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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来,她受的那些苦,不过就是为了见到祝融少爷啊!
她每一步走的很轻,轻到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可是啊!如今的海,再不是千年前祝融少爷的认识的海了。
“祝融少爷,等着我,我一定会见到你,告诉你当年的真相——我并没有背叛你,我只是再也回不来了——”
☆、Chapter20 误会
“你到底是谁,竟然能进入到这棵异界的海棠树。”夜拔剑,带着杀意的剑直指着湫,惨白的剑身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清冷的白光。
湫微笑着看着夜,“我认识你,你是川红的守护神。”
“废话少说,你休想靠近川红一步。”夜的剑又近了湫一寸。他讨厌伤害川红的人,特别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既然和别的女人亲热,又为何要回来寻川红,难道是为了得到川红的祝福?
——做梦,休想。
“川红在哪里?可以带我去看看她吗?”此刻,他与她的距离,近在咫尺。一年来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川红,我会想你的。”一年来,他留给她的话日日萦绕在脑海。
川红,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是不是。。。。。。也同样在想着我?
想到川红,湫的唇角不自觉泛出笑意。他想着他们见面应该先说什么?是谁先开口说话?是他,还是川红?
不,什么都不要说。他要拥抱她,她要与她接吻,将她狠狠地拥在她怀里,感受她温热的体温,炽热的心跳。。。。。。
夜收回剑,以近乎冷漠的声音道:“川红已经成婚了。”
“真的吗?太好了,川红成婚。。。。。。”
啪——心脏碎裂的声音——
你有没有感受过绝望,无声的绝望。
湫的血液好似在一瞬间凝固,寒意从脚底穿来,他怔在那里,半天才开口道:“你说什么?川红成婚了?我不信。”
夜嘲讽地说道:“今日是他们洞房花烛之夜,海棠盛放,新的继承人即将出生。否则,如何会有这般盛放的海棠。。。。。。”
湫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让我见川红。”
夜重新挥起剑,将剑身直指着湫,“洞房花烛夜,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搅。”
湫将右手一挥,一把由海棠花瓣凝聚成的剑飞快地飘到他手中,他眼中至始至终没有杀意,只是因为他是川红的守护神。他镇静道:“你以为凭你可以拦得住我?”
海棠花漫天飞舞。染着鲜血的颜色,比桃花还要娇艳。
没有人知道,这飘飞的海棠花全都是湫的精血。
从湫用血液喂食川红开始,她的生命之血,便与他联系到了一起。她的海棠树,正由他替她浇灌。
夜知道硬碰硬并不是湫的对手,他故意用了缓兵之计,“你容我前去通报。”
夜本提防着,怕湫会跟过来。值得庆幸的是,湫只是站在海棠树中,并没有移动半分。
他不是不想移动,只是,他太虚弱了,一到这海棠树中,他的生命就好像在一点点消散。。。。。。夜一走,湫就倒在了一片海棠花海中。
比杏花红、比桃花粉的海棠花如今比鲜血还要艳丽。
他强撑着用意念坐起来,等夜回来。漫天飞舞的海棠花瓣在湫身边旋转、落下。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鲜红一片。
从没有人见过,比鲜血还要艳的海棠花。。。。。。此刻,正在湫身边飘散着。。。。。。
夜刚出了海棠树,椿就开心地对他招手,“川红的烧已经退了,真是多亏了你让这棵海棠树重新散发出生机。”
夜很开心,川红终于在慢慢恢复了。如此,就更不能让她见到湫了。
这一夜。
湫并没有合眼。
新婚燕尔,洞房花烛夜,湫不信,可他并未等来任何人。
第二夜,湫在海棠树下伫立了整整一夜。
第三夜,湫在海棠枝桠上睡了整整一夜。
第四夜,湫看到了海棠树外的农舍,贴着大大的红色喜字。
第五夜,湫对着海棠树傻笑了整整一夜。
第六夜,海棠花由红转白。
第七夜,湫踏出了海棠树,并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
信中,言明对川红的祝福。
“安好,川红。
海棠花不败,我的心永不凋零。
祝永远幸福。”
湫刚踏出海棠树,一股怪味儿就随着海风飘散过来。
“你终于出来了,你要是不出来,我这小命可就要没了。”万事通白着一张脸,时刻注意着架在他脖子上那柄锋利的刀身。刀剑无情,一不小心碰到脖子,可能都是要命的事儿。
“废话少说。”海仍将刀架在万事通脖子上,她问道:“湫到底见到川红没?你若是敢说一个字的假话,刀剑无眼,休怪我无情。”
“我的小祖宗,你能把刀放下再说吗?”万事通通晓万事,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缕怨魂手里。
“你并不是我的有缘人,违背天理告诉你事实,我会遭天谴的啊!”万事通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虽知晓万事,可毕竟是一介凡人。刀尖儿若是在他颈上不小心开了个口子,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海,放开他。”湫的脸色比他银色的发还要惨白,他的声音苍白无力,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在我得到答案之前我不会放开他。”海冷笑一声,“湫,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万事通眼睛一闭,心想,天谴就好过现在就没命的好,他连忙说道:“他没有见到川红。这下,你满意了吧?”
海将万事通往沙滩上一推,她走过来拉住湫的手,“走,我们一起回去。”
电闪雷鸣,顷刻间,狂风暴雨。
万事通瘫坐在沙滩上,发疯似的狂笑,“报应啊!天谴终于来了啊!”
