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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还有什么?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吗?”我没想到欧阳是如此计较得失。我试图向他说明感情并不是用得失来衡阳的,可欧阳一味地认为他现在失去了事业,不值得我爱了。我对这样的欧阳感到深深地悲哀,我们的话题不在延续到这个方面,除却这些,就算是开起玩笑来也觉得没有滋味,猜忌怀疑的阴影压在了头顶,让人透不过气来。
有天晚上,欧阳很晚都没有回来,最近我们总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闹僵。我打他的手机,从卧室里传来了铃声,可能是欧阳不记得带手机出去了。我没心思去研究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我不想给自己增加负担。忽然,欧阳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一个简单的“Z”,我接起来,不做声。
“小若吧!”
“是我!你是谁?”
“张离。欧阳说他没有带手机,你能给送过来吗?”
“你们在哪里?”
“我家。”
“让他自己回来拿!”我挂了电话,那一刹那有种濒临崩溃的感觉,欧阳这一手做的真是高,明明自己出轨,还故意怀疑我跟四毛。我狠狠地砸了他的手机,这一次不用做给欧阳看,我是真的受伤了,张离说过,如果欧阳去找她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也代表了她会满足欧阳一切的要求。我一怒之下,把卧室里能砸的都砸了,我想我是气晕了,然后靠着门坐在一地狼籍中哭起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继续这么压抑的生活了,我可以忍受贫穷,我可以忍受猜忌,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我想起齐林,齐林当初的心情一定是跟我相同的,我给他带来了多么大的伤痛!
我挣扎着站起来,从床底拖出去的皮箱,把我的东西一古脑的全收了进去,走吧,走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我拖着箱子走出门,才发觉衣服前襟上有一片血迹,我鼻子流血了,什么时候才发现的呢?我脱下外套,在冬天的深夜里冷的瑟瑟发抖,这衣服是欧阳送给我的,现在还给他,我把衣服扔在门口,坐在小区的花圃前发傻,来来往往的人一定认为我是个女疯子。我打电话给安然,“安然,你来接我吧!我要疯了。”
齐林开着车来的时候,我在小区里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我没有哭,从头到脚都没有一点知觉,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齐林和安然在说什么我也听不见,就如同看一部黑白默片,只看到齐林皱着眉把我抱起来放到车里,安然捂着嘴哭起来,她傻傻地站在那里,直到齐林气急败坏地把她拉上车。
我想让这一切都结束吧!我受够了。
☆、十六
我是本书的作者玻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想只有让我这个旁观者来说清楚吧!因为当事人小若,欧阳早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样的矛盾只会越说越乱。我一直在想感情中的男男女女经过了这么多的折磨会不会疲惫,从欧阳跟小若来看,我得出一个结论,会的,尤其是当爱情不再分泌新鲜感的时候,这种疲惫会来的又快又猛。
让我们先把表倒拨回四个小时,看看小若在做什么?小若被齐林接到了家里,安然帮小若换上了睡衣,齐林用被子卷着她,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抱过小若了,纵然是隔着一床大被子。小若还是在不停地颤抖,这很容易想象,一个人在冬天的深夜穿着毛衣在室外坐了个把小时,怎么会不抖?齐林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在欧阳身上,他没有急于逼问小若,悄悄拨了欧阳的电话,1860声讯小姐甜美的音色传过来:“对不起,你所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就在齐林拨电话的同时,城市另一头的欧阳也刚到家,在门口看到了小若带血的外套,欧阳真有了种三九天被人倒了盆冰水的感觉,整个人从思想到知觉都是麻木的。他冲进家,就看到被砸得一塌糊涂的卧室,欧阳颤颤巍巍地把手机从一堆碎玻璃片中拣起来,又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电板装好,打电话给齐林,语无伦次地说:“齐林,我家好象被人抢了,小若也不见了,还有件带血的外套,小若她出事了。。。。。。”话没说完,欧阳就哭起来,这是他头一次为一个女人伤心,他甚至出现了幻觉,觉得小若是被一帮带着刀的马贼抢去,他看的清楚小若是怎么被那些长了圈脸胡,五大三粗的男人们**的,于是,他毫无意识地对齐林说着:“小若她被人抢走了,我该怎么办?”齐林在那头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听着欧阳不知所云的话就一遍遍地重复说:“小若在我家。”欧阳是懵住了,滔滔不绝地跟齐林说:“小若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齐林心想,完了,估计是欧阳受了什么刺激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了,他没挂电话,立即穿了外套冲出去,还好欧阳家离得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途中齐林一直没敢挂欧阳的电话,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欧阳还有个倾诉对象。齐林焦躁地站在电梯里,心想自己遇的这叫什么事啊,别人闹感情别扭,自己在这操什么心,想完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别人的事可以不管,小若的事不能不管。
欧阳连门都没关,齐林走到卧室就看到欧阳站在一地被砸的粉碎的东西中对着电话茫然地说着。齐林看看自己的手机,在进门之前,他就挂断了的。齐林想这一地杯盘狼籍的,肯定是小若的杰作。齐林上去拍了欧阳一下,欧阳怔怔地看着他,一秒钟后才缓过神来,抓着齐林说:“快,小若失踪了,快打电话报警。”说完就拨110,齐林眼疾手快把电话抢了下来,欧阳总算正常了些。
“小若在我家。”齐林说。
欧阳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她情况很不好。”齐林接着又说。
“她怎么了。”
“傻了。”齐林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小若现在的状态。
“傻了?”欧阳总算回到了现实中,对刚才在眼前出现的幻想他感到不可思议。
“恩,我来接她的时候,她就穿着件毛衣坐在花圃边上,鼻子还流血,不过都凝固了,成了两个血条,非常可怕。”
欧阳听的目瞪口呆,自己才一天没回来,小若怎么会变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齐林问。
“我不知道。”欧阳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知道?今天一定有什么事刺激到了小若,不然我跟她认识这几年还没见过她这样,你好好想想。”
让我们把表再拨快三个小时,看看欧阳到底在做什么。
欧阳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他想今天自己不记得带手机,小若联系不到自己一定都急了,就慌慌忙忙往家赶,其间忽然记起小若说让他回来的时候买一条烟,家里没烟了。也许很多事发生都是注定的,如果欧阳忘记了买烟,事情也就不会演变成这样。欧阳把车停在一个烟草店门口,买了烟准备上车时碰到了张离。张离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欧阳,她已经有两三个月没看到他了,他似乎又瘦了一些,脸看起来更有棱角,张离拖着欧阳的手说:“吃饭了吗?”欧阳摇摇头,“一起吃饭吧!”
