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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一脸大笑的骑上了摩托车,几个人又排成一排轰轰的给着油门向门口走来。
我握着螺丝刀,几步跑到了门口,死死的盯着浩哥骑过来的摩托车,十米五米三米一米,就是现在,我凌空跳起一把扑向迎面过来的黄毛浩哥,由于还没走出院子,所以浩哥的车速不快,被我一扑整个人带着车子倒在了地上。
浩哥倒下之后迅速抬起头,一看是我,浩哥张口大骂,操你妈的,你不想活了是不?
看着眼前这个死到临头还趾高气昂的家伙,我真的火了,拿起手里的螺丝刀对着浩哥的肚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这一下我用了很大了劲,可螺丝刀却扎的不深,因为没有挡手,我由于紧张手心都是汗导致手心发滑,螺丝刀将扎进肚子几公分就不在前进了。
黄毛浩哥根本没想到我能下这么狠的手,顿时恐惧的捂着肚子哇哇的叫了起来,他的那帮手下,一看老大受伤,顿时都下了车奔着我围了过来,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一根锁摩托车用的铁链子。
我使劲向外拔了一下螺丝刀,浩哥疼的哇哇乱叫死死的握住了螺丝刀的铁头以免被拔出来导致流血过多。
眼瞅着浩哥的那帮手下就要杀到跟前,我一把从兜里掏出了那把壁纸刀,唰的推出刀片,对着浩哥的脸又是一刀滑了过去,浩哥也没想到我兜里还带着一把壁纸刀,一看我挥到脸前,吓的他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了这一刀。
这时满脸青春痘的家伙已经跑到我跟前,抡起铁链就向我抽了过来,我咬着牙用身体硬生生的接了他这一下,一刀对着他的咽喉划了过去,这青春痘没想到我这么拼命,既然宁愿挨一下打也要砍向他,眼瞅着锋利的壁纸刀已经划向咽喉,急忙用另一只手放在咽喉处挡了一挡。
吱的一声,手上传来刀子切割皮肤的感觉,一刀划过,青春痘急忙向后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看自己手上的伤口。
我拎着壁纸刀跟着他追了出去,剩下的小混混一看我真的疯了,吓的一阵轰跑。
青春痘跑出几步之后,胳膊一下就被血染红了,这时青春痘才哇哇的叫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恐惧的看着我。
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害怕和紧张,从扎进浩哥肚子里螺丝刀之后,我心里所想的就是我完了,我已经杀人了,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赚一个,报着这个想法我红着眼睛拎着壁纸刀死死的追着青春痘。
越来越近,我能清晰的听到青春痘沉重的呼吸声,大街上的人都被我两吓坏了,路上的行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可在我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青春痘,除了他我眼前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终于,在跑了几百米后,青春痘一头扎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两只眼睛恐惧而绝望的看着我。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一定很吓人,身上沾着斑斑血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壁纸刀,壁纸刀比任何刀都令人畏惧,虽然它只属于工作刀,但壁纸刀的锋利程度绝对是你挥之不去的噩梦。
此刻倒在地上的青春痘心里一定恨死这壁纸刀厂家了,为什么要生产这么锋利的东西,青春痘的胳膊已经被血湿透了,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伤口以防止自己流血过多而导致死亡,我依然面无表情的向他靠近着,青春痘一边拼命的向后挪着一边哭咧咧的说:兄弟,兄弟,这事跟我没关系,钱都在浩哥那,你要报仇也应该找他呀,我就是他一小弟,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啦。
面对着青春痘的求饶,我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门卫的老头,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有没有求饶呢?多好的一个人呀,转眼之间就没了,你这样的人渣却依然活在世上,这不公平,这真的不公平。
此时的我就是觉得眼前的青春痘该死,仿佛着了魔一般就想一刀割向他的喉咙,几步的距离,我已经靠近了青春痘,青春痘现在已经开始大喊救命了,我不知道身边围了多少人,因为我看不见,我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一个人,一个快要死去的人。
青春痘此时已经手脚发软了,我挥舞着壁纸刀的时候,他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向了我,随即我砰的摔倒在了一旁,我愤怒的拿起壁纸刀看也没看的向来人划了过去。
一刀划过,我愣在了原地,刚刚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爸爸,而我这一刀正好给爸爸的胳膊划开了一条口子,由于壁纸刀很快,刚刚划开的口子鲜血还来不及流出来,只留下一道白白的像小孩嘴一样的口子。
我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手里的壁纸刀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爸爸上前一把抱住了我,嘴里不停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爸爸胳膊上的鲜血一下就润湿了衣服,鲜血顺着衣襟摸到了我的脸上,我手忙脚乱的想捂住伤口,可爸爸却一直微笑的安慰着我。
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一转眼一辆警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呼啦一下下来几个警察,一帮警察把我按倒在地上,另一帮警察跑过去查看青春痘的伤势。
爸爸一直没有责怪我,只是不停的告诉,没事的,不用怕,有他在。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逼供
上车前,爸爸不停的在耳边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有爸爸在,记得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爸爸会救你的。
坐在警车上,看着爸爸捂着胳膊站在窗外,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爸爸并不是不够勇敢,而是他不想再让这个家增添负担。
警车响着刺耳的警铃,缓缓的开走了,爸爸一直站在车外微笑的看着我,那表情是那么的自信,仿佛好似我去春游一般。
