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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冲突才刚刚开始。我们能够清楚地从中看到时代的病症,在这个商业经济的社会,我们获得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女主人公已经在精神上红杏出墙了,这是一种典型的精神安慰型的关系。如果她的丈夫继续延着现在的路走下去,两条被拉远的线将有怎样的归宿,是显而易见的。)
“精神恋爱”是可能的吗?(1)
在我们讨论精神恋爱是否可能之前,首先要将其同“异性友谊”区分开。两者共同点是均无性关系,但其本质区别在于:友谊不是以性吸引为前提的,但精神恋爱是基于性的,否则便谈不上“恋爱”。
我认为,精神恋爱绝对是可能的,但这份恋情是性爱的一种存在状态。男女间的爱情均是基于性差异与性吸引的性爱,精神恋爱不过是性爱未能充分实现时的一种存在,是基于某种原因使性关系受阻时的一个过程。肯定精神恋爱的存在,不是否定性爱,更不是做孰是孰非的简单述评,而恰恰是肯定性爱的普遍性与终极目的性。
恋爱强调的是,精神恋爱毕竟阻碍了性爱的充分实现,所以是不值得推崇的。否则,便是荒诞。
如果我们将“恋爱”作为一个独立的、静止的、终极的单元,那么,作为一种人类意识领域的现象,恋爱完全是精神的,特意强调“精神恋爱”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果我们略有一点点常识,知道恋爱起因于对性的欲求,并以获得性的满足为其终极目标,便会坚信,恋爱本身只是一个过程和手段,无视其起点与终点,便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这样的恋爱是小孩子们玩的过家家的游戏(即使幼童的游戏也含有性本能的成份),热衷这种游戏的成年人对自己和他人都极不负责。
两性间的爱情从来不可能排除性爱,两性关系能够增进我们的感情。性交使双方呈现一种最自然、坦诚、本真的状态,能够一下子拉近我们心的距离。对性合谐的追求,对性浪漫的尝试,对更多性高潮的体验,将使我们产生溶为一体的感觉。美好的性可以使我们获得生命的充实感,激活我们的生命潜能,使我们更加热爱世界、热爱异性,也热爱我们自己。
当然,无爱的性交,因为没有激情的介入,便成为一种机械的肉体活动,自然不可能获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升华,只会带来种种丧失感。但这种并非“恋爱”的关系,也不存在“精神恋爱”的问题。
如果无爱,再“精神”恋爱,再拒绝肉体,仍然不会找到爱的感觉。而只要有爱,尽早、尽多地享受性,只会更有助于你们的爱。恋爱的本质在于:你是否真的被另一个生命所深深打动了。
精神恋爱的主张几乎很难在男人身上找到,男人是性感集中的动物(或者说是性感区开发少的动物),而女人是性感弥散的动物(或者说是性感区获得充分开发的动物),确有女人能够通过精神向往便达到性高潮的报道,而男人呢?即使一个希腊式的深吻,又有几个男人会当即射精呢?
女人们更多崇尚精神恋爱,一方面因为她们对男人的失望,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们习惯于将自己视为性欲求更低的物种,视为性爱的被动者与受害者,所以当有性无爱之际,便会产生吃亏、受骗、被玩弄的感觉。如果女人抛弃文化对她们的性毒害,而正视自己的性欲求,认识到自己在性上是与男人完全平等的,哪里还会有什么“精神恋爱”的主张呢?精神恋爱是封建贞操观在女人身上的现代形式的延续,符合男人对女人的私有观念,本质上是为男人利益服务的。
有典可查的最早提倡精神恋爱的思想家,当属柏拉图。当“柏拉图式的爱情”作为一个浪漫、纯情词汇引得少男少女无数痴想之际,很少有人知道,作为既爱女人也爱男人的双性恋者柏拉图,用“精神恋爱”一词专指他与同性美少年的关系。但我们仍有充分证据显示,柏拉图的同性之恋也并不是真的拒绝作爱的。
恩格斯说:“人来源于动物这一事实,注定了人永远无法摆脱动物性。”而今天一些古典的、现代的,乃至“后现代”的道德家却在想使我们相信:人远远高于动物,所以,人不需要作爱。
一对男女相互有了好感,但两人的情感发展可能不同步,特别是当女人滞后于男人的时候,便会使这份感情处于停滞状态。这种停滞状态通常会被定义为“友谊”或“精神恋爱”,但事实远非如此,只不过是处于通向外遇的过程中罢了。
朋友雨因为某项目下乡工作,她住在乡镇的招待所。因工作关系阿龙和她配合默契。
雨到集市看到新上市的黄瓜便买了回来吃,雨请阿龙吃瓜。她看到有两个长在一起的瓜较大,随手拿给他,并开玩笑的说,这姐妹两个你一起吃。这玩笑异性是开不得的,龙真有了些想法。龙夸雨是集西方女子的聪明才智与东方女子的温柔、娴淑质朴于一身的女子,爱慕之情溢于言表。雨当然能感受到龙对她的感情变化,她尽量淡化之。龙与雨都是有家室的人,他们都明白自己的责任。
有次晚上停电,他们一起下楼,龙不由自主拉住了雨的手,雨有些吃惊,转而想可能是他关心自己,怕自己天黑摔跤。还有一次工作结束的头天晚上,龙喝了一些酒,吃过晚饭,雨到龙房间有事,准备离开龙房间时,龙双手拦住了雨,叫她吃完西瓜再走。雨不吃仍要走,龙告诉雨,我是能掌握分寸的。雨不知龙所说的掌握分寸到底是什么意思,雨坚持走回了自己房间后,9—10点钟龙又去敲雨的门,雨没有理睬。10点以后,雨听到龙在隔壁房间锤自己这边的墙,她这一夜心情很不平静,一夜失眠。第二天龙向雨道歉,说自己喝点酒,酒后失态请原谅。雨告诉他没有什么。再以后就是龙对雨懒懒的眼神,雨受不了,她告诉龙,爱一个女人,就是对她的名声负责。她说言语可以欺骗,但眼睛不会骗人,她想过一种安静的生活,希望合作,谢谢。龙以后果真很克制自己,只是在雨很需要帮助时才伸出援助之手,雨生病,龙想去看她,问要不要。雨告诉他,不需要,君子之交淡如水。
