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庆就会越安全。这点,我也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讲明了。”毛泽东这样说。
八月二十日,蒋介石发来了第二封电报,其中的言词显得非常恳切:
“大战方告终结,内争不容再有。深望足下体念国家之艰危,悯怀人民之疾苦,共同戳力,从事建设。如何以建国之功收抗战之果,甚有赖于先生之惠然一行,共定大计,则受益拜惠,岂仅个人而已我!特再驰雷奉邀,务恳惠诺为感。”
江青看了蒋介石的电报,对毛泽东说:“你先别急着表态,让中央其他领导同志谈谈他们的看法。这也是体现各种人目的好机会。”
刘少奇在和毛泽东谈话时说:“我看还是你去较好,家里留一个可靠的同志临时负全责,以应付突然事件。如果蒋介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们也会采取最果断的措施,回击蒋介石。”
“这个人,就非你莫属了。”
刘少奇说:“我会坚决按照你的意思办的。”
江青说:“即使主席要亲自赴重庆,也需要派周恩来先去打前站。”
毛泽东拍拍江青的肩头,又指指熟睡中的女儿,显得很幽默地对刘少奇说:“万一我要有个三长两短,她母女就交给你老弟了。”
刘少奇回答得很慷慨:“请主席放心,有我在,就有江青同志和李讷在。就是牺牲我,也会保护好她们母女的。”
毛泽东说:“今后江青要参与军事机要的决策,这对她是一个锻炼,同时也是培养党的妇女干部。有人说她如何如何,都是闲言闲语。不错,她参加革命后从事过舞台生涯,这难道就不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了吗?国民党利用此造谣污蔑尚可理解,我们的同志说长道短就不可理解了。”
“有些人是处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刘少奇也愤愤然地说:“实际上,从江青同志一九三八年调到军委办公室担任秘书后,就参与了党的军事机要,这点我会和其他同志讲清楚的。”
八月二十二日,周恩来替毛泽东给蒋介石回了一封电报:“从中央社新闻电中,得读先生复电,兹为图结大计,特先派周恩来同志前来进谒,希予接洽为恳。”
于是,八月二十三日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决定:在毛泽东赴重庆谈判期间,由刘少奇代理中央主席的职务;会议同时增选陈云、彭真为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朱德、刘少奇、周恩来、彭德怀为中央军委副主席。毛泽东严肃地说:“这样,一旦鄙人惨遭不测,有你们几位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这也是你们受命于关键时刻,立足于大战之中的使命。”
回来以后,江青稍有担忧地说:“我看中央里,起码有一两个人是盼望你回不来的。”毛泽东说:“这样好,这样才可以使我更好地准备下一篇文章的布局嘛。”
八月二十三日,蒋介石第三次给毛泽东来电,说:“未养电诵悉,承派周恩来先生来渝洽商,至为欣慰。惟目前各种重要问题,均待与先生面前,时机迫切,仍盼先生能与周恩来先生惠然偕临,则重要问题,方得迅速解决,国家前途贵赖之。兹已准备飞机迎接,特再驰电速驾。”
毛泽东回来和江青说:“看来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斯大林也是同意我去的,他怕和美国闹翻了,他还承认国民党政府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这实际是蒋介石想借苏联来压我们。整个国际和国内的各种力量都在看着我毛泽东。我不会扫他们的兴的,去就去,无非是演一场鸿门宴嘛。我要是回不来,你就演一场替夫报仇的悲剧嘛。反正我已经和他们都讲好了。”
这番话,倒使江青真的掉下了眼泪。
江青后来在一次谈话中说:“毛主席在离开延安到重庆之前的八月二十六日,为中央起草了《关于同国民党进行和平谈判的通知》,毛主席在这个文件中,分别对华北、华东解放区和华中、华南解放区的斗争作了原则指示,告诫全党绝对不要依靠谈判,绝对不要希望国民党发善心,绝对不要因为谈判而放松对蒋介石的警惕和斗争。但是,刘少奇却是一番另一种表现。毛主席刚刚离开延安,他就在《解放日报》上撰文,说:‘和平建设的新时代快要到来了,这是一个划时期性质的变化。’他是充满对国民党的和平希望的。我对此早有看法。其实,国民党早在重庆谈判期间就秘密给他们的军队发下去《剿匪手册》,积极地准备内战。就等蒋介石的一句话了。他们的这套把戏,我对刘少奇当面讲过几次,他很麻木,或者是别有用心。总之,他没有听我的,直到主席亲自下令。”
八月二十七日下午三时,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国民党政府代表张治中受蒋介石之命,乘赫尔利大使的专机前来延安,迎接中共谈判代表团毛泽东一行。
当天晚上,毛泽东再和刘少奇等人谈完话后,又和江青谈话。毛泽东抱着小女儿,不住地亲吻她的脸蛋儿。他很庄重地说:“这是我们暂时的分别,不许掉眼泪。要显得高高兴兴,以此说明我们这个党是坚强的、有希望的。我走以后,一旦延安有事,你可以给驻重庆办事处打电报,就说你的身体不适合就行了。如果真有病也可以来,反正随时联系就行了。”
第二天中午十二时,毛泽东在欢送的人群中,再一次和江青握手,紧紧拥抱了他的女儿后,向前来送行的中央领导人挥手告别。他登上飞机,一切还感到新鲜,不住地往下观望:“怎么看不见延安了?这飞机好快哪。”
江青一直等天上的飞机消失以后才和欢送的人们一道回去。她几乎天天都要向机要电台打听毛泽东到了重庆的情况,不时地询问各个解放区的反映。那时,她果然是以一个女将的姿态出现了。
“为什么主席走了快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回来的意思?”江青多次去找刘少奇,问道:“中央应该采取措施让他快点回来呀?”
