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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全权管理王庭,我的妻子又声称王庭的内务向来都是由现任王后管辖。出战前她们两个天天小吵,三五天必大吵。可怕的是,一吵起来必然要让我裁决对错。一个是母亲一个妻子,她们各自的理由又都对,我该帮谁?我又能帮谁?只好尽量躲着她们,免得左右为难。我曾经发誓,谁让我的母亲与妻子停止争吵,我愿意用一半的财富给予回报。可惜想送出去的一半财富一直在孤山财库动都没动……只要她们暂停争吵,我的日子就犹如天堂。她们难得一次不争吵,对我来说非常值得庆贺,也必须庆贺啊!”
“可是这种原因在精灵眼里根本站不脚!”颇感烦躁的瑟兰迪尔摆了摆手,靠近纳德说道:“最好是所有种族都无法阻止的庆贺理由。”
直到加大号酒瓶中的酒全部被一精一人消耗完毕,纳德才给出了一个略使精灵王满意的答案。他说:“我的生日算不算?十几天后就是我120岁的生日了。”
“这个好。就这个!”金发王者歪了歪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精灵逢百岁庆贺孕育日,百岁庆贺很是隆重。你们矮人不能永生,逢十的生日确实应该大庆。你又是矮人族地位最高的王,刚铎也能有所表示……”
也就是说,纳德王一百二十岁的生日庆典不仅能在战区弄得如火如荼,刚铎王也能借机参与进来?就连船王和智者也无权干涉矮人王庆贺生辰,还要以精灵的立场有所表示。果然是个十全十美的生日!
“这个生日必须大办。能办多大办多大!战区内张灯结彩不说,烟花也要准备得足够齐全!”瑟兰迪尔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还慷慨的说道:“一切费用都由我林地承担。就当是林地王国对亲密友邦表达的谢意。”
知道您是精灵族目前最富有的王族,可您不差钱,孤山更不差钱。去年孤山新建的五个钱库已经快被塞满。谁乐意冒着有着一日被您清算的风险用您的钱?据传,人皇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生母曾对您大不敬。要是哪天您不一高兴,再想到我花过你不少钱,这麻烦我可不一定能应付过来。
虽然有些不乐意,纳德到底没敢提出反对意见。对精灵王已有了莫名惧意的纳德只好笑着点头,并对林地的慷慨发出赞叹。
已获得满意答复的瑟兰迪尔没有多留,起身离开前转身提醒纳德:“这事可不是我的意思,与我无关。”
又要藏在幕后?止不住在内心奚落对方的同时,与精灵王朝夕共同两年多的纳德倒也明白了瑟兰迪尔是什么意思。他大手一挥,很郑重的说道:“当然。我的生日宴,自然是我自己的意思,绝对与您一关系都没有。”
于是,第二天瑟兰迪尔就看到了开始张灯结彩的战营。忙得脚步零乱的矮人士兵们纷纷把武器系在腰间,嘻笑推搡着将刚铎送来的装饰品四处悬挂。十几天后,就在孤山王生辰晚宴的当天下午,已经可以自己行动的佛诺尔也看到了。当时她坐在窗边,对着连盔甲上都佩带着喜庆装饰品的矮人士兵皱了一下眉。
得知是矮人王逢十的生日,佛诺尔也说不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建议精灵王除必要的礼数之外,尽量回避。
“怎么回避?林地最近的盟国国王过生日,我作为林地国王不仅要好好表示表示,更该视为已任才对。”站在佛诺尔身边的精灵王向着窗外探出身去,看着正在捆绑礼带的一拔矮人笑道:“我该把魔多那边斟探的林地精灵也召回来帮忙才好。要不是林地离得太远,现在出发也赶不上晚宴,我还想从林地召几百个精灵过来恭贺呢。”
虽不知道船王要求精灵王做到的“三不准”,佛诺尔却也知道如此场景在人皇看来必然刺眼。可瑟兰迪尔说得也没有错。林地与孤山相倚立于中土,对邻国表露友善及尊崇的态度是林地国王应该做的事。
左右为难的佛诺尔一语不发的撑着起身,并用眼神阻止了瑟兰迪尔过来搀扶,慢慢的向床榻方向走去。这番神情瑟兰迪尔岂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伸出手虚扶在她身边,瑟兰迪尔小心地说道:“纳德也是,在战区也搞这么一出。我等下就去好好说他!”
