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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此时也在打量何年,见她一副皱眉的样子以为她在不高兴,保持着得体的仪态犹豫着要不要和她抢,可是她竟然只看着自己不说话。
见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的,老板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两位决定谁要买这条鱼?”
“给我杀掉,我一会儿过来取。”华贵女人见何年不说话,就直接放下话让老板给杀掉,向何年低了低头以表歉意,然后转身向别的区走去。
等何年意识过来时女人早就走远了,可她还是没有想起来她像谁。
“哎……”
想要喊住女人,何年又忍住了,管她像谁呢,发了个呆鱼让人家给抢走了,真是不合算!
见何年一脸悔恨之色,老板满脸歉意的道:“真不好意思啊小姐,要不您明天再来!”
何年喃喃自语道:“那我的糖醋鲤鱼怎么办?”
捶胸顿足了一会儿,何年果断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喂,何时,做糖醋鱼非得用鲤鱼吗,可是没有了,用别的代替吧?不要说没有就不做了,我今天就想吃。”
“那就买条草鱼回家吧。”
何时无奈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何年得到了指令甜甜的一笑,然后马上挂断了电话。
何年在水箱前看了几眼,可是问题是她实在不知道何时所说的草鱼长什么样子。
“老板,哪种是草鱼?”
老板闻言指了指旁边的水箱,“这种鱼就是草鱼。”
挑了挑,指了指水箱里游得正好的鱼,何年道:“好,就帮我拿这条小的,两个人吃就够了。”
“那您是等会来拿还是在这里等会儿,我先帮您把鱼杀了。”
闻言何年喃喃道:“杀鱼啊?”
犹豫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道,“老板,不用你杀了,直接包起来就好。”
“……好吧。”
头一次遇见不用杀鱼的顾客,老板有点小小的吃惊,但还是麻溜的把鱼装了起来,何年临走前老板还不忘八卦。
“姑娘真是好福气,老公一定很疼人吧?”
“老……公?”什么鬼?
老板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笑眯眯的道:“不就是刚刚和你打电话的么。”
何年恍然,“他啊,死鬼一个,还有啊,大叔你也太八卦了吧?”你一大男人干嘛要抢人家大妈的事干啊?
说完何年头不回的走开了,死鬼?大叔一脸我了解你们小情人之间的事的表情。
何年风风火火的走到了收银台,看见人家前面付款的人买的辣子,突然想到自己竟然忘了买,然后又返了回去。
拿到辣子,然后没有要买的东西了何年再次奔赴收银台,转身时的匆匆一瞥看见了刚刚在海鲜区抢了她鲤鱼的女人。
女人正在打电话,说着话笑了起来,微微笑着,颧骨微升,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何年眨了眨眼,这个笑……这个笑……这特么的和何时那笑怎么那么像呢,乖乖类,感情她刚刚怎么觉得这女人这么眼熟呢,何时要是脸小点,个矮点,线条再柔和点,再爱笑点,这不就是和这女人一样吗?
女人恰巧挂断电话,看见何年正盯着自己看,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保持着高雅的姿态消失在了何年的视线里。
世界上的奇事千千万,这隔着几千年竟还有长得相像的人,真是神奇,默默的感叹了一句何年继续奔着收银台而去。
“我回来了……”
打开门何年想要高喊一声我回来了提醒一下何时,可是不用她用声音提醒何时就知道了,因为何时就站在玄关出等着呢。
见何年一副你为什么在这里的表情,何时解释道:“老远就问道鱼腥味了!”
何年换着鞋,睨他一眼,“狗鼻子啊你!”
何时上下打量了何年一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今天路上没堵车?”
“为什么要这么问?”
提着东西往厨房去,闻言何时道:“刚刚看了新闻,说我们小区不远的路口发生了连环车祸,难道你回来的时候你没有遇到?”
趿拉着拖鞋何年从玄关出走出来,“你可别提了。”
☆、第08章 楼道里遇鬼
闻言何时脚步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何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疲倦的道:“我不仅见证了车祸现场,而且还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难道不是因为有人飙车所导致的?”何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哼哼!什么飙车,根本就是是那只色鬼捣的鬼,可累死我了。”何年躺在沙发上把路上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然后悲戚的举起胳膊,看向手腕上的锁灵环,“就这一个小镯子,碰上厉害点的厉鬼不得被虐成渣渣啊?”
“所以说不要整天往外跑了,待在家里好好修习一下法器。”
何时留下一句话拎着东西转过身走向厨房。
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何年翻了一个白眼,“管家婆!”
这管家婆是说女人比较唠叨,管这管那,而她却用管家婆来形容一直阴鬼,而且还是男的,可是何年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用的这个形容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突然想到什么何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跟着何时进了厨房。
厨房里,何时望着水槽里还扑腾乱跳的鱼无言一笑,超市卖鱼的怎么不会把鱼宰好了,肯定是何年又在耍小心眼了,何年的小心思他怎么看不出来。
走近厨房见何时盯着鱼看,何年故意道:“老板说这鱼刚杀的吃着才新鲜,你不是说今天不一定做鱼吗,所以先让它活着吧。”
“是吗?”何时反问到。
“当……当然了!”何年说着这话毫无底气,但还是硬撑着,“快点把鱼杀了吧!”
