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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恐怕会是件很辛苦的事吧,她不禁开始同情那位赵律师了。
苏紫予无奈地道:「你呀,对人的要求会不会太离谱了?所谓的人,其特质不就是善于用优点去埯盖缺点吗?也就是说,是人都有缺点,只不过努力表现出来的是那些大家都会称赞的方面。为什么对别人表现出的都是优点,只对你表现出另人失望的部分呢?」
苏紫予不禁想到他之前喝醉时的抱怨,交往前都好好的,一旦交往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并不是对方变了,是他跟不上对方的步调了,「因为大家都会喜欢的方面你也会喜欢,那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希望的是你能去喜欢、接受别人讨厌的她的那些特质。
那些特质可能是娇纵、可能是暴躁,当表现出这些另人反感的方面时,恐怕自己内心也是担忧着的,却依然希望你能够去接受,那是她想要将真正的自己放进你心里的决心。」
希望他能接受真正的自己,因为他已经住在了对方的心里。他总是先被爱上的那个,又总是先被甩了的那个,是他伤了别人的心而不自知,这个残酷的男人。
李柏川是何等的智商,体会不出的事情,一经点透也马上理解。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这番说教是出自苏紫予的口中。她像个资深的爱情问题专家,一语点破了他情商上所欠缺的部分,他应该高兴吗,应该去感谢他吗?
「你也是这样的吗?」他问,盯着她。
嗯?苏紫予哪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来,意识到他的意思,不禁有些心慌,「我是在说那个赵律师啦,你那么说人家,她会伤心的。」
「你倒是还有心思在乎她的心情,明明自己的心情也是一团乱了。」
「怎么会?」苏紫予后悔自己一时没忍住说那番话了,平时那么愚钝的人怎么这会变得这么机敏。这算什么,是在试探她吗?
「不会吗?」李柏川反问道,无疑就是在试探。
昨天见苏紫予对他的义无反顾的占有欲,今天早上她看到他还会害羞,听到他要开庭要迟到,又忘了害羞,一心在为他担心。李柏川并不觉得她和自己只是玩玩而已,但她又绝口不再去说什么,本来想过后找机会再跟她谈的,但此时,他倒是非常地想问她。
她的心里是不是在为什么事而矛盾着呢,是与他有关的事吗?李柏川承认,在谈恋爱这方面,他的天赋真的不高,所以他小心地不敢妄自判断她的想法,他怕搞砸这一份微小的可能性。既然她这么懂得恋爱中的女人的心态,那么她现在矛盾的态度,也算是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之下吗?李柏川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向着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而去。苏紫予先一步将手甩去,同时自己也退后了一步。
「这里可是法院,你当成什么地方了?」苏紫予用怒气掩饰自己的无措,「你不是还有工作吗?那位赵律师可是已经进去很久了。」
李柏川看了眼手表,遗憾地皱了皱眉。苏紫予见此,知道自己可算能解脱了。
李柏川不甘心地离开了,望着他登上法院门前那长长的阶梯的背影,苏紫予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挺拔的背影,雄伟的建筑,多么相配,她还真是认识了一个十分优秀的男人啊。
反观她自己呢?活了一把岁数了,还在让爸妈担心,嘴上说得漂亮是为了理想之类,却是无所成就。回头路不愿意走,继续坚持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闯出成绩,简直是前途渺茫。
他、对他撒娇,欺负他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是不行,那样的自己她很讨厌,苏紫予不想拿他的温柔当成逃避的借口。在他的怀里的话,她真的会什么都不想去做了。女人啊,动了心就会变得非常偏激而脆弱了。在被他识破、讨厌之前,她要变得更好才行。打起精神来吧!拍拍脸颊,苏紫予为自己打气。
李柏川最近都找不到苏紫予了。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开始他以为她又沉迷于什么工作,但数次给她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或者干脆关机后,李柏川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他又试着打给冯芷若,从她那里得到了确切答案。
苏紫予是回老家了,因为她妈妈的生日就要到了,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回家帮妈妈过生日,除此以外,逢年过节也必须回家。李柏川头有点疼,这种按时回家报到的离家出走还真是别出心裁,不过想想也很合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以她家那么大势力,怎么可能放着女儿失踪不闻不问。
知道苏紫予是回家了,李柏川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些,可随之升起的又是另一种不悦。回家这种事很普通吧?她会跟冯芷若说,却没有对他提起过?他打了那么多通电话,起码也得回个短信告诉他她目前在家里,不方便接电话之类的也好啊。
「为什么会告诉你呢?」李柏川心里不平地想着,嘴上竟然也说了出来。
电话那边的冯芷若一愣,回答他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什么朋友?以后少跟她熟络。」李柏川撂下狠话,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电话的那边,冯芷若对着手机,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哥这算怎么回事?简直莫名其妙。
冯芷若的那句「平常」无疑是刺激到李柏川了。是啊,果然是任谁都觉得很平常的事,偏偏他被排除在外了。那么理由就只有一个了,她是故意不让他知道,跟他玩失踪的。为什么?是他做错什么了吗?没有啊,他对她的态度完全顺从到快失去原则了,实在搞不懂自己有什么被冷落的原由,用完就扔吗?
