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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只剩下两人。
原本局促的女孩儿终于放松心情,她坐在床边,嗫喏着嘴唇,轻声问:“孟叔叔,你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嗯,很严重。”孟九云灼人的眼神盯在她脸上,“这几天你来照顾我。”
照顾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可惜小姑娘太单纯,压根儿就没听明白他话里有话。
“可我要上课。”虞尽眠也不知道怎么办,“而且,我笨手笨脚不会照顾人,但我可以给你做饭,我菜烧得很好吃的。”
“有卢嫂在,不需要你做这些。”
孟九云伸手,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到了怀里。
虞尽眠一个猝不及防,慌乱间,无处安放的双手按在了他身上,一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不小心按在了他腿上……
隔着薄薄的被子,她感觉到掌心底下那种令人惊愕的触感。
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的虞尽眠烫着般缩回了手,男人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背,一手扣住她的脑袋。
暗哑的嗓音带着熟悉的欲望在她耳边响起:“我只需要你陪我睡。”
“你……你不要耍流氓!”
那双大掌将她的手轻易按住,她用尽了力气想挣开,却冷不丁听到了头顶上一声闷闷的低哼声。
孟九云被刺激得眯起眼:“……别乱动!”
虞尽眠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目光,又娇又红的脸异常发烫。
满心的羞耻令她迅速低头,不敢看他。
孟九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松了手,抱住她,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
他低头去亲她的时候,虞尽眠别过脸,压着嗓子说:“……你受伤了!”
“我有分寸……”他哑声道,攫取她的红唇。
他的确有分寸,可是这个男人恨不得把人往死里亲的坏毛病,她实在吃不消。
虞尽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被他亲得只能发出唔唔声,像只受伤的孱弱小猫。
良久过去,孟九云抵住她的额头,两人彼此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很想对她做点什么,可受伤在身,他也没多大的力气。
当然,也有不用他花力气的办法。
比如……
孟九云凑近她耳边,低低对她说了一句什么,虞尽眠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用力推开他,恼羞成怒地软声斥他:“……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一个人睡吧!”
憋着一张俏红的小脸,她转身跑出了卧室。
虞尽眠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脊抵在门背上,双手捂着脸颊又怄火又羞赧。
那个老变态,居然让她坐他身上……
为什么他老想着那事儿?
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或许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在孟九云的眼里,她这种满脸通红又娇羞万状的模样儿,又纯又媚,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总能勾得他忍不住想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咬着嘴唇,虞尽眠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慢慢把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走出房间,去楼下喝水。
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正是刚才在孟九云卧室里的陌生男女。
池向北见她下来,立刻对她挥手,脸上的笑容放大。
“嗨,安安,还记得我吗?”
安安?
虞尽眠想起孟九云之前还给她的那把小金锁,上面就有“长安”两个字,但是关于长安的记忆,她一点都没有。
她离他远远的,摇头表示不记得。
她不喜欢和陌生异性接触,一个字都没说,管自个儿进了厨房倒水。
池向北皱起了眉,笑容渐渐收敛。
身侧的女人也皱眉:“你确定她是小长安?”
“不是我。”池向北摇头,“是我哥确认的,我也查过她的资料,虞鸿儒当年确实伪造了她从出生到回到虞家的所有档案。”
“但也不能仅凭这些巧合就确认她的身份,我觉得还是谨慎点比较好,你哥的身份容不得身边有不确定因素。”
“她有小长安的小金锁。”
女人眉目深锁,怀疑,“会不会是她从哪里得来的?”
“不大可能。”虞尽眠身边的人和事,他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两人谈话时,喝好水的虞尽眠从厨房里出来。
女人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语调冷冷清清的,“我有看你联赛的直播,你跳得非常好,人长得确实也很漂亮,但你不适合三哥。”
虞尽眠不得不停下脚步,眼前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一身轻便的休闲衣,看她的眼神带着十足的审视。
这个女人的话让她想到了容素洁。
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告诉她,她不适合孟九云。
但她们又不是孟叔叔,凭什么这么自大地下结论?
就凭她们自以为是地了解孟叔叔?
虞尽眠不想和她起争执,只说了短短的几个字:“我知道了。”
说完,她侧身准备上楼。
女人惊讶她的冷漠态度,冲着她背影冷声说:“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你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吗?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危险吗?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吗?”
她的话成功让虞尽眠停下脚步。
女人走上来,抱臂看她,“我只是说了这么几句,你一副要哭的表情看我干什么?看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三哥的身边不需要你这种花瓶,你只会给他添麻烦。”
☆、第203章 胡思乱想
第203章 胡思乱想
虞尽眠已经面无表情,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反驳。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不是三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露出你真实的嘴脸?我很讨厌你这种假惺惺,爱装可怜的白莲花。”
女人说话又狠又不留情,“比起余晚,我更不喜欢你。至少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不需要靠装柔弱博取男人的怜惜和同情,至少她比你率真直接,从来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
“随便你怎么说。”虞尽眠打断她的话,“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女人眉毛微挑,十分意外,“三哥这人很重视他的兄弟和朋友,你这么对待他的朋友,你就不怕他不高兴?”
