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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床上吗!晓晓有着山沟沟里姑娘特有的淳朴和真挚。即使不做什么,这样又算是什么呢?做和不做之间的区别大吗?
伊玛娜还无法接受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方式!
沈伟忠看晓晓无言以对,他知道只要强硬一下,晓晓也许就答应了,也许晓晓等待他的就是要他强硬的态度,自己的羞怯无法使自己开口答应沈伟忠睡在自己身边,最后还是打算去酒店住,他们来到街上,逛了一下,最后沈伟忠下榻到宾馆里。
夜里,他想起了杨阳,一个是那么容易得到了,感情显的很轻浮,没有什么值得在意,而晓晓,却使他感到如此真挚,纯洁,更觉得晓晓的美,是杨阳变的再美也无法达到的。这应了人们一句老话: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人们只会对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
第二天,他很早就听到晓晓在门外敲门的声音,晓晓进来,坐在沈伟忠床边,显的很清新,清晨的她,像是梦中的精灵在睁开眼真实地站在他面前,他抚摩着晓晓的脸。晓晓还未吃早餐,他们一起在酒点的食堂吃了早餐,又去逛了商场,吃过午饭,去了书店,晓晓在书店里花了三小时看完了《海的巫女》,而沈伟忠,看看这本,又看看那本,他大多只看书的前言和序言,这样,他看完了《简&;#8226;爱》,《巴黎圣母院》,《幽谷百合》,《雪国》,《德伯维尔家的苔丝》,《傲慢与偏见》,本想认真的看《罗密欧与朱丽叶》,可他看不懂,因此也只看了序,后来,无意中翻看到哈姆莱特对金钱看法的一段,莎士比亚在这一段里把金钱看做是罪恶的根源,很恶心的东西,沈伟忠像嘲笑莎士比亚般笑笑说:“呦,这个人呀,还不知道罪名在自己身上,把罪名怪在钱身上了,金钱是无罪的,干净的,纯粹的,有罪的只是人,就像歌德说的:大自然永远正确,错误是人犯的。”最后,他断定,歌德要比莎士比亚在哲学上要高明,不过,歌德是个懦夫,莎士比亚是个勇士。他看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人的故事集,对其中的泰戈尔格外喜欢,他认为,泰戈尔是最伟大的一个诗人,在泰戈尔心中有着的一股伟人的思想是任何作家都比不上的,泰戈尔是个斗士,对传统道德反抗的战士,泰戈尔让世界文学(世界文学以西方欧洲为中心)了解了印度,了解了整个东方文学的优美,矜持和东方人的生活方式,古老的东方文学在现代这些不争气的人手中没落后的再一次闪耀,他想:我们伟大的中国,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出这样一个伟大的人物呢?文学,东方文学远远要超越西方文学悠久,深远,底蕴雄厚,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人却不能继承和发扬呢?而让它一代代地没落下去。中国,总是对着人们说: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拥有古老辉煌的华夏文化,古老的什么什么,古老的什么什么,古老的四大发明是中国最辉煌的时刻,可为什么不说中国的现代怎么怎么样,中国近代怎么怎么样呢?总是那古代的东西出来唬人,总是满足古老的文化,欺骗自己呢?他愤恨地说:“中国现在的大作家,都是满口古老的老古董!自己对古老又继承和发扬了多少?中国,要不是拥有(古人发明的)如此美好的文字底蕴,那些现在所谓的作家的著作,算什么呢?还不是靠古代创造的文字的高超么?然后,他们却只能用这么高超美丽的文字堆积起来一大堆废物。中国的文字这么高超,为什么就不能登世界之顶呢?”他看了很多人物传记,大多都是文学艺术上的,那些伟人,生活总是那么可怜,那么痛苦,食不裹腹,衣不蔽体,被人说成疯子,为什么中国现在的作家,都那么生活优哉游哉,有事没事,相互唇舌论战,毫无意义地消磨时间呢?哪个伟人的时间是用在嚼唾沫上的?他只感受到,中国现在的作家,过的都太悠哉了!“妈的,该让他们去要饭去,该让他们喝一点臭水沟里的水,该让他们堕落去,他们该有为了艺术抛弃妻儿的精神。”
