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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下,卫生间门紧关着,听着里面哗哗的流水声。虽然周诚也有些想入非非,但是理智还是让他保持着清醒。
对着里面说到:“吴阿姨,我把魏瑶的睡衣放在门口了,一会给魏瑶穿上就行。其他的不用穿了。”
事实上,经过之前的血崩,魏瑶这次的例假基本排干净了,最多还有些其他的分泌物。不过这不太影响,穿着紧身内衣,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周诚收拾了一下外面的血迹,好在沙发是皮质的,如果是布制那可就凄惨了。周诚从厨房端了一盆水,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趁着没干之前,认真的刷洗着。在魏瑶出来前,周诚总算将沙发和地板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吴阿姨扶着魏瑶走出来,看着干净一新的环境,吴阿姨只是觉得周诚这孩子不错,是个负责人的男人。魏瑶却羞得红彤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诚不去理会他们如何想,已经上前一步,推开卧房的门。道:“先在我这里休息吧,有我在这里,照顾你也方便。”
魏瑶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吴阿姨却开口道:“要我说,你们干脆住一起,还楼上楼下,这不是浪费房租。”
周诚大囧,魏瑶更是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扶魏瑶上了床,给她盖了一层线毯。看着已经躺下的魏瑶,周诚这才对吴阿姨说道:“谢谢吴阿姨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吴阿姨,您能不能再照看一下魏瑶,我去药店买些药,一会就回来。”
“瞧你说的什么话?这有呢,你也快去快回,女孩子这时候最离不得你,心脆着呢。”吴阿姨依旧不忘打趣两人一下。
有吴阿姨在加上魏瑶的身子基本上稳定下来,周诚也就放心去抓药。而且因为这些事,午饭也耽搁了,刚刚看了下魏瑶带回的东西,补血的基本没有。所以他还需要去菜场一下,买些猪肝猪血回来。
出了小区,先往不远处的裕民药房走去。裕民药房虽然不大,但周诚记得中医药都有,其中还有银针卖。虽然只是最普通的银针,但总比自己使用钢针强。
这时,周诚的电话响起,以为是家里有事。拿起手机看了下,居然是石磊那混球,不是刚拿走钱,这又有什么事?
第5章慈父的苦心(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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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说,什么事!”周诚现在忙着呢,哪有功夫陪他折腾。况且周诚也知道,钱也给他了,应该没其他重要事,估计就是找自己扯淡。
“不会是打搅你的好事了。我道歉,我有罪,我该死。那啥,我说哥们,你不会是被富婆包养了?以你的薪水就算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五万。”石磊确实很惊讶的,他在拿了周诚的卡,就直接奔去银行了。毕竟他不清楚卡里有多少钱,猜想可能比一万多,但也绝对没想到这么多。五万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以他对周诚的了解,他即使节省,也不可能攒下这么一笔钱。
其中,他最担心的还是周诚误入歧途,一步走错,步步错。作为好兄弟,自然要提醒一下。
“滚,爱用不用!没其他的事就挂电话了,我这里忙着呢!”说着也不理会石磊是否还有其他事,直接摁掉了电话。
石磊听周诚这语气,心里总算踏实了。知道周诚应该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这么说来,这小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不过有了这五万,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七千,这次东京之旅,一定爽歪歪。
周诚也是无奈,要不是事关这混球的幸福,他才没这么大方呢。希望这小子别让自己失望,有巨款傍身,在输给别人,那可就怨不得其他了。
来到药房,顾客不是太多,或许是因为中午,店员不少都趴在柜台上,或无神的望着前方,或在兴致勃勃的玩着手机。
没做停留,直接往中药区走去。中药区没人,看到周诚过来买药。才有一个店员大嗓门喊道:“王大夫,有人买中药!”
周诚扫了一眼药格,上面都标着药名。也就这么一眼,只要里面的药格都有存货,他所需要的药材基本都有。
这时,从内堂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老人带着一副花镜,看到柜台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坐下,摆弄中面前的文房四宝。轻吐浊气,道:“问诊还是抓药?”
周诚见他这样,也猜到或许这是老中医一贯的行事风格。也不以为意,道:“抓药!”