“我们已经和重庆联系了,他们说谈判工作多次出现僵局,主席一时还回不来。请你放心,一旦有事,中央会按照主席的安排采取措施的。”
“当时主席要不去就好了。”江青皱着眉头说:“对蒋介石我们又不是不了解。他是什么坏事都可能干出来的。他反共反了一辈子,抗日胜利了,他能容下共产党?我就不信。”
刘少奇说:“这话你就别说了,传出去影响不好。现在毕竟是在国共合作的时期嘛。”
江青看见刘少奇对她没有表示出过多的热情,就起身告辞。她按照毛泽东事先给她的联系方法,给重庆发去电报,要求到重庆看病。“什么病?主席在询问。”江青对机要发报员说:“我牙疼,听说重庆的医疗比较先进,我还是到那里去看看。”随后,机要人员传达了毛泽东的指示:“江青可以来,但是不能公开身份,只能是秘密进行她的活动。”
江青带上小女儿乘飞机到达重庆的第二天,就见到了毛泽东。
毛泽东抱起小女儿,亲着她说:“我的娃娃,爸爸好想你呀,好想我的娃娃啊。”
江青关切地打量着毛泽东的面孔,见他安全无恙,才放心地说:“怎么拖了这么久还定不下来,都把人急死了。外面纷纷传言,蒋介石要把你扣留起来。我实在不放心你呀。”
毛泽东说:“我也想念着你们母女。可是蒋介石老兄总是节外生枝,使谈判工作不能取得效果,周恩来和他的代表几乎是在进行着马拉松的比赛。我们来到重庆后,蒋公连起码的准备工作还没有搞,一切都是我们提出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蒋介石是没有什么诚意的。但是,我们还要耐心地往下谈,既然来了,不带回去一点东西,人民是不会满意的。我准备再作一些让步,争取把停战协议定下来。”
江青从口袋里掏出来几份材料,说:“根据各根据地部队报上来的材料看,几乎所有的国民党军队都在积极地准备内战,只是他们的军队还没有来得及到达前线,所以用谈判来为他赢得时间。这些材料都是最新的报告,有的不便用电文发出,我亲自带来了。”
毛泽东看完后,对她说:“你还是不要暴露身份,以免让国民党知道了采取措施。也要防止他们把你们作为人质。你还是看完病就回去吧。”
“不,我要等你这边有点结果再回。既然来了,我总得能放心才回呀。只要我不暴露身份,其他的安全还是有保证的。”
毛泽东想了想,说:“也好,你再和他们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起草一个文件,给苏联党和政府通报一下情况。让他们对谈判的过程也有个基本的了解。我这次在重庆,对国际上的一些情况也摸透了。美国并不都是帮助老蒋的,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嘛。苏联的同志们也不是一切都好。他们对蒋介石还是报有幻想,总希望拿出个满意的东西来。好,反正我们是两种打算都准备好了,一切看老蒋的诚意吧。”
于是,江青就在重庆留了下来。每天把谈判过程中的一些情况记录下来,选择一些重要的内容秘密地通知着苏联政府。毛泽东听取她的汇报后,说:“对中国的事情,不管是美国也好,苏联也好,他们都是从他们各自的利益出发来决定他们的策略的。我们的事,我们最有发言权,谁也代替不了我们。”
江青默默地按照毛泽东的思路,干着交给她的任务。她在中共驻重庆办事处里,显然已经成了一个神秘的人物,谁也不知道她的底细,谁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第二十一章
重庆谈判期间,江青曾带着女儿飞赴“陪都”。江青说:解放战争,我是唯一留在延安前线的女同志。
江青手稿
江青自从对当前的政局不再抱幻想,心里也就安定下来了。这时,她考虑最多的是如何同当局斗争,以显示她的革命家的本色。审讯她的人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从江青那闪着狡黠光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在搞恶作剧。她就像关在囚笼里的一只老虎,稍有人动动它就想发作,怒眼环视地朝人们张牙舞爪一番。只是,审她的人一点也不恼,日后见了她,依然是那么一副模样。
一般说来,江青对审讯她的人还是尽可能地采取着克制的态度。有时候,她还显得较为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说:“毛主席已经对文化大革命作了结论,就是七分成绩,三分错误。我早就在政治局会议上讲过,犯过错误的同志多考虑那个七,我来多考虑那个三。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在毛主席的这个对文化大革命的估计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如果不能这样,那我是再不会拿上原则作交易的。我就是只能玉碎,决不瓦全。”
“江青,我们可以将中央的政策再一次地告诉你,现在不是考虑你愿意不愿意和中央团结的问题,而是中央要你向人民缴械投降的问题。”
“所以我们之间是再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了。”江青慢慢腾腾地说,“我不想和你们说什么吧,你们是不断地向我提一些荒唐可笑的事情,不回答你们又不行;回答你们吧,简直是对牛弹琴。我也不知道该和你们怎样谈了。”
有时,江青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长时间地思考什么,对审讯人提出的问题闭而不答。即使回答,也是当年文化大革命的语言,转来转去,还是她的老一套。
“现在那些文化大革命中的走资派动不动就自称是什么老革命。别吹牛了,什么老革命,要说功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