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光头和尚躺在软塌上,一动不动。
李天启顿时心中一震,果然是智空法师!此人与痴嗔法师长得一模一样,以致让他此时此刻在心里也有些忐忑。
雷炎蟾母说道:“祈梦教主带他回来时便是这样了。不仅身有剧毒,而且还有十分厉害的禁锢妖法,祈梦教主目前用药草维持住他的生命。如何让他醒来可能还要想想其他办法,祈梦教主似乎有了主意,不过却需要你答应她一件事。”
李天启自然知道祈梦涟漪所言是何事,不由问道:“他是真的圆真大师吗?”
雷炎蟾母说道:“货真价实的真人。并非那冒牌货!”
虽然真正的圆真大师就在面前,但李天启却感到十分无奈,本想着可以询问他关于养母的下落,可现在却无计可施。
李天启问道:“请问祈梦涟漪现在在哪?”
雷炎蟾母轻轻一笑道:“这可为难我了。不过她会回来的。你就在此小住几日,等等吧。”
虽然李天启心里非常着急,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好吧。既然答案就在眼前,我也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了。”
雷炎蟾母道:“这地方风景秀丽,而且储备充足,你就放心吧。试试我的厨艺。”
李天启看到雷炎蟾母早已一改此前泼辣魅惑的神态,反而像是自己的姐姐一般,心里流淌着一股温热的感动。
在来梦庄的路上,他曾想过一百种遇到的情况,却偏偏想不到居然是这样。
他本想将藏在暗处的鄂尚也一并叫下来,但转念一想,又担心会有其他的变故,因此也只能委屈他在山上多待几日了。
“谢谢。”李天启拜谢。
雷炎蟾母轻轻一笑,“临近午膳,我这就去准备。你就在此稍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起色吧。”
“有劳了。”李天启再次拜谢。
雷炎蟾母掩嘴一笑,没再说话,急急走出去了,留下了李天启独自在这里。
李天启曾学过医术,当即将手搭在了圆真大师的脉门上,顿时感到了独特的脉象,果然是身中剧毒之像。
而此时他也发现圆真大师的手掌隐隐出现一些闪耀着微弱金光的梵文,显然那就是雷炎蟾母所提及的禁锢法术了。
李天启轻轻推了推他,呼唤道:“圆真大师,圆真大师,您醒醒。”
他试了几次,但圆真大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酣睡,并没有任何表示。
他暗自叹了口气,徐徐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着解决的办法,若有办法在祈梦涟漪回来之前将圆真法师救醒带走,那就再好不过了,而自己也不用为此而加入迴梦教。
李天启已打定主意,若祈梦涟漪确实有办法找到养母的下落,他就只好加入迴梦教了。
他想到了脖头上的草绳项链,正要将它取下来,但却又放开了,毕竟像陆琳琅那样的情况都无法使用轩辕圣灵石,这么看来,也无法使用它来为圆真法师疗毒。
不过就算驱除了毒物,也无法解开他身上的禁制,李天启想到这里,也只好作罢,走到桌子前,提起茶壶就想倒茶喝,这时他猛然发现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渐渐从圆真法师身上散发出来,没一会居然将他包裹在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李天启担心圆真法师受到伤害,赶紧起身想为他驱散黑气。
岂料,微光一闪,黑气缭绕之中又传来了那个让他心惊胆颤的声音,“李天启,嘿嘿,终于又发现你了,你逃不了的。快将圣灵石交出来!”
是蚩尤!
李天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门口退去,却差点与急急走过来的雷炎蟾母撞了个满怀。
雷炎蟾母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格格一笑,“怎么了?”
“他……”李天启抬手一指却发现那道黑气早已不见踪影,而微光也消失了。
雷炎蟾母摇了摇头,挺直了腰板站了起来,故意嗔怪道:“你是故意吃我豆腐吧?”
“对不住。”李天启脸色一红,他此刻又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呢。只是蚩尤既然发现了此处,这里或许并不能待太久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雷炎蟾母并不知道他的心思,说道:“饭菜已备好。我们过去用膳吧。你看样子也是一路风尘,饭后,去洗个热水澡,早些歇息吧。”
李天启点了点头,他忽然问道:“炎炎姐,此处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吗?”
雷炎蟾母笑道:“怎么?你担心什么呢?这里并没有什么财物,还有什么人会觊觎此处呢?”
“哦。”李天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两人便去用膳了。
洗过热水澡的李天启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不过让他担心的还是蚩尤麾下的追兵。这上古魔神为何一直要夺得这石头呢?既然他如此厉害,为何又不亲自来?
李天启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如此这般的问题,却始终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
第六百七十九章 影魂出现
月朗星稀,鸦雀无声。
梦庄这个所在此时在夜色下更显神秘。
李天启并没有将听到蚩尤之声的事情告知雷炎蟾母,但此刻他已可断定圆真法师之所以落到如此下场,定然与蚩尤脱不了干系,否则为何那道黑气是从圆真法师身上散发而出,而不是从其他地方呢?
李天启正盘腿而坐在蒲团上打坐歇息,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他打开一看,发现雷炎蟾母正抱着古琴站在门口。
她微微一笑,说道:“天启,如此良宵,我实在睡不着,不如就来你这与你抚琴一曲,如何?”
