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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你觉得我漂亮吗。”她突然问。
徐明很快点了点头,“是的,你问所有的人答案都是一样的。”
左婷雨淡淡的笑了,却一点也不惊喜,她又把头低了下来,那就是他不喜欢漂亮的女生?还是我有让他不能接受的缺点。
“但是,”徐明很快的接道,尽管他已经察觉到了左婷雨的不快,“漂亮与爱情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喜欢其实只是一种感觉,爱一个人也无道理可言。”
左婷雨愣了,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他对爱情的理解。喜欢与漂亮无关,那与什么有关。爱是付出,这个道理她也懂,她付出的也并不少啊,
“你觉得他根本不喜欢我。”左婷雨看着徐明,在她上楼之前她必须要弄清楚徐明的真正所指。这是她的理解,徐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嗯。”徐明很轻的一声嗯,但给了左婷雨很重的心灵撞击,连你都看得出来?
徐明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是伤心,他不想让她伤心,但是原来公主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为什么。”
徐明沉吟了许久,“因为,因为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另一个人身上。”
……
“是谁??!!”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
程子浩背着庄晓贤走在夜深人静无人的大道上,他根本无法预料还要走多久,已经打了四辆出租车,全都被庄晓贤吓跑了,她上了车之后,又是吐又是大吼的,还几次抓住司机的脖领子不放,非说人家是妖精。结果每次都被出租车司机撵下了车,这个算是好脾气的,有一个还提出了要报警,吓得程子浩一口气背出她跑了出好远,
他不知道照这个走法,何年何月才能到得了家,公交车早就没有了,此时出租车都有点罕见。真是,又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大道上,干嘛跟我开这种玩笑,这丫头平时看得好好的,怎么一喝酒成了这么个样子,她喝得也不多,总共两杯酒。程子浩的背弯得有点麻了,他找到一个马路边将庄晓贤放了下来,庄晓贤不知哪里撞到什么地方,“哎呀”的大叫起来。程子浩推了推开,搬开她的脸,敲打几下试图让她清醒。结果庄晓贤却突然大喊起来,“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得躲着我……”这下靠在马路旁的那一排居民楼中有几间先后亮起了灯,其中最先亮起的那扇窗子被用力的推开,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半夜三更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耍酒风回家耍去!”程子浩忙用手把庄晓贤的嘴堵住,接着突然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是庄晓贤咬了他一口,他快速把手缩回来,借着路边的路灯看到了一行很齐很深的牙印,她是不是疯了,也许我真的看错她了,她根本不适合做一名女教练,一个在突发情况下无法克制自己的言行,这样的人即使有先天身体上的优势,也只会败坏教练的品行。
“庄晓贤,庄晓贤。”程子浩一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
庄晓贤把头搭在他的肩上。程子浩叹了口气,也许我们这样坐到天亮?一阵轻风吹过,吹得心里舒坦了一些,庄晓贤突然打了个喷嚏。这一来,提醒了他,必须得走。
他四处张望,迎面过来了一辆出租车,便是速度极快,显然里面有乘客。“今天是个好日子……”身后传来了一个蹬三轮车的大叔,衣衫褴褛,长得倒是慈眉善目,嘴里哼哼叽叽的,却很是自在,车子轴承之间还有吱嘎吱嘎的响声。“想咋骑就咋骑,你说咱牛是不牛……”他还会自己作词。
程子浩笑了,他想,没人会比他更有创意。
第二十五章 谁动了我的内裤
那大叔接过了钱,很乐意送他们回去,他说今天本来被警察罚了挺不痛快,谁想到没骑出多远就接了个大活,给一个大户人家送沙子,一整车啊,有四十来袋,他家是七楼,我不太想去,可一听说给双倍就忍不住了,抬上去之后又要抬下来,说什么产地不对,你说这有钱人能折腾不,咋还不一样用,本来送时候就快黑天了……这人话匣子一打开,便没完没了。程子浩扶着庄晓贤坐在三轮车上,只是笑笑跟着附和,也懒得接话,坐在上面一颠一颠的,而且屁股下边冰凉,滋味并不好受。
“小伙子,这个是你对象啊。”
程子浩一愣,随及笑笑,这半夜三更的谁都会这么想。
“可白瞎你这人儿了。”那大叔咧嘴笑道。
程子浩看了一眼已经沉睡的庄晓贤,两手倦在一起,胳膊上已露出鸡皮疙瘩,嘴角喃喃的说着醉话,“我不会喝,真的,不会。”他想找件衣服给她,但是自己只穿了件白衬衫。他伸出手把她的头尽量向自己身上靠拢,却听见她仍在说着梦话,“程教练,你也不要喝那么多……”
嘴角流出一点口水。
下车的时候,程子浩再三表示谢意,他最终还是把庄晓贤带进了自己的住所……
庄晓贤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钟。
第一个反应是头很痛。勉强睁开眼后,看到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全身惊了一身冷汗,她猛然坐了起来,衬衫穿得好好的,心里略微平静了一点,被窝里暖暖的,肌肤触到被单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被子很干净还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她把被子向上盖了盖,鼻子凑近,不是这里的香气,是哪里的味。这间屋子摆设很简单,一个双人铁床,七成新,一个简式书柜,上面稀零的几本书,二十一寸的小彩电周边被磨得没有棱角,底下的电视柜其实是一个红木茶几,狭窄的墨绿色的布衣沙发上倦着一个人,短袖T恤,运动休闲裤,双臂抱胸,有三分之二的长腿搭在地上,左脚一只脱鞋已伸出老远。那人睡得正沉,正是程子浩。
庄晓贤仔细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总共喝了两杯,最后一杯是敬与程子浩的,接着自己便倒下了。她隐隐约约感到那是程子浩的怀抱,接下来模模糊糊七零八凑的记忆,好像有出租车,又好像是坐在一个大板上,颠簸着,很冷,再后来便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此时看到程子浩熟睡在沙发上,心中不禁一阵荡漾,这是他的家,他把我带到这里的,自己睡在沙发,却让我睡在床上,这是他的床吗,一个大男人也这么爱干净?这张罩着蓝格子的大被竟然看不到一点污渍。昨晚自己醉得不醒人事,决不可能走上来吧,是被他抱上来的?她想到这儿,立刻羞得满脸通红,为什么没有留下一点点的记忆呢,她眼神迷离的望着沙发上的程子浩,他就是这样睡了一宿吗,真是个正人君子。
她摸摸自己滚烫的脸,终于意识到,应该给他盖上被子才对,虽然是夏天,早上终究会感到凉意的,想到这儿,起身下床,这一掀开被子不要紧,她险些晕了过去,原来自己只穿了个小三角内裤!!??这一惊非同小可,她迅速用被子将自己裹严,禁不住呼吸急促,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许久也做不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我的裙子呢,昨天参加聚会前图省事没有换工装,依然穿着灰色的一步裙,可是裙子呢,她抓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子,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她闭上眼睛,什么也记不起来,程子浩!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还装作没事人似的在沙发上睡觉?
