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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闭上了眼,果然,柯旭成用坏死的手勾住赵念慈被锁住的双手,那只完好的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被头发维系着!
这是相当痛苦的事情,扎心的疼痛从头皮传达全身。
赵念慈疼的喊不出来,最重要的是,柯旭成将她头摔倒自己肩膀上,让她全身躺在自己身上,用鼻子呼吸赵念慈耳根和发梢的味道。
呼吸声过大,他嘴里的臭水沟味道扑向赵念慈的鼻翼。
“你要老公爱你,还是老公打你?”
“去死。”赵念慈忍着剧痛和恶心,从嘴里冒出两个字。
柯旭成愈发暴怒,他脸色狰狞,咬住了赵念慈的耳朵,舌头吐出,一阵无规则的乱舔。
赵念慈内心的抗拒升到了巅峰,但在这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咬住自己舌头,让大脑始终在清醒的状态。
她奋力甩头,即便头发被扯,也要撞在柯旭成的脸上。
“嘭!”
一声脆响,柯旭成的牙床都被赵念慈撞伤,这一下没少用狠近,有血液从唇齿间溢出。
柯旭成抓着手上的长发,失魂接住自己的血。
他一阵狂笑,似乎在自己的领地,有人反抗自己,这事非常可笑,太滑稽了!
围栏里的女孩,听着他的狂笑,小身板瑟瑟发抖,手不停歇的继续“写作业”。
“好,你不听话,但老公也不打你。”柯旭成狂笑着说道,甚至捂着肚子狂笑。
他把脱力的赵念慈扔到洗碗池那里,将她手腕的锁,环在水龙头上。
“我不打你,去打我们女儿。”他转过头,窃笑的对赵念慈说道,舔了一下唇边的血液。
围栏里的女孩,失魂的抖落手中的笔,无助的向着空间有限的围栏角落躲避。
无处可躲!这儿是地狱!
“嘿嘿,嘿嘿,女儿,爸爸爱你,还是爸爸打你?”
柯旭成的裤子松脱。。。。。。让他的脚步被裤子绊住,走路越慢,越是震慑人心。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团圆5
赵念慈被绑在水龙头上,眼睁睁看着柯旭成慢慢靠近那颤抖的小女孩。
她还无法确定自己即将看到什么,嘴里干哑的说不出话。
柯旭成一边走,一边踩住裤子,让穿着灰色袜子的脚,顺利踩地。
“作业写好了吗?”柯旭成冷冷说呵斥道。
“爸。。。爸爸。。。。。。好,好了。。。。。。”小女孩哆哆嗦嗦的说道。
“来吃糖。”柯旭成简洁的说道,一边说,还侧头对身后的赵念慈坏笑。
小女孩想也不想,把写满“听爸爸的话”的本子放在地上,干瘦发黄的腿跨过围栏,她跪在了柯旭成面前。
“你。。。。。。”赵念慈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眼里快恨的滴出血来。
小女孩稚嫩的双手,捏住柯旭成的裤头,想也不想的,憋着气,脱了下来。
久为洗涤的腥臭味道扑鼻,甚至辣眼睛。
那家伙估计是太兴奋了,他听着赵念慈的怒喊,还有小女孩的听话,狰狞直挺着。
直直打在了女孩的脸上。。。。。。
柯旭成炫耀似的看着赵念慈失魂乱神,她越是