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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都散了,走廊里就剩下我和小温了,他告诉我他住在走廊尽头靠左手那间房间,我没有告诉他,我住哪间房,因为我实在不喜欢那个数字。
“姐姐,你还记得当年黑猫的故事吗?”小温忽然盯着我的眼睛认真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我问道。
“我昨天晚上就来了,那个人好像又来了,我昨天夜里半夜听见了猫叫声,你一定要当心了,晚上把房间的门窗都关严实了,别中了猫毒!”小温严肃地看着我,提醒道。
我淡然笑了笑,对他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我什么猫都不怕,我饿了,已经九点多了,我只能去外面买点早餐应付下了,要不下楼去,我请你吃东西去?”
“不用了,我要回房间了,我怕猫。”提到猫,小温就变得神经兮兮起来,可能是当年她奶奶的死,对他的刺激太深。
“那好吧,我自己去了,晚上见。”我对小温轻声说道,说完就自己先离开了。
中午在房间里午睡的时候,我梦见了一个女人一直睡在我旁边,背对着我,也不说话,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一点了,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疼,洗漱了下,锁了门就直往餐厅奔去了,怕错过了午饭的时间。
第276章 :女鬼离我远点
来到食堂后,发现饭菜基本都凉了,餐厅也没什么人了,看来大伙儿吃饭都很积极,剩下的菜和饭也没什么好挑的了,随便应付了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就回房间了。
只是一进房间,我就觉得精神不振,好像很累,也许长时间的劳累,日夜不停地做衣服,精神体力透支了,忽然闲下来,就是一味地犯困,我就那样趴在床上,和衣睡着了。
一睡着就梦见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侧卧着,身材曲线曼妙,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头发又黑又长,裸露在外的香肩和手臂、小腿很白皙,白得恕�
“你是谁?”我在梦里迷糊地问道。
“睡吧,别吵。”许久,那个女人才回答我,声音阴柔而绵长,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着的都是她的声音,像是有股魔力,在催眠我继续睡着。我竟然就乖乖地倦怠地继续睡着了,好像自己好久没睡过觉一样。
当我终于从冗长阴森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房间里漆黑一片,我猛地坐起来,摸黑穿鞋,打开了房间的灯,快速地洗漱完就锁了房间的门,奔向了餐厅,却发现自己错过了晚餐的时间了,餐厅里留下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告诉我,已经快九点了。
突然想起八点要到八楼的会议室集合,我又跑到电梯口等电梯,可是电梯半天不开门,我只好走楼梯,刚跑进楼梯,下到拐弯的地方的时候,差点被一只长腿绊倒了,还好反应快,从长腿上跨了过去,惊魂未定间回头一看,看见一个脸色灰白的老头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坐在楼梯间,一只腿伸得长长的,翻着白眼看着我,好像是我打扰到他了一样。
我迟到了,根本没空搭理他,飞快地跑到了会议室大门外,敲了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我轻轻推开了大门,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发现会议室好大,里面坐了好几百人,一个西装笔挺地年轻人在台前讲着什么,大家听得很专注,没人注意到我,不过那个年轻人好像看见了迟到偷溜进来的我,我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这次比赛的赞助方是国内几家大的服装贸易公司,他们想从各位中间寻找真正热爱服装并且有天分的新时代裁缝匠人,致力将中国人自己的传统服装文化打向世界。比赛的方式很简单,我们要考的就是大家的领悟和创造能力,还有做衣服的基本功。”年轻人在台上认真地讲述着,我的心却莫明地慌乱,自己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不知道错过了什么没。
没多久,台上的年轻人对大家说了句:“刚刚点名的时候,没赶到的参赛者到我这儿来一下,我再补登一下,不然明天就没有资格进入比赛现场了。其他的人可以回去早点休息了,明天早晨七点在一楼大堂集合,希望都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来。”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大伙儿陆续离开,发现还好迟到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几个人和我一样,留了下来,我跟在他们几个身后,走到了台前,轮到我报上姓名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看见了我写下的名字,好奇地问了下:“你是满族人?”