李天启虽然心里藏着事情,实在没有心思听曲,但看到她如此柔情款款,想到自己还需要她帮忙,也就不好拒绝,便应允了。
雷炎蟾母自然心花怒放,快步来到了桌前坐下,将手里的古琴摆放好,就要弹奏,这时,“叮铃铃——”一阵摇铃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让她不由眉头一皱。
“梦庄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她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她正在兴头上,有事烦扰自然有些败兴。
李天启心中一惊,又想起白天那一幕,心里在嘀咕着,难道蚩尤又派妖兵过来了?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那圆真和尚。
雷炎蟾母回头说道:“我先看看到底是何人闯入此地,你就在这等我回来吧。”
李天启说道:“我还是去看看圆真大师吧,以免……”
雷炎蟾母轻笑道:“他都那副模样了,还有谁惦记着他?好,那你就去吧。我待会过去找你再为你抚琴一曲。”
话音未落,她早已飘出了门外。
李天启看着这个曾经与他势不两立的妖女,一时感慨万分——妖有时比人更可信啊。
他感叹了一声,便匆匆向圆真的厢房快步走去。
入夜的梦庄比起白天来显得异常清冷,不仅是因为地方大,更是因为除了他们三人以及在山上暗中蹲守的鄂尚外,已经别无他人,在这幽黑的夜色下,尤其突显出莫须有的僻静。
圆真法师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雷炎蟾母为他燃点起来的药草正在散发出特殊的气味,烛火在李天启推开房门的时候晃荡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李天启看到并无异样,不禁松了口气,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雷炎蟾母调查情况后返回此地了。
看到依然没有知觉的圆真大师,他不禁又开始琢磨起救治之法来。
圆真法师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呢?他不由想到了假冒的痴嗔妖僧,而据灭罗刹自傲地述说曾提到他们均属于妖王麾下,既然如此,为何圆真法师身上会带有印记,以致于引起了蚩尤的注意?
每每想到此处,还是无法想得明白,李天启只好作罢。
“嘭——”旁边的屋子传来了一声窗户关闭的声音,着实让他一阵紧张,此时屋外突然刮起了大风,呼呼吹个不停。
李天启抬首向窗纸上看去,隐隐能看到天上有闪电之光。
又要下大雨了,李天启不禁为还在山上待着的鄂尚担心起来,吃没好吃,睡没好睡,实在难为他了。
可为了以防万一,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李天启叹了口气,只得又坐回了木凳上,瞧着圆真法师,他真的希望这大师能快些苏醒过来,将养母的下落说出来。
“谁?”忽然李天启警觉起来,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笑声,但这屋子并不大,并无藏身之处,一眼便可以看穿。
他四处看了一眼,就连屋梁也没放过,但并没有发现有恙。
不过他相信自己并没有听错,方才的的确确是有人在暗处笑了,而且听声音是个男子。虽然李天启非常胆大,但这时却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是那蚩尤魔神在暗中作怪?
心念及此,他便朗声道:“阁下何不出来见一见?隐匿在暗处,不太光明吧?”
但并没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天启深吸了口气,也只得作罢,然而让他惊奇的是,本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圆真法师居然失踪了!
他惊讶得难以言表,是什么人居然能在他眼皮地下无声无息地将人带走呢?若这是功夫,那就真是出神入化了,若是法术,那也已惊世骇俗。
李天启在屋内迅速察看了一遍,没放过床底与衣柜,但显然并没有发现。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眼前消失了,而且对方还不露行踪,这实在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
“轰隆——”天空中响起了轰雷的声音,电光闪耀,照亮了周围的山头。
真是大雨将来风满楼啊。
李天启此时不由有些焦急起来,想找雷炎蟾母问问,这梦庄既然是祈梦涟漪的地方,又岂是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难道真如雷炎蟾母所言,因为没有财物就没有人惦记吗?
可又将如何解释圆真法师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李天启冥思苦想,他极力回忆着方才转头察看屋内角落时的情景,由于当时他的注意力已全部放在搜寻可能的来犯之人身上,并没有望向大师的方向。
若来人是转为劫走大师而来的,一定就是在那刻动手的。
可那只是片刻,居然就被他抢走了。来人的实力实在难以估量。
李天启快步走到房门前,看到房门紧闭,虽然没有门闩栓住,但若要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打开房门出去再关上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何况还要扛着一个老和尚。
想到这里,李天启突然灵光一闪,他突然跳回了那张木床,仔细地查看床上的每个细节,果然让他看到了一些端倪。
原来木床颇厚,显然里面装有机关,虽然不知道是如何触发的,但显然正是由于被人激活了消息控制,这才导致木床从中打开,让圆真法师落在了里面,而后又迅速闭合,这才让人看上去圆真法师是突然消失了。
李天启暗中松了口气,他确定圆真法师此时应该就躺在里面。
他到处寻找开关,在一处床脚上发现了一个小装置,马上快速旋转起来,果然,一阵轻微的响声过后,木床打开了,圆真法师又被机关从里面推了上来。
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酣睡不醒。
又等了好一会,天上的雷声越来越急了,但雨水却始终没有降下来。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