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秃子站起身感动的看着眼前的几人,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第二天,医院传出奇闻,一夜之间医院门前的地砖无缘无故全部散落在四处,还有人说看到一条像龙一般大的大蛇在花坛边。
众说纷纭,不过这也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乐呵罢了,又有几人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秋天终于过去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飘落了下来,秃子穿着一件新买的棉袄抱着膀子问我道:疯子哥,明天我爸就结婚了,你说我送什么好?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秃子,短短几天,秃子已经瘦了一圈,青青的胡茬和红红的眼圈,让人一眼便看出这人的憔悴。
我嘿嘿笑道:你听我的不?
秃子诧异的转头看我一眼说道: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我呵呵笑道:要是听我的,我就指点你几句,你们家现在缺啥你知道吗?
秃子低头想了想说道:啥也不缺呀。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你家还缺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你家缺感情。你想想,从你出来到跟神经妹在一起,你和你爸沟通过几次?你又是否真正的了解你后妈的一切了吗?最简单的一件事吧,你们全家在一起吃过饭吗?
秃子一拍脑门大声说道:谢谢了疯子哥,我明白我该送什么了,说完蹦蹦跳跳像小孩一样跑下了楼。
我站住阳台上看着秃子的背影,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我多久没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一顿饭了。
干吧男死了,他的毒药确实厉害,死了之后不但魂飞魄散而且连肉体都化为灰烬,瞎爷爷默默的跪在地上给干吧男拜了两拜,我知道,瞎爷爷这是替玉兰拜的。
一众野仙都答应帮忙,于是各自回去发动家族人马就算是翻遍东三省也要找出降头师的藏身之处。
这种事我就算和秃子跑断腿也找不到那降头师,索性只住在秃子家等消息,秃子给静闲和尚单独找了个房间,静闲和尚也不客气,每天在里面礼佛,其他事一律不过问。
下雪了,秃子出去给我和他自己一人买了一套棉袄,纯棉花的棉袄。
用秃子的话说,柜子里一柜的貂皮大衣和狐皮大衣,可现在知道那都是害命呀,这些动物怎么就得罪咱们了?非要被人扒皮抽筋?秃子说他曾经去过皮货市场,在那里买狐狸皮都是选的活狐狸,你选好之后,买狐狸的人就把狐狸挂起来,活着就把皮扒下来,扒过皮的狐狸扔在一边眼睛还在乱动呢,谁想过那些被扒皮狐狸的痛苦?
我知道,秃子这是感激五大家野仙的帮忙,秃子还说等这件事过了,他就出钱搞一个民间的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绝对不能在让人类为所欲为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秃子老爸结婚的大喜日子,我和秃子一早便打扮的油光水滑的开车来到秃子老爸家,一进门秃子老爸满脸喜悦的看着我们,激动的嘴都有些不好使了,一个劲的说天冷。
婚礼的仪式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不过因为是二婚,所以也没怎么大张旗鼓。
中午过后,宾客们都纷纷告辞,秃子磨磨蹭蹭的走到后妈身边,鼓了半天的勇气终于红着脸喊道:妈,咱们拍一张合家照吧。
赵姨一瞬间愣在原地,手里的红包啪嗒一声掉落到了地上,老邵更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
秃子嘿嘿笑道:怎么啦?陪儿子照个照片这么困难吗?
赵姨慌忙擦了一把眼睛露出笑容说道:不困难,不困难,妈就等着这一刻呢,说完扯了一把老邵说道:愣着干什么?儿子要和咱们照相呢。
老邵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老脸堆笑的说道:对对对,快快快,咱们一家好好照一张全家照,咦?胜楠哪去了?今天怎么没看到这孩子?
秃子勉强在脸上堆出了笑容说道:胜楠出门去了,外面有点生意上的事需要打理。
老邵冷着脸说道:根茂呀,你不能这么不懂事,今天是咱们全家高兴的日子,怎么能让胜楠出去呢?钱呀赚多少都没够,亲情才是主要的。
我拿着相机,给他们一家三口拍了张照片,虽然赵姨的眼睛有些红肿,秃子的表情有些生硬,不过老邵无疑是最幸福的一个,一张大脸笑的好似秋天的向日葵一般。
拍完照,秃子挽起袖子说道:爸妈,今晚我做饭,咱们四个好好喝一杯。
四个?老邵疑惑的看着秃子。
秃子嘿嘿笑道,我和疯子哥结拜了,怎么着你不认这儿子?
老邵看了我一眼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一天进了两口人,高兴,今晚咱们一人做一道菜,不醉不休!