她不让了老板杀鱼的目的就是回来看何时亲自把鱼杀掉的,他不是什么都能做吗,不信杀鱼这么血腥的事他也能做的出来?
何时看了一眼水槽里的鱼又看了向何年,“今天晚上不吃鱼,等着吃的时候再杀,不是说要现杀才新鲜吗?”
还是不敢吧,就知道会这样,何年心里嘲笑何时两句,扯了扯嘴角,“行,您愿意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闻言何时瞥了何年一眼,眼含笑意的底下了头,从购物袋里把何年买的辣子拿出来。
看见购物袋何年突然想起来在超市见到的人,然后走到何时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见状何时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着道:“干什么离我这么近看这么仔细,看我整天给你做饭扫地的,感动了?喜欢上我了?”
何时尾音上挑,配上他古风气味十足的衣服,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简直是引人入胜。
原来心里满是疑惑想着超市里遇见的人的何年被他的一句玩笑话打断了心思,“切!喜欢你?我喜欢上一只阴鬼的概率比喜欢上一个渣男的概率都低。”
要是他是一个人,就凭他长得这幅颠倒众生的脸她或许还会考虑考虑。可是这小心脏咚咚个屁啊,肯定是因为太激动了,平静,平静,何年心里暗自强制自己平静了下来。
何时挑了挑眉毛,“渣男?”
“渣男就是自我感觉极好、极度自私、擅长索取、不负责任,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男性人类。”
何年一口气解释完,何时听着刚刚上挑的眉毛拱了起来,“难道我连渣男都不如?”
见何时一副受了欺负委屈的样子何年满脸不屑。
“别装装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从你第一天住进我家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鬼。”
何时本来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在她心中到底什么地位了,这下被看穿了只好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我要去洗澡,天黑之前要见到你的辣子鸡或糖醋鱼哦!”
说完何年转身出了厨房,何时望着何年的背景叹了一口气,隐藏了眼里的一丝落寞,这奴仆的苦日子啊!
刚洗完澡穿上衣服走出浴室,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来,何年走路的动作被定格住。
“我天!不会……不会……哎呀我的大姨妈啊!”
哀嚎一声何年赶紧跑去橱柜翻找姨妈巾,可是把几个橱子都找了一个遍愣是没有找到。
“不会用完了吧!”
想到这里何年抓狂的跳脚,可是就算她跳楼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出去买了。
何时正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看到个个都打开而且还被翻找过的橱子还有站在一旁着急的何年,问道:“找什么呢?”
“……唉!没什么,我要出去一趟。”
闻言何时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都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有事?”
“没事,去趟超市买姨妈巾……说了你也不懂。”
说着话何年已经走到玄关处。
“下楼的话把垃圾带着。”
何时把手里的袋子送到何年面前,正在弯腰穿鞋的何年正好抬起头面对着垃圾袋,里面的味道立刻毫无预警的钻进了鼻子了里。
何年赶紧捏住鼻子,“哎呀什么呀这是,好大的腥味……你……你不会是把鱼宰好了了吧?”
他丫不是害怕杀鱼吗?……害怕杀鱼?这好像一直都是她自己意淫的吧。
在何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下何时从容的点点头,“外面天色不早了,快去快回。”
何年嫌弃的从何时手里接过垃圾袋,打开门捂着鼻子出去了,按下电梯下了楼。
何时目送何年出去,然后走近浴室去收拾何年洗完澡之后的残局,把何年脱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内衣扔进了水盆里泡好,刚要去洗刷浴池,匆匆一瞥看见了被何年放在了洗刷台上的锁灵环,为她的粗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超市本来就近,何年不一会就从超市里出来,手上赫然多了一个小袋子。
哼着小曲何年走进单元楼,突然门口的灯一闪,何年下了一跳,然后灯又闪了一下,“这灯都坏成这样了物业也不管?”
暗自嘟囔着何年向电梯走去,可是不幸的是电梯竟然坏掉了,电梯门外挂着一个提示牌。
何年瞪着电梯门不悦的抱怨道:“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坏了?”
电梯不行只能走楼梯了,幸亏住的不高!何年转身向楼道走去,并没有注意的是在灯光下提示牌上闪烁的血红,顺着提示牌滴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
顺着楼梯向上爬,楼道里的灯也突然一闪,闪了两下,然后齐齐灭掉了。
“这灯不会也坏了吧?”
何年心里越发觉得不安,楼道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然而任何鬼的气息也没有嗅到,摸了摸手腕,……但是……但是一摸手腕何年慌了。
竟然没有戴锁灵环出门,她感应鬼的气息的时候全靠锁灵环,这锁灵环一离身,除了能看见,她根本闻不到,可是现在这么黑,看也看不见啊。
这厉鬼在暗处她在明处,不好对付!何年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黑暗里摸索着继续往楼上爬。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年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想是什么,反正听的背脊发凉,而且她还能感受的道厉鬼在她周身移动,何年手上抓紧了楼梯的扶手,以防厉鬼突然进攻把她推下去。
快点到家啊,到家就有办法了,怎么这楼梯这么长啊!何年心里嘀咕着,也同样祈祷着,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厉鬼时这么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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