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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师叔,你睡着了?”叫了一声,吧台里面的男人一愣,他不紧不慢张开了眼睛疑惑的盯着我看着。
“呦呵,是你小子,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竟然回来了,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你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是不是又拿到了什么宝贝是不是让我看看?”
周通边说双手靠在了吧台的桌子上,两手一抖,两个高脚杯子放到了我面前,透明的玻璃杯映着灯光十分刺眼,我盯着玻璃杯子上的光点分明都能看清自己的影子。
哗啦啦的声响,紧接着酒水进入了杯子里面,那杯子里面充满了酒水,没多久,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我毫不犹豫拿起了酒杯喝了起来,玄通却一口气张开了大嘴,咕咚一下把整个杯子里的酒水全都吞了进去。
我差点没喷出来,红酒竟然还有这么喝下去的,真是个怪胎,可是现在不能怪玄通,他毕竟只是个出家的道士,这些东西他根本都不懂,半个古代人能懂得现代人的生活也算是怪了。
我苦笑,说道:“没拿什么宝贝,就是觉得自己多了一份责任罢了,现在墓王鼎带回来了,不知道薛师叔现在在哪?我师父呢?”
心中说不出来的焦急,不单是手里的墓王鼎重要,我才想起来自从离开了阴阳会所差不多有好长时间没见到陆老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么样?
周通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他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两下,停顿了一下说道:“额……没什么事情你就上去吧,他们……他们都在上面。”
周通的话有些吞吞吐吐,这让我十分纳闷,在我印象中,周通可不是这样猥琐的人,他身为阴阳门的长老怎么这次说话有些支支吾吾,明显不是他应该有的性格,我忽然觉得有些迷惑,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赶紧向二楼的方向走,一路小跑到了楼梯上面,刚要走到楼廊里面,迎面走来了一个女孩,穿着白衣的女孩正是林宁宁,她瞪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兴奋,伸出了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白翎哥,周师叔在旁边的屋子里等你呢,你快来吧,墓王鼎带来了没有。”
林宁宁的表情说不出来的青涩,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上了心头,可是我不是神仙,猜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隐约觉得这里面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宁宁穿着一身白色道袍,飘逸的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子,这让她的身材看起来十分漂亮,我才发现,这几天不见,或许是在幽冥吃的多了,林宁宁好像长高了不少个子,婀娜的身材比之前也性感了不少。
昏暗的走廊灯光闪烁不停,走着没几步,突然发现前面的路边的有些狭窄,原来在外面的屋子紧紧关着大门,林宁宁直接把我带到了仓库的位置。
我觉得有些疑惑,之前来这里都是先到陆老头的房间说上几句,难道陆老头直接就在仓库里面等着我了?
林宁宁回头浅笑了一下,娇媚中带着一丝伤感,这调皮的女孩向来都是讨人烦的要命,可是今天却成熟稳重了不少,真是让人觉得有些怪,或许是女大十八变,她已经不是那个曾经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成熟的少女了。
二楼仓库向来是个冷清地方,这里只有周通、陆老头、薛心瞳三个人能来这里,林宁宁这次却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钥匙,她啪嗒一下打开了房门。
第970章 物归原主
阴阳会所的二楼仓库弥漫着幽暗的灯光,这四方的房间布局跟其他仓库没什么区别,只是在靠近墙壁的四圈放着许多柜子,黑色的柜子每个隔断中间都放着一盏灯,灯光闪烁不停,模糊不清的灯光下映衬着许多宝贝。
这些宝贝十分珍贵,琳琅满目活像是个古玩市场,刀枪剑戟,斧钺刀叉,还有这种瓷器,罗盘,桃木剑,杂七杂八反正什么东西都有,看的我一阵新奇,可是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在附近转了转,眼看林宁宁已经从我眼前溜走了。
宁宁!我喊了一声,林宁宁竟然没理会我,她一闪身直接转角到了里面的房间,我紧跟着,一扇门打开了黑咕隆咚的对面冒出了一个人影,仔细看,原来那里正盘膝而坐一个女人。
白衣女子活像是在做瑜伽,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她正是薛心瞳,那个六十多岁的不老女人。
如果说是不老女人还不算是贴切,一个女人到了三十岁脸上多少就出了一些褶皱,可是在薛心瞳身上却始终找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时间在她面前来说几乎变成了静止不动,她的容颜看上去始终都是那么年轻,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师叔!白翎来了!”林宁宁的声音出奇的低沉,她有些沉闷,倒也出乎了我的意料,平时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似乎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薛师叔!”
