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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俩面前,算是比较安静沉稳的人了。
至于最后一位,也就是许麟现在面对桃花林中的九师姐,也是王大柱最为害怕的一位,其性格特点,不详!具体年龄,不详!容貌嘛,许麟见过,皮肤白皙,柳叶弯眉,大眼睛,可以算是一个美人,可这样的美人,许麟也不愿意招惹的,只因九师姐明如的剑芒太过凌厉。
将手中的食盒悄然的放在桃花林的外围,许麟喊了一声:“明如师姐!”便站在老远的地方,恭候其前来,因为辈分的关系,许麟不得不等,直到那个倩影不急不缓的一步步走来,然后不说一句的将食盒拿走之后,许麟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算一算时间,然后再去将各位师兄师姐的食盒拿回厨房,清洗一番,这一天的工作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便是许麟一个人的了,怎样安排也随许麟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修炼,这也是许麟喜欢做的事情,因为专心一志的时候,能让人忘却很多的事情,比如自己的诸多谎话,比如自己的深仇大恨……
埋首于剑法秘诀中的许麟,不需要再带着自己伪装的面具,不需要再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思考怎样的应对,所以相对来说,独处才是许麟最为喜欢的事情。
双腿盘坐到炕上的许麟,先是运行,让自己的精气神回复到最佳的状态,之后便开始研究中的用剑法门。而这也是最消耗时间的一个步骤,因为书中的字句很少,全凭许麟自身领会其中的含义,这对于从未接触过剑法秘籍的许麟来说,是一个很有难度的工作。
最后一项,便是要以天罡地煞的法门祭炼冷玉剑,这也是一项漫长而艰苦的的工作。因为有太多繁琐的手势要做,并且还要以自身感悟的剑息,缠绕在剑身之上,这也可以说是许麟与冷玉剑相互沟通的过程。只有将二者的气息彻底的融合到一处,这第一重天的祭炼才算是完成,所以这也需要许麟时刻的高度集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因为稍有不慎,之前做的努力便全化作泡影,又得重新来过了。
这样的生活对别人来说,可能会枯燥乏味,但是经历过五年颠沛流离的许麟来说,却是无比的安逸。因为在这里,许麟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因为在这里,许麟不用时时刻刻想着复仇,因为在这里,许麟似乎重新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而这样的许麟,是那些没有经历过许麟遭遇的人所体会不到的。
将冷玉剑重新放到桌子上,许麟将窗户打开,看着高高悬挂在夜空的冷月,忽然间,许麟笑了,笑容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是对现状的满足,是对未来的期许,或许将来有一天,自己以昆仑弟子的身份,以一张全新的容貌站在血痕道人面前之际,这故人是否又能相识呢?
第五十章 拔剑
“天劫叠加,那人想的是让这白蛇顶缸!”一路急行中,清茗真人对着身旁的明远说道。
明远皱起眉头:“顶缸?”
清茗真人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血红的天幕,看着那流光中的人影,看着白蛇在一重重雷火中奋力硬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的清茗真人,又是说道:“所谓的顶缸也不过就是代人受过的意思。这在修行界中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师叔是说这突然而来的人,是因为早已算到这白蛇渡劫的时间,可自身的劫难又无完全把握能够安全度过,于是便把自身的天劫叠加到白蛇身上,以求得脱身之道?”
清茗真人一剑将挡在身前的血红电弧斩断湮灭,随即看着明远说道:“这世间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顿了顿,清茗真人看着一众昆仑弟子,并没有人掉队,放下心来然后继续说道:“投机取巧也要看对象的,这天劫下来,毕竟是对修行者的一种考验,或者说是惩罚!”
明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师傅常说,我辈修道之人,本就是强行摄取天地元气,与天来说,修行者这样的做法本就是逆天的行为,天劫所设正是要惩戒我们这样的人。”
清茗真人冷笑一声:“正是因为这样,上苍所罚才不会有任何的偏差,而眼前这人,此时所做的事情,却又是在固有的规则里寻求一丝契机。”
“顶缸?”明远诧异的说道。
“所谓的规则,也都是条条框框的规矩,说它死板却又有因果变化,但是总会有一些小的漏洞可钻,比如现在的顶缸。”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力抗天劫的人和蛇,清茗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修行界中也不是没有两人一同渡天劫的,据说天劫在选择的侧重点上是有所不同的。比如你我如果一同渡劫,你是步虚修为,而我则是真人境,那么天劫降下之时,偏重的一方必然是我,而因为你是步虚修为,相应的便会减弱不少。”
这回明远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所谓的天劫叠加,也更加清楚为什么当清茗真人看到天劫发生异变之后,会如此的紧张,只想带领大家一心的逃走,没有一点做抵抗的打算,完全是因为抗不起呀。
自己与清茗真人还好,那自己身后的这一众昆仑弟子呢?看着漫天的血色红光,看着一层层落下的雷光火狱,明远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祥之感,而且越发的强烈。
一路上明远与清茗真人的交谈全听在许麟等人的耳朵里,这时心中的各种疑惑也都算是解开了。
在渐行渐远中,许麟回头看着上空应劫的一人一妖,心中的感觉很是奇妙。对于白蛇,许麟是喜欢的,喜欢它能有所隐忍,在面对第一次天劫的时候,能强忍住可以化身为人的机会,硬是选择苦修若干年后再次渡劫,这样的抉择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对于那一人,许麟也没有多少的埋怨与鄙视。他这样做,或许对白蛇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可这天底下又哪有公平的事情?
