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三个月前,小人的儿子,花豆苗出来种庄稼,等到大日头落了都不回来,小人就叫豆生去找,中午送的面盆子还在地里,锄头丢下,人却找不见了。”老人道。
  “那是去哪了?”商承弼问。
  “小人的儿子是个本分人,又没娶着媳妇,每天就是下地回家下地回家,还能到哪儿去。”老人说着已经抹起泪来了。
  “不曾报官吗?”商承弼问道。
  “报了,村子里也找了。”他说到这里就又擦了擦鼻尖的汗,“一直没有下落。直到三天后——”老人说着就说不下去。
  那花豆生道,“三天后,突然在田垅上发现了我大哥的——”
  商承弼点头,那花豆生扶起大伯,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织锦的钱袋,打开里面是两锭金子,双手呈了上来,“谁要金子,我要我儿的命啊!”
  商承弼接了那钱袋看了片刻,突然道,“是谁叫你们来的?”
  那老者和花豆生都是一惊,好半天,那老者才道,“我们,是来伸冤的。”
  晋枢机冷笑,“你们凭什么知道,找到我们就能伸冤?又凭什么会认为,我们会替你们伸冤?”
  “几位菩萨心肠——”花豆生低着头。
  晋枢机笑了,“老实本分的庄户人,怎么会知道缉熙谷,就算知道,又怎么敢冒缉熙谷的名。刚才那位夜照公子,剑下不留活口,若是普通人被他用剑抵着脖子,恐怕早都吓得魂飞躯壳了,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这么冷静。更何况,这个普通人,还会测字?”
  “临渊侯果然名不虚传。”那老者突然抬起头,“我们的确是受人之托,可惜,托付我们的人,已经被人所害。”他说到这里就解下了腰间一个小巧的药瓶,景衫薄一愣,“这不是二师兄的药瓶吗?”
  那老者仰头道,“若不是有昭列公子的信物,我们如何敢冒犯缉熙谷的声名?”
  卫衿冷略蹙起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说着就打开了那药瓶,轻轻一闻,然后递给沈栖闲。沈栖闲笑了,“原来,你们是于家的人。这味灵蝎子,只有大成境内才有,二师兄曾经让我帮忙的。除了于文太,我想不出,近来还有谁被人用剑气伤了手要用这味药。”他说到这里就笑道,“你们也真是阴险。我二师兄好意施药,你们居然装神弄鬼,坏缉熙谷的名声。”
  商承弼对吴应龙耳语几句,那位牛小嫂子便被人抬了进来,商承弼淡淡道,“不用装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和那个宫女,伤痕一模一样。”
  那位牛小嫂子站了起来,“不错。她就是我姐姐。”她说到这里,便捋起了自己衣袖,“我姐姐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她身上处处青斑,根本就是遭人谋害。皇后娘娘想为她伸冤而不得——”
  晋枢机掠发轻笑,“原来,又是拿那何姓宫女做文章啊。她是我杀的,皇后,要待如何?”


第24章 二十三、冲突
  晋枢机掠发轻笑,“原来,又是拿那何姓宫女做文章啊。她是我杀的,皇后,要待如何?”
  商承弼转过头,晋枢机咬着唇,“怎么,杀一个你的女人,不可以吗?”
  商承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对地上跪着的那两个人道,“叫能说话的来跟我说话。”
  晋枢机不自觉地低下头,那老者和花豆生互相望了一眼,叩首不言。
  商承弼目光阴冷,“既然没有能出来说话的,不要挡着路!”他突然起身,一把将晋枢机拽进怀里,“走吧。”
  晋枢机打了一个激灵,商承弼一吻他脸颊,顺手裹住了他挺翘的臀,贴着他耳朵道,“待会再收拾你!”
  “我——”重新坐回马车上,晋枢机突然不敢再靠商承弼了。桃儿很识相地窝在马车另一头,将一双绿盈盈的眼睛藏在爪子里,“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被欺负,我会闭上眼睛的。”
  商承弼等吴应龙回报已经处理了那几个人,才将晋枢机扯进怀里,顺手就将他翻过来,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你啊,真不让朕省心。”
  晋枢机突然就委屈了,将下巴搭在他腿上,“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些损阴德的事,我一个人在宫里生存,容易吗?”
  “啪!”商承弼一巴掌拍在他臀上,“你还有理了?怎么说也是朕的骨肉——”
  晋枢机向前靠了靠,嘟着嘴,“疼了。”
  商承弼无奈,将他身子整个拉过来,扬起了手,晋枢机叫道,“别打!”
  商承弼看他,“怎么了?”
  晋枢机仰起脸,“我就不信,你真不知道。”
  商承弼长长叹了口气,“那个宫女的事,皇后说是你做的,你说是皇后做的。朕懒得料理,就算了。没想到她今天又来扯旧账——”
  “哼”,晋枢机冷哼一声,“我要真想收拾一个宫女,还能让人看见她的尸首吗?”
  商承弼不置可否,“是吗?”
  晋枢机道,“皇后无子,她大概也明白,你不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了。那个宫女,就是于皇后安排的。否则,怎么就那么巧。”
  商承弼道,“这个朕知道。”
  晋枢机道,“后来,不知皇后怎么想的,突然就又要害她,还要诬陷我。”
  商承弼道,“朕也不糊涂。不是你做的,你说一声不就成了。”
  晋枢机用手指绞着发丝,“我当时正跟你怄气,也起了脾气。更何况,她诬赖我,你一句话也没有为我说。”
  商承弼顺着他长发,“当时,还有要借重于家的地方。可是,朕也并没有偏信她一面之辞。”
  晋枢机道,“当年她吵吵着我害那个宫女滑胎,带了一群人来兴师问罪,明里暗里说是我做的,你不止没有安慰我,还连着几天都去了她宫里,我心里不舒服,正好那宫女也不辨是非,我一时错手杀了她,不过是和你怄气。现在她倒来翻我的旧账,我还没有同她翻她谋害皇嗣的旧账呢。”
  商承弼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当年的事,朕叫人去查过,那宫女当初怀孕用了法子,所以那胎注定是保不住的。皇后不是突然要害她,而是想谋了她肚子里的胎儿嫁祸给你,没想到,让你发现了。”
  晋枢机撑起身子,“你既然全都知道,还能容她这么多年!”
  商承弼掐了一把他脸,“朕当年登基,于家多有助力,难道,就因为一个宫女治她的罪吗?更何况,不是你做的,你就该避着那个宫女远远的,却一定要用那么毒辣的手段杀她,还叫人看出那是你的独门武功——”
  晋枢机撑着头,“我就想试试,你究竟舍不舍得为了一个宫女杀我。”
  商承弼扬起巴掌连着拍了好几下,“你究竟为什么杀她,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像防着皇后一样防着你。重华,当年,你对朕,朕对你,都不是完全真心,如今这些年,你也该知道朕的心思,有些事,有些话,该说的,就全都对朕说了吧。”
  晋枢机突然一凛,他会这么说,就代表很多事,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晋枢机咬着唇沉默,商承弼拍拍他臀,“朕也不逼你,这次,就是想同你四处走走,别太放在心里了。”
  “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你不能原谅的事,你还会不会后悔,曾经爱过我?”晋枢机问。
  商承弼很久没有说话,直到晋枢机从他腿上撑起来,“你为什么要做让朕不能原谅的事?”
  晋枢机靠着僵硬的马车车厢壁,“皇上何妨当我没问过。”
  商承弼拍拍自己的腿,“重华,朕有时候很怕,怕你会做出一些,我不能原谅的事。”
  晋枢机一直没有说话,商承弼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信任,他和他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从前也没有什么可供瞻仰和凭吊的信赖。
  吴应龙敲着马车的车门,商承弼皱了皱眉,晋枢机低低道,“对不起。”
  商承弼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说了。”
  晋枢机握住了他的手,“驾骖——”
  商承弼一把甩开他,“这次又是谁?”他推开了马车那道雕花的毫无意义的门。
  吴应龙道,“皇后娘娘请皇上回京。”
  商承弼的声音似乎让那些风情楚楚荡漾在和风里的柳条都凝固在了时间里,吴应龙道,“皇后娘娘报,贵妃娘娘抱恙。”
  “朕才离京多久,你们好快的手!”商承弼夺过吴应龙手中的马鞭,一鞭抽向并排两骑精健的骏马,“回宫!”
  “不是我做的。”晋枢机低垂着头。桃儿用他的爪子小心拍着主人雪白的靴子。
  “你早都知道,皇后不会放过她。”商承弼看他。
  “对不起。”晋枢机低头。
  商承弼一把掐住晋枢机的脖子,“给朕一句准话!”
  “我以为,她不敢的!”晋枢机道。
  商承弼瞪着他,“你恨皇后,你也恨那个姓吕的女人,你明知道皇后不会允许有人骑在她头上,更不会允许这个东宫贵妃之子生下来,所以,你明明那么讨厌吕氏,还有认她的孩子做义子,你明明那么蔑视那个女人,却要朕封她做贵妃!你是在逼朕,晋重华,你是在逼朕!朕越是宠爱吕氏,皇后就越不想让她将这孩子生下来!这是你和朕的孩子,朕答应过要做他父王要你做他父帅!晋重华,朕曾经想过,立他做太子!你为什么要逼朕!为什么要逼朕恨皇后!晋重华,为什么!”
  晋枢机被他死死掐住脖子,白如浮纸的脸晕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飘着的粉红,他试图吸气,却怎么也喘不过来,商承弼的手越扣越紧,桃儿着急地用爪子抓着马车车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晋枢机慢慢闭上眼睛,仿佛等死。
  商承弼终于放开了握住他脖颈的手,晋枢机粗粗喘着气,“我恨皇后!”
  “那你就能牺牲我们的孩子?”商承弼瞪着他。
  晋枢机一口血吐了出来,喷在商承弼玄色的衣襟上,“孩子是她的!不是我们的!”
  “重华!重华!”商承弼连忙抱住他。
  晋枢机纤长的手指握着他面颊,划着他英挺的眉毛,“你要我怎么坐视一个女人替你生孩子?”
  商承弼直接将他从自己腿上推下去,马车颠簸,晋枢机滚了个圈,“你怎么如此蛇蝎心肠!你要杀那些女人,我几时怪过你!你要对付皇后,我也跟你说我自会动手!你还有如何!”
  “喵唔——”桃儿惨兮兮地舔着晋枢机的脸。
  商承弼一脚踹在他腰上,“你以为,步步紧逼,要她忍不住弄死吕氏,伤了我们的孩子,我就会对付她吗?是!我是很在乎这个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在乎这个孩子。”
  晋枢机单臂撑起身子,“因为我。”
  商承弼提起他衣襟,“是因为你!朕就是因为你才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你又为何要利用我对你的在乎对付我!我说过,你要做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做到,晋重华,我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一次一次利用我!利用我!”
  商承弼仰面长喝,他内功太过深湛,吴应龙已经控不住那两匹久经训练的良驹。良马受惊,拼命向前跑,商承弼一掌击上车顶,只听“砰”的一响,马车由顶棚裂开,桃儿率先钻了出来。晋枢机被他提在手里,商承弼提气一纵,站在当先疯跑的那匹骏马背上,像抡纸鸢一样地将晋枢机抡出去,晋枢机强自稳定重心,在空中连翻了六个筋斗才落下来。
  他脚未立定商承弼又已抢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