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启明的无疑。
于是那翠翠的父亲便以自己的当铺做抵押,同时补了一千两银子的现钱给他,双方约定,一个星期之后,这个人归还当铺房契,并用两千两银子赎回那幅画。
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当下双方便在公证人的见证下画押签字。
待得手续办完,翠翠的父亲特地拿出了一个红木箱子小心的将那画卷锁了起来,藏在了暗格之中。
只是一个星期之后,那人便带着两千两银子和房契来赎回字画,原本以为可以大赚一比的翠翠父亲便开心的取出了那个箱子,但是问题也就来了,当翠翠父亲从箱子中拿出画轴,打开之后,只见那画卷上栩栩如生的山水画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白纸一张。
翠翠父亲再三确认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放进箱子的时候他也留了个心眼,在那画轴的轴柄中偷偷的塞了一枚缝衣针,此时缝衣针还在,笔墨却是不见了。
那前来赎画的公子一看,当场便将翠翠父亲扭送到了官府,一番官司打下来,翠翠家肯定是败诉,平白用那店铺和一千两白银买了一副什么都没有的字画。
自此,翠翠的父亲一病不起,整天以泪洗脸,人也日渐消瘦,因为那一千两白银里面有那翠翠父亲向那老侍郎儿子借的六百两白银,如今利滚利下来已经有了三千两了。
后来,有人告诉翠翠父亲,那来当画的公子正是那老侍郎的孙子,估计他们是被那老侍郎一家给坑了。
眼见又到了还钱的日子,这翠翠一家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这驴打滚了,因此那老侍郎家就又提出让翠翠抵债,两家账目便可勾销,翠翠父亲如今卧病在床,母亲早就死了,家里的亲戚看见翠翠家如今这个场景谁还敢来帮他?
因此这一幕就活生生的发生在了刘经纬面前。
刘经纬听罢,也感觉棘手,这事情蹊跷的很,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翠翠家是中了老侍郎一家的算计是没错的,但是关键是在那副画上面,于是便问翠翠道,“翠翠,那画可曾在家中保存?”
翠翠闻言点点头,“家道中落全因此画而起,因此家父说,这幅画是他这辈子的心结,死也要带到棺材里,等到了阴曹地府,好找阎王爷讨个说法。”
“可否将画取来,让我等看看?”刘经纬再次问道。
这次翠翠还是望了望吴璋,其实吴璋跟这翠翠来往也不久,根本不清楚翠翠家还有这事情,见刘经纬在场,心中也有了底气,顿时站起身来说道,“你且去将画拿来,今日刘公子当面,定要还你家清白!”
过不多时,一名瘦骨嶙峋的老头便在翠翠的搀扶下走到了人群当中,他手中抱着一个掉了漆皮的木头箱子,上面一把大锁将箱子锁的死死的,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箱子视为珍宝。
“父亲,这位是吴璋吴老爷,是我们镇上的新镇长,那位,那位……”
“哦,这位是刘公子,从洛都来的,伯父,我是吴璋,是清溪镇的镇长,听说了你家的事情,特地来帮你们了了这桩公案。”吴璋见到心上人尴尬,便主动上前说道。
那老头此时已经精气神全无,只是听说了那句了解案子的话语后,眼中闪现出一丝希冀,机械的将手中木箱递给了吴璋,悠悠的说了句,“老爷且看,小老儿感觉时日无多,若是能断就断了,断不了这案子,小老头便去那阴司找阎罗王告状,死也要得个清白啊!”
待那吴璋接过木箱,就要查验的时候,刘经纬却一把拍了过去,“且慢!鬼眼,你带着徐贲跟这群人回去一趟,带那一干人员前来过堂,吴镇长今日要在这过堂问案,猴子,你再跑一趟,去给我找几个算账先生来,有些帐是要好好算一算了。”
第一百零二章 奇案风波(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那鬼眼和徐贲二人才在一群身着黑衣的家丁包围之下姗姗来迟。
你道为何如此阵仗?穿过人群,明显可以看到哪鬼眼和徐贲手上一人抓着一个中年人,而那群家丁则是步步警惕,表现的是忠心耿耿,原来那鬼眼和徐贲二人是强行将那老侍郎家的两个当家人给绑了来的。
待得众人到齐,刘经纬便故意退到了吴璋身后,手持一把用布匹包裹的长剑,做护卫状。
那吴璋知道这是刘经纬让他出头露脸争面子,当下便给;刘经纬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刘经纬微笑,不以为意。
“吴镇长是吧,不知将我们兄弟两绑来做什么,你个芝麻绿豆官,做事可考虑过后果?”还不待吴璋说话,那被绑来的一名中年汉子便叫嚣起来。
吴璋只是不理,端坐在一张权且当做是案桌的长条椅子后面,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就拍到了那“案桌”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吴璋官威一摆,按例问道。
只见此话一出,那被绑来的两人和周围一众跟随前来的家丁顿时便乐了,随及而来的便是一阵哄笑。
“我说,你摆谱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你们县令见了老子都要恭恭敬敬的,你一个小小镇长还给老子摆谱?老子直接跟你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小娘皮我是要定了,识相的你乖乖回家,若是不识相,且看我不将你那镇公所给你砸了。”
此人端的是嚣张无比,也难怪他行事如此放肆,在他的印象,他一出生家中便是为官,从小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敢骑到他身上撒野?
