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静初羞怯道:“想呢,不过……”脸上又露出几分忧色道:“外间的流言,老太公是不知道的,可是我却总觉得不妥,夫君,不会有事吧,大不了这大学士不争了,好好过日子要紧。”
她终究是出自王家这样的大家族,也能窥见一些内情,很为叶春秋担心。
身边有人这样体贴自己,叶春秋心里一暖,不由会心而笑,揽她入怀,安慰道;“无妨,夫君此次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本是人家‘栽赃’他的话,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叶春秋索性也就厚颜地承认了,对,我特么的就志在必得了。
自然,这里头有安慰王静初的成份,王静初的心安了一些,接着吹灯拔蜡,少不得浓情蜜意,缠绵一番,这才并肩睡去。
次日起来,叶春秋竟不去当值了,直接告假,反正东阁那儿有杨廷和料理的,那杨廷和多半是巴不得自己‘负气’不去当值呢。
倒是听说叶春秋赋闲在家,陈蓉和张晋二人却是笑嘻嘻地登门。
叶家多了女主人,二人就搬去了外头住,不过隔三差五地来串门,平时见不着叶春秋,就去拜谒叶老太公,他们现在是一对闲人,除了去组织一下同乡会或者是谋划京师诗社的事,大多时候都是四处游手好闲,在京中渐渐结识了一些朋友,也知道京中的许多趣事。
叶春秋见了他们,总能高兴起来,尤其是见到张晋,便想起叶老太公对张晋的形容,禁不住就想笑。
三人各自在后园亭里坐定,陈蓉就道:“春秋知不知道,都察院里出了一件趣事。”
叶春秋听到事涉都察院,反而来了精神:“噢,却不知是什么事?”
张晋却是抢着陈蓉的话头道:“说起来,还是关于那位邓御史的呢,那邓御史不是和春秋是老相识吗?邓御史跑去左都御史的公房门前泼粪了。”
“……”叶春秋瞪大了眼睛,一时无语。
这邓健的腿应当还没好吧,可是依然如此的霸气。
他是佥都御史,左都御史是他的上级,他胆子还真够大,一言不合就找上官的晦气。
叶春秋很多时候总能为邓健的行为而佩服,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胆大包天,可话又说回来,别人不敢做的事,他偏偏敢做,除了胆色,只怕还和性子有关系。
寻常的人,庸庸碌碌,不免做一些违心的事,违了心,就不免心有戚戚焉,胆气就少了一半;寻常的人,不免有所求,人有了yu望,就少不得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
而佥都御史邓健却是全然不同,他没有yu望,这便是所谓无欲则刚;除此之外,他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自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是有道理的,他便敢去做,不惧任何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总是勇往直前,从不知畏缩,说干就干,一言不合就闹得你鸡犬不宁的。
可问题在于,邓健怎么就和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位左都御史大人杠上了呢?
………………
抱歉了,老虎昨天下午有事出门了一趟,耽误了时间,以至于后面的更新都很晚,可是时间越晚,老虎越感到累,后面这两更便码得慢了些,希望大家能理解,好了,两章送上,老虎饿极了,吃了饭就去睡了,起来再继续努力,大家晚安!
《
第八百五十三章:诛心(第一更)
《
天才壹秒記住『 qu 】
可即便如此,毁人清誉,就是另一回事了。
士大夫们是有道德标准的,至少读书人对士大夫的道德标准很好,大家是圣人门下,自然而然,就要苛行圣人的标准,所谓存天理灭人欲是也,就比如大臣,在儒家之中,对于大臣的要求是刚、是直、是廉,而最重要的,还要无欲无求,标准很高,其实没几个人能做到。
可是你一个侍学,若是想升官,这本来是情理之中的事,偏偏又因为这种不可言说的道德标准作祟,就不免被一些道德先生们拉出来批判一番。
批判热衷‘名利’的叶春秋,未必就是跟叶春秋有仇,而是显露出自己的‘风骨’。
因为你好色,所以我骂你好色,这就证明了我不好色。
因为你贪财,我若是骂你贪财,那么我就显得是个两袖清风之人。
同样的道理,你叶春秋呀,热衷于名利,这可不好哪,你看我们就是谦谦君子,无欲无求,不为名利所累,是不是?
这朝野内外,多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事,偏偏呢,每一个人在台面上却又必须得绷着个脸,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叶春秋恰好处在这个风口浪尖,很多时候,言论是能够杀人的,杀人诛心。
廷推即将开始,叶春秋依旧入宫,却不是为了外间的流言蜚语,只是照旧去东阁上值,虽然东阁无事,却总该做做样子才行。
杨廷和见他的神色渐渐平和下来,便不露声色地问:“叶侍学,如何了?”
“如何?什么如何?”叶春秋看着杨廷和,一脸错愕的样子。
杨廷和心里想笑,前几日,你去了谢府,难道我不知道吗?还有你那泰山,也请你去了几趟,你没有上值,不就是为了此事,居然还想和我打哑谜?
杨廷和哂然一笑道:“噢,现在有人毁叶侍学的清誉,叶侍学难道就没有想过什么办法吗?却不知谢公怎么说?”
