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行事低调,倒也并不是十分引人注意。
虽然此时江湖风起云涌,但对于巍巍武当山上的天师道而言,却又不值一提。
此时的武当山依旧巍峨,气势磅礴。
似乎一切的江湖事都无法透过这些仙山惊扰住在山上的人们。
那山上的木屋子上依旧冒着袅袅青烟,不用说一定又是宋伯在试炼着什么汤药了。
老迈的宋伯与五年前相比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仙风道骨,精神奕奕,脸上总是透出一股祥和之气。
然而此时他的脸上却露出一股凝重的气息,似乎在倾听着什么声响。
他那大耳垂微微颤动,他听到屋外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声响,那响声很轻,就像是树叶飘落在地面的声音,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树叶飘落的声音。
煎药的灶台里细火动也不动,咕嘟咕嘟发声的药罐子有些迫不及待。
这里根本没有风,那一丝轻微的声响是什么呢?
宋伯此时似乎又淡定自若,他轻轻揭开了药罐子的盖子,往里瞧了一下,又闻了一闻,却摇摇头。
不知何时他那伸出去揭开药罐盖子的手里忽然多了一小颗黑炭。那是炉子里未燃尽的木炭跌落的。
这宋伯取这颗小黑炭有何用呢?难道要用来作画吗?
就在一眨眼之间,宋伯运指往窗外一弹,那颗黑炭骤然打出窗外……
“哎呀!”木屋顶上居然传来一位少女银铃般的声音,这少女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她飘然落下,翻身从窗台跃入了屋内。
她捂着额头,对着宋伯娇声道:“宋伯,你欺负我。怎么又发现我了?”
宋伯伸手捋须笑道:“小喜鹊啊,不是宋伯欺负你哦,你虽然武功精进不少,行走在屋顶之上并无声音……”
慕容晓月依旧捂着额头问道:“那您又如何知道我来了?”
宋伯笑道:“那是因为你总也改不了一个毛病?”
慕容晓月嗫嚅道:“什么毛病啊?”
宋伯淡然说道:“小丫头,你人虽然无声无息到了屋顶之上,却又让自己捉弄人的主意将自个逗乐了,你忍俊不禁笑了一声,是以才被我发觉了。”
慕容晓月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是想捉弄一下您吗?”
可她抬头看了一下屋顶,却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宋伯,我不是遮盖住了烟囱吗?怎么那青烟还直上?”
宋伯将一块小木条在她面前扬了一扬,“你翻身下来的时候,我早已把那遮盖的东西打掉了。”
慕容晓月嘟起小嘴说道:“您就是欺负我,又用那意念指糊弄我呢。您看将我的额头都弄花了。”
她说完,移开了捂住额头的手,果然好些炭粉黏在了她的额头上,她肤光似雪,那些炭粉夹在其中,黑白分明。
“喜鹊可是黑白相间的哦。”宋伯哈哈笑道:“这才是小喜鹊嘛。”
慕容晓月说道:“宋伯,您的意念指如此厉害,根本让人捉摸不透那击打的方向,我还没学过应对呢。”
宋伯笑道:“你师父就要出关了。到时他必然会传授给你的。”
“哼!”慕容晓月冲着宋伯做了个鬼脸。
她往其他房间里瞧了一瞧,对着宋伯说道:“宋伯,那我走了。”
“哎!就知道留你不住。去吧……”宋伯笑着摇摇头。
慕容晓月在今年种了一些西瓜,收成颇好,满园都是滚圆的西瓜,再过一段时间就成熟了。她的庄稼地边上的紫竹林里此刻鸟语花香,一身材魁梧的青年正闭目端坐,像是在练习什么功夫。
他看上去约莫十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之中却带着一丝沧桑,扎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根紫竹做的发簪。
一蒙面女子突然从他身后袭来,蒙面女子的步伐不轻,这青年男子显然已听到,他猛然睁开双目,侧身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这蒙面女子像是不依不饶,挥拳就往他的身上打来。
虽是女子,拳术并不弱,呼呼中显然力道极其猛烈。
谁知道这青年男子只是瞧了一眼蒙面女子,居然不闪不避,就像是毫无招架之力一般。
那蒙面女子那拳头眼看就要打在这青年男子的身上,谁知道居然停住了!
难道是那青年男子身上发出的无形之力将这蒙面女子的拳头阻挡住了吗?
这青年男子的身高比这蒙面女子高出许多,似乎并不害怕。
“晓月,又来捉弄我了。”那青年男子笑着摇摇头。
“天启哥哥,你怎么又认出我来了?你就不许一个瘦小的蒙面人突然袭击你吗?”慕容晓月一把将蒙面巾拉下,露出了美丽可爱的面孔。
李天启笑道:“晓月,我现在跟你说了吧,无论你怎么隐藏,其实这么多年来,我都认得你,因为有三个原因。”
慕容晓月赶紧问道:“天启哥哥你快说,我看看这些年乔装总被你识破的原因是什么?”
李天启说道:“第一、你我太熟悉了,虽然我不懂你的功夫,但一次两次我总会记得你的招式的,你的招式都没有变化,是以你一出手我就知道是你了。第二点,正如方才所说,你我太熟悉,你虽然蒙着脸,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身形并没有改变,起手的动作,跑动的姿势,跳跃的方式,一瞧便知是你了,连想都不用想。”
“哦……原来这样,这两点我会调整,我故意装装不就行了。”慕容晓月此刻方明白,“那还有第三点呢?”
