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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一位坐台小姐的日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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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吧!”他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对我说。递给他手中剩下的纸巾后,我帮着把垃圾桶拿了过来。他抹干净后,有点羞涩的指着门上衣服,示意让帮忙拿过来。套上衣服后,走到门边摘下上衣,递给了脸还绯红的他。
    “你口渴吗?我出去帮你打杯水,要冰的还是热的?”我缓和着说。
    “谢谢你,来杯冰的吧!”他客气说。当他一口气喝完冰水后,似乎放松了很多。离到钟还有一段时间,便和他聊了起来。
    “你到武汉来出差啊?”我试探着问。
    “不是,过来读书的。”他挺诚实的说。其实也猜出几分,因为那双不太成熟的眼睛。
    “读大学吧!”我微笑着问。
    “大三了,在武昌上学。”穿上衣服的他,到很健谈。
    “怎么玩到汉口来了?”我故意逗他
    “听寝室住汉口同学介绍的,吹得天花乱坠,好奇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现在放假了吧?怎么不回去啊?”联想到即将读书的二妹,我关心的问。
    “那都是大一大二伢做的事,车又挤,赶来赶去麻烦。”他滔滔不绝讲起来,仿佛打开话匣子:“每天跟着那帮撮汤锅子的室友,不是上网就是卡拉嚎春,晚上转了钟到排档把酒一喝,一天一下就混完了。”他话间带着湖南口语,我到听得懂几分,卡拉嚎春也就是卡拉OK。
    “大学门口晚上转钟还有排档卖夜宵。”在我想象中,读书的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夜生活。
   “你有空跟我去看下子,完全不懂行。”他竟然讥讽起我来“武昌多数大学门口都有一条街,吃喝玩乐差不多都是二十四小时,旅社,发廊,台球,网吧,排挡……,能想到的都有,随便一说,都号称是‘堕落一条街’”。他的讲解让我脑海中联想到的,是很久前看过《古或仔》中,那片灯火辉煌,人蛇混杂的“铜锣湾”,而不是我印象中莘莘学子刻苦用功的神圣殿堂。
    “你读完了还可以继续往上念啊!总不能每天玩吧?”我关心的问。
    “还读个鬼,往上读?谁跟老师关系好,东西送得多,就推荐,女学生,要是长得漂亮,被老师睡过,机会也蛮大。”他的言语让我背后阵阵发出冷汗,心开始着急起来,短暂过后,我细想了下,也许是他不愿读书,胡编乱造哄我的。
    “你倒看得挺开啊!”奉承说他。
    “不看开点,是跟自己过不去,你知道吗?北大前两天都跳今年第三个了。”他儿戏般说着。
    “跳什么啊?跳级?”我不解的问。
    “你真不知道?没看新闻?是大学生跳楼自杀,我倒是听得多,也不算稀奇事了,纺院今年还跳了一位,对外没透露,其他地区就不谈了,更多。”他的话让我感觉到一丝恐惧,心里已悲哀到极点。
    “这次跳楼的还是北大学心理学的,那些老师有水平,学生死了马上站出来发表一下申明,都是没人性的套话,不信走着瞧,还会有自杀的学生。要我当老师,肯定教育学生都象我一样看穿点,不管是感情,学习还是生活。混过今天在说。”他字正腔圆的说。
    到钟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紊乱的思绪,匆匆告别了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他,怀着不安的心,我走回休息室。