他又看了川端康成这个东方的诺贝尔文学获得者,他看到这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认为死是最高的艺术,是最高美的一种表现,他想到:罗密欧与朱丽叶以死来烘托最终的失败来换取人性的苏醒。他摇摇头,暗子思虑:死,只不过是对现实的最彻底妥协而已,是一种极端堕落的行为,如果是在作品中表现,是没有被动死的,一切都在作者的思考之中。很多作家,都只希望写出动人的凄美的情节去吸引人的眼球换销量,对艺术可就没那么用心了。最高的艺术,不在于死,而在于冲破,冲破腐败传统,冲破不合理,冲破束缚,冲破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限度,这才是最高的艺术,川端康成恰恰走了最反面的一种极至,生和死这两种艺术,他选择了死作为实践,真是个潜意识的懦夫。他觉得川端康成还不如他对最高艺术的认识深刻哩,比自己低了一层,那时候在部队里无聊的时间看了那些著作,还是有点用处的,虽然自己不是艺术家,可生活却是更伟大的艺术家,生活让他明白,要冲破,要冲破才能得到晓晓!也许是许多艺术家永远不可能凭知性领悟到的,川端康成的很多艺术品,到死也就结束了,就说明他内心没有更高的人格,没有伟大斗士般的力量,他显然要比泰戈尔低了许多。不过他承认川端康成先生对于创作美,是十分高明的,如果再让他拥有斗士的心灵,那他就完整了。
一本书,如果写到死就没了,就不能给人指出明路,难道叫人也去死?用死去唤醒复苏,力量是微弱的,可悲的!艺术家的任务在于为人们的心灵指出明路。艺术的任务不是复制生活,而是改变生活,艺术家不是接受现实,而是冲破现实。死亡这种艺术表现形式,是与最高艺术背道而驰的。
他思考,中国有这么多人,这么悠久的文化历史,为什么就不出现几个甚至几十个诺贝尔文学奖呢?他又想:中国人和西方的诺贝尔有什么关系,管它哩。中国和西方在艺术表现根源上就有所不同嘛!
读者啊,原谅我的任性,在这里写下这些磨损你们神经和美的话,这对沈伟忠来说都无所谓,只是他过激的心里产生的一丝妄念而已,知识总是个不安分的孩子嘛,也都怪他在部队里无聊的时候去碰了书这个魔鬼。他看看身边聚精会神地晓晓,从她侧面看去,能看到漂亮的耳蜗;她的双手捧着书,放在膝盖上!呵!多么美的晓晓,就像一首诗,她是我的诗,我能读懂的诗!……她就是我的艺术,她就给我最强烈的艺术感!晓晓丝毫没有注意到沈伟忠正看着她,她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那忧伤的美丽的童话故事牵动着她善意的心灵。
沈伟忠放下书,环顾四周,偌大一个书店,仿佛是用废纸堆积起来的,他想到,这些废纸可以消磨多少时间呀,人有多少时间花消磨这些上呢?
“晓晓,我们出去吧!”沈伟忠说,“呆这里毫无意义啊。”
“等我看完嘛,消遣一下,出去也没什么地方去啊!”晓晓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一定要将手里的书看完的。
“那好吧,消遣完这本,可别消遣下一本了!”
“恩!我平时有时间就来这里消遣消遣的!”晓晓说完,又重新看书了,沈伟忠逛到摄影类的书柜,看到有本裸体的摄影。他翻开书本,看到那些裸体女人有的站在树后面,用树叶遮挡住不该暴露的地方,有些女的躺在草地上,光溜溜的,他才翻了几页,就感觉不好意思了,把书放了回去,四周的人没有一个朝他看的,他多心了。他觉得这书是整个书店最漂亮的一本书了,不过漂亮归漂亮,什么狗屁摄影艺术,又不是把衣服脱光了就是艺术,艺术这个词语被XX的真不象样了,可怜的真理,被人当作玩具!
