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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小祖宗啊!你不要再说啦!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看秋了。
川红很想问秋,星夜去哪里了;川红很想回击秋,这两菜一汤根本不能叫丰盛,川红很想狠狠地批评秋,说他浪费胰子;川红也想问秋,今天在如升楼水井里听到的怪声音,他有没有听到过?可她,被鱼缸里这个只有六岁智商的小海豚的不害臊表白说的害臊极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无颜对秋,只能埋头扒饭。
小海豚奇怪地看着川红,之前这样表白时她还很开心呢?怎么现在这么反常了?他缩在鱼缸的一角,低头暗自神伤,这姑娘不会生气了吧!到时候会不会不给他红薯吃,他好怕被。。。。。。饿死啊!
秋不知道川红的脸上为什么突然飘升两朵红晕。
星夜明明没来吃饭,可她连问都没问。秋又开始怀疑起他俩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秋开始独自臆想,川红肯定因为打扫了一上午猫屎,所以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她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昨晚激情过后身体的肉、欲需求,所以她知道惭愧了,惭愧后自然而然就不敢问星夜的事了。
秋甚至开始怀疑星夜话里的真实性,他不能变成男人?这个理由怎么越想越牵强。
星夜九尺长没穿衣服的样子,秋见过很多遍,他的肌肉块块在阳光下锃亮锃亮的,某些部位也发育的极好,他还经常不穿衣服在猪头门面前晃悠。
猪头门很不悦地对当时还没有名字的星夜说道:“你挡着我看风景了。”
玄猫故意四十五仰望天空后说:“其实,你这句话也有个人曾对我说过,那个人啊!和你差不多,博学多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连嘴边的一颗痣都分毫不差。。。。。。”
说到这,玄猫突然停住了。
猪头门第一次被这样夸,自然沾沾自喜,他急不可耐地问道:“下面呢!”
玄猫回头,看了看猪头门,又瞟了瞟门下方,笑道:“下面没有了。”
额,回想到玄猫的恶劣人品,又想到他即使只是猫形,也每天坚持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拉伸臂膀,锻炼臂力。
秋的气突然不打一处来,他甚至想把在怀里昏睡的星夜拎出来质问一番,可是他忍住了,他和川红又没有什么关系,川红喜欢的人是湫,和川红在一起的也最终只能是湫。
她与他表白的那些话,不过都是玩笑话。她找了湫那么多年,又怎么会突然变心喜欢上他。
他很镇定地夹起了一根青菜,然后,没忍住地爆发了。
他爆发的理由很简单,甚至有些变态。他觉得星夜炒得青菜里有星夜的味道。川红之所以埋头吃饭不说话,肯定是因为她想念他的味道了。
秋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他觉得他镇定下来了,所以觉得他的声音肯定也很镇定,他夹起了一根青菜竖在眼前,却发出了找茬似的声音:“这青菜,你觉得很好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这章可以到如升楼的夜晚了,可是突然就拖住了~~唔~我怕15万撑不住了~估计要再多点字了,好担心我的龟速~
我一天比一天写的慢了,扶额,我以为我会在12点前写完的,结果,唔~~
ps:今天看了《盗墓》,好苏张起灵和吴邪这对cp。本来觉得张起灵怎么能这么脏,我小心脏好痛苦,太不能接受了,看了几分钟,哇!井柏然把张起灵演活了,演技真tm好。
我脑补了这样的张起灵适合很《藏海花》,23333
☆、Chapter22 海豚的吻4
川红被秋的问题问的一愣。
'这青菜,你觉得好吃吗?'
'这青菜,你觉得好吃吗?吗?吗?'
'这青菜。。。。。。'
无数次的回放,无数次的在心底推敲,川红迷茫了。
这青菜是星夜炒的,按道理关心味道的人应该是星夜,可秋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这句话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心底的小恶魔跳出来对川红道:他这摆明了是话里有话,肯定是在套你的话,你一定要仔细了回答,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心底的小天使立刻反驳道:今天你没看到雪白化成人形时,你还和秋在井边快乐的戏水呢!你们关系好的很,秋根本没有多想,是你多虑了。
最终,小天使战胜了小恶魔。
川红同意小天使的话,这种时候,她不该疑心秋的话,她要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她从碗里扒了一口白米饭,又喝了一口西红柿蛋汤,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她坐直了身子回答道:“星夜做的饭很好吃,青菜炒得也很好吃。”
回答完,川红不禁在心底为自己的表现打了十分鼓励分。她暗自对自己的表现做出评价,“嗯,说话语调很平稳,说到星夜时也没有发抖,表现的很完美,就这样继续说下去,一定能做到顺其自然。”
既然要表现的顺其自然,川红觉得还有必要把下面的话也说一下,她开口道:“对了,刚刚我就想问你,星夜平时是一顿饭都少不得,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吃饭时没见到他?”
秋差点没被嗓子眼的一口汤给呛住。
呵呵!
女人果真都是善变的动物。
开始还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现在终于忍不住要打听他的下落了吗?人类,果真都是被肉、欲控制的动物啊!
才一夜,就那么恋恋不忘吗?
秋虽看不到鱼缸里的小海豚,但仍是向他投去了一个可怜的眼神。
小海豚一缩,这和我有啥关系?为什么用这种可怜的眼神来看我?
'好可怜,你头上的绿帽子真的好高,你全身都在泛着绿光!'
妈呀!为啥我能看出这少年在同情我,为啥我连他没说出来的话都能读出来?
