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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老鬼脸露惊诧之色,他看着罗云沉声说道:“阁下到底是何方圣神,竟然藏于此地,难道,你就是天申宗苦苦搜寻的罗云不成?”话音落下,他衣袖摆动之间一柄獠牙般的漆黑法器悄然间从衣袖射出,朝着罗云的丹田刺去。
罗云端着酒杯笑了起来,仍旧自酌自饮,说道:“小家伙,我问你,何为修士之道?”
狄老鬼满脸疑惑,他不明白眼前这人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他皱着眉头,冷声说道:“等我摸清你的底细,自然会告诉你!”话音落下,他张嘴发出一声沉喝。
又是一道寒光从口中射出,这道寒光通体透明,其中有流动的翠绿色液体,显然也是一柄歹毒至极的法宝。
两件针状法宝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带着刺耳的笑声朝着罗云的丹田与眉心刺了下去。
罗云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淡淡地说道:“小道士,善恶明辨,杀伐果断,当为无上大道,我说的可对?”
“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那被狄老鬼射出的两柄法器高高的弹了起来,同时悲鸣一声钻进了狄老鬼的体内。
狄老鬼苍白的脸泛起了潮红,他喉头一甜,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话都来不及说一声,大袖翻飞,身体陡然向上激射,就要逃离而去。
罗云双眸精光闪烁,他的身体瞬间便离开了座椅,钳子一般的手掌按在了狄老鬼的肩膀上,说道:“小道士,不如你坐下来陪罗某论道可否?”
狄老鬼本想用力挣扎,然而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无论如何都难以动弹分毫,甚至就连体内的真元都变得生涩起来。
他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罗云,颤声说道:“前辈到底是何方高人?狄大山不知前辈修行,打扰了前辈,还望前辈赎罪。”话音落下,他轰然跪倒。
罗云的举动吸引了全镇的视线,他眯着眼睛将狄大山拽了起来,说道:“罗某区区一届凡人,怎么敢让仙长跪拜,不过这些凡人……”
狄大山急忙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莫要在此地逗留!”
那些山民虽然满心疑惑,但是碍于仙长再次,也只能大声叩头,然后急忙站了起来,仅仅在呼吸间就跑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摊点都来不及收拾。对于这些凡人而言,仙长若要打杀自己也不过弹指之间,他们在修士的眼中也不过蝼蚁,何谈生命与尊严。
“徐老哥也赶快起来吧。”说话之间,罗云将跪倒在地,眼神呆滞的徐富贵搀扶起来,说道:“老哥可好?”
徐富贵在罗云的呼唤中终于清醒过来,他瞪着眼睛看了罗云半晌,颤声说道:“罗,罗,罗师傅,您是仙长?”
徐富贵的声音再也没有昔日的亲热,而是透着惊悚与恐惧。
罗云摇了摇头,说道:“徐老哥莫要多想,我还是你的罗老弟,宁儿也是我的徒儿。庆儿,换一下桌椅,我和你父亲还要开怀畅饮!”
躲在柜台后面,手中死死的抓着长枪的徐庆听到罗云的呼喊也走了出来,不过他并未松开长枪。
他盯着罗云看了半晌,待确定他的确一脸和善之后,才重重的点头,将长枪放到一边,说道:“是,罗叔。”
片刻过后,菜肴背起,桌椅崭新。
罗云与徐富贵端杯而饮,不过徐富贵却是失去了往日的作风,变得束手束脚。
罗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苦笑道:“徐老哥,看来修士与凡人的确有些许隔阂。只是,罗某很珍惜这份情谊,却没有想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平静。”说话之间,他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狄大山,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徐富贵却是低头看着杯子,不敢发出任何言语。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与自己交往了将近二十年的罗云会是一位仙人。
站在徐富贵身后的徐庆轻轻的拍了拍徐富贵的肩膀,大着胆子说道:“罗,罗仙长,我……”
“还是喊我罗叔吧!”
“罗,罗叔,我父亲今天身体不适,可否让庆儿送他回去歇息,我留在这里陪罗叔?”徐庆直视罗云,声音越往后越有力,显然已经适应了罗云的身份。
罗云点了点头,说道:“好!”说话之间,他回头望了一眼罗记铁匠铺,听着里面传来的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眯着眼睛说道:“徐老哥,莫要担心,没有人能伤害到宁儿!”
徐富贵张了张嘴,然而话到最后,却不知该如何说,他对着罗云抱了抱拳头,喃喃自语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庆儿,你留在这里陪着罗叔。”话音落下,他站起走进杂货铺,然而却并未上楼,而是坐在了平日里招待客人的长椅上,显然对自己的孩子很不放心。
罗云也不介意,看着徐庆,淡淡地说道:“庆儿,宁儿当日为何中毒?”说话之间,他瞥了狄大山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徐庆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说道:“我们老徐家与他们狄家本就有仇,我爷爷便是因为水田被他们家赶出了村子,然而他们家却不放过我们,这些年仍旧在报复我们。尤其是后来他们家出了一个仙长,便不知用何种办法找到此地,给宁儿服用了剧毒,还扬言要将宁儿炼制成傀儡,供他驱使,让我们父子眼睁睁的看着徐家断子绝孙!”话到最后,徐庆的拳头已经死死的捏在了一起,滔天恨意从眸中射出,他直视狄大山,狠声说道:“狄大山,狄叔,你应该没有想到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吧?”
