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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有看明白意思又立刻补充道:“钱!”
“啊?”我惊讶的看着夏东海。
这小子什么情况,我跟他怎么也算是同学吧,帮个忙还要钱?
“你看看,抓鬼什么的很恐怖的,弄不好小命都搭进去了,不拿点钱补补胆怎么行?”夏东海说的还振振有词。
我叹了一口气,问他要多少,他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十块应该还不算多吧?要是可以救菲菲我当然愿意出了。
“好,五十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我从身上掏出了那仅剩的一百递给了夏东海,本来还指望着他能找给我钱,结果他直接把钱揣到了兜里,并且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用拿黑豆般的眼睛鄙夷的扫了我的一眼,不屑的说道:“五十块?打发要饭的呀?我说的是五百,抓鬼啊老大,五百块钱算什么,我可是拿着我的老命给你办事呢。”
夏东海说着又指了指我胳膊上的纱布,和那两个我吃空的碗:“这些东西都不止五十块钱了,什么都别说了,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这一百块钱就当是押金,五百块你先欠着我。”
夏东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我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还没有等我答应他就已经拿上他那灰色的小布包走到寝室门口了。
并且神采飞扬的冲我眨了眨眼,让我快点。
“哦。”想着现在什么都没有菲菲的性命重要,我也就不在乎那五百块,所以请夏东海过去,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说不定真的能起到效果。
我们去医院之前,先回家取了银行卡,和一些生活必需品,这栋楼下周就要拆除,看着这熟悉的房子心中有些不舍。
爸爸跟我虽然关系不好,但是因为有他在,这就是我的家。
“哎呀呀,你们家怎么阴森森的?”夏东海在客厅里一边摸摸这个,一边摸摸那个。
我打包好行李,又忍不住将挂在墙上我和爸爸的照片给取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了,这照片也就留个念想好了。
“这么大的相框你自己拿啊。”夏东海完全不顾我已经受伤,跟个大爷一样的站起身来大摇大摆的走在我的前面,索性我也不指望他主动帮我。
毕竟之前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交情,他昨晚能帮我已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给你一百块。”我看着夏东海的背影说道,这么多的东西我一个人哪里搬的走啊。
夏东海一听到钱,便将已经迈出门外的腿给收了回来,脸上带着比向日葵还要灿烂阳光的笑容。
“额呵呵,好,我们谁跟谁啊,来吧兄弟让我来。”夏东海抱起我的行李二话不说啊,扛着就走。
我拎着相框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到了小区保安室,老大爷一眼就认出了我,这些东西我劳烦大爷给我寄到学校,自己则带着夏东海直接去了医院。
我们才到医院门口,就发现好多的人在楼下仰着头围观,我也仰起头朝着上方看去,发现就在医院的楼顶上,一个女孩子站的笔直。
“哎呦喂,太可怜了,这么年纪轻轻的就疯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我的心头一惊,迅速的冲进了医院,等我冲到楼顶的时候以为医生一把拦住了我,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
“他是这位病人的男朋友。”昨天被咬的护士一看到我便激动的对医生说道。
那医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好像看到了希望:“啊,是么?我们给你打过电话,你也没有接,现在病人的情绪非常激动,还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她让她下来。”
“好,好。”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在医生的指引下一点一点朝着菲菲靠近,她背对着我,乌黑亮丽的黑发在风中飘扬着。
“菲菲,你这是干什么?你下来,快下来。”我的声音颤抖着。
菲菲转过头,脸上带着狞笑:“呵呵呵,铭扬你来啦?一起上来,我们就都解脱了。”
菲菲非但没有对我的劝说动心,反而还让我跟她一起自杀。
我的目光开始在搜寻夏东海,夏东海气喘吁吁的弯着腰,累坏了。
“是不是鬼上身?”我没有给夏东海喘息休息的机会,压低了声音问道。
夏东海抬起头稍稍的往前靠了一步,仔细的嗅了嗅,对我说他没有感觉到这里有鬼的气息。
没有?菲菲真的只是单纯的疯了么?可是就算疯也总该有个原因吧?
