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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一双手掌印之外,就再没有其它的了,这时候奶奶才让我下来,我跳下来,奶奶说难怪蟒蛇会盘踞在那里,原来是有东西在上面。
我问奶奶这怎么办,奶奶说着折回屋子里,拿了一些米,让我把米放在房梁上,我说就这样,奶奶说就这样,我将米仔细地洒在了房梁上,整截都撒满了。
这件事就这样做了,之后奶奶就没有再提,一直和母亲继续做事情。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奶奶又喊我把方凳垫起来,让我看看上面放的米怎么样了,我于是爬上去,只看见昨天放的米竟然绝大部分都黑了,奶奶说这就是了,应该就是有东西藏在那里了。
这回奶奶拿了一些纸钱在放量下面烧了,然后让我不要动那些米,拿了一面镜子给我,让我把镜子放在上面,又在镜子上撒上米,我都照着做了。
再过去一天奶奶让我把镜子拿下来,这回拿的时候我看见镜子上的米没有变黑,奶奶拿了镜子之后就到了堂屋里,然后把镜子放在桌子上,在上面点了一根蜡烛,我够着头看,奶奶让我坐到沙发上去,不要看镜子里的影像,我于是就坐到沙发上看奶奶做这些。
奶奶点了蜡烛,然后烧了一张纸钱在镜子边上绕了一圈,再把这张纸钱丢到门外,一直等它烧尽了,做完之后就点了香一直在镜子和蜡烛上面绕,边饶还边喃喃地说着什么,弄了好一阵,我忽然感觉镜子上面的烛火猛地闪了一下,似乎是要熄掉,但是最终还是没熄灭,奶奶继续绕着,最后又弄了很久才停了,他吹了蜡烛,我问奶奶这是在干什么,奶奶说房梁上果真藏着个东西,不知道是冲着什么来的,她用镜子摆上在上面,只要那东西接触到了镜子,就能留下她的影像,刚刚奶奶就是在看倒底是什么东西在房梁上。
我问奶奶那是什么,奶奶说是脏东西。于是做好了之后,就准备了茶酒以及纸钱,再次在房梁下面烧了,烧完之后又用米从两边各砸了几下,我问奶奶这管用吗,奶奶说暂且先这么做,要是驱不走再想别的办法。
往后倒是也没出什么事情,至于村子里倒是越闹越凶,因为刚种的青树死掉的事,村里决定把劈倒的这棵的树根给挖出来,于是找工开挖,就是半天的事,至于为什么要把树根给挖掉呢,村里人觉得可能是因为树根的缘故导致刚种的青树不能活,但是我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先生说过,那棵青树被劈掉了,风水已经坏了,即便再种上一棵,就算活了也不顶事。
果真,村里人这一挖,就挖出事来了。
这根挖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冒出来一些头颅大小的黑罐子来,一簇一簇的在一起,就像一个个炸弹一样,然后他们就把这罐子一个个扒出来,哪知道越扒越多,最后竟弄出来百来十个,而且村里人也没见过这样的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罐子都用盖子用蜡封着了,有人说该不会是什么宝藏吧,可是这罐子的重量又不像,最后有人提议说不如打开看看,当时还真就有人把把蜡层刮了,然后把盖子打开了,谁知这罐子一打开,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打开的那人离得近顿时被熏得几欲吐出来,然后身边的所有人就都捂住了鼻子,纷纷抱怨说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臭。
恶臭实在太难闻,但还是有人好奇地捏着鼻子看了看里头的东西,发现是像油一样的东西,看着就黏黏的,他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就把盖子重新盖上,只等着管事的来,这些罐子应该怎么处理。
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其他人也就没有了兴趣,估计里面要真是宝藏,早就被人一抢而空了。
所以这些罐子就被放在了那里,而那些人则继续挖,因为这树根在的深,而且也有些年头,一直到傍晚了也没挖出来多少,所以这些人就歇工回家了,明天继续来挖。
至于那些罐子,村长也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听说里面是恶臭的东西,于是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依旧放在了那里,没去动它们。
第二天这些人照常来开工,起初也没什么不对,还是后来有人闲着没事,把这些地上的罐子都看了一遍,说昨天数了有百来十个的,可是今天早上一来就不到一百个了。
其他人也没在意,只说这东西有谁会要,难不成还拿了回去做菜不成,听这么一说,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也就没有仔细去深究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百来十个罐子里装的,都是尸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全部埋在了青树底下,被村民一股脑全挖了出来。
后来证实,不见的那几个是被村里的狗给叼走了,因为才到正午的时候,就发生了好几起疯狗咬人的事,这些狗都是各家养的,虽然凶猛一些,但也不乱咬人的,可那天就像是疯了一样,见人就咬,凶悍得不得了,好些个人都被咬伤了,而且听那些被咬的人说,狗身上有一股恶臭,就像是尸臭一样。
被这么一提,这些人家才转过来去找家里或者附近有没有挖出来的这种罐子,最后表明发疯的狗都吃了这种尸油。
所以当天村里人就组织了捕狗队,把那些发疯的狗都杀了,让那些有狗有猫的人家把这些家畜关紧一些,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当然他们给的建议说是最好是都杀掉,以防万一。
至于那些罐子,村里人见出了这样的事,就嫌不吉利,于是就把它们一股脑地用车子装了扔进河里去。