“我是章佳裁缝的后人。”我低声答道。
留下的工作人员给我们快速地照了黑白照片,那是一种一照完就能直接出照片的傻瓜相机。
“明天千万别迟到了,不然没资格进现场参加考试了,给,你的参赛证。”年轻人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双手接过参赛证,发现参赛证贴着我的黑白半身照片,还有我的名字,我还注意到年轻人胸前的工作证,上面有他的照片和名字以及职位,原来他叫单哲雨,是某服装公司的总经理。只是我不太喜欢他,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有股邪乎劲,特别是看女人的时候。我不想与这样的人多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就拿着参赛证匆匆离开了。
和其他几个人一齐乘电梯来到了十一楼,我才发现,不是电梯的门一直不开,是我操作错了……时代不同了,我变成了乡下来的土包子了。
回到房间后,我再也不敢上床睡觉了,觉得那张床实在诡异,每次我躺上去就会困得不行,我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自己花钱换间房间,千万不能再睡过头了,不然就没机会参加比赛了。
刚收拾好东西,走到房门口,准备开房门离开,忽然发现身后有东西拉住了我的工具箱,我回头一看,是梦里看见的那个穿着大红色睡衣的女鬼,她满脸苍白,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画着黑色眼线的眉眼,深红色的嘴唇,胸前的乳沟又白又深,一身的风尘味。
“原来这房间真的有鬼,放开我的工具箱,不然我一剪刀弄死你!”我冷漠地看着女鬼警告道。
“带我离开这儿吧。”女鬼张开嘴说话了,我看见了她雪白的牙齿,还有勾人的眼神,阴柔的声音让人骨头都要酥麻,还好我是个女人,换做一个男人,谁受得了这样性感娇媚的女鬼啊!估计死也要留下了住一晚。
“把你的手从我的工具箱上拿开!”我看着女鬼涂着血红色指甲的纤手,对她再次警告道。
“别走!带我离开这儿!”女鬼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双手拉住了我的工具箱,看着我祈求道。我心里唏嘘,还好我脖子上戴着骨头坠子,不然你此时抓的就不是我的工具箱,可能就是我的胳膊,或者我的脖子了。
我拿出了金剪刀,一剪刀就挥向了女鬼,她忙退了几步,退到了床边上,眼里闪着泪光,看着我哭道:“我又没想害你,我只是求你带我离开这儿,我真要害你的话,你刚才醒来就没机会出去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我不耐烦地看着女鬼反问道,伸手去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一副可怜模样的女鬼,拿起剪刀恼怒地去刺房门,心里清楚这又是厉鬼的老把戏“鬼打墙”,看来这女鬼是不会轻易让我离开这间鬼房间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站在门口,面对着女鬼厌烦地问道。
“带我离开这儿。”女鬼站在床边远看着我答道。
“你说说看,要我怎么做?”我无奈地问道。
“让我上你的身,那样我才能离开这儿,这间房间就像一间牢笼,已经囚禁我两年了,我试过上别的房客的身离开这里,可是他们的阳气盛,我根本进不去他们的身体,我终于等到了,你阴气重,是再合适的人选不过了。”女鬼开门见山地说道。
“囚禁你?是谁要囚禁你?”我问道。
“一个变态的男人,他通鬼术,在这房间里设下了鬼咒,让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然后他一有空就住到这间房间里来蹂躏我。”女鬼流着泪看着我答道。
“离开这儿后,你要去哪儿?是想去报仇吗?”我看着女鬼问道。
“我想去阴间投胎。”女鬼哭着低声答道。
“我不可能让你上我的身,但是我可以帮你想想其他的办法,你先开门让我出去。”我看着女鬼冷静地说道。
“不行,今天晚上你不带着我一起出去,你就别想离开这儿!”女鬼皱着眉流着泪,看着我说道。
“我如果是个男人,非弄死你不可!我说会帮你就一定帮你,你这样就是找死了!你别看我是个女人,你敢耽误了我的正事,我保证我要弄死简直易如反掌!”我火气上来了,午饭没吃什么东西,又错过了晚饭,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些年最烦的就是这种装可怜还一脸无辜地强迫我替他们做事的鬼魂。
第277章 :挡路的臭老头
“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求你帮帮我,带我离开这儿。”女鬼扑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傲人的双峰,尽收眼底。
我忽然想到了随身携带的虞儿的玉佩,虞儿和小莲的魂魄就在这玉里面,这块玉佩应该算是至阴至寒的物件了,也许这女鬼的魂魄可以躲进这玉佩里面,我就可以顺利地带她离开这儿了,帮帮她,也算是举手之劳了,虞儿善良,也一定不会介意。
“你进这玉佩来,我带你出去。”我拿出了玉佩,放在了房间的桌上,对女鬼说道。
女鬼眼睛盯着玉佩,在我眼前变成了一缕暗红色的轻烟钻进了玉佩里,我拿起了玉佩,走到房间门口,伸手轻松打开了房门。
在电梯里的时候,女鬼从玉佩里面出来了,站在我身旁,看着我说道:“谢谢你帮了我,我要走了,去投胎了,欠你的恩情,下辈子还你。”
“走吧,不要谢我,也不用还我。”我淡然地说完,话音刚落,女鬼就消失了。
我看了眼玉佩,轻声叹道:“谢谢你,虞儿,又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来到一楼后,走到大门外,偷偷地数了数身上的钱,还有十几块钱,估计在这里住一晚不成问题,我走到了一楼大堂的前台那里,在前台小姐那里打听了一下酒店房间的价格,最便宜的也要十块钱一晚,听了后,虽然觉得有些心疼钱,但是仔细想想,为了晚上能休息好,为了明天能精神饱满地准时参加比赛,花这十块钱也值了。
终于,这一晚,我睡得很安稳,天刚亮,我就醒了,我住在二楼,早晨起床一出房门,站在走廊里,就能看见一楼大堂里的场景,发现一楼大堂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很多戴着工作牌的人在布置比赛现场,我发现现场被临时设置的金属栅栏围了起来,只留下了一个出口,不过好像有电视台的记者来了,扛着相机在拍照,看着大堂里热火朝天的场面,我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
没多久,参赛人员都聚集到了大堂里,我也连忙跑到楼梯口,准备跑下楼去排队进比赛现场,只是刚到楼梯间,就被那个一身白色睡衣的老头拦住了,我之前以为他是鬼,原来是人。
“大叔,麻烦让开一下,我要下楼。”我客气地对他说道。
“是你把我的女人放走了吧?昨天晚上我看见你住进了那间房间,后来又不住了,等我再住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跑掉了,是你放走的吧?”睡衣老头阴森森地瞪着我问道,满脸都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