“您与孤山王平起平坐,有什么资格说他举办生日宴?再说,矮人与人类交情不深,孤山更是。孤山陛下不顾虑人皇此时的感受,谁也没资格说他。”惆怅的走到了床边,佛诺尔突然背过身来对瑟兰迪尔说:“好几万阿诺尔人民如同林地精灵仰仗您一样,仰仗着人皇。他们未来是否幸福,很大的原因由人皇未来的作为决定。现在就希望人皇能不受刚铎失权的影响,做好阿诺尔国王。”
人类的命运如何,自然由人类自己决定,你又何必为他们费神?
瑟兰迪尔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是满嘴答应不会吝啬给予帮助。这话说得佛诺尔笑了一下,也没把挤坐在自己身边的精灵赶开。
“陛下就算想给予帮助,只怕人皇也不肯接受。换成任何一个刚成年的孩子,都会对制约自己兵力的生灵产生怨怼之心。更何况您在密室中还差点……”
知道这事对两个当事者都不利,是个不应该再被提起的话题,佛诺尔骤然收声。她低头想了一会,在瑟兰迪尔正打算悄悄把手搭在她肩头的时突然说道:“请陛下离现在的人皇远点吧。时间长了,淡忘了您的存在也就能淡化这份怨怼了。”
四百八十五、冲冠一怒(上)
什么都不做任由人皇继续待在这里?那我就不能早点把魔多攻下来早点带你回林地了。
用浮夸的动作把伸出去的手放在头上,假装梳理头发的瑟兰迪尔张嘴便答道:“都听你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早点恢复。等你能骑马了,带你去魔多后门转转。说不定还真能遇到一两个奥克斯。”
“说不定?难道魔多里面连奥克斯都难找了?”捕抓到什么的佛诺尔正对着瑟兰迪尔,郑重却不失柔和的问道:“陛下,请赐予我知道真相的权利。魔多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铎权变已经完成,魔多也失去了成为出兵理由的作用,瑟兰迪尔自然不需要再对佛诺尔隐瞒什么。更何况,她还诚心诚意的发出了对国王的乞求。
“当然可以。”不动声色的把手搭在了佛诺尔的肩上,瑟兰迪尔用严肃的神色让自己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国王的一种恩赐:“魔多里面有战斗能力的奥克斯已经所剩无已。如果不考虑意外风险,两千左右的精锐队伍就能把魔多清剿干净。”
“也就是说,动用一半的矮人兵不仅可以收复魔多,还能规避意外的风险。可您一直按兵不动……”淡蓝色的眼眸转了一转,所有者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嘀咕着:“船王也说防人之心不可没有。战区现在这个情况,你们的确不好轻易动兵。刚铎接管魔多也只能多花点耐心在等待上面了。”
连佛诺尔这种并不精通军事的生灵都知道阿诺尔王师不离开,包围军不好擅动,攻克魔多只能继续延后,瓦兰迪尔会毫无查觉?只怕是对刚铎之事仍然耿耿于怀,就算被嫌弃也不肯让我们好过吧!
