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吴清坚问。
“约好了在这里和一个人比武。”小刀说。
“点到为止?”吴清坚问。
“不是,生死决斗。”小刀说。
“那人是谁?”吴清坚问。
“我朋友的哥哥。”小刀说。
“他知道你杀了他弟弟。”吴清坚说。
“我告诉了他。”小刀说。
“你们决斗要我做什么?”吴清坚说。
“要你见证,还有收尸。”小刀说。
“见证什么?”吴清坚问。
“见证有一个人离开这里,然后收另一个尸体。”小刀说。
“收尸是个体力活。”吴清坚说。
“所以我请你喝酒,算是交易。”小刀说。
“似乎这个交易不公平。”吴清坚说,“你有多重?”
“一百四十斤。”小刀说。
“你应该请我喝一百四十斤女儿红。”吴清坚说。
“如果我能离开这里,我会的。”小刀说。
起风了,外面扬起漫天黄沙。店门被风吹开,一股沙尘吹进店里,店小二的帽子被吹掉了,掌柜的帐薄也吹跑了,店小二赶紧关好房门,并用别门棍把门封死。呼呼的风声在外面示威,咆哮的黄沙也敲打着窗纸,“噼噼啪啪”。
吴清坚看着外面的扬沙说﹕“你的对手应该不会来了。”
小刀很肯定地说﹕“他会来的。”
吴清坚问﹕“你怎么如此确定?”
小刀说﹕“因为他是“乱战魔尊”。”
吴清坚有些惊讶。“你说的是‘乱战魔尊’战风?”
“就是他。”小刀说。
“他弟弟就是“混战魔尊”战雨。”吴清坚说。
“也是我的朋友。”小刀说,他感觉不妥,又解释,“以前的朋友。”
“你的麻烦大了。”吴清坚说。
“没有麻烦我也用不到请你喝酒。”小刀说。
“你没有把握战胜他?”吴清坚问。
“能百分百战胜战风的人还没有出生。”小刀说。
“不过你的刀也没有人能夺得开。”吴清坚说。
“我希望他也躲不开。”小刀说。
;“我也希望你以后不再用刀。”外面有个声音说。就在吴清坚寻找声音来源时,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是的,他是走进来,因为他根本没把关着的门当做是门,他穿破门就像穿透一张纸一样容易,或者比穿破纸还要容易。一个黄衣人出现在房间里,带来的还有呼啸的风和滚滚扬沙。
黄衣人抖了抖身上的沙尘,很自然地坐在小刀旁边。小刀倒了杯就,黄衣人仰头喝干,小刀又倒了杯,黄衣人喝干后把杯子摔碎。
“你的酒量没有你的拳头好。”小刀说。
“你错了,我很能喝。”战风说。
“今天为什么不喝了?”小刀问。
“今天不是喝酒的日子。”战风说。
“每天都是喝酒的日子。”小刀说,“高兴要喝,不高兴也要喝;下雨了要喝,刮风了也要喝;交朋友了要喝,被朋友欺骗了也要喝;杀人了要喝,被人杀了也要喝。”
“我也是。、”战风说,“不过有一种日子我是不喝酒。”
“什么日子?”小刀问。
“向别人道歉时我不喝酒。”战风说。
“的确,道歉时不能喝酒,否则就显得没有诚意了,不过今天不是道歉的日子。”小刀说。
“不是你道歉的日子,是我道歉的日子。”战风说。
“你道歉,向我?还是他?”小刀说。
“你,之前我不知道事情真相,现在我知道了,所以你没有杀错人,即使你不杀他我也不认这个弟弟。”战风说。
““乱战魔尊”就是“乱战魔尊”。”小刀说。
“道歉归道歉,我们还是要决斗。”战风说。
“我知道。”小刀说,“我也很想知道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拳硬。”
“你已经准备好了?”战风说。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请这位朋友在这里吃沙子。”小刀说。
“他是谁?”战风说。
“‘多情剑客’吴清坚。”小刀说。
“有他作证我也很放心。”战风说。
“我已经喝好了。”小刀说。
“我也喝好了。”战风说。
“我们还等什么?”小刀说。
“不用等了。”战风说。