这时候,晓晓从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出去了。沈伟忠大踏步的离开了书店。
“别哭了,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晓晓哭的淅沥哗啦的,眼泪擦了又流出来,沈伟忠怎么劝都止不住。
“一想到那巫女的就要哭,眼泪就刷刷地流出来,她真可怜,但又真幸福!”晓晓把额头搁沈伟忠肩膀上,擦了擦眼泪。
“你真傻,不就一本书吗,你何必这么真格呢!”
晓晓嘟着嘴。沈伟忠拉着晓晓,走进了一家冷饮店里,叫了两份刨冰,他们面对面的坐着,晓晓把樱桃舀到沈伟忠盘子里,说:“这个我不喜欢吃。把你的葡萄干给我。”
“我也喜欢吃葡萄干呀!”沈伟忠望着刨冰上零星散落的葡萄干被晓晓抢走,有点于心不忍。
“不给吗?”晓晓诡异地做出个表情。
“不给!”沈伟忠回答。
“管你给不给,反正都是我的,我自己拿自己的,有什么不对!”
“强盗啊。”沈伟忠说。
“你说什么?”晓晓愤怒地看着沈伟忠,要沈伟忠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是你的,是你的!”
“那还差不多。”晓晓把沈伟忠盘子里的葡萄全部弄走了,布满了一个个小坑,不过多了几个漂亮的樱桃,因为这是晓晓不爱吃的。
沈伟忠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十月的太阳很温和,“等下我们去哪?”
“我也不晓得,漫无目的吧!”
他们吃完后,仍旧坐着。
“晓晓,把你手的给我看看!”沈伟忠说着,便去拿晓晓的手,他想看清楚这段梦想的手臂为何有这么大的力量,总是能把他拉进遥远而美丽的梦里,让他忘记烦恼,觉得幸福。他双手握着晓晓的手,仔细地看着,他看到了手指背部的毛孔,甚至从毛孔里钻出来的透明的汗毛。他又闻了闻,似婴孩皮肤的气味,带着浓浓的奶香,这是少女特有的气味。
从这手臂的表面看来,他找不到把他拉进美好的梦里的原因,这也只是一只手而已,杨阳的手也很美,而且手指要比晓晓的柔软,最后,他断定这股力量,从手上是看不到的,一定躲在皮肤的下面,在这厚实的手的里面,他恨不能把晓晓的手拔开了,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物质这么吸引他。
“我真想咬下一口。”沈伟忠说。
晓晓抽回手,“干吗不咬要你自己的手。”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的手呀。”
沈伟忠这么说,晓晓嫣然一笑,做出一副媚态,看了看自己的手,同时在沈伟忠面前展示了一下,手在空中摇晃着,表情有点挑逗的意思。
当他们离开店,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后,就坐车回家了。
因为才吃东西没多久,晚饭吃的相对来说迟了点,吃饭的时候都快八点半了。
吃过晚饭,沈伟忠在晓晓的房间里看电视,萧雅一直都没回来过,晓晓打电话去询问,萧雅说她很好,说这个国庆节,就留给晓晓和沈伟忠了,她是不会回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找她,就打电话给她。
沈伟忠坐在床边,晓晓则坐在床上,靠着墙壁,翻阅着杂志。
沈伟忠是快乐的,这是久违了半年的快乐,现在又重新回来了。去江苏的那一段日子,他用一个比喻来形容:用一只灰色的笔,在那段青春上打上一个钩,表示过去了,是灰色的记忆。它永远是灰色的,再神奇的笔,也无法回过头去,用彩色的笔将它润色。
——以后,我还会用这灰色的笔,在自己的人生中打上一个一个的钩吗?
一副图案出现在他眼前,那是一副巨大的画面,代表了他的整个人生,其中,只有和晓晓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充满色彩的钩子,其他四周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