李天启说道:“还有第三点就是你……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慕容晓月粉脸顿时变得红彤彤,她问道:“怎么好闻啊?女孩子家总会用些香粉胭脂之类的吧。”
李天启笑道:“我以前也以为是香粉胭脂之类的,其实并不全是,也是研究了许多书籍,我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而如果加上平常的习惯,例如沐浴用什么香料、平常用什么胭脂等等,习惯形成的味道久而久之就是这个人的特点,一般情况下,很难改变。”
“哇……天启哥哥,你分析起事情来真的是一套一套的,厉害极了,我晓月实在自愧不如。难怪这些年无论黑夜白昼,还是蒙面还是什么的,总是被你看破,那你现在为何又会告诉我呢?难道你不怕我刻意改了之后再来偷袭?”
李天启笑道:“不怕。我说出来自然有说出来的道理,我不说出来也许你总会闷在心里呢。你放心好了,就算你刻意改,我总会认出来的。况且现在已是我上山的第六个年头了。掌门也许就要出关了。届时如开始修炼功夫,兴许天启哥哥就没有闲暇陪晓月妹妹了……”说到最后,李天启似乎有些心酸。
的确,他等了这一刻已等了五年,还有一年的光景,掌门就要出关,而他也必将可以正式拜入天师道门下,开始修炼功夫,而他必须抓紧时间,将过去的五年给补回来,那就意味着也许他睡觉的时候也要练功。
慕容晓月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俩已相互了解对方了。
自己的师父就要出关了,五年未见,她自然也是想念非常,因为师父对于她来说亦是父亲,她自幼孤苦伶仃,被师父收养,当然感恩戴德,但迎来师父的陪伴却要失去天启哥哥的陪伴,她似乎也是难受得有些莫名。
也许人生一直都是这样,在某些时刻必须面临取舍两难的局面。
虽然天启哥哥练武后虽少了陪伴自己的时间,但至少天启哥哥还是会在武当山上的,能见到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慕容晓月想到这里,又开心起来。
人生有时会面临困境,但换个思维角度,也许就会变得不一样。
如同慕容晓月这般转换了一下想法,登时就开心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时光荏苒
最近这两年,大唐边境并不安宁,明显比前几年形势更趋紧张。
不仅北方的突厥蠢蠢欲动,东北部的契丹也有些骚动,西部的吐番帝国也不安定,南部的南诏诸部落也出现了躁动的现象,这些与大唐边境接壤的国家多少与大唐边境守军一直都有些摩擦,只是近两年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就连此前与大唐交好的远方国家宝象国、乌鸡国等似乎也看到了大唐周边的局势有些不妙出于明哲保身之际而与大唐少了来往。
对于如此之类的消息天师道基本不过问,唯独却时刻留意着各地妖魔扰民的各种信息传闻。
也是这两年与大唐接壤的南诏诸部落更是频频传出妖魔作乱的消息,闹得当地人民不聊生,流民遍地。
西部的吐番帝国新任命了一个新国师,这新国师据说法力高强,而且训练的军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些军队出动时,还会出现大量不知何处召唤来的阴灵在旁守护,战斗力极强。
大唐境内相比其他国家还算稳定,妖魔之传闻也并不多,但对从历年的数据看,也有逐渐增多的迹象,而且有些三百年前已消失的妖兽又已出现。
诸多有关妖魔的讯息都被天师道布置在各地的弟子传递回来,倒让代掌门元宗尊者感到忧心忡忡。
自从三百六十年前,张天师联合正派诸多捉妖高手,封印了千里妖山,剩余在大地上的妖魔已近灭绝,有些妖怪虽是这数百年后自行修炼成妖,但数量比起千里妖山里的妖怪来却还是如九牛一毛。
难道是那千里妖山的封印已残缺打开了吗?元宗尊者现在也只能期待掌门快些出关做个定夺。
虽然他作为代掌门也可以颁布号令,但毕竟千里妖山一行危机重重,万一做出了失误的判断,下了错误的指令,那真的有可能会让天师道元气大损,而受到一些觊觎天师道宝物之人的攻击。
元宗尊者的这一考虑并非空穴来风,自从创派祖师创立天师道后,有关那本稀释珍宝天书的传闻就层出不求,而数百年来天师道也没有平静过,时不时总有些不法之徒伺机潜伏到天师道内寻找天书,更有甚者派出弟子乔装打扮,掩饰背景身份后拜入天师道门下,也是为了那本传说中的天书而来。
其实元宗尊者虽自幼在天师道长大直至暮年,期间也都寻找过那本天书,但并没有任何发现,而历代掌门也没有传承那本天书的仪式,显然自张道陵祖师得道飞天之后就再无天书的出现。
祖师也没有对此事有任何的说明和记录,按理说天师道有这样的法宝在身,更是应该传承下来,才能保障天师道这个门派的香火永续才对啊。对于种种原因,上至掌门下至普通弟子无不在心中思忖过,可谁也没能想得明白。
太清玄华两术已成就了天师道至高无上的低位,也是许多门下弟子梦寐以求的修炼之术,修炼太清玄华两术不仅需要天资而且也需要勤学苦练,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才能领会一二,天师道门人虽众多,但修行其一至高阶的弟子却是为数不多,能同时修习两术者也只是少数,修行两术至高阶者,除了尊者、真人及一些长辈道士,已无他人,融合两术的也只有创派祖师。
太清玄华两术如此精妙,虽能飞天遁地,却还不能得道成仙,相对天书来书又逊一等,可见天下习武捉妖之人对这天书可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