她四处搜索,我的裙子呢,放在哪了,这间屋子就这么几样家用电器,哪有裙子的影子,天啊,我怎么办啊,越是着急越是出乱,偏偏这个时候想上厕所。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醒吧,她把被子一点点移开,悄悄的下床来,豁出去了,该看见的也早就看见了。
她溜进厕所,这时看见了几件衣服湿漉漉的挂在那里,有白衬衫,还有一条西裤,她的那条短的灰裙子也在其中。她愣了,他把她的裙子洗了?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昨天我吐了一身?对了,一定是这样,我冤枉他了,看他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就能知晓一切,这件裙子还很湿,应该是刚刚洗完不久。他竟然能给自己洗衣服,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啊。
但是裙子是怎么脱下来的?!
她迅速关上门,蹲下来解手,这时她又发现了一件触目惊心的细节!内裤的下边竟然有血渍!!这,这??庄晓贤要疯掉了,难道,真的发生了那件事,听说第一次都会……天啊,谁来救救我,谁来帮帮我,她被突如其来发现的一切震惊了,会不会是另一种可能,她冷静的想了想,日子也不对啊,还差好多天啊,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那么巧,我竟然在一个男人的家里……也一样没脸见人!
天啊,快点整死我算了!庄晓贤跳起来,拽下自己的裙子,管它是不是湿的,索性快点套上它,像逃命似的跑了出去……远离这个地方,太可怕了,她已经不敢想象。
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也将屋里程子浩惊醒。他很困,刚刚睡了两个小时而已,勉强坐了起来,他看见床上已经没有人,庄晓贤没了踪影,他站起来走到厕所,敲了敲门,叫了两声,见没人应答,他便推开了门,没有人,不过他看到挂在上面的裙子不见了。心中已经明了。“连个招呼也不打。”程子浩返回了屋内,才七点多,还能睡半个小时,等走至床边,看到床单上的隐隐的几个红点,他心里猛的一惊,糟了,她可能是误会了,他快步走到窗前,向下张望,早没有庄晓贤的影子。
算了,走就走了,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她也未必会信。程子浩自言自语道。
第二十六章 无地自容
庄晓贤跑回住的公寓,迅速的换了身衣服,然后拿了洗衣板跑到水房,使出毕生的力气搓了起来,连同那条裙子一起折磨。她恨自己没出息,喝两口酒就变成了那个德行,竟然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直到把裙子磨了个大大的漏洞,她想把那条内裤扔了,却不知扔在哪里合适,最后回屋找了张旧报纸包着套上塑料袋扔在水房的垃圾筐里。
她迟到了。
她进的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会议室开会,她极不情愿的敲了敲门,在大家的注视下坐在靠门的一角,程子浩坐在主席位置,他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迟到竟然什么也没说,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对视他的目光。
程子浩宣布散会时,她又像逃命似的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大厅的员工还在意犹未尽的谈论着昨晚的那场火拼,潘菲说起最后轮留灌程子浩的那场还兴奋不已,最可惜的就是他走得太早了,接着又说她家大胖被她扔在沙发上一宿,连被子都没给他盖,给他冻得,又说打车回来这一道吐了她一身,回到家里三更半夜还得洗衣服……每一句话都像锥子扎在庄晓贤的心里,听得格外刺耳。安朵朵则笑嘻嘻的羞辱陆小炮,老是以情场高手自居,到了她家竟然连楼梯都没敢上,说什么怕黑,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后来还是我上楼打电话告诉他我到家了,他才回去。陆小炮听了,在一旁暗笑,小女孩就是小女孩,竟然领悟不到我对她的体贴入微,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珍贵。
潘菲听了安朵朵的话,眨了眨眼睛,像是领悟了一些内容,接着问,那张文采呢,应该不枉此行吧。张文采坐在电脑前,听到此言,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陆小炮把椅子转了个弯,正对着潘菲,笑着说,那你算想错了,我姐的家教是很严的,他爸无论多晚,都得站在门口等她。
原来不是他亲姐,不是姑表亲,就是姨舅亲,潘菲暗道,然后撇撇嘴,怪不得你这么放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