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让我最尴尬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舒雨,此时的舒雨也耗尽了力气,无力的爬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这自然无所谓,但是这姿势可就实在别扭了,这一趴在我身上,简直就是六九式,她的屁股已经压到我的脸上,让我都有些呼吸困难,只可惜我没力气将她掀下去,最糟糕的是舒雨穿的是一条短裙,大家知道我此时是什么感受了吧,不过就算是这种情况在眼前,我也是在没有精力去有反应,整个人动也不能动,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
仿佛总有一股异味冲进我的鼻子里,眼前就是屁股,压着我的脸,我呼吸困难,很想将脸别到一边,可惜不能动,不过这种感觉别扭死了,她的屁股我的脸,为什么我的脸要和她的屁股在一起呢,胡思乱想之中,我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究竟是她的屁股大,还是我的脸更大呢。
当然我不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一会,最少我有了说话的力气,才吃力的道:“舒雨,你先下去行不行,你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了,我喘不上气来了。”
其实我不知道,舒雨现在全身也是没有力气,一方面是真的耗尽了气力,但是另一方面,敏感的地方总是有一股股的热气喷薄在上面,我拼命挣扎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我不挣扎了,这种感觉却在舒雨心间冒起来,一丝丝的异样让舒雨感觉全身发软,丝毫提不起力气来,却不知道心中是又羞又急,偏偏越是这样身上就越没力气,一颗心跳得厉害,呼吸反而越来越粗。
只是我的话音方落,却忽然听到一旁的韩涛大笑,还不时地痛呼出来:“刚哥,哈哈哈,唉吆,不知道是你的脸大呢,还是——唉吆,舒雨的屁股大呢,哈哈哈——”
我被韩涛的话弄得很是尴尬,却没力气理睬他,只能在心里苦笑,奇怪的感觉在我和舒雨心中蔓延着,我真希望现在赶快恢复力气,好结束这种尴尬。
第一百四十二章 请神
终于还是属于先回复了力气,从我身上缓缓地翻了下去,竟然老老实实地局促坐在我身边,玩弄着衣角,一脸的羞红,根本不敢拿眼睛来看我,我终于如释重负的大口吸了口气,呼吸真好呀,骗骗我鬼使神差的多了句嘴:“真舒服呀,呼,憋死我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一旁的韩涛啧啧有声的怪笑着,而舒雨脸更红了,真是又羞又急,伸手在我肋间狠狠地扭了一把,娇颠道:“讨厌死了,你还说——”
我吃痛的呼了一声,身子却动弹不了,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舒雨,我喘口气招她惹她了,下手这么黑,不过我却明白一件事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我现在这样子,对舒雨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是多话的话,得到的只能是更厉害的摧残,所以我还是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所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又说了好男不跟女斗。
也不知道隔音结界什么时候失效的,就在我们三人各有心事的时候,病房的门却忽然传来一阵凶猛的拍击声,重的几乎要把房门砸烂了,还听到有人在外面招呼着:“快开门呀,里面的人快开门呀——”
外面乱糟糟的,还听到有人招呼:“这样下去不行呀,里面一定是出事了,那两个伤号不会是死了吧,怎么敲了这半天门都没动静,这可怎么办呀?”
“对了,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嘛,怎么她也没动静,不会是跑了吧,不可能呀,已经有人给他们交了三十万的住院费,也不会逃跑呀,一定是出事了,这下子可麻烦了。”也有人惊叫,乱成一团,都在猜测着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还是把门砸开吧,不然真的出了事情,咱们可就没办法交代了,主任,您发话吧。”这是一个护士朝科系主任建议。
没用外面的人砸开房门,一直心里羞急的舒雨逃避似得冲过去将门打开,然后外面就涌进来许多人,医生护士还有很多患者和患者家属,都是进来看热闹的,都想知道我们这间病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护士敲了半个多少时的门都不曾打开,结果让大家失望了,我和韩涛躺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涌进来的人,一脸的迷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时候我们也成国宝了。
看见我们啥事没有,一个医生生气了,指着唯一能站着的舒雨指责道:“你们搞什么鬼呀,恩,刚才张护士长敲了半个多小时的门,你们怎么也不开门,害得我们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这才知道到底怎么了,也怪不得人家着急上火,给我们鼻子不是比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都敲了半个多小时的门了,偏偏一个隔音结界我们什么也听不到,但是要是没有隔音结界的话,那我们不是更糟了,如果让人听到我的惨叫声,只怕还以为这里面杀人了呢。
“吵什么,吵什么,不知道我们这屋还有两个病人吗,吵什么,开不开门那是我们愿意,你们管得着吗,神经呀——”舒雨恼羞成怒,哼了一声露出她那小太妹的摸样,冲着一声张牙舞爪的。
医生脸色一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你怎么说话呢,这里是医院,管不着你们——”
舒雨嘴角泛起一丝讥笑,斜了医生一眼道:“医院又怎么了,我们是交了钱的,你瞧你们这德行,了不起呀,别在我面前装大半蒜。”
乖张的性格暴露无疑,只把医生护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着舒雨的鼻子气不成声:“你——你说什么——”
轻哼了一声,舒雨一脸的轻蔑:“你说我说什么,我们已经付钱了,怎么样,有本事别要钱呀,你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白衣天使,我呸,一个个猪鼻子插大葱,装得像个人似得,你们都赶不上扫大街的干净。”
我苦笑着,真是越说越不像话,这不是添乱吗,我赶忙招呼舒雨:“舒雨,别胡说八道的,谁招你惹你了,赶快给医生赔礼道歉。”
我就奇怪了,人家医生有没怎么着她,她发哪门子脾气呀,哪知道舒雨却不理睬,只是傲然的将头一甩,扭到一边装听不见的,气的一旁的韩涛怒冲冲的道:“舒雨,你别发神经,你是不是给我们找事呀,我们还等着医生给我们做手术呢,你这样岂不是——”
话音未说,舒雨却轻蔑的斜了韩涛一眼:“关我什么事,做手术那是你自己的事,刘刚用不用做手术了,爱咋地咋地。”
说完,扭头趾高气昂的走了出去,气的韩涛鼻子都歪了,却有只能自己跟医生不停地说好话,有求于人自然要有个好态度吗,韩涛现在是人为砧板我为鱼肉,哪敢得罪医生。
一番吵闹之后,医生护士们终于气冲冲的离开了,只是差点没把我们骂死,等好不容易消停了,房间里再没了人,我才悄然爬了起来,走到韩涛身边低声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刚哥,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能照顾得了我自己。”韩涛嘿嘿一笑,却不敢大声。
我点了点头,略一沉吟:“这样吧,韩涛,你现在这养伤,我出去联络师傅,顺便找找看看这里有没有宗门的高人,时间不多了。”
话音落下,我悄悄地打开门,像做贼一样的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心中一转,取出一张黄表纸,然后在上面画了道符,然后轻轻一点,嘴中念动咒语,将黄表纸在身上一晃,慢慢的隐去了身形,这边是所谓的一叶障目,不过只是小法术,一种幻术罢了。
一叶障目之下,我悄然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没有人发觉我,但是若是仔细注意的话,我走过的地方都有一道影子斜出,可惜没有人注意。
出了医院,我吐了口气,回头望了望,心中有些挂念韩涛,只是微微一迟疑,便转身匆匆离去,直奔远处而去。
虽然不知道东江市有没有隐居的高人,但是我自有办法,此时时间无多,也未知师傅他们来不来得及赶过来,或者师傅还真有要事不克前来,但是我相信如今这种情况,那水塘深处的一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一旦出世必将为祸人间,相信只要是道宗的人就一定会相助的。
找了个偏僻之所,我取出还礼所有的黄裱纸,足足有几十张,然后取出刚买来的香烛,撮土为炉将香烛插上,然后摆下祭品,将一个盆子摆在面前,面朝北方拜了三拜,低声念道:“天苍苍,地茫茫,借玄武大帝真言,有请各路游神相助,彭祖一脉弟子刘刚敦请游神为我寻找此地高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话音落下,将手指咬破,一滴精血滴入盆中,然后将一旁准备好的纸钱点燃,开始往水盆中一点点的续,看着火焰升起,心中不断默念,过了片刻,便有一股股的阴风自远处卷来,打着旋儿悄然靠近,即便是大白天的,也是冷飕飕的,让此处温度骤降,一时间感觉空中的太阳都变得有些阴暗。
那些阴风顿在不远处,便打着盘旋不在靠近,毕竟虽然是奉我召请,但是生熟得很,这些游魂也不愿意在没弄清事情的情况之前,就巴巴的跑上来吃这些供奉,所谓吃人的嘴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所以只等我说明来意,愿意帮忙的自然会领了供奉帮忙,不愿意的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眼见越聚越多,我深吸了口气,朝那些游神一抱拳,早将泥丸壴谧炖铮辽溃骸爸钗还泶蟾绱蠼悖∽优碜嬉宦龅茏恿醺眨袢胀揪蟮兀恢钋常胍掖说匾拥母呷耍蛘吣募易诿虐锩Γ奈荒馨锏蒙希胛∽铀透鲂疟闶恰!�
话音落下,便有许多阴风自行退去,卷走了一点纸钱的灰烬,慢慢的走的越来越多,却始终不曾有阴神答应帮我,看着几乎空空的眼前,我心中一沉,这是怎么回事,是这东江市,没有高人没有宗门,还是其中另有蹊跷,不由得眉头越皱越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终于,仿佛所有的游神都卷了一点灰烬便离开了,便又恢复了烈日当空的摸样,没有了刚才的阴气冲天,只是我却依旧感觉不到温暖,一颗心不住下沉,真是见鬼了,怎么会这样子,我就不相信这里没有高人存在,也许可以没有宗门,但是这样的一个城市,怎么会没有高人存在呢,我心中好一阵烦闷。
叹了口气,准备将这里收拾一下,便准备离去,哪知道便在此时,却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地有些畏缩的和我说话:“上仙,您是要找修道的高人是吧,我能帮你。”
猛地一呆,我心中大喜,赶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几经寻找,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点阴风,这点阴风相当的弱,如果不是仔细的看,还真注意不到,看上去仿佛随时可能破灭的样子,这是怎么弄的,一团黑雾时聚时散,这游神是受过伤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门神
略一沉吟,我打量着这个游神,照例说所谓的游神都是年老成精的孤魂野鬼,犹豫各种原因不能投胎,滞留在阳世之间游荡,但是这些鬼魂也贵并无恶念,不会伤害人,所以虽然各宗门一向以降魔除妖为己任,但是对这些可怜的孤魂野鬼也从不轻易伤害,而且很多宗门弟子也长委托这些孤魂野鬼办事,许以供奉请其相助,所以称之为游神。
但是这一只游神明显的是被人打得成了这样,眼见着就要魂飞魄散,黑雾时聚时散,说不定那一刻就会化作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