“药方拿来!”老中医又道。
周诚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说道:“大熟地一两,白术一两,黄芪三钱,当归五钱,角瞬稳@慈保≡倮匆缓幸搿!�
老中医没拿到药方,反而听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口述药方。微微吃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好奇,而是抓药。
很快将药材包好,老中医将药材递给周诚。想了想,一手压下药材,道:“你这应该是一副固本止崩汤,如果病人情况严重,人参可以用党参代之,临服可以加贯众炭末一钱配之,效果更好。”
周诚闻言,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同时,也知道这老中医果真是有些才学的,不过对于魏瑶的病情,老中医所说的却是多此一举了。也就是走上歧途,起到一种事倍功半的效果。用老中医的法子,最后或许也会治好魏瑶的病。但就不是这三副中药能解决的事,说不得至少得十副。这还是在一切正常下,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做了老路,治一时治病,以后还会复发。
治病应该因人而异,对症下药。老中医虽然有些才学,但到底有些先入为主,在没有看到病人前,仅仅凭借一副药方,就妄图修改药方。所以这点上,还是让周诚看轻了一些。不过周诚对自己的医术也感觉半吊子,有些不靠谱,也没有去讽刺批评老中医。只是道了谢,就付钱离开了。
其实周诚不清楚的是,这也是他仅仅掌握的是二流医术《石草经》,如果是顶级医术,或许会有更好的药方,效果会更好。这也就造成了周诚在药剂方剂学方面比较薄弱,虽然也能开药,但绝对不会开出那种巧夺天工的药方。
提着一包草药,周诚又往菜场走去。原本这般毒辣的太阳,炙烤在人身上,定然让人受不了。但是此时,周诚浑然没有那种感觉,浑身凉丝丝的,一丝汗珠都没有。周诚意识到,这或许是有内功的好处,可以适时的调节身体内部循环代谢,从而保证身体一直处于最佳的状态下。
进入菜场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过了点,买才的人也不是太多。周诚直接往活禽区走去,挑了一只中等个头的乌鸡,随后又买了一些猪肝。
有了这些,完全可以做个乌鸡汤,让魏瑶补虚养身,好好调理一下身子。猪肝同样可以生血,双管齐下,魏瑶的身子很快会恢复的。
出了菜场不久,周诚就感觉到后面有一辆车在缓缓的跟着自己。
回头看了一眼,一辆厚重大气的奔驰S600停在了自己身边。看着这辆车,周诚的心很复杂,想一走了之。但还是停了下来,在他把银行卡交给石磊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见面的这么一刻的。
从驾驶室下来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模样和周诚有那么七八分相似。中年男人看着这个绝强的小儿子,眼神中有期待,也有复杂。
“你肯原谅爸爸了?”中年男人赫然就是周诚的父亲,周耀通。一个文化不高,身价不低的暴发户。
周诚知道他的意思,就之前他交给石磊的那张卡,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交给他的,当时说是一年的生活费。只是因为憎恨他,周诚并没有动里面一分钱。而今天把卡交给石磊,知道石磊会动里面的钱,就一定会惊动他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可以想象,一定是他在知道自己动了里面的钱,周耀通就直接过来了。
说到父子俩的矛盾,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可调和的。曾经年少的周诚气不过父亲在母逝世半年之后,就另外找了一个女人。甚至将母亲的意外逝世归结于父亲的大意,从而这么多年了父子形同陌路。
见儿子不说话,周耀通刚刚兴奋的表情不由的转为失望。说实话,虽然儿子不认他,但是作为父亲,他一直都为两个儿子骄傲。想他大老粗一个,小学还没毕业,却培养出两个名牌大学生。大儿子参加工作早,现在已经是经开区的一个科级领导。小儿子也以优异的成绩大学毕业。而培养出这么两个优秀儿子,自然不会是他这个大老粗。而是他们的母亲,秀莲。虽说秀莲只是个小学老师,但要不是她这个知识分子,他们周家怎么会冒出两个大学生。所以,对于发妻,他打心眼里感激。
至于小儿子的责怪,他也无话可说,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也理解小儿子,只是到底是父子,这么多年了,这个疙瘩似乎一点解开的迹象都没有。好不容易看到儿子肯用自己的钱,周耀通以为儿子已经开始原谅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周诚心里很纠结,很矛盾。潜意识里,他知道可以原谅父亲了。但是男人的那点尊严,又让他低不下这个头。
看着父亲失望乃至绝望的表情,周诚微微有些震动。突然,他发现了一些异常。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周耀通的胳膊,可以感觉到周耀通的身体明显的震动。
周耀通知道儿子拉住了自己,他一脸兴奋的转过身,看向儿子。却见儿子满脸的懊悔,不明白所以。
“你,你在十年前做过结扎手术?”周诚也是在刚才周耀通转身的瞬间,发现一些异常。只是男子结扎不同于阉割,现在医学看来,是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影响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一些。
男人属阳,而jīng子却是阳xìng最直观的表现。正常的男人,通过yīn阳交会来达到调节yīn阳,达到yīn阳互补的效果。而结扎之后,阳jīng不能排除体外,只能在体内自然老去死亡,致使阳气滞留体内,从而不能达到yīn阳循环的效果。所以,周耀通此时的身体,是典型的偏阳。
从亘古宇宙洪荒,世界就分yīn阳,yīn阳平衡则万物安泰。人同样如此,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够达到yīn阳平衡,那么可以说这个人基本上就无病无灾。但是世界万物都不可能yīn阳永久平衡,任何一点变化都可能改变这种平衡。就拿一个人来说,即使最平常的呼吸,也因为每时每刻空气中yīn阳的不对等,进而引起体内yīn阳的不平衡。但是一般来说,绝对的平衡是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是yīn阳之间互相摇摆,这就有了每个人不断变化的身体状态。
而周耀通因为阳jīng聚集,整个身体呈现一种偏阳xìng。这就导致周耀通的身体容易换一些虚火旺之类的病症。而周诚刚才就发现了这一现状,现在周耀通的身体可以说小毛病不少,但是所有的小毛病几乎都是因为火旺而引起的,这就令他疑惑了。如此得知周耀通早在十年前就结扎,一切也就好理解了。而周耀通后来娶的女人,周诚可以想象,只要她对父亲绝对忠诚,因为是妇科病缠身,但都是些小问题,也没引起重视。
周耀通不知道儿子怎么知道这个秘密,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后妈。但他们明显没有任何接触,根本不可能告诉他。
他只是傻傻的笑了一下,说道:“秀莲走后,当时你还小,我又忙生意,怕你没人照顾。所以娶了你现在的后妈,她xìng子好,不太争。我本来挺放心她照顾你的,但是后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