小刀飞出去,站风也紧随出去,吴清坚最后一个离开客栈。无情的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热辣辣地痛。小刀和站风相对而立,尽管风很大,但不曾吹动他们的衣襟甚至于发丝。吴清坚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战争状态。战争有好多种,最热烈的是泼妇式咋咋呼呼,但那种战争只是表面的热闹,并没有实质性的杀伤力,再一种就是江湖人士一贯采取的你刀我剑已招式制胜。还有一种是意志的战争,这种战争不仅比体力,武功,经验。还有智慧,勇敢,自信和判断力。小刀和站风正在进行意志的战争。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的下半身已被黄沙掩埋,但掩埋不住是散发出的杀气,十丈之外的吴清坚就感觉到无边的杀气。十丈是一个高手的安全区,任何生物进入这个范围等待他的只有死。吴清坚集中精力看着两个木偶似的人。静只是暂时的,动马上就要来临,吴清坚已经看到站风是手指在动了,是的,站风已开始行动了,因为他已经看出小刀的破绽,小刀是面风而站,迎面的沙粒不时骚扰小刀的眼睛,一个时辰前,小刀还能坚持住沙粒的骚扰,此刻,他已经无意识地眨眼睛了,站风就在小刀眨眼睛的那一瞬间选择了出击。“风行雷厉”,“雷霆万钧”,“驱雷掣电”。站风三式合一全力击出。没有人能挡得住他这“轰天拳”,更没有人能挡得住他最厉害的“绝命三招”。站风不想杀小刀,他知道小刀是个好人,他也不是坏人,好人自相残杀是件痛苦的事情,但是他又不能不让小刀死,因为这是江湖规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刀也出手了,很慢,很温柔,也很随意。是的,他很随意的刺出他的刀,因为他没有发现站风的破绽,但是他必须刺出,他相信站风一定有破绽,这个世上还没有一套功夫能做到完美。小刀的刀就这么随意的刺出去,没有规律,没有目的,小刀也不知道自己的刀会刺在敌人的那个部位,每次作战,小刀都是杀敌后才看清楚敌人怎么死的。一流高手讲究心到手到,意思是你知道敌人的破绽后就直径攻击过去,小刀的理念是手到心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就是做到了,所以,小刀的刀比现有江湖高手的兵器都要快。
在站风的拳触及到小刀的面额时,小刀的刀已经插入站风体内。站风还是露出破绽了,他的破绽是太自信了,他的拳打出后就把小刀当做了死人,并且还看到小刀慢慢躺下,所以,他有些难过,毕竟他不想杀小刀,所以,他拳风有些犹豫,就那么瞬间的犹豫,小刀看到了破绽并攻击到了破绽。
风停了,沙住了。站风慢慢倒下。吴清坚走过来,他看到站风死时的表情很复杂,怀疑,惊讶,后悔。小刀也没有获胜的快乐,他没办法快乐。如果杀一个好人还快乐,他就不是人了。小刀忽然想吐,这是他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但他没吐,因为有吴清坚在旁边,他是小刀,所以他不能吐。
“他死了。”吴清坚说。
“是的,他死了。”小刀说。
“但是,不是你杀了他。”吴清坚说。
小刀看着吴清坚,吴清坚知道小刀不相信他的话,吴清坚弯下腰把站风的尸体翻过来,撕开站风的衣服,在他后背上赫然有个黑色的伤口。
“他中毒了?”小刀说。
“是的,虽说这毒不至于要他的命,但也减缓了他出拳的速度。”吴清坚说。
“是谁下的毒?”小刀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天怒二怪”天不管和不管天。”吴清坚说。
“能帮我一个忙吗?”小刀说。
“什么忙?”吴清坚问。
“帮我把他的尸体埋葬了。”小刀说。
“你那?”吴清坚问。
“找“天怒二怪”。”小刀说。
“我会帮你的忙,不过找这两个人也算我一份。”吴清坚说。
“我们是朋友?”小刀问。
“不,我们是兄弟。”吴清坚说。