再反观刘经纬,只见他双目微闭,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关心,立马进入了入定状态,这是他对吴璋的一个考验,虽说在清溪镇上,这吴璋表现出了机智的一面,但是那毕竟是小案子,他刘经纬要的人若是这事情都摆不定,估计他也就甩手而走人了。
“皂隶何在,此人威胁朝廷命官,扬言拆毁公堂,给我打将跪下!”吴璋不理此人,直接喊打。
那皂隶也是本地人,见着这镇长今天玩的如此之大,也是心中战栗,如何还敢下手?吴璋初来,或许还不知道老侍郎一家的霸道,他们可是清溪镇的老油条,此刻得罪了这人,日后算起账来如何翻身?
所以他们只是逡巡不前,那吴璋也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犹豫,但是若没有那三分魄力,他当初有如何敢将那太监番子一顿乱打,赶出了他治下的县城?
“哼,没用的孬种。”吴璋鄙夷的说了一声,也不管那尴尬的皂隶,又直接下令道,“鬼眼徐贲,将这厮掌嘴三十,打断膝盖骨,我看他跪还是不跪!”那吴璋一咬牙,顿时喊道。
正在场边看戏的天狼七人顿时脸色一顿,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看,又纷纷朝着刘经纬投去问询的目光。
那刘经纬此时的脸上也是精彩万分,透露着几分欣赏,这人懂得借势,善于利用手边的资源,倒是一个秒人,刘经纬知道天狼在等他的命令,当下便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那鬼眼徐贲二人得令,迅速冲将上前,一个抓住那厮的手臂瞬间反扣,另一人则是张开右手,狠狠的煽起了耳光。
这二人速度太快,待那家丁和另外一位主事之人反应过来之时,鬼眼和徐贲已经开始打将起来了,只剩下那被打之人嗷嗷直叫。
“打,给我打,把我父亲救出来!打死人了我负责!”那被徐贲二人强行绑来的另外一人顿时急道。
那狗仗人势的家丁闻言,纷纷抄起棍棒欲上前抢人,就这样,吴璋这镇长下乡救人的举动瞬间便演化成了一场斗殴的闹剧。
“猴子,若是有人胆敢上前,则视为杀官谋反,给我杀无赦!”吴璋不知道鬼眼猴子他们的大名叫什么,他知道此时不能软,若是软下去,估计日后他想出头都不行,索性一条路走到底。
“喏!”猴子几人也是很欣赏这吴璋的手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吴璋的性格跟刘经纬的很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五人闻言,纷纷拔出身后的军刀,便欲上前争斗。
你要说这人就是这么犯贱,要是打架斗殴,这群家丁不怕,要是拼起命来,他们气势便弱了三分,又加上那谋反的帽子一扣,谁还敢来?没看见这镇长身边那个账房先生正在飞快的记录着什么么?谋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别,别打了,草民邱力,邱力,服了服了!”正在几人要动手的时候,那被鬼眼和徐贲胖揍的人终于是服软了。
有些人就是贱,好好的事情不说,偏偏要被揍了一顿之后才能说实话,见场面得到控制“都退下,带邱力苗翠翠二人前来问话。”那吴璋此人服软,当下也不再追究,这一场奇案经过这一闹剧后算是恢复了正常。
“苗翠翠,此事因何而起,你且讲来。”那吴璋决心为翠翠出头,因此也是难得的正经起来,不再见那副吊儿郎当样。
那翠翠闻言,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那邱力之子邱明如何来典当,如何约定时辰,如何赎回,如何打官司,后面又如何闹到这步田地都一一说出。
此时这邱力可是挺直了腰板,从翠翠口中可以听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是翠翠家不占理,因此那邱力又说道,“吴老爷,我父亲虽然去世,但是今日你无故殴打某家,日后不付出点代价,我邱某人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那吴璋只是点点头,并不答话,只是冲左右说道,“此案关键,乃在那一画作,左右,且将那画呈上案前!”
待得左右将那保存极好的画卷拿出来,众人都伸长头颅往那画卷上看去之时,只见那画轴上哪有什么水墨画?白花花一片,因此左右闻讯而来的百姓都摇摇头,虽然为那翠翠可惜,但是欠人家的总要还,也是天经地义的。
那吴璋随意的看了一眼,问翠翠道,“苗翠翠,此画可曾是那邱力之子典当与你家?”
那苗翠翠点点头,便默不作声,因为他对吴璋也是没什么信心,毕竟连专业的画师和老收藏家都鉴定不了什么名堂出来,这吴璋还能得出什么结论?
“好,那我再问你邱力,你当初典当的是一副什么画作?”吴璋见翠翠点头,便复问邱力道。
“当初典当之画乃泼墨大家启明的得意之作山河图,此画价值连城,如今只讨回这么点东西,可真是便宜了这老家伙了!”那邱力故作不满的说道。
人群中也有那识货的人,待邱力说出启明两个字的时候都是“哦”的发出一声长音,若按邱力所言,那么跟这老头要这么点东西确实是亏了。
“先生可曾将此话记下?”吴璋问毕,又对那负责记录的帐房先生说道。
“老爷放心,全都记下了。”那帐房是个老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吴璋是相信翠翠的,而且一户人家被逼得如此之惨,若是贪图那名画,估计早就连当铺都丢了,直接卷画走人。
待问话毕,吴璋起身名人将那卷轴架起,由两人一高一矮的拉着,自己将眼睛凑近了那卷轴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镇民的又见镇长老爷开始断案,于是一个个兴奋的屏气凝神,只待那镇长宣判。
然而,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酷烈的太阳烤的众人难受不已,那举着画卷的皂隶满头大汗,双手也不停的发抖,似乎这次镇长大人也要吃瘪了。
大家心中想的不错,此时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