偏偏不知道是撞邪了还是咋了,这运这些罐子的车子在转弯处竟然和一辆拖拉机撞在了一起,这电三轮车就翻了,顿时几乎所有罐子都碎了,尸油流得到处都是,而开车的一个人和坐着车后头的人,一个撞得受了重伤,另一个倒是只是皮外伤,但是却被尸油泼了一身,整个人比掉进粪坑里还臭还狼狈。
这个撞成重伤的这个被送去了医院,而另外这个倒是就身上擦伤了一些,被摔碎的罐子划了几道,他清洗之后简单包扎了之后也就没事了。
而车祸发生的那个拐弯处,臭的就像是堆积了死牛烂马一样,用水冲了也不顶事,附近的人家户每天都被熏得就像是处在腐尸堆里一样。
且说受了轻伤的这个人,那天车祸伤倒是没伤着,只是吓着了,所以一直在家修养着,而且才过了两天,他全身开始长毛,说是毛那也不是毛,要是用一个正规的词应该叫孢子,有些像臭豆腐上头长的那种,不但全身长毛,而且身体还开始发臭,有人说是因为他身上沾了是有洗不掉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那臭味就像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一样
他家见出了这样的事,已经知道是身上被泼了尸油有关,于是出现了这样的症状之后就把他送到了医院,医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就先给他注射针水解毒,哪知道针才扎进去,根本就不像扎在了肌肉上,就像扎在了一堆腐肉上,等把针头拔出来,只见就像尸水一样的东西就顺着针眼流出啦,止都止不住,医院见了彻底吓坏了,建议他家还是转院,没办法他们家只好把他拖了回来,哪知道这个人的身子就从针眼那里开始腐烂,只是不到两天的功夫,整个人就几乎成了一具腐尸一样。
143、祭祖
当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掉了,全身烂的都抬不起来,后来他家里是忍者恶臭和恶心才将它抬进了棺材里,连寿衣都没给他穿。
哪知道奶奶听了却倒是很平静的样子,她说尸油有毒,这还算好的了,没有连累全家人,我说尸油那么恶心的东西,是谁竟然弄了几百罐放在青树下头。奶奶没回答我的问题,她说上回先生帮父亲除恶灵,婶奶奶就是给先生吃了尸油做的药丸。
听见奶奶这样说,我愣了愣,心想先生这是为了驱邪已经什么都豁出去了啊。
至于受了重伤的那个人,因为撞了头,从送到医院去就没醒过,而且他的结局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也是过了几天头上就开始长毛出来,虽然比这个被尸油泼了一身的人要晚一些,但是这毛一长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医院一下子有了两例这样的病人,只能把他给隔离了,后来经过家里同意,就彻底终止了治疗,让他还没变成前面那人的样子的时候就先死掉,虽然听起来有些像谋杀,但是总比那样死去的要好,这是真的。
所以它的尸体就被冰冻在了冷冻库里,只等着去殡葬场火化掉,估计那家人是真的被前一家人吓到了,都不敢把它下葬,直接就要求去火化掉。
到了火化那天,殡葬场的车子载着死人和他家一家子人,哪知道车子开到了殡葬场,一开门他家的人竟然全死了,更让人觉得惊悚的是,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陪护的位置上,而他家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车上,脸庞扭曲得就像是活活被吓死一样,殡葬场的司机见到这样子脸都吓白了,后来还是联系到了他家幸存的家人,才全部一起火葬了,他家骨灰都没要回来,就放在火化场了。
这事情一出,村口的青树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结果是没人再愿意去挖青树根了,人人自危,村里找不到人,就只好先这样搁置了下来,然后不几天的功夫就又下了一场大暴雨,挖了一半的青树根下头积了满满的一汪水,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雨停了这水也没再回落过,就像变成了一口井一样。当然鉴于它发生的那些事,里面的水也没敢用。
村子里的这头事先不说,说着已经到了十月初一,那天我们家在家里祭了祖,奶奶做的很隆重,那架势就像过大年一样,该有的一样不能缺,从早上起来接祖到中午的祭拜天地,再到祭祖,一直忙活到下午才结束,弄好之后,奶奶才让我们准备东西,吃的,该祭祀的,都包好了带着,明天到祖坟上去祭祖。
奶奶说我们要去三天,所以要带足吃的和水,我听到要去三天,说祖坟竟然在这么远的地方,奶奶才说不是祖坟在的远,而是我们要在那里呆三天。
后来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奶奶说的呆三天是什么意思,而且和先生想的很有出入,我们家的祖坟并不在我们村的坟地那一块,而是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只是依然要进山,而且进了山之后要翻两个山头,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最后我记得经过了一对石马,再上去就是密林,过了密林就有一个小山村一样的地方,奶奶说祖坟就在里头了。
我完全没有印象来过这里,而且这俨然就是一个山村,里面的房子虽然陈旧了,但依然能看得出当初的样子,只是这地方早已经荒弃了,奶奶叮嘱我们说不要乱闯这些屋子,这些地方都是有禁忌的。
之后我们进了一座四合院里,奶奶说我们家的祖坟就在这里,接着奶奶带我们一间一间地去看过了,我发现这四合院除了一间是拿来供奉牌位的之外,另外四间都放着棺材,而且这些棺材都是用架子支撑起来的,支架的腿上都包着铜皮,与地面隔开,与奶奶封禁死人新娘的架子很像。
奶奶带着我们走遍了这三间屋子,她说里面放置的棺材都是我们家的先辈,除了大爷爷和爷爷的棺材,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奶奶让我们对着每一口棺材都磕头,而且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