    坐在椅子上,我沉思许久,回想着他说的话,更坚信前面都是他胡编的,是为他不读书找借口罢了,即使同样环境下,总有刻苦读书的学生们。因为他们深知那学费背后的汗水。让内心无比伤悲的,是那风华正茂,有着大好前程却悄然逝去的学生们。也更让我,多了份担心。
 
 
 
 

2007年9月
14
星期五

丙戌年
八月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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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位置》》》》》妓女日记》》》》7月29日                                                     
七月二十九日 星期五 晴
    早上人还没离开,心已经飞回家里。
    临下班,三号还拉住白兰不放,非让她用新疆话告诉我们“走了、再见”怎么说。白兰到很大方,俨然一副教学生表情大声朗读着“火息火息”,逗得大家一阵欢笑。
    走出公司大门一刻,天已大亮,远方太阳刚升起,像个躲谜藏的孩子,有些害羞的站在云朵后,十分温顺。但深知它成长很快,只要过了早上,立刻会变成铁面无情狰狞的大恶人。静顽皮的冲白兰挥手告别,嘴里大声嚷着“火息火息”,引得门口等候生意的出租车司机们好奇关注,看着朝霞映在那张快乐的脸上,打心里为她高兴。
    趁着早上凉爽,静随我走在路上,只想尽快回家休息,能早点起床准备晚饭,她却一个劲的嚷饿,好像从饿牢中刚放出一样。
    “皓,我走不动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弓起背捂着肚子说。环顾四周街道旁,零星的早点摊已经出来,锅里还蒸腾着白气。
    “你想吃什么去买吧!我不饿,只想回家睡觉。”我告诉静。
    “这里东西都吃厌了,每天都一样,不如换个地方吧?”她开始建议起来“我知道桥口公园对面有家‘骏骏牛肉面’,味道可好了,我们一起打个的士去吧?”很能理解那思念一种味道的馋,是脑海中回忆直接让唾液分泌的,虽然搭车费用和两碗面价格相差无几,换成平时我肯定陪她,但今天不行。
    “老大,你随便弄点什么吃行吗?改天一定陪你去。”我许诺着说。
    “为什么啊?”静傻傻问。
    “今天下午想早点起来,君要过来吃饭。”我索性说出顾虑事情。
    “哦!想起来了,是听你在电话中说过,不好意思,我忘了。”抱歉说。
    “晚上我自己闪人算了,每次都当灯炮。”她有点委屈的说。
    “一起吃吧!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不熟。”我开导着她,心里确实没想过让静离开。
    “算了吧!你不让我走我也要走,看到你们亲热样子我会吃醋,受不了那种折磨。”她坦然的说。
    “你少胡说,在一起时你不看到了?什么都没有啊!”我有点不平衡狡辩着。
    “所以我闪人才好跟你创造机会!”静古灵精怪的说。
    “得了,你把自己肚子先去填饱吧!”我数落着她。
    一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犯困,脑海中还思考着该准备的菜肴,在静呼啦啦喝汤声中,渐渐睡去。
    中午的阳光虽然没有照进梦里,但依稀觉得眼前有一片很亮的白色光明,睁开眼后,也不知是第几次醒来看手机,有些兴奋的爬了起床。忙碌着把家简单收拾了一下,除床上静还睡着没能整理,其它地方看上去到很整洁。不觉已是下午三点,轻轻把大门关好,我走出家门。不知为什么,脚步特别轻快,甚至没有感觉到热,人已到了菜市场。按照计划我径直走向猪肉摊,记得君曾点过鱼香肉丝,虽然自己没弄过,还是想亲手烹饪一盘让他尝尝。走近摊位前挑着挂在铁勾上的瘦肉,老板不断建议着哪块肉更好,这时身旁走来两位结伴买菜的妇女,靠我身旁拎菜篮子的看上去年龄大些,三十五六岁模样,有点胖,看上去十分富态,挨她身边年轻些的,长得瘦瘦精精,门牙有点龅,一副勤俭持家模样。
    “你要买排骨回家煨汤?”身旁胖嫂商量着问。
