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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走出酒吧的时候,离岸和司徒纯熙也出来了。
我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已经有一些妖魔也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离岸看似热情的向我们走来:“用不用我们帮你们?”
我马上就把沈白交给了离岸:“那真是谢谢你了,我可要累死了。”
沈白挣脱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我瞪了他一眼:“放开你?然后你好单枪匹马的再闯进去?”
离岸冷静的对他说道:“驱魔人,如果你真的想有一番作为,就要先学会忍耐。”
沈白惊异的看着离岸:“你也知道我是驱魔人?你又是什么人?”
我看了看司徒兄妹和离岸,一脸傲娇的对他说:“他们可都是比你厉害得多的人!你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好了,我们这就把你送走。”
沈白的眼中虽然还带着怀疑,但他终于学聪明了些:“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用你们送我,我自己能走!”
离岸的语气非常强硬:“你现在想自己走也不行了!等我们带你离开‘魅夜’的范围之内,你才能离开!”
司徒纯熙也没闲着,她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离岸和司徒耀灵不由分说就把沈白押上了车。
我和司徒纯熙留下来了,我们要再回去帮流斯。
这家伙没准已经喝多了,我们再不回去,河伯也许就对他下手了。
再次匆忙折返“魅夜”后,我本想去流斯所在的包间,向他汇报沈白已经被带走了。
可等我到了包间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包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司徒纯熙也变了脸色。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去想象:“他们把流斯弄到哪里去了?咱们刚走这么一会,流斯他不会已经。。。。。。”
司徒纯熙比我要冷静,她马上拉起我的手:“流斯应该没事的,咱们这就去找他!”
可是望着偌大又构造复杂的酒吧,我心里真是没有底。
如果我跟流斯之间,能像离岸那样可以心灵感应就好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跟司徒纯熙一起,向酒吧里的人打听着流斯的下落。
然而我们得到的答案却不尽相同。
有人说他自己走了,有人说他根本就没离开酒吧,还有人说流斯是跟河伯他们一起离开的。
这些妖魔都醉醺醺的,看上去一点都不靠谱,我们还是靠着自己发现了关于流斯的线索。
这要多亏了河伯的琼芳酿。
琼芳酿的酒香非常特别,我隐约闻到了琼芳酿的气息,是从包间里向酒吧的后门蔓延去的。
我和司徒纯熙立即来到了酒吧的后门外。
外面又下起了雪,但是地面上的零星血迹还清晰可见。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会是流斯的血吧?”
司徒纯熙蹲下去,闻了闻地面上的血:“不是,这血里有腥气,冥使的血不是这个气味。”
我稍微松了口气:“那这血是谁的?河伯跟他手下的?”
“可能是,所以咱们先不要天担心了!”司徒纯熙站起身,眼中却升腾起了一股杀气。
她向一个转角处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嗝!”
没有人回答,但是却传来了一股浓重的酒气。
“谁?”我已向那个转角去快速走去。
“流斯?”
流斯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正躺在雪地上,双眼迷离,满身的酒气。
在他周围,躺着几个脸上挂了彩的人,其中也包括河伯。
他的脸上被划出了一个大大的血口子,地上还有零星的血迹,跟后门口的血迹很像。
“他们都死了?”我震惊的问道。
这些人如果都被流斯杀死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毁了。
“他们没死!”司徒纯熙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关节都被她握得发白了。
她的眼中透出了一丝强烈的杀意,但是她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是河伯的血,让她躁动了。
我马上去扶起流斯,还好我力气大,否则我们两个扶他都会很费力。
“既然他们没死,咱们也快离开吧!”我腾出一只手,马上拉着司徒纯熙逃离了这里。
我们刚走到大路上,就遇到离岸和司徒耀灵。
我欣慰的说道:“你们回来的好快!”
流斯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引起了离岸强烈的嫌弃:“他居然喝多了?他没暴露身份吧?”
我无奈的一耸肩:“不知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是恢复成本来的样子了。河伯跟他的手下,都脸上挂彩的晕倒在他周围了。”
离岸狠狠的拧了下眉:“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算了,快走吧。”
离岸说完,就将流斯扶过了去,然后拉着我的手,用了瞬间移动的力量,眨眼间就将我们带回了宾馆。
司徒耀灵和司徒纯熙也紧随我们回来了,他们也用了瞬间移动的力量。
离岸把流斯重重的扔到了床上后,我问道:“沈白走了?”
离岸点点头:“他走了。”
我真是替沈白捏了把汗:“真是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个驱魔人。他是被尸魔抓来给飞缘魔当礼物的。幸好遇到了咱们,否则飞缘魔还不得把他吃的一干二净?对了,他知道咱们的身份了吗?”