。。。。。。
湫的身体很虚弱,若不是海强行拖着他走,他绝对会死在海天之门里。
“临了,还要我帮你隐藏气息,哼!没用的人。”海把湫从海天之门里拖出来,看着熟悉的神之围楼,她兴奋的几乎要流出眼泪来。
“你做的很好,让湫失去了所有想要作为天神生存的希望。”一抹深蓝从虚空中走出来,他将右手放在海的胸口,“千年来没有心跳一定活的很痛苦吧!今天,我就替你结束这苦难的一生。”
海睁大眼睛,有些惊恐地说道:“你不是答应我让我见到祝融少爷的吗?”
“没用的棋子我从来不留。刚刚,你不是在高台上见到你心爱的祝融少爷了吗?”苏典弹指一笑,海觉得身体的经脉在一瞬间断裂,她口吐鲜血,痛苦地看着远处有说有笑的祝融少爷。
身边,虚弱的湫缓缓地睁开眼睛。
海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他身上,“湫,帮我告诉祝融少爷,我灵犀并没有背叛他。千年前,我完成了祝融少爷的使命,将那棵血丹送给了战神轻宸。。。。。。我。。。。。。我。。。。。。”海还未说完,连连吐了几口鲜血。
“你拜托祝融把什么送给轻宸了,你快点说清楚。”苏典连忙凝聚灵力救治海。可她毕竟只是一缕魂魄,苏典的一掌,足以让她灰飞烟灭。
她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对不起,祝融少爷,我最终还是没有亲口和你说出这句话,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
☆、Chapter21 大结局
湫回到了如升楼,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星夜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不是说过要救我出去的吗?这个时候装死算怎么回事?”
湫翻了个身,眼神淡然无光,“星夜,等我成为灵婆,我就会放你出去,连同玄猫一起,我会让你们有一个好的归宿。”
“我呸——湫,我没有你这个朋友。”
“好,你不需要我,我消失好了。”湫起身,一跃,从窗口跳出去,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密林中。
星夜总以为湫会回来,可这一等,就是两年。
灵婆的身体更虚弱了,她过来找星夜。
星夜冷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灵婆连坐着都感到吃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咳嗽着道:“明天就是继承之日了,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湫成为灵婆?”
星夜再次冷笑,“我看是你不想死吧!”
他不是没有想过寻找湫。
他托三手送信给长亭,长亭去求过赤松子,可都没有寻到他的踪影。
长亭也派人去人间找过川红,得到的是她已成婚的消息。
雪白将如升楼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有得到和湫有关的任何信息。
这两年来,他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般,无影无踪。
“没有见到鼠婆子,我是不想死。可是,你同样也不想让湫死。”灵婆已经咳不出鲜血,她赤红的脸有些狰狞,“驳色背叛了我,雪白爱慕着湫,猪头门根本不中用,玄猫困守在通天阁,恨死了我。整个如升楼,早已不属于我。”
“哼,临了,临了,得到了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是你的报应。”
“星夜,我能托付的人只有你了。我还不想死,求求你,帮帮我。”
求生的灵婆让人觉得异常丑陋。
星夜对此只能报以冷笑,“你杀人如麻的时候,怎么从没想过活着是好的。”
灵婆的虚弱显得她异常老态龙钟,她伛偻着背,仿佛随时都会死亡。
“我帮你。”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
她逆光而立,肤光胜雪,双目如一泓清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腰不盈一握,体态修长、勾人魂魄。
灵婆转头,正对上川红微笑的眼眸。
星夜张大了嘴巴,“你。。。。。。你,你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这件事我待会解释。灵婆,我把鼠婆子带来了,你可以解除与湫的契约了吧?”川红身后,站着笑意盈盈的鼠婆子,她不笑似笑,笑了似奸笑,她走到灵婆身旁,蹲到她身旁,抚摸着她虚弱的脸庞,有些心疼地说道:“青菓,一千年了,我们终于见面了。”
灵婆呢喃地叫唤,“姐姐。。。。。。”
鼠婆子缓缓地站起来,“青菓,我也很想告诉你我是轻宸,可惜,我不是。轻宸,她在一千年前因为救你死了啊!”
灵婆凄婉地哀叫道:“不可能,我明明求祝融救姐姐了,我们一个是光明,一个是黑暗,不正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吗?你就是姐姐,对不对,告诉我,你就是姐姐。”
鼠婆子摇头,“我并不是她。她的魂魄太虚弱,根本撑不起这个身体,你的姐姐的确曾做过鼠婆子,可是啊!她只在这个身体里呆了五十年,再然后,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会的,姐姐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死。”灵婆发疯似的站起来,她摇晃着鼠婆子的身体,“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杀了姐姐,我要杀了你。”
“轻宸,竟然还活着。。。。。。”
灵婆头上的鱼尾开始剧烈地晃动着,鱼尾的顶端,跳出一抹蓝色的身影,他蒙着面纱,身段颀长,一双魅惑众生的眼睛鲜有的盛满了悲伤,他手一挥,灵婆倒地,满口鲜血。
鼠婆子惊慌地想要逃跑,却被苏典招招手唤了回来,她贴近他,全身冒着冷汗。
鼠婆子惊叫:“川红,快救我啊!”
川红的身上,突然映出一个透明的影子,清丽脱尘,如孤傲雪山上的千年雪莲,她微笑着看向苏典,对他招手,“一千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