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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更知道只有在骨头羊极端接近至我身边的范围时才好躲避,过快过慢,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失误。
也因此,我尽量沉思下心,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破骨头羊的一举一动,好让它帮我把门撞击开。
心思沉稳中,就在我以全然准备好迎击这即将到来的一次进攻时,那只羊……却以实际行动,给了我一个意外的回答!
片刻后,骨羊的四蹄猛然发力的,但是它撞击的目标却不是我,而是距离我拥有相当一段距离的,蜷曲在墙角的……陈八妙!
羊骨将头迅速摆动向陈八妙的那一瞬间,我口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而后整个人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与骨头羊同时奔着陈八妙靠立的墙角飞奔!
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内心是很迷茫的,因为我不知道即使赶到陈八妙身边又能干些什么,把她推走么?将骨头羊凌空打碎么?恐怕以我现在的能力,都做不到。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冲了出去,而后用身体猛横在羊头与妙儿之间,以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那尖锐的羊角!
在那一刻,我心里没有感觉,一丝感觉都没有……
第七十九章 :结局
雷厉风行之间,我虎躯一震,奇奇怪怪的使出了堵枪眼的姿势。
奔出去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可以说只是凭借一片空白,便将陈八妙揽在怀里,然后将屁股给了骨羊的角。
而后,我闭住了眼睛,做了最坏的打算,拧着眉头一心等死,同时又希望老天爷开眼,除了屁股上的两个疤痕,别在落下什么大的残疾……
在那极度矛盾的心情中,我抱着妙儿撅屁股“受戳”,但等了半天却就是不见那死羊的羊角插入我臀部的那一瞬疼痛。
这……可就令人诧异煎熬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煎熬的事情就是想死还死不成,特别是当一个人撅着屁股,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时。
也因此,在那等待的几秒钟里,我内心的煎熬无以伦比,就好像有千万把针椎,在直戳我的屁股和心脏一般难受。
就在这样难受的触觉中,那一阵早就应该到来的撕心裂肺的痛,终究没有来,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煎熬也逐渐化为了忐忑与惊喜!
难道出状况了么?我诧异着扭头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只本早应该撞向我屁股的大骨羊没有撞来。
回身之后,我眯缝着眼睛,很是搜寻了一遍,而后诧异的发现,就在刚才还攻势迅猛的那只骨头羊,此刻……消失全无了!除了我碎裂了一地的桌子腿,以及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的红蜡烛之外,在没有与之相关的东西留存下来。
怎么打也打不死的骨头羊……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么?
疑问与不解中,我抱着陈八妙的手略微松开,而后拿起八妙儿的手机,调亮灯光,向四周看往去,努力想搞清状况。
不过,就在我于混沌中,于刚才的事情不明所以时,我怀里的八妙儿突然开口了。
略微喘息了一声之后,先前还禁闭双目的陈八妙睁开了眼睛,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贴近我耳朵边的湿润嘴唇吐息道:“刚才你动的时候,身子卷风把蜡烛吹灭了,那红色的蜡烛一灭,先前的骨头羊便消失不见了!”
陈八妙突如其来的话令我一愣,而后我回头过来,诧异的看着八妙儿道:“八妙!你什么时候醒的,刚才都看见了么?”
听着我的问,刚刚从转醒的八妙暧昧一笑,随后一边揽住我的胳膊,一边冲我的耳边又一次吐息道:“你刚才力气太大,把我撞醒了……”
说完这些,陈八妙顺势将头靠挂在我的肩膀,任由那乌黑浓密长发上的香草味道钻进我的鼻孔。
八妙儿的话和动作,软的如棉花一样,声音冷不丁听在我耳朵里,就和一根根头发在轻轻剐蹭着人的耳膜一般痒痒。
看着陈八妙发春一般的样子,我心中极度不适应,便把她轻轻推起来,而后道:“那个……咱们严肃点好吧!现在情况紧急,不是靠来靠去的时候……”
我的话,让陈八妙眼中划过了一丝失落,而后这个羞答答的小女人还是满脸红晕的又跌声道:“喂!为什么刚才骨头羊顶我的时候……你要舍身救我?”
“为什么?”我抬头回想了刚才的那一瞬间,然后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忘了!真的忘了,好像刚才……我什么都没想。”
听着我的话,八妙儿噘嘴不干道:“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之所以救我,是因为心里有我!你喜欢我,想保护我!所以你救我!”
耳听着陈八妙的不依不饶,我先是愕然,而后反驳道:“我不喜欢你,你这么说完全是一厢情愿,就算是老四或者水荷面对危险,我也会奋不顾身来救人的!”
听着我的话,陈八妙非但不怒,反而还噘嘴笑道:“你胡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嘴上说不,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你就是喜欢我!而且想得到我!”
“我靠!”听着陈八妙口味中从未有过的激烈言辞,我个大男人的脸也不由的红了。
为了保持清白,我质问陈八妙道:“乱讲!我的身体,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陈八妙一边说话,一边指着我的双手道:“你要是对我没兴趣,你摸我这里干嘛?”
听着陈八妙的话,我低头下去,望向自己的双手。
而后,我震惊了!
此时此刻,我的手如被鬼附身了般,竟然满满的攥着她陈八妙那软糯的馒头,而且……力道还挺大。
这件事情,是很令我震惊的,因为不光在于位置的敏感,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我都攥了那么半天了,我自己却全然不知道么?