“过来,过来啊,我们一起死。”菲菲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她的脚只要朝前再挪几厘米就会掉下去。
“好,我,我过去”我小心翼翼的朝着菲菲走去想要趁机把菲菲从上面拽下来,结果这才刚刚站上水泥台子菲菲便伸出手猛地将我一拽。
我的身体立刻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和菲菲一起栽了下去,这里可是四楼啊,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断胳膊断腿。
“啪”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看到夏东海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
我这只胳膊受了伤,根本就用不上力气,夏东海比我的个子要矮小很多要拉我上去很吃力。
“你们特么的看什么呢?还不快帮忙!”夏东海冲着那些已经惊呆的医生护士爆粗口,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迅速的冲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我给弄了上去。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要趴在那水泥台上低头看着楼下,菲菲摔在医院外的绿篱上,引起楼下的一阵骚乱。
随后菲菲被送进了手术室抢救,而我和夏东海坐在手术室外,脑中一片空白。
不到半个小时菲菲的爸爸也到了,他一看到我便是暴跳如雷,说我带着菲菲出去疯了两个多月,菲菲回来之后便从家里搬走,一定是我对菲菲做了些什么才会让菲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我还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告诉你,我辛辛苦苦把菲菲拉扯大,为了栽培她在她的身上花了不少钱,要是她死了,你必须赔偿我那些损失。”菲菲的父亲面色发青,口水在我的脸上飞溅着。
说了一大串,我没有听出一丝一毫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担忧,反而字字句句都是对钱的在乎。
我没有顶嘴,他是菲菲的父亲,我给他一个面子。
近四个小时的手术对我来说无比的漫长,索性最后菲菲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她的双手粉碎性骨折,脑部也受到了震荡,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她需要一个很长的恢复期。
看着被纱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菲菲,我心如刀割,菲菲的父亲站在病房门口口中念叨着:“这不死不活的算怎么一回事?”
“谁是病人家属,把手术费给缴一下吧。”护士小姐看着我们说着。
菲菲的爸爸往后退了一步,冲着我吼了一句:“你把我女儿弄成这样的,以后由你负责!”说完菲菲的爸爸便扭头就走。
我真的替菲菲感到心寒,居然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多少?”我把银行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哦,一共一万二。”护士小姐的一句话就好像是在我的心上压力一块石头。
我的卡里有八千,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孙子的一万块钱也在我的身上,原本是想要还给孙子的现在也只能先挪用了。
缴了手术费我就给孙子打了电话,昨天的不欢而散并没有让孙子对我置之不理,听我说菲菲自杀孙子不到半个小时就赶过来了。
我将剩下的六千块钱放到了孙子的手里:“孙子,这是你之前给我垫交的医药费,刚刚我用了四千,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铭扬,我跟菲菲还有你都是朋友,这些钱现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孙子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折叠钞票一脸的不在乎。
第十七章 蹊跷的死亡
这可是六千不是六百,孙子也只是一个学生,我是说什么也不要,孙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
我一看,这是孙子最喜欢的卡宴新款车的钥匙,可是这车至少要一百多万,孙子的爸爸是一个警察,妈妈虽然也有工作但是也只是普通的文职,孙子怎么可能买得起一百多万的豪车呢?
孙子冲我笑了笑,便将钱塞回到我的手中。
“嘀嘀嘀,嘀嘀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语气非常的温和。
电话挂断之后夏东海便笑嘻嘻的贴了上去:“呵呵呵,孙哥,你看看你对铭扬这么大方,能不能也借我一点啊,兄弟我最近手头也紧的很呢。”
孙子很是豪气的掏出钱包,想也不想就递给了夏东海两千块钱,又对我说钱的事情可以尽管跟他开口。
“报应,报应,孙志茂,你也不会好过的。”
菲菲昏迷之中居然还念叨着这些话,孙子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盯着菲菲看了许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孙子,菲菲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她说这些话也不是有心的。”我看着菲菲,心中带着刺痛。
孙子点着头:“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倒是你,记住别太累了也要照顾好自己,今天我还有一点事先走了,有需要我的地方打个电话我立刻赶回来。”
这兄弟已经好的没话说了,可是我的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孙子好像已经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好像是有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啧啧啧,真好啊,我的身边也有了一个土豪朋友啊。”夏东海看着孙子的背影笑嘻嘻的,他亲了亲手上的一叠人民币,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了。
我对于那些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些钱来的有些奇怪,就孙子现在这个配置,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富二代的。
“不该拿,真的不该拿。”菲菲昏迷着口中却有一连串的话,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好像梦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了。
我拿着纸小心翼翼的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又用棉花棒给她喂水。
夏东海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吃着之前我给菲菲买的水果,一边吃一边问:“你之前为什么觉得你女朋友是鬼上身啊?”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她发疯的前一晚我还给她打过电话,那个时候还好端端,可是第二天就突然间疯了。”对于这一点我完全不能理解。
按照在电视和书上看到的,这总该有个原因才对。
夏东海咂巴着嘴,目光游移的点着头,最后含糊不清的问我:“那你们之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将自己醒来之后忘记那两个月的事情告诉了夏东海。
夏东海认为那是因为我身上的鬼面斑,至于想弄清楚菲菲为什么疯了,那就要弄清楚那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这件事应该问问健楠,说不定他知道一些什么。
只不过健楠的手机不通,QQ也不在线,这有些不像他的风格。
因为,他出了名的“博爱”所以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开机,QQ也一直挂着,为的就是让那些小妹妹随时都可以找的到他。
这一出国,难不成还玩消失了?
我坐在菲菲的病床边上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就算是手上拿着这六千也不知道可以支撑多久,几次的医药费应该就用完了,现在我的当务之急或许就是去找一份兼职赚钱给菲菲看病。
“哎呀,都这么晚了?铭扬,我们会学校呗,我又饿又困。”夏东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还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