“你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就因为你是孟叔叔的朋友吗?”虞尽眠很奇怪她这种强迫论调,“对人好是相互的,无论你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她清凌凌的黑眸看着女人,“因为,我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坐沙发上的池向北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之后,差点儿忍不住要笑出来。
这小女孩儿看着软声软气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真是会心一击。
女人讶异地张了张嘴,这小姑娘话不多,但挺伶牙俐齿的。
“你……”
“闻音!”莫展正好从外面进来,大步走到妹妹的身侧,目光斥责,“你多大,她才多大?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你好意思?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这人一向这么说话,我不过是试探她而已,谁知道她是不是又一个余晚。”
“你给我闭嘴!”余晚两个字让莫展深深皱起了眉,表情也凌厉起来。
三哥警告过他们几个,不准在虞尽眠面前提余晚任何一个字眼儿。
女人却没理他,“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区别?”
虞尽眠已经第二次听到余晚这个名字,虽然逝者已逝,但却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口上,让她有些难受。
池向北也凝肃了表情,看虞尽眠的目光越发复杂难辨。
女人面色清冷地对她说:“我叫莫闻音,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心上,你通过我的考验了,但我还是不喜欢你,你太弱了。”
虞尽眠却绕过她身侧,直接上楼去。
呆在原地的莫闻音拧眉:“这女孩儿脾气怎么那么古怪?”
回到房间的虞尽眠锁上了门,回想着女人的那些话。
她心情很不好,甚至感觉胸口像闷了一口气一样,透不过气来。
自从和孟九云在一起之后,她很识趣,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她也没问。
虞尽眠知道,有些事情孟叔叔瞒着她,不让她知道,以前觉得无所谓,可现在,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比如那十几天里,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身负重伤?
比如那个余晚。
为什么孟叔叔的朋友们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如临大敌一样?
她甚至已经在胡思乱想了。
那个余晚是不是也和孟叔叔在床上这样那样过?
他欲望那么强,两人是不是也有几天几夜不下床的经历?
那个余晚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属于什么层次的?能成为他的未婚妻,对于他来说,余晚是不是很重要?
甚至……比她还重要?
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孟叔叔有没有在心里拿她和余晚比较过?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觉得她太过娇弱,不够精明不够强悍……
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潮水般涌上来。
虞尽眠跑进了洗手间,用冷水不停拍打自己的脸。
不能想!不要想!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
吃晚饭的时候,除了那个非主流的男人,其余人都离开了。
原本卢嫂打算把晚饭端卧室给孟九云,但他一口拒绝,坚持下来吃饭。
餐桌上,虞尽眠和池向北面对面坐着,池向北叽叽歪歪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姑娘一直默不作声地吃饭。
孟九云眉目微冷,“你什么时候回去?”
看着坐到主位上的男人,池向北抗议了,“哥,你也太没良心了吧?现在就要赶我走?”
“你住这里不方便。”孟九云口气冷淡。
池向北啧啧乱笑,“影响你们两个谈恋爱是吧?那又没关系,就当我不存在呗,再说别墅膈应效果也不错,你们俩再怎么折腾我也听不到。”
“能不能闭嘴?”
“哥,装什么正经啊,难道你们俩没做过?”
虞尽眠忽然起身,“你们慢吃。”
她拉开椅子,转身上了楼。
池向北纳闷:“哥,她和小时候的性格相差也太大了,我刚一直逗她笑,她连个反应都没有。”
孟九云目光骤然冷厉,笔直看向他,“你和她说了什么?”
池向北吓了一跳,“没……没说什么。”
要不要突然这么吓人?
“不要去招惹她,也不要提余晚的事。”孟九云语带警告,冷声,“还有,你穿的什么衣服?一个大男人画什么眼线?别没事带歪小姑娘。”
“卧槽!你还是不是我哥?我怎么带歪她了?”池向北呜哩哇啦大叫,“老男人不懂年轻人的品味,这叫年轻人的潮流,说不定小姑娘她就喜欢这调调。哥,说实话,代沟太大,和你聊天心真累,也不知道人家一高中小姑娘怎么和你交流的,不会只在床上交流……”
可怜他撞哥哥的枪口上了。
年龄差是孟九云的死穴,他当下沉声打断他的话,声音不容拒绝,“明天就给我回阿尔山。”
what!!
池向北大大地抗议,“我近期没有任务,就想待你这里好好玩一玩,再说,我还想过几天把女朋友带来让你看看。”
“确定是女朋友?”孟九云怀疑他话的可信度。
“绝对是,这次我来真的,我现在浪子回头千金不换,这辈子就只认她一个女人,她和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