莫非……这真的是我下意识的想法么?
虽然眼前的既成事实让我心乱如麻,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还真就不好在否认什么。
匆忙将手收回来之后,我刻意站起身体,冲陈八妙陈述道:“那个八妙……我脑子有点乱,咱俩得事情以后在顺哈!咱们现在遭到了袭击,所以得先脱困,脱困才能谈未来,行吧!”
我的话,终于得到了陈八妙的赞同,这个小女人点了点头,而后一脸期待和憧憬的丢给我甜甜的一句话道:“好的!我等你,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
听着陈八妙的话,我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心底更是忍不住的大喊着:负个毛的责呀!明明是你要倒贴的!隔着衣服摸了两把就负责的话,那我岂不是也得对徽二丫头负责到死?!
毕竟,我可是把她从头摸到脚,还为她脱了裤子的!!!
带着狂暴的想法,我微微挤出一丝假笑,而后将手里的手机扔还给陈八妙道:“你的手机,我解不开锁,既然你醒了,就赶紧解锁报警吧!”
听完我的话,曲腿顿坐在地面的陈八妙点了点头,而后用纤细的手指划开了手里的屏幕。
在之后,她播出了报警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刚刚有了人说话的声音,陈八妙便即刻一阵皱眉!
第八十章 :无用的电话
陈八妙在拨打出急救电话之后,并没有对着电话的那一端说什么求救信息,而是将电话又用微颤的手递给我,同时脸上挂着满满的无奈与恐色。
看着她的表情,我将电话拿回来,而后放在耳朵边去听。
在电话里,我听见了一个沉重的声音,虽然那声音不甚清晰,但是却也依旧能听清说话的人在含含糊糊的说什么……我不知道……别问我……之类的胡话,声调一惊一乍的,好像杀猪一样,听的怪恐怖,也无怪于陈八妙听着不舒服。
虽然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我实在不明白,不过我知道,如果报警电话打通了的话,肯定不会出现这种声音的。
挂掉电话之后,我又拿着这电话,给赵海鹏,赵水荷和瑞木钧先后打了电话,但遗憾的是,那电话里都是这般杀猪的声音,仿佛我们打过去的都是一个号码一般。
虽然感觉怪异而不安,但是为了稳定八妙的情绪,我还是摇了摇头道:“电话坏了吧……但就算是坏了也不至于传递出这种声音吧……”
随着我的话,瘫坐在地上的陈八妙摇头道:“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家那么多人,一瞬间怎么都没了呢?而且……”
哽咽了一下后,陈八妙略带着哭腔道:“我姐呢?她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也没了,她不可能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走的呀……”
随着陈八妙心情的起伏,她言语之间的词汇也模糊不清了,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怜悯之间,也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道:“别着急,不是还有我呢么?我和你去找你姐姐好吧?”
听着我的安慰,陈八妙依旧半哽咽着,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放心的说道:“你别离开我!”
听着八妙的颤音,我心里一软,一个没忍住的点头道:“好!我一辈子不离开你!”
听着这句我说出来便有点后悔的话,陈八妙这才点了点头,摸去了泪花,表情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我们两个重新归于理智之后,大家又回想着这一系列袭击的源头,从新思考起那一幕幕的离奇来。
最终,我们两个都认为,这一切肯定是来历不明的鬼厨王崇光干的,而这个王崇光应该会用某种驱使神鬼的“幻术”,这种幻术,能够让死去的人栩栩如生的“复活”过来,也能让那一堆骨头羊冲我进行疯狂的攻击。
但问题是,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我们并不清楚,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妖厨王崇光做的这些事情,应该都和小小的蜡烛有很大的关连。
没错,蜡烛!
我记得很清楚,当第一次跟着王崇光回他的“家”时,他手里便是拿着一根蜡烛为我们引路的,后来我还记得在中山路北的工厂改建房里,几乎每一个有人的房间都有一根燃烧的蜡烛照明,当没了蜡烛时,那些死人是照片,而有了蜡烛时,那些死人却全部栩栩如生。
除此之外,今天的一切,又一次应征着我们的判断,虽然羊消失的那一刻,我并没有真正看见骨羊消失的画面,但陈八妙看见了一切!而她的话,应该是没有错的。
为了应证我们的想法,我立起身体,拿着陈八妙的手机照明,一步步往那只被我奇奇怪怪弄灭的蜡烛处走去。
到了蜡烛的根部,我弯腰躬身,拿出自己用于抽烟的火机,打开之后,便略微观察着地面。
而后,在火机光亮的照射下,我在充满鱼腥臭味的地面不光看见了一只蜡烛还看见了……一些贴着黄色符箓的骨骼!
这些骨骼,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巴掌大小,非常迷你,但是它依旧被人蜷曲成一只羊的形状,并且在下边压了黄符。
那一张黄符上所话的东西,与王崇光住处所看见的黄符图案别无二致,都是一个红色的,骷髅一般的花朵。
看着这一切,都和我在王崇光住处看见的一切不谋而合。
目视间,我心中一皱,而后冷笑道:“黑头密教!看来这个王崇光与黑头邪教以及阴十九之间的关系是做实了的!”
说着话我将手里的打火机缓缓接近了那红色的蜡烛,准备点燃。
看着我奇怪的动作,陈八妙不解道:“你干嘛?”
对问,我宁眉回答道:“我要试一试,试一试这个邪咒到底和蜡烛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