第447章 毕宿氏
徐庆话音落下,便将目光落到了罗云身上。现如今,罗云是他唯一的依仗,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辞让罗云不快,再次让灾难落在徐家身上。
不过,很显然,罗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狄大山的脸色剧烈的变化着,他小心的瞥了罗云一眼,待看到罗云低头喝酒之后,这才不悦的哼了一声。
徐庆死死的握着拳头,眸中射出了滔天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狄叔,难道你不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罗云双眸微眯,看了徐庆一眼,对着脸色不悦的狄大山说道:“小家伙,你如何看待此事?”
狄大山一愣,恭敬的朝着罗云行了一礼,说道:“前辈,当日他们徐家扬言要灭杀我们狄家全族。晚辈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我们家族考虑,将危险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以免给我们狄家带来灭顶之灾!”他的声音平淡,就好似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修士的高傲被其发挥的淋漓尽致。
“混蛋,是你们狄家拿镐头砸死了我奶奶,不然我爹会和你们拼命?”徐庆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好似又看到了爷爷当年死去时眼中那不甘的目光。
徐庆死死的握着拳头,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狠声说道:“狄大山,我徐庆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年的仇恨,有朝一日定将你全族斩杀,以报当年之仇!”
狄大山冷哼一声,小心的看了罗云一眼,他可是听闻过罗云的厉害之处,故而不敢轻言造次。不过,事已至此保命乃是上策,他只能忍下心中的怨气,打算躲过罗云,再将徐家斩杀。
然而就在他思忖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刺骨寒意,他感觉自己恍若置身冰川之中,体内升起无边寒意。
他不自己的哆嗦了一下,抬头便看到了罗云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尤其是罗云的那双眸子,恍若将自己都看穿了似的。
罗云眯着眼睛,淡淡的笑了起来,手掌轻轻的朝着狄大山的丹田拍了过去。
那手掌看似极慢,可是却给狄大山一种无论如何都不能躲过去的感觉。然而就在思索是否要闪躲时候,那手掌也拍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恐怖的力量从罗云的手掌上喷涌,一股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摧枯拉朽间粉碎了狄大山丹田内的气旋,然后绞碎了他的丹田。可古怪的是狄大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相反的,他还感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舒爽,身上的毛孔好似在同一时间都张开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酷热的夏季喝了冰水一般,别提多么舒服了。
罗云眯着眼睛,看着双手,摇头笑道:“我本已己身悟道,瞻前顾后,刻意压制体内戾气,试图看破生死,稳固元婴。却没有想到断元之举,完全是寻找真正的自我,杀伐果断,不违本心,有得有失,力争机缘,我罗云又有何惧?”话音落下,罗云丹田内的元婴轰然射出两道精光,藏于元婴内的精元与寿元同时爆发。
澎湃的力量再次冲入经脉之内,恐怖的寿元也同时绽放,罗云那看似衰老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散发出让人惊叹的活力,仅仅在瞬息间,他便有一名没有任何修为的修士恢复到元婴中期的修为。
丹田内的元婴以极快速度增长,仅仅在瞬息间便变为三尺高下。他虽然并不是如有实质一般,可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轻灵飘逸。尤其是让罗云觉得古怪的是,这元婴体内有着与身体一模一样的经络和五脏,甚至,就连丹田处都有一团紫霞氲焱。罗云仔细看去的时候,恍若能隐隐看到楞伽鼎的模样。
罗云内饰之下,那楞伽鼎也已然变大,仍旧将元婴包裹其中。不同的是他鼎身上的纹路更加清晰,所散发的古铜色光芒也更为强烈。至于那鼎口内的紫霞氲焱更是肆无忌惮的升腾,已然没过元婴的胸膛。
罗云仅仅是心神微动,丹田内的元婴便捏起夺灵印,开始疯狂的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
“这就是三魂七魄尽数归为元婴带来的妙处吗?”罗云眉头微皱,感悟着体内的变化,待片刻之后,他确定只需要自己一个想法,元婴便会立马做出行动之后,才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这笑容落在徐庆眼中,便给徐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在瞬间抛弃了愤怒,只剩下心底最深处的欢快。
然而狄大山却好似看到了最惊恐的事情,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原本挺直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精光四射的眸子也变得浑浊不堪。
仅仅在瞬息间,他便变得如同迟暮之人一般,他惊悚的看着罗云,哀嚎道:“你,你毁了我的丹田?”话音落下,他双眸也失去了生命的色彩,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罗云神态自若,双腿迈动之间已然走进了铁匠铺内,他看着仍旧低头打铁的徐宁勾着嘴角笑了起来,说道:“宁儿,你刚刚为何不出去?”
徐宁并未回答,手中的铁锤仍旧有条不紊的敲打着精铁。
罗云也不怨怒,他重新坐在藤椅之上,左手持雕刀,右手拿着木根,木屑纷飞之间手中的木雕已然成型。
这所雕刻之物也并不是其他,而正是徐宁打铁时的模样。不同的是,这木雕看表面虽然平静,可是却给人一种凶戾之感。若是拿出给世人观赏,这枚活灵活现的木雕定然会被说为“邪物”。
罗云眯着眼睛看了木雕片刻,手中的雕刀再次翻转,片刻之后便将在这枚木雕之上勾勒出无数细密的雷纹。
印诀成型的刹那,这枚本以木根雕琢而成的雕塑却散发出褶褶光辉,好似蕴藏无边神奇。
罗云双眸微皱,思忖半晌,双手连连捏动印诀,那木雕发出一声低吼,顷刻间变作丈许高下。
他随手在木雕上拍了一下,那高大的木雕骤然化作拳头大小。
罗云神态自若吗,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身边便出现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
他随手将木雕丢进了光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