    “热天热势的,买点排骨回家煨白萝卜,喝了清火。”远处精瘦嫂子说。其实我也考虑过排骨汤,可家里没有土砂吊,(湖北人煨汤都讲究用砂吊,一种用泥土烧制出的较大容器),更重要的是要用煤炉炖上三个小时味道才最鲜美。往往很平常的东西,在异乡却难得拥有和享用。
    “听说四川那边有病的猪肉吃死了不少人哦!你还敢买?”胖嫂大声说着。肉铺老板一听激动了,忙解释起来“我们卖的猪肉都是正规进来的,全部有检验合格的章子,您们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再说现在四川的猪肉现在也到不了武汉!”如果不是右手拿着剁肉的刀,光听语言说服能力更让我觉得是位外交官在发表申明。
    “是的!前些时候什么毒米,毒粉,地沟油,这些时又是病猪肉,真的都不吃就不用活了。”精瘦嫂子说。
    “那到是,平时我们吃的不全是这些东西?了不起眼睛放亮点自己过细挑下子来。”胖嫂立场马上改变了,因为仔细思考过。
    “老百姓总是照业些,特别是那些养猪的农民,猪病死了不舍得丢,还不是自己吃?没听到说当官的吃病猪肉死了的吧?”精瘦女人愤愤的说。
    “报纸上写了,是当地卖一种有激素饲料让猪得这种病,不能卖的可以公开卖,就是有关系后台的人在赚这种黑心钱哦!最后养猪的农民背了时。但我们武汉进的生猪都是河南过来,检验过,绝对放心!”老板接过话题说,还不忘推销。习惯了武汉人围在一堆议论一件事,不管认不认识,也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话题能扯到一起,全像熟人。买了做菜需要的不到半斤里脊肉,走时,肉铺老板正挥刀剁着排骨。逛到水产品摊位旁,买了条一斤出头的武昌鱼。老板很是热心,秤完了后帮忙把鱼鳞刨去,掏净内脏后仔细包装好递给我,一再嘱咐我拎口袋上边,免得弄脏衣服。到是他自己,穿个橡皮围裙,粘满鱼鳞和溅上去的鱼血,浑身狼狈。走到楼下,想起君爱喝啤酒,虽然在餐厅不喝,也估计他是觉得不划算。商店啤酒价格真很实惠,一块五一瓶“行吟阁”啤酒还是冰冻的,只是两瓶拎上楼感觉特沉。有点吃力打开大门,瞅床上静还躺着,放下手里东西走到旁边,给她打上“预防针”,静迷糊告诉我,只再睡半小时。
    走进厨房洗起菜,忙活了一阵,门突然响了。没来的及应声,扔下手中的菜跑进房里,小声告诉静,君可能来了。静触电般爬了起来,半梦半醒间慌乱找寻自己的衣服,我刚帮着把衣裤递给她,一溜烟人已躲进卫生间。
    “皓,开门,是我。”门外君焦急嚷起来。匆忙打开门,君正淌汗傻愣站着。见到我,他半开玩笑说:“我空手来,够不要脸吧?可是专程来蹭饭的。”
    “你哪来那多歪话?”我故意装成不高兴数落着。进门后,他一下窜进了房,看到乱糟糟的床,笑了起来。
    “静呢?估计我来的时候你们还没起来吧?”君得意的说。
    “才怪!”我转身走向厨房,感觉受到很大冤枉。静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到君便拿他开起涮来:“帅哥,跑来这早,害我不能睡觉,赔我瞌睡。”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沉默的躲到阳台上抽起烟来。静收拾了一会,和我打个招呼便拎着包出了门,还没来急开口劝她,门已经“无情”关上了。没理会讨厌的君,我开始切着菜,他到很自觉凑了过来:“静走了?嘴巴好狠啊!我越来越怕她了。”他玩笑着说。
    “是被你赶走的吧?”我边切着菜,边逗他。
    “我哪敢?她几句话就把我吓到阳台上了。”他装可怜说。我没有理会贫嘴的他,开始炒起菜来。
    “要我帮忙直接说,别的不会,抬桌子摆碗筷我最在行。”他炫耀起来。
    “墙上挂着抹布,你帮忙把桌子摆好吧!”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竟然命令起他来。刚炒好鱼香肉丝,他立刻迎上来接过手里的菜,背后马上传来一阵咀嚼声和称赞声。往锅里倒进大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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