第二百零七章 爸,我回来了
晚上喝到很晚,我和秃子都喝的不省人事,在老邵的房子里住了一晚,好在他家房子大的离谱,可以说比宾馆小不了多少,我就记得喝到最后,秃子抱着我不停的哭,老邵就一个劲的对我说谢谢,赵姨还给我们唱上了一段样板戏。
这一夜睡的香甜,可以说是我这一段日子里睡的最死的一觉,没有乱七八糟的鬼魂,没有争斗。
第二天我和秃子起床很晚,赵姨亲自给我和秃子做了早餐,老邵一早便去了矿上,这老爷子一辈子跟矿井打交道,用他的话说,一天不看到煤,心里就不舒服。
吃过早饭辞别了赵姨我和秃子便准备开车回他那,一推门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迎面吹了过来,外面一片银白,远处的松树上一团一团的雪挂在了树枝上,就好像上天连夜做出的一个个棉花糖一般。
秃子搓了搓手紧了紧棉袄说道:真冷呀,看这入冬的第一场雪就下这么大,今年又是一个好年头。
我俩迈步走向车库,脚下的雪被踩的咯吱咯吱响,听着这声音我感觉牙根都跟着痒痒,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秃子启动了汽车,我俩急忙钻进车里开车向他家走去,一路上我始终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觉得这山这树都和我小时候一样漂亮,周围的一切也都是那么熟悉,唯独我变了,变了更高更大脸上的笑更少了。
秃子打开车里的音响放着那首经典的《爱江山更爱美人》
道不尽红尘奢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流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
东边儿我的美人哪
西边儿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朗朗上口的歌词述说着每个人的江山和美人,我和秃子不由的跟着轻声唱了起来,是呀,人生短短几个秋,又有什么可愁又有什么可烦的?其实我真的很羡慕静闲和尚,一尊佛像一个念珠别的无欲无求,这样的日子又何其洒脱,每日在繁华中争来争去,争的无非就是名与利,可这两样东西都有了之后你又剩下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活着的标准,我自己的标准在哪里?难道跟着秃子吃喝玩乐一辈子?还是自己拼死拼活的做事业?看着窗外的雪,我突然发现自己活的太失败,人生走了四分之一了,除了抓鬼其他的事情自己一无是处,打工没打过,上学又不是那块料,自己将来到底能做什么?我在心里一连问了自己三遍,却一点答案都没有。
秃子看着我对着窗外发愣,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怎么了疯子哥?你在想什么?
我低头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在想我自己的将来。
秃子扭头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你是我大哥,我的将来就是你的将来,我拥有的也是你拥有的,这有什么好想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秃子,我知道你对我比亲哥哥还亲,可这个世界虽然人很多,可没有两个人的轨迹是完全相同的。
虽然我这个人散漫,对于金钱和名利没什么追求,但我总是要走自己的路,你的路属于你,我的路属于我,这就是每个人的人生。
秃子也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这样吧,等这件事完结后,咱哥两要是还活着,我就给你划拨一个我名下的产业,现在我所有的产业都走上了正轨,只要你接手过去我保证你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做也有钱花。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秃子问道:秃子,你知道什么是人生嘛?
秃子想了半天最终摇摇头说道:这个问题你得问哲学家去,我上哪知道去。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人生就是人出生到死亡的过程。
呸,秃子吐了一口说道:这我也知道,用得着你来卖弄。
错了,其实你不知道,如果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为我筹划以后了。我反驳秃子说道:人一无所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走的时候也是一无所有的走,唯一能证明他活过的唯有记忆,那么追求名利便是生活中次要的存在了,记忆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我要走我自己的人生,无论是苦是甜,那都是属于我的财富,那都是任何人都抢夺不去的财富。
秃子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好久,最后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不过疯子哥你记住,既然金钱名利都是次要的,那秃子的金钱和名利就都是你的,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说一声,我秃子要是不承认的话那我就是孙子。
我无声的看了看秃子,面前这个身价过亿的青年依然还是那个拖着鼻涕喊我疯子哥的人,他没有在金钱与利益中迷失本性,这才是我的兄弟。
车子开进了秃子的别墅,下了车我进屋收拾了点东西对秃子说道:秃子,我想回趟家,因为一旦找到神经妹,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我的父母,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秃子嘿嘿笑道:早就料到你要回家了,来上车,我们一起去。
少来了,你一天这么多事,邵叔叔刚刚新婚,矿上的事你多忙忙,让他们老两口也轻快几天,这么大人了怎么不懂事呢?我假装生气的冷着脸说着秃子。
秃子变戏法般的拎出个箱子说道:少跟我扯没用的,告诉你,你若是不带我去看我叔叔阿姨打今儿起我就没你这么个哥哥。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秃子一脸得意,就好像打胜仗后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扬,我本来说死也不让他陪我回家的,但秃子亮出了最后一手,说萌萌总放在刘妈那他不放心,老邵又是新婚,所以最佳人选就是我的父母那里。
无奈之下我和秃子接上萌萌开着车走在了回老家的路上。
车子开进村子里已经是晚上了,萌萌躺在我的腿上睡的香甜,这孩子特别懂事,一路上不哭不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摆在秃子车前神经妹的照片,眼里浓浓的思念让人看着心酸。
车子停在了父母借住的房子前,我乐呵呵的下了车跑去敲门,可敲了半天愣是没人给开。
秃子走到我身边问道:二老是不是出去溜达去了?
我转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秃子说道:你彪呀?(东北话傻的意思)这大冷天的,两个老人冒着大雪出去遛弯?脑袋让门框挤着了还是让飞机膀子刮到了?走吧,去我朋友家打听打听去。
车子开到了高不点家,高不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