为啥他这么同情我?为啥我要被这么同情?
我不要再看这少年的目光,我惹不起我难道连躲都躲不起吗?小海豚摇着尾巴,绕着水里游了半圈后一头扎进水里,把尾巴对着秋,坚决不去看他同情的目光,省的糟心。
'好可怜,你看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来救你,结果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头上的绿帽子戴的这么高,你自己知道吗?'
妈呀!
我刚刚还夸过你是个好少年呢!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我不看你也能听到你的声音呢?
好惊悚,为啥要折磨我啊!
小海豚瑟瑟发抖,他觉得,他没被川红饿死,就先一步被秋的声音折磨死了。
幸好,秋终于把目光从鱼缸转移到了川红身上,看到川红脸颊的红晕,故作镇定的神态,秋就觉得有无名的火焰沿着五脏六腑“蹭蹭”地往上升。
川红既然这么关心星夜,他就遂了她心愿。
他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来。
川红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星夜。”
川红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开始,她没在意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秋说过后,他仔细盯着这团黑乎乎的东西瞧了瞧,还真像一只猫。
“吃了一种毒草,不小心中毒了。”秋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说的有些简略。
川红连忙过来捧起星夜,豆大的泪珠落到他身上,“你怎么不早说?还有救吗?”川红把手搁到星夜的鼻子下,害怕又无助地说道:“怎么办?没有气息了。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再也伪装不了了吧!明明和星夜有一腿,既然这么担心他,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活该这样白担心,只是苦了鱼缸里的小海豚,自以为恢复后就能得到所谓的爱情。
小海豚突然觉得胸口很闷,他把头伸出水面,张大鼻孔使劲地呼吸新鲜空气。
就在小海豚自以为恢复时,眼睛,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无边的黑暗里,清晰又空旷的声音在秋耳边回荡。
'我很后悔那个晚上没有紧紧抱住你,椿,答应我,不要放开我,相信我,你会幸福的。'
而后,同一个声音在心底呢喃,虽然这声呢喃很轻很轻,但秋听得很清楚。
'椿,也许拥抱了你,世界,便从此不一样了吧!'
秋的世界一下陷入死寂,比周围的黑暗还要让人绝望。
无边的黑暗里,秋竟能清晰的看见一只跃起的红色海豚,秋虽没见过鱼缸里湫的模样,但他能肯定,眼前的这只海豚就是湫的灵魂。
秋伫立在那里,黑暗旷野里的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吹乱了他一头银色短发。
秋从川红口中听过椿的名字,椿是川红的祖母。
川红苦苦寻找的湫,原来恋着的人是椿,多么孝心感人的一个孙女儿。
替祖母寻找年轻恋人的川红,理所应当的可以和星夜发生朋友以上的关系。
从这一刻,秋知道,他的爱情之花,还没盛开,早已萎谢了。
周围的黑暗,在瞬时恢复光明。
可这时的光明,却与先来不一样了。
秋站起来,身影有些悲凉,“星夜没事的,明天他就会醒来,我不说出来,是怕你担心。”
听完秋的话,川红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这一口气松了两件事情。
第一,星夜没事,一切都好,她不希望再有人在她面前死去。
第二,秋根本没误会什么,不过是她太在乎他的感受,自己在这面胡思乱想,以后,可不能胡思乱想了。
她把目光又落到小海豚身上,心里默默祈祷着,“湫,你快点长大吧!长大后我就再一次像秋表白,无论他拒绝与否,这辈子,我跟定他了。反正,你俩是一个人。”
咦?
川红定睛望了望,难不成她的祈祷显灵了?小海豚貌似真的大了些,身子,都快要和鱼缸一样大了。
她激动的扑向鱼缸,发现他真是变大了,不过神情却是蔫蔫的。
许是长大后食物不够量,他太饿了吧!
川红想把这个好消息和秋分享,她抬头,却已不见他的身影。
川红站起来,开始安排下午的生活。她先喂了小海豚一个红薯,把星夜在床上安顿好,再然后收拾碗筷,把桌子上的碗用胰子都刷了。
做好一切后的川红抱着鱼缸来到香樟树下,闻着红木大床上传来的阵阵尿骚味,她皱了皱眉头,把仅剩的胰子全都拿来擦了一遍大床。
夕阳西下,川红将鱼缸搁在大床上,去菜园里摘了点新鲜蔬菜,开始做晚饭。
不多时,厨房里飘来阵阵饭香。
川红擦了擦额头的汗,将菜盛出来放在米饭锅里和米饭一起焖着,以保证饭菜的温热度。
她满意地收工,抱着鱼缸坐在香樟树下等秋回来。
皎洁的月亮爬上树梢,银色的月光透过筛子一样细密的树叶洒落到川红身上,她蜷缩在大床上,一遍遍抬头去看院子的门。
每看一次,就失望一次。
终于,她放下怀里的鱼缸,站起来走到院门口,伸手打开这扇她看了不下百次的院门。
屋外的景色和她往常看到的没什么不同,静谧的空地依旧空旷,空旷的空地一直延伸到雾气弥漫的灵湖。
川红想出去看看秋回来没有,刚抬腿,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逼得她整个身子被迫退回来。
川红觉得事情不妙,她退后几步从袖中抽出短刀扔出去。
“啪——”
短刀在空中以抛物线的角度落回院子里。
川红知道,秋临走时布上了结界,她出不去。
她关上院门,安静地走回香樟树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