智慧是一种谋略的体现,而谋略呢?便是算计,这个算计当然是指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既然有着另一条捷径可走,算计一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又能如何?只要能得到自己所要的好处,这样的举动,又有什么过错。
不要说什么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来走向成功。成功的道路成千上万,方法更是变化多端,过程如何,那是次要的,关键是成果,这才是应该给予重视的。
过程再过精彩,但是结果却是陨落与湮灭,又有什么用呢?
换言之,过程如何,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最后的一秒,如果能品尝到成功的滋味,又何乐而不为呢?
许麟的心中感慨万千,一人一妖的天地劫难,这时又有变化。
漫天的血色红光恍然间变得更加低沉,或者可以说是这种血红之色,给人的感觉就是,此时的红,本就应该是天地固有的颜色,那么这雷劫便更加猛烈了。
一路前行的昆仑众人,当越走越远的时候,本以为随时落下的雷火与空气中的乱流会有所减弱,但许麟惊讶的发现,弱是没有,反而变得更强。
这一路上,如果没有清茗真人与明远的护持,只怕自己早就被这随时随地出现的雷光所湮灭了。
可就在这时,许麟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轰鸣之声,惊诧的回头张望,只见血红的天幕上,一团爆裂的雷火忽然如天火流星一般猛烈的就是砸下,无论是白蛇还是那突然出现的人,都是用尽浑身的法力与之相抗。
天地震动,无数的雷炎如一块块的陨石一样,漫天如细雨的就是落下,许麟茫然了,一众的昆仑弟子惊呆了,清茗真人的道袍无风自动,须发间,目光如剑,坚毅的外表下,却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心过。
明远这时大喊一声:“结阵!”
还在发呆的昆仑众人,手忙脚乱的,开始站定队形,可阵法刚刚结成,一块如山岳一样的重石,带着火焰与雷光就是轰然砸下。
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刚刚结成阵法的昆仑众人,神情都是为之一呆,甚至有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一朵白色的巨大莲花,忽然在众人的头顶悄然绽放,寂静无息,冷艳而洁白的颜色中,透露出一种凌厉非常的剑意。
一个安静无声,一个轰然鸣响,鲜明的对比下,碰撞之后,却是异常的猛烈。
一声闷哼之后,巨大的白色莲花,竟然将熊熊燃烧并带着无数雷火的陨石就此托在半空,与此同时明远大喊道:“散!”
这一个“散”字刚刚落下之时,许麟便感觉自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的推出,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的许麟,四下茫然张望,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包括陈婉茹在内的昆仑弟子,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被推了出去,而且去势极快,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这是明远在最后时候将自己和一众的昆仑弟子,从突然落下的巨大陨石下,给推了出去。清茗真人则用剑意化莲花的方式,为明远做这一切争取了一点的时间,可随后陨石落下,四下崩落,二人却是生死不知!
茫然四顾,许麟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周围没有一个昆仑弟子,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但是仍能看清楚不远处的上空,一人一蛇正在奋力的抵挡着天劫,那么周围便应该会有昆仑其它的弟子才对。
许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身的情况,一切良好,除了有几处简单的擦伤之外,并无大碍,站定身形之后,许麟运起剑心通明,小心的挪动着步伐。
这时的许麟忽然发现自己是何其的幸运,最能感悟周围,所以对于空气中不是很大的乱流,许麟总能小心的避过,时而挥剑将一些微小的电弧处理掉,虽然麻烦非常,倒也对自身暂时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直到许麟远远的看见一个人。
当你看风景的时候,风景中的人也在看你,于是你便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两人对视,谈不上友好,也没有什么敌意,但绝对不会有什么他乡遇故知的情感在里面。
尽管明远这一推之力,将众人打散分开,而且天劫笼罩的范围又很宽广,可是这相遇的两人,未免太有些不合时宜。
“我不喜欢你!”目光对视之后,明宇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一些,有些冷冷的说道。
许麟奇怪的看了一眼明宇手中的剑,心中警惕之心又提高了几分,这厮不是主修符道阵法么,怎么也懂得用剑,而且这剑也是有些奇怪的,上面刻满了许麟看不懂的图画,这该是符文吧?
看着许麟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明宇的心里突然有一股烦躁的感觉,而后却是冷冷一笑:“如果我此时杀了你,你说还有谁会知道呢?”
这话声一落之时,许麟手中的冷玉剑一道磅礴的剑息,已经快速的斩来。面对这突然的一剑,明宇丝毫的准备也没有,哪能想到对方一句话不说,当头就是一剑,心中又恨又怒的同时,仓促间便是举剑便挡。
砰地一声,剑息与明宇的手中的怪剑已经碰撞到一起,明宇只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是被一道重石狠狠的砸了一下,手中之剑差点被这股奇怪的剑息震落。
许麟嘴角荡漾出一丝冷笑,冷酷的看着明宇的狼狈,紧接着又是一道剑息打出,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
明宇的右手震颤不已的同时,看着又一道剑息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