并不知道人皇的滞留是在等待船王的回复,瑟兰迪尔冷哼了一声刚想说话,沉闷又富有节奏的叩门声响了起来。在大门另一连叩门的侍从声音很沉稳,稍稍提高是声调说道:“林地陛下。瑞文戴尔领主去见船王了,人皇没有随行。”
总算没和那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了!憋了十几天恶气的瑟兰迪尔激动得站了起来,引得佛诺尔有些诡异的抬眼来看。为了不让她查觉自己要对埃尔隆德发难,瑟兰迪尔赶紧稍稍平复心情,并且耐心的解释道:“我找埃尔隆德有事商量。这家伙十几天来都和瓦兰迪尔在一起,我要说的事又不便让阿诺尔来的小子听到……”
“陛下去忙吧。”没作多想的佛诺尔撑着床榻起身,动作略显迟缓的行了一个告别礼。见瑟兰迪尔明明很焦急,却徘徊了半天不肯离去,她不禁有些失笑着说道:“你去吧。我累了,怕是要睡到纳德王的晚宴之后了。”
直到看着佛诺尔消失在逐渐被拉上的床幔后面,瑟兰迪尔才沉下脸来快步离去。他没有直接冲到瑟丹暂居的寝殿,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寝殿。
为了缩短时间,近身事物一向喜欢自己打理的瑟兰迪尔让侍从帮着更换盔甲。随着银灰色的拖地长袍被侍从们除下,轻盈的白银战盔套装被一件件穿戴在身上,一直对镜查看的精灵王也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当着船王的面对埃尔隆德使用暴力不妥。
以瑟丹一惯的主张,绝对不会允许同族在自己面前起争端,更别提拳脚相向。船王会一力阻止,也会喝斥提前动手的那个。但是瑟兰迪尔不会再忍了。哪怕当着船王的面做这件事会引来责难,他也认了。原因是,他怕对埃尔隆德的这股怨气再憋下去会变质。
当我不再选择用武力与埃尔隆德解决问题,才是真正的同族相残。这个世界上比武力更可怕的解决方式有很多,但我不能用对待瓦兰迪尔的方式去对待埃尔隆德。
出发前,瑟兰迪尔把手伸到眼前握了握。满意腕盔的精妙做工使拳头毫无束缚的同时,他用另一只手阻止了侍从为自己穿着披风的行为。
只是去找埃尔隆德算帐,并不需要出行宫作战的精灵王,就这样在侍从略显不解的目光中走出了行宫。推开船王寝殿虚掩的大门后,注意力全在埃尔隆德身上的冷脸王者甚至没看到船王微微一愣后,故作揉眼的动作。没有同族间会面的基本注目礼,也没有说一个字,瑟兰迪尔被包裹在厚重手套里的拳头自下而上重重撞在了智者的下巴上。而另一只没有施暴的手显然也没做什么与友善有关的动作——为了防止被攻击者躲避,瑟兰迪尔用一只手死死揪住了智者的衣领。
“离我的露特纳斯远一点!”挥出第三拳时,瑟兰迪尔吼出了这句话。
埃尔隆德很容易就捕抓到了清晰字语中的名字。在收集“林地顾问叫露特纳斯”信息的同时,没做任何招架的智者再也止不住冲腔而出的鲜血,嘴刚一张,带着三颗牙齿的血液便冲出了口腔。可即便这样,瑟兰迪尔还是没有中止攻击。
见埃尔隆德下意识躲闪,怒火更重的他一把将智者大力甩到了几步之远的书桌上。不顾智者发出的闷哼声,冲上前去的他挥拳直照对方的眼睛而去,却在即将接触到对方一瞬间被及时出手的船王稳稳的握住。
“瑟兰迪尔,差不多了。”说话的同时,船王不动声色的将智者隔在了身后。见加尔多已经开始搀扶埃尔隆德向后走去,船王才放开了瑟兰迪尔的手说道:“埃尔隆德在没有事先说明的情况下,冒然把你的顾问请来是不对。刚才你也惩罚他了,该停止施暴了。”
表面平静的瑟兰迪尔看着船王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不说抬脚就绕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船王,却不想被船王拉住了手臂。
神色凝重的瑟丹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在把精灵王制在当场无法动弹时缓缓说道:“精灵在一亚苏醒起,就有了一条约定俗成的铁律——不可对同族暴力相向。这条铁律,我想欧瑞费尔王应该与你提过。即是精灵,就该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