这四个字蹦了出来,李柏川都是一哆嗦。不会不会,也许是她当下真的有什么麻烦,以致于连短信都没空发呢,比如手机被人监视着之类。顿时他想起曾经接过的相关案件,和社会新闻齐齐压倒「用完就扔」那四个字。并不是没可能的吧,她家人本来就不支持她的工作,把她骗回去,软禁起来,等着她自己放弃之类的,反正豪门望族会干出点什么都不奇怪。
一想到苏紫予现在有可能失去自由,以后也都会被监视起来,再也不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李柏川坐不住了。说是过生日,这都多少天了,以后都见不到的话怎么办?
苏紫予母亲的生日当天,在知名的饭店办了场小型的庆祝会,去的都是和家族很亲近的人,气氛比较随意。
苏紫予穿着长裙礼服,头发细致地盘起,坐在钢琴前,在众人的注目下高水准地完成了一曲,这也是每年生日宴的必备节目。
在众客人的掌声和夸赞声中,苏紫予站起,很自然地接受着大家的赞扬。随后走下来,加入到与大家应酬的行列。她喜欢弹钢琴,如果能一直弹到宴会结束,免了这番应酬是最好的。与其被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问起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中意的男人之类没营养的问题,她宁可当个背景音乐一般的存在。
主要是这两个问题她一个也答不上来。最近在做什么,那是需要高度保密的,她爸妈能做出这种退让已经是对她的溺爱了,只要不让外人知道,他们就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中意的男人,那更是连爸妈都要保密的事。
征笑,只能保持微笑,忍耐着听大家用「温柔、端庄」之类,连她听着都心虚的词来形容她。苏紫予拿了杯香槟,想躲到什么没人注意的角落去打发时间。
一只大手从后面拍上她肩头,吓得她手里的番槟差点脱手。
转头一望来人,苏紫予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哥,别突然吓我啊。」
来人身材健壮,皮肤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一看就是热爱户外的类型。粗犷的外形下仔细一看,五官却很精致,有着张十分好看的脸。
「我怕你跑掉啊,老爸让我看好你的,一会可能还会叫你过去。」苏紫彬有着一头略长的微卷黑发,中分头搭配他这粗犷的外形上倒显得十分和谐。
「不要吧,叫我干什么?告诉他们我不会跑啦。」一想到还要被长辈包围,苏紫予就很头疼。
「说是有个什么叔叔的儿子希望你能见一见。」苏紫彬毫不在乎地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他们为了让你收心在家待着,已经开始用上美人计了。」
苏紫予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还不替我控挡?」
「我为什么要挡,又不是坏事,你也到了该多认识些优质男的年纪了。」苏紫彬看她那么抵触,不觉地皱了下眉,「紫予,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该不会是那个圈子的人吧?」
「哪个圈子?」苏紫予跟不上他的节奏。
「这也没什么新鲜的,只不过你得告诉我实话,我才好帮你啊。」
啊?什么意思啊?苏紫予被她哥搞得一头问号。正是思维混乱的时候,离她侧身很近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来搭腔了。
「我懂你的感受,但她不是,这点我可以保证。」
什么,怎么又多个人要为她保证?苏紫予和苏紫彬一同朝那个,趁着他们谈话,无声地靠近他们的人看去。
苏紫彬是疑惑,苏紫予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直接叫出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李柏川穿着体面,十分地搭这场合。他不理她,站定在那旁若无人地先把她全身,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遍。
苏紫予顿感全身发烫,觉得自己的穿着很丢脸。天啊,她这个夸张的裙子,还有这个隆重的发型,他会不会觉得很搞笑啊?真是丢死人了,她下意识地就往她哥身后躲。于是让出位置,把苏紫彬推上去直接面对了李柏川。两个男人身高相近,四目相对就是两道无形的电流,像两个机器人相遇,互相交换信息。
男人间,一个眼神就够了,两人都对对方伸出了手。
「李柏川。」他自我介绍。
苏紫彬挑了挑眉毛,更郑重地看他的脸,「我知道你,我一个朋友的妹妹跟你交往过,说你是个超级大烂人。」
「我也知道你。」李柏川面不改色,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显然不用对方再介绍,他就是苏紫予的哥哥,「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啥?什么罪魁祸首?他干什么了?苏紫彬不明白,但苏紫予是明白的,她连忙从苏紫彬身后又跳了出来,生怕他哥再问下去,「我不记得你在客人名单里,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柏川的太阳穴抽跳了两下,她还真敢问啊,「找个熟人带自己进来又不是什么难事。至于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我想着万一你被软禁了,以后再想见你就难了,只能是靠这次机会。所以你说,我是干什么来的?」
「软禁?」苏紫彬更听不懂了,一会说得他像个罪人,一会又说什么软禁,「李柏川,谁要软禁紫予啊,你把我们家人当什么了?」
「是,我知道,并没有人限制她,只是要给她介绍个男人而已。」李柏川说是跟苏紫彬说,但眼睛看的人一直是苏紫予。
穿得这么端庄,习惯于这种应酬的场合。这会才有切实的感觉,的确是个大小姐呢,谁又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她在这里喝着香槟,认识优秀的男人,而被她无视的他千辛万苦地混进来,看她何等自在。
苏紫予被李柏川瞪得快叫救命了,用得着那么赤裸裸地以眼神指责她吗?好像她被捉奸在床了似的……是,没接他的电话是她的不对,但那不就是他一直放在嘴上的,所谓「成年人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