车子越开越远,我坐在车子里,心里不停的上下翻滚着,浑身也跟着颤抖,低下头,手上戴着一副闪亮的手铐,手上也沾满了已经干涸的鲜血。
我很喜欢自己的手,我的手不像一般男人的手又短又粗,我的手跟我的皮肤比起来相对来说比较细腻,手指也比较长,不过看着上面干涸的血迹,我忍不住不停的扣着。
一边扣着血迹,一边在想,我怎么办?年少的冲动过后都会变得不安,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内心紧张的斗争着,我开始暗暗祈祷希望黄毛浩哥别死,假如他真的死了,那么等待我的也许也是一声枪响。
车子驶入了警察局,我被从车上押了下来,经过长长的走廊,我被带进了一个小黑屋里。
坐在了冰冷的椅子上,我的双脚被死死的拷在了椅子腿上,随后伴随着一声关门声,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黑暗带给我无尽的压力,心里不停的挣扎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每次挣扎厉害的时候,心里总会响起一句话: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爸爸会救你的。
此刻爸爸就是我的心里后盾,是我唯一可以寄托的希望,我决定要听爸爸的,什么都不说。
门被再次打开,走进了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的比较黑,女的戴了副眼镜。
两人进屋后,打开了我对面桌子上的台灯,黑脸的男子咳了一声问道:姓名?
我抬起头看了那黑脸男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黑脸男又大了点声音喊道:问你呢,姓名?
我依然傻傻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这黑脸男有些火了,只见他一拍桌子大声咆哮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再问你最后一遍,姓名?
我想我此刻一定很艮,依然仰着头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黑脸男明显的怒了,对边上的女的使了个眼神,那女的一声不吭起身向外走去,临近我身边的时候用怜悯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咣当一声,铁门合上了,黑脸男从桌子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几步走到我的面前,嘿嘿一笑说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告诉你,这个审讯室审讯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还没有不开口的。
听着,别抱着侥幸的心里,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我帮你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哼哼,我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黑脸男,扯着嘴角笑了笑依然没说话。
啪,厚重的文件夹实实在在的呼到了我的脸上,鼻子被打的酸酸的,眼泪差点就流出眼眶了,脑袋被打的向旁边一歪,我慢慢的挪正脑袋,依然盯着眼前的黑脸男看着。
啪啪啪,不知道我挨了多少下,每次我脑袋都歪向一旁又挪了回来,依然用平静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黑脸男。
黑脸男把文件夹放到了一边,揉着手腕嘿嘿笑道:你小子嘴挺硬哈,有点意思,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我也嘿嘿的笑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黑脸男说道:你能不能打死我?
黑脸男拍了两下手说道:哈哈,还好会说话,要不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你这句话问过我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最后他们都说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不能打死你,但我可以叫你比死都难受。
说完黑脸男从新捡起了文件夹,慢慢的把文件夹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对着我的心口处就是狠狠的一拳打了过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脑袋嗡一下子,眼前的台灯光线瞬间变成了一圈圈的光晕。
过了几十秒,或者几分钟,我才猛咳了几声,喘出了这口气。
黑脸男一阵冷笑说道:有意思,有段日子没遇见你这样的贱骨头了,闲的我啤酒肚都出来了,今天正好拿你练练手,别那么快就说哈,我可想好好玩玩。
话音一落,这黑脸男便把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胶皮棍子出来。
这胶皮棍子我见过,老舅以前在矿保卫科的时候就有这么一根,我小时候还经常摆弄玩来着,老舅说过,这胶皮棍子打人死疼还打不出伤,可谓是严刑逼供的有力武器。
黑脸男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凑近到我面前贱笑的看着我,一根胶皮棍不停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说道:小伙子,开胃的点心已经过去了,现在咱来点正餐。
我平静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黑脸说了一句,麻烦一下,请把你的黑脸挪开,爷不喜欢煤块。
黑脸男站直了腰,冷笑一声说道:十下,你如果坚持过了十下咱就换下一个项目,一定要挺住哦,别扫了我的兴。
啪,黑脸男用尽全力狠狠的一棍子抽在了我的肩膀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整个臂膀仿佛被生生扯断了一般,我险些没叫出声来,额头上的汗立马就跑了出来。
我咬着牙喊道:一。
啪,另一个肩膀又挨了一棍子,我从来不知道疼痛还能叠加,我死死咬着的牙床此时都渗出了血丝,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脸男,我依然没有叫出声只不过又喊了一声:二。
当我喊道十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我不知道我这对胳膊以后还能不能用了,我现在只想拿着刀把两个胳膊切掉,也许那样也比现在好受的多。
强烈的疼痛让我的指甲已经插进了手心的肉里,偏偏我无论怎么分散,这疼痛还依然不离我的左右。
黑脸男明显有些累了,也微微的喘了起来,只见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了挂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