(【方评:】事实上雨也动了情。而且,我相信写来这段文字的女人便是雨。他们之间的故事远没有结束,正处于外遇的萌芽期。如果生活出现一点点什么变故与曲折,甚至某次偶然的机遇,便可能使两人关系的性质都发生变化。)
一些女人很明显地是进入外遇状态了,她们自己对此也不加怀疑,但是,她们拒绝着肉体关系。
32岁,大学毕业,公司职员
在我身上,曾发生过一次非常短暂的外遇。那是我和丈夫因一些事情而发生不愉快,我到外地参加培养时发生的。
(【方评:】情感失落,独在异地,最容易产生外遇的背景同时遇到了两个。)
培养班共两周的时间,我在第一周周末的活动上与他交谈了很多,互有好感,而后利用课余时间逛那个我们都不太熟悉的城市。其间只是接触的多一些,在一起也只是聊天,彼此都谈了自己的过去和现状。到最后一天的晚上,活动结束后,他邀请我去舞厅,想再聊一下,第二天就要各自打道回府了。我似乎什么也没想就和他去了,开始只是聊天,后来可能彼此都觉得有些伤感,他就开始亲吻我。而我也没有拒绝。
(【方评:】在一种滋养心情的气氛中,拒绝格外需要冷静,而舞场中少有冷静。)
就这样相拥、相亲了一个多小时,我莫明其妙地还哭了一场。
(【方评:】环境、气氛,以及“越轨”后的自我心理震动使然。)
后来我不想再玩了,就拉他出了舞场,到了外面,没有了那个环境,彼此也就再没发生什么。他说想到我的房间再聊一会儿,我可能是怕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就拒绝了他,只是说:“明天不去送你了。”
分手以后,他经常打长途电话过来,我也经常把自己的苦闷说给他听。后来他到北京出差,我们在我的办公室聊了20多分钟,可能是彼此时过境迁,都没有什么举动,或说什么过于亲密的话,以后的联系也渐渐少了。
我想我这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外遇,只是因为带着一份失意的心情离家后,遇到一个主动关心我的人而发生的一时冲动,并没有与他有什么结果,彼此也都明白分手后也就结束了。当时我是已婚并有一个小孩,而他有过一次非常短暂的婚姻,也算受过伤害吧。
(【方评:】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但绝不是无关紧要的。彼此都发生了某种难以察觉的变化,而这变化将在日后的情爱经历中表现出来。对于写信来的这个女人,是一次真正外遇的排演。)
如果我的丈夫与另一个女人只是互有好感,而未发生伤害我的事情,比如性关系,我会通过交谈,在丈夫自觉悔悟时,原谅他。
(【方评:】这种表态无疑与自己上述的经历有关,如此平淡地看待丈夫可能有的互有好感而无性关系的经历,便意味着为自己的那次经历找到了心理的解脱。但问题是,女主人公自己却似乎并无“悔悟”表现。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伤害”的标准本身便是极难界定的,只有性关系才算得伤害吗?“互有好感”又该如何定义?好感的尺度如何衡量?)
45岁,知识分子
我1969年离开正在被审查的父母,不足17岁便到农村插队,吃尽了苦头。现在设计院工作,有了高级职称,女儿在全国重点中学读高一。丈夫是工人家庭出身,也是工程师。回想十几年前,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什么类型的男人为夫,只是想他自幼丧母,只要待他好,他就会待我好。实际上他是否待我好并不决定于他自幼丧母与没有得到母爱。十几年后,他自己的小金库有几万元,十几年间我含辛菇苦地撑着这个家,我只〖HT5,7”SS〗口〖KG…*3〗〖HT5,6”SS〗尝〖HT5SS〗到了苦,在我有的所觉察后,他给了家里一万元,但同时我的苦就更多了,他觉得对不起我,自卑,同时又在不择手段地贬低我,讽刺我,挖苦我,似乎这样才能有自尊,根本谈不上沟通、交流,几乎没有性生活,即使有在我思想上精神上很抵触,只是为了维持完整的家,所以每每出血,检查没病,我很清楚是我的抵触情绪造成,又不想表现出来,担心孩子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难完成学业。女儿感到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我向她保证家庭的稳定一定能到她大学毕业。我的夫君仍是满足于领导一群工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一定要同比自己低的人在一起才显得自己高,别人听自己的。”所以他与工人打成一片,而卑视知识分子,看不起我。体贴我更是梦想。
此时我遇到一个同在农村插队的同学,变化很大,思想情况比从前有所进步,但没走出原本的自己,所以我们之间很信任,他在家庭中与我同样的角色,从他的言谈中我了解了自己也了解了对方,现在我不再奢望能够恩爱后半生,只希望能平静后半生,同时保持我们的朋友关系。总的需要结识与他夫人不同类型的女性,他的夫人依赖性很强,时时事事都是他安排,他很欣赏我的独立性,靠自己打天下,不依靠任何人。家庭社会责任都能挑起来。我道出自己的苦衷后,他用手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这安慰如此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