“不了,小若还在家里等我。”
“那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别等了。”张离非常讨厌欧阳张口闭口就是小若,给她的感觉仿佛就是欧阳已经成了一个妻奴。
“没带手机,我要回去了,下次跟你一起吃饭吧!”欧阳说完就跳上车,发动离开,张离在原地气急败坏,醋意高涨的女人最容易走极端,做出些富有心计且很不理智的事,张离的本质并不坏,她只是有着所有女人都有的占有欲,得不到一样东西时,与其让别人得到还不如于毁了它,况且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在感情中理智淡定。于是就有了那个被小若接听到的电话,而气头上的小若,甚至都没有听到张离那头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却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欧阳想起今天跟张离的碰面,觉得没有一点点能刺激到小若的地方,他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给齐林听,齐林淡然地说:“也许是张离跟小若乱说了什么。”欧阳一经提点,立即去翻查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有张离打进来的电话。他问齐林:“我要怎么跟小若解释?”
“解释不清,小若就是那种看到了什么就以为是什么的人。”
欧阳有种世界瞬间坍塌的感觉。
安然从厨房出来后发现齐林已经不在了,她给小若熬了很大一碗姜汤,“喝点吧!”小若不做声,她自从进了门还没有表现一个活人该有的反映,“喝了它!”安然的声音高了八个调。小若还是傻呆呆地看着正前方,安然为难地坐在她身旁,扯着自己的头发,最近头发越掉越多,还真是快三十岁就显得老了。她不理会小若,自顾自地拿起一把梳子梳头发,一边说:“如果觉得哭不出来就放弃吧!这样的感情没什么好留恋的。”安然从心底还是希望小若能幸福的,这样的愿望是为了小若也为了她自己,小若是她的好姐妹,当然盼着她幸福,但如果小若不会幸福的话,那她和齐林也就不会幸福,像今天这样的事还不知道会出现多少次。
安然看到小若张了张口,发出一个尖锐的单声,可能是因为缄默地太久,嗓子还不能适应。安然在等着小若开口,没想到小若又把嘴巴紧紧地闭上,然后哭了起来。安然把小若身上的被子掀掉,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从上到下抚摩着她的后背,然后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小若喝姜汤,小若因为哭的太过,不停地打嗝,姜汤全洒在了衣服上,安然当时就火了,把勺子往桌子上一丢,狠狠地打了小若一巴掌,杏眼圆瞪,骂到:“你他妈的少给我装可怜,你还是我认识的小若吗?多大点事你犯得着拿自己撒气吗?谁惹了你你找谁去啊?害得我们都跟着你担惊受怕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感情上的那点事么?谁背叛谁的,你小若还看少了不成?最差不也就是欧阳跟人上床了么?上床怎么了?感情上不出轨不就得了,这社会谁还能不做点错事吗?”
安然的话一下子刺到了小若心里的痛楚,她把眼泪一抹,站起来跟安然说:“欧阳跟张离上床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惊呆了安然还惊呆了刚进门的齐林和欧阳。
“我没有。”欧阳对小若的误会感到失落,尽管他知道事情不能怪小若,可是还是为小若不相信他而不平。
“我只是跟她在路上碰到,无意中说出我没带手机,她才会打了电话给你。”
“你怎么知道她打了电话给我?你在旁边吗?”小若冷冷地说。
“小若,不要无理取闹,欧阳也不知道的,是我们猜的,看来是没错。”齐林帮欧阳辩白。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就算没有张离也会有别人。”
“小若,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真的不了解我吗?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欧阳吗?我为你放弃了那么多,你还这么怀疑我?”如果不是齐林抓着欧阳,欧阳早就冲上前去了,他和小若都显得格外激动。
“我真的不了解你!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就可以当借口吗?我不稀罕!”小若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怀疑我?我还没怀疑你跟四毛呢!我早上回来就看到你们穿着睡衣打打闹闹,谁知道晚上有什么事呢!”
“我跟四毛是清白的,谁像你,跟那么多人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