我给玄通使了个眼色,玄通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抱着墓王鼎,两只胳膊用力一举直接把墓王鼎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砰的一声,沉重的鼎立刻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薛心瞳略微睁开了眼睛,她好像并不吃惊是我到了,缓缓站起了身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果然厉害!白翎,想不到你能把墓王鼎拿回来,我还盘算着你一定回不来了。”
薛心瞳说的没错,要不是玄苦大师舍身用自己的命封住了地狱之门,现在我早就被阴阳法王留在那个神秘洞口了。
忽然想起了薛怀的事,薛怀是薛心瞳的弟弟,同样身为阴阳执掌人可是命运却如此不同,薛怀现在死了,我实在不想说这么让人沮丧的事情,可是事实如此,不得不说,我把阴阳执掌人的令牌拿了出来。
金色令牌只有火柴盒大小,令牌上雕刻着一个“薛”字,后面拴着一个长长的链子,我把令牌给了薛心瞳,薛心瞳红着眼睛接到了手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不情愿的放到了旁边的格子里,那柜门关严了砰的一声响。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我虽然会卜算吉凶祸福,可是谁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尽人事,知天命也是如此了,现在薛怀死了,想必他现在已经转世投胎,这事情宁宁已经告诉了我,知道他能有个轮回我也心满意足了。”
薛心瞳右手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绿色光球,发光的球体闪闪发亮,惨绿色的光芒直刺眼睛,林宁宁把球体接了过去打开了柜门,她直接把这绿色球体放到了墓王鼎里。
“这是什么?”我不由得问,如此强烈的阴灵好比噬魂珠差不多,虽然没有噬魂珠那么霸道不过那股强烈的阴灵味道的确是不可比拟的,任何阴灵在我面前经过我都能嗅探出到底有多强大,可是这珠子的能量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薛心瞳浅笑着说道:“这是我炼制的百鬼珠,它本身就聚集了百鬼之力,现在放进了墓王鼎里面能压制墓王鼎的阴灵气息,如此一来,墓王鼎的气味别人就嗅探不到了,不然的话,十里八里都能嗅探到这么强大的阴灵。”
看来薛心瞳是早有准备了,不然这阴灵到了周围空间,孤魂野鬼都会来这里看看,现在打消了那些孤魂野鬼的念头也好,省的它们都惦记着。
“师叔,我师傅呢?”我疑惑的问薛心瞳,薛心瞳却无动于衷,她转而看着林宁宁。
林宁宁面无表情地说道:“白翎哥,姥爷这几天身体不好,他出去游玩去了,说是找什么宝贝,我也没敢多问,但是发现姥爷的心情很差劲也不跟我们说话,薛师叔怕他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林宁宁支支吾吾弄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薛心瞳却抱着肩膀笑着。
“我说丫头,你别在那胡说八道,我可没说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是说他没去干什么好事,这件事也算是圆满完成了,我看接下来你要解决自己的大事了。”
薛心瞳边说边盯着我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焦灼,我却有些发蒙他,她说的终身大事到底是什么大事?难道说要我干点什么轰轰烈烈的任务,难道又有要命的任务了不成?
我犹豫了一番,可是也没猜透薛心瞳的心思,正在狐疑一番,薛心瞳却走到了我身旁,她拉着我的袖子带我到了墙边的太师椅上。
这两把太师椅看起来有了许多年份,摸上去厚厚的漆皮就知道是古代人留下来的玩应儿,现在人哪有用这么厚实的油漆的?
我浑浑噩噩坐在了太师椅上有些发蒙,薛心瞳跟我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非得坐在椅子上才能说明白了不成?
“薛师叔,你快说,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白翎哥的告诉我,我也帮他,真的。”林宁宁一本正经的说着,她两只手拉着薛心瞳的胳膊还挺用力。
薛心瞳有些无奈,她捏了捏林宁宁的鼻子,两个手指还挺用力,林宁宁疼的赶紧躲到了一旁。
“这事情你可帮不上忙,那可是白翎自己的事情,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习惯于聂华雨的事。”薛心瞳坐在了太师椅上,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坐在对面的分明就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孩,哪里像是我师叔的辈分。
“薛师叔,你就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做到的何必这么紧张呢?”
薛心瞳看了看玄通又看了看我,玄通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不好说话,他毕竟不是阴阳门的人,说起来就是个打酱油的。
第971章 终身大事(1)
人都说生来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四大喜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可厚非,仔细说起来可都是人之常情,至情至性。
久旱逢甘霖,这话虽然老土,但是也实实在在,在古代田地里的农民就怕天灾,这地里面的庄稼要是没有水就没办法种地,没了水没了收成,农民的地就会荒芜,弄不好一家人全都饿死了,这久旱逢甘霖自然会让盼着雨水的农民全都高兴起来。
他乡遇故知,自然不比说,一个人在外乡遇到了老朋友自然十分高兴,也是应了那句话,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现在遇到了故人自然一番欣慰。
洞房花烛夜,谁都知道,这人世间除了和尚、尼姑、道士那可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主儿,为了寻找自己的生活必须要找另一半生活在一起,男人要找老婆,女人呢要找老公,男男女女结合在一起,生生不息才成就了这华夏子孙一番龙脉。
金榜题名更不用说,当男人就要有个功成名就的时候,如果没有一番成就,在这世界上岂不是白白走了一遭?
所有这些好事我都没遇到过,可是现在,我隐约中有了一种预感,这种好事现在就要轮到我的头上了,不知道自己想的正确不正确,可是我知道,好事总会有一天来到我面前,正是现在。
薛心瞳的表情刚才还十分严肃,可是现在却突然转变了不少,她露出了迷惑一般的笑容。
“白翎,这件事我可得恭喜你了,你回去赶紧跟聂华雨成亲吧,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薛心瞳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本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好事,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或许是我没有想到能跟聂华雨结婚,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叔!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样的话?我跟聂华雨结婚?我们现在挺好的为什么要结婚?”我有些紧张,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况且现在还没治好聂华雨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