叶春秋见他一脸关心的样子,却是道:“噢,谢公没说什么,不过这件事,下官已经有了办法。”
杨廷和见叶春秋智珠在握的样子,不禁道:“是吗?这样就好极了,老夫愿闻其详。”
叶春秋只是淡然一笑道:“容下官卖一个关子。”
正在这时,暖阁的朱厚照听说叶春秋到了,便命了人来请,叶春秋随即动身,临走时,叶春秋突然回头看着杨廷和道:“杨学士。”
“嗯?”杨廷和心里还在想着,叶春秋卖的什么关子,他竟发现自己有点猜不透这个家伙了,不过细细一想,叶春秋既有信心,肯定是谢迁和王华为叶春秋做了安排,自己的驱虎吞狼之策,只怕是要大功告成了。
他压抑住心里的激动,莞尔道:“叶侍学还有什么话说?”
叶春秋露出了几分肃然之色,很认真地道:“下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还请杨学士赐教。”
杨廷和捋须道:“叶侍学但言无妨。”
叶春秋一字一句地道:“敢问杨学士。阉党是不是特别可恶?”
杨廷和立即便板起脸,一脸的正气凛然之色,道:“祸乱国家者,多为阉党,苍生黎民,不知多少人为他们所害,今朝弊病种种,也多出于此,可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也。”
叶春秋见他正气激昂的样子,很佩服地朝他作揖道:“那么,下官受教了。”
叶春秋说罢,便匆匆地往暖阁赶去。
明日就是廷推,是真正刺刀见红的时候,只是杨廷和陡然觉得,叶春秋的这个问题似乎别有深意,他眯着眼,在这公房中踱步,眼看着计划即将一步步实现,走到了这最后一步,既让他有些感慨,又有几分忐忑,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啊。
他双手负起,沉吟不语。
叶春秋抵达暖阁,拜见了朱厚照,朱厚照却是一脸懊恼的样子:“你看看那邓健,他居然去泼粪,真不是东西啊,他要泼粪,怎么就不叫上朕呢?亏得朕还和他结拜了,这样的好事,也不叫朕,可见这个家伙是没心没肺的,他腿瘸了才好,听着就叫人生气。”
“……”叶春秋一时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什么好。
朱厚照说着,便将手中的一份弹劾邓健的奏疏丢开:“若不是看在朕与他结拜的情分上,朕就准了这弹劾奏疏,将他打发到琼州去了。春秋,这几****怎么不见踪影?新婚燕尔,就忘了朕是吗?来来来,你坐下,朕和你好生叙叙。”
叶春秋欠身坐下,道:“邓二哥为人忠直,臣敢用人头作保,他绝不是肆意胡为,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朱厚照瞪大眼睛:“朕知道他不会胡闹,这才恼火的啊。”
………………
早上凌晨五点多才睡的,刚醒来码出第一章,不好意思,第一更送到!
…………
(这两天心情不错,码字间隙,玩一个叫《龙武2》的游戏时,竟然爆了把大宝剑,还说过两天给我寄过来,也是醉了,现在网游都这么会玩了?我发车有人上吗?)
《
第八百五十四章:这事是你指使的?(第二更)
《
天才壹秒記住『 qu 】不过明日就是廷推,朕听说,有人有意举荐你为东阁学士?”
叶春秋忙道:“臣弟何德何能。”
这本是本能的反应,这个时代谦虚是主轴。
朱厚照便瞪大了眼睛,神色中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什么叫何德何能,是别人,朕还不肯呢,东阁距离暖阁正好近,你在东阁上值,为朕出谋划策,也方便一些,到时候朕是一定照准的。”
他旋即又道:“若是你做了这东阁学士,那么现在的东阁学士就要入阁了……是叫杨廷和的吧,近来倒是不少人举荐他,都说他是忠厚之人,嗯,朕对他也颇为满意……”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道:“奴婢刘瑾……”
“死进来吧。”朱厚照皱皱眉,不耐烦地道:“刘伴伴,有什么事?”
刘瑾堆笑着抬眸看了朱厚照一眼,又看了看叶春秋,方才道:“陛下,左都御史刘宇请罪来了。”
“请罪?”朱厚照狐疑地道:“请什么罪?”
刘瑾义正言辞地道:“刘宇和佥都御史邓健有些争执,所以来请罪了。”
“那他犯了什么罪?”朱厚照显得一头雾水。
自始至终,大家只知道刘宇和邓健闹了矛盾,可是被泼粪的毕竟是刘宇啊,他来请罪做什么?
刘瑾笑着道:“刘大人说,这御史台给陛下添了麻烦,所以来请罪。”
朱厚照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这刘宇倒是很识趣的,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来请罪了。
朱厚照便道:“让他进来吧。”
过不多时,那刘宇便步入暖阁,纳头便拜道:“老臣万死之罪,御下不严,使都察院成了笑话,老臣自请陛下裁处。”
这刘宇正的面色白皙,身躯修长,生得仪表堂堂,声音又是洪亮,很容易博人的好感。
朱厚照颌首:“那么邓健该怎么处置?”
刘宇摇头道:“佥都御史邓健,历来忠直,这只是臣与他之间私下的小小误会,臣自会私下向他负荆请罪。”
朱厚照虽然不喜欢邓健,可这邓健也算是自家兄弟,谁料这刘宇居然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态度很是诚恳,朱厚照颌满意地首:“刘卿家的话,甚得朕心,很好,那就这样办吧。”
此时,刘瑾在一旁笑道:“刘公一直以来,心里都不安呢,总认为他无才无德,不但不能为陛下分忧,反而……给陛下添了麻烦。”
这话的弦外之音是,刘宇是个很听话的人,你看,他不喜欢找皇帝的麻烦。
叶春秋站在一旁,只是安静地看着刘瑾和刘宇的表演,心里却想,看来内阁那边是走不通,他们是想着极力得到小皇帝的支持了,至少,小皇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