一座孤坟矗立在黄沙中,没有墓碑,也没有墓志铭。匆匆地来,空空地去。轰轰烈烈十几年,到最后仍然和黄沙没有两样。吴清坚感到很疲倦,在以前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他确实很疲倦,他很想在黄沙中睡一觉,最好是几年,几个世纪。想想过去,吴清坚确实太辛苦了,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他心中有个不灭的目标,如今,那个自以为很崇高,很永恒的目标随站风一起被埋在黄沙里了。既然一切努力都是狂然,为什么还要努力?但是,不努力可以吗?诸多的嘱托,诸多的压力让他无法顾全自己的感受。他是吴清坚,吴清坚不是一个人的吴清坚,吴清坚是属于哪个正义的世界。他不能这么自私,只因为自己的喜恶而放弃其他人。他抓了把黄沙,慢慢地洒在坟墓上。
“能躺在这里休息也是一种福分,如果有机会,我会来陪你。”吴清坚说。
第十一章真真假假
更新时间2010515 21:39:49 字数:4332
“权和利就是裂缝的鸡蛋,越臭上面的苍蝇越多。”
“欲望就是一根上吊绳,只是挂在上面的都是些不想死的人。”
——题外话
是夜,无月,无星。
黑暗像个巨大的袋子把平安山庄罩住,仅有一点光明明灭灭。一顶轿子从平安山庄的后门进入。解雄不安地在客厅走来走去,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让他注意到外面,他看到了绿色的轿子,兴奋地迎过去。随即,他又想到自己的江湖地位,又故作镇定。轿子在门口停下了,“玫瑰娘”从轿子里走出。
“解大侠可真会选地方?”“玫瑰娘”说。
“是吗?我没有看出这里与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同。”解雄说。
“我可不喜欢死过人的地方。”“玫瑰娘”说。
“有时死过人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地方。”解雄说,“再说,这是我二弟的山庄,我来这里很正常。如果发生意外事件,我二弟的灵魂也会帮助我。”
“解大侠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怎么样。”“玫瑰娘”说。
“我可没有把你当做弱女子。”解雄说。
“解大侠抬举小女子了。”“玫瑰娘”说,“既然都来了,我们就交易吧。”
“那麻烦姑娘先把富贵图拿出来。”解雄说。
“这似乎不公平。”“玫瑰娘”说,“我们还是按江湖规矩,同时交货。”
玫瑰娘拿出“富贵图”,解雄也把“紫玉丹”拿出来。两人同时把东西交到对方手里。
这时,门外又出现了一顶绿色轿子。解雄脸色大变。又一个“玫瑰娘”出现在客厅。后来的“玫瑰娘”看着前来的说﹕“没想到我的名气还不小,竟然有人冒充我,说实话,你伪装的很像,如果你的胸部在大一点就更像了。”
“呵呵…都说女人胸大无脑,现在我才发现这句话错了,像‘玫瑰娘’就是胸大脑也大的女人。”铁手从先前的轿子里出来,那女人把紫玉丹交给铁手,随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
“铁手,你…”解雄气的说不出话了。
玫瑰娘看看解雄把脸转向铁手说﹕“铁捕头,我们能否交易?”
铁手摇摇头说﹕“恐怕不行。”
玫瑰娘脸色有变,但也是瞬间。她依然不温不火地说﹕“铁捕头不想要‘富贵图’?”
“富贵图。”铁手说,“当然想要了,如果姑娘能送给我我感激不尽。”
“呵呵…”玫瑰娘妩媚地笑了笑说,“铁捕头可真会说笑。”
铁头很严肃地说﹕“我说的是实话,既然姑娘不愿意送,铁某人也不强求。”
铁手说着就要离开,玫瑰娘忙道﹕“铁捕头慢走,能告诉我铁捕头为什么如此看重这块‘紫玉丹’,虽说它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