离岸对沈白也很无奈:“那个孩子太年轻稚嫩了,经验还不足,他没有看出咱们的身份,不过他说,他还会回来找咱们的。”
我丝毫没有掩饰对沈白的嫌弃:“他还想回来找咱们?他不给咱们添麻烦就不错了!”
“但是,这个孩子很特殊。。。。。。”离岸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特殊?他哪里特殊?是智商太低吗?”我可一点都不看好他。
离岸那深潭般神秘又迷人的眼睛里,忽然发出了两道锐利的寒光:“他身上驱魔人的印记,是来自冥王的授印,这就说明,他见过冥王!”
“你说什么?”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激动,我颤抖的问道:“他竟然见过冥王?那他知道冥王的下落吗?你问他了吗?”
离岸凝重的答道:“我问了,但是他说他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冥王。他胸前的印记已经存在很长之间了,他不知道这个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似乎丢失了一段记忆。”
我马上追问着:“那他又是跟谁学习的驱魔?他师父是谁?”
失望之情在离岸眼中闪现了出来:“他的师父就是他的父亲,可惜他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就去世了。以后他都是自学的驱魔。”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是流斯第一个发现沈白胸前纹身的,难道他当时也认出了那是冥王的授印了吗?”
离岸摇摇头:“冥王给驱魔人的授印极为罕见,不是每个人都见过的。流斯应该不知道。”
我又看向了司徒耀灵,他也摇摇头:“冥界的事情我了解的不是很多,我也没见过。”
这么说,只有离岸一个人见过冥王给驱魔人的授印了?
我不禁有些怀疑:“阿离,你不会看错吧?”
第84章 他们不是朋友
离岸的目光深沉而犀利:“我不会看错。总之,咱们就等着沈白吧。”
“嗯。”我表面上应着,心里却是极不情愿的。
如果沈白再次出现,离岸可能就会通过他找到有关冥王的线索,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沈白来了,我该怎么才能让他不说出有关冥王的事情。
真希望他永远都记不起他丢失的记忆才好。
我们各自回房休息以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被冥王抓走的画面。
在我的想象中,冥王一定是个满脸横肉,一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的模样。
因为我认为,这样的的形象才能镇住地狱中的恶鬼众生。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我刚要下地,突然感觉屋子里有些怪怪的。
我一激灵,立刻回到床上坐好,紧张的打量着房间。
我什么都没看见,可是总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的声音:你找到我了。
哪知我脑海中刚闪过这句话,屋子里就凭空响起了那个可怕的声音:“你找到我了!”
他真的出现了!
我原来以为那个声音是死神的,可是上次死神出现的时候,我很明显的听出,那不是死神的声音。
啊?难道是冥王?真的是冥王吗?
我壮着胆子向空气中问道:“你是谁?你是冥王吗?”
我对这个声音的恐惧,突然在我的质问声中消失了。
我索性从床上跳起来,对着空气更加大声的喊着:“你到底是谁?你如果是冥王就给我现出你的真身!你这样不坦荡,我可瞧不起你!”
我大喊一通后,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了。
门外却响起了离岸的声音:“初雪,你在跟谁说话?”
“阿离!”我立刻跳到地上,大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离岸迅速从外面闪进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喊冥王?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吗?”
我其实还是有些后怕的,我紧紧握住离岸的手,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力气继续说话。
“我刚才又听到那个恐怖的声音了,我在问他是不是冥王!因为我实在不知道,那个声音属于谁?不是九尾狐,不是死神,应该是冥王吧?”
离岸立刻否定了我:“不,我还是觉得冥王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法来吓唬你。冥王做事一向磊落。”
说到这,离岸的语气又变得柔软起来:“以后你再听到那个声音,就及时叫我,知道吗?”
我低着头,声音不大:“好,我知道了。”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到底是跟冥王一伙的。
不管离岸怎么为冥王说话,我都觉得那个声音应该属于冥王。
离岸拍拍我的头:“既然我来了,你就是安全了。先不要想那么些了,咱们这就去吃早、不,去吃午饭吧。昨晚咱们回来的太晚,大家现在也都饿了。”
“流斯怎么样?他醒酒了吗?”
也不知道流斯这个家伙昨晚有没有坏事。
离岸的语气不是很轻松:“他已经清醒了,但是昨晚他最后跟河伯打斗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大清了。吃饭完,我再和他去一趟‘魅夜’。”
“哦。”
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也不再说话了。
司徒兄妹和流斯已经等在宾馆楼下了。
司徒纯熙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要好多了,流斯的脸色也很正常,跟离岸一样,有着冥使脸上独有的苍白。
司徒耀灵更不必说,看上去就是个健康有活力的大男孩。
看来大家昨晚休息的都不错,这样就好。
昨晚因为我们的谨慎,所以没有真正的捕猎,但是今晚我们就要开始正式的捕猎了。
等待我们的,也许会是一场恶战。
简单的互相问候过后,我们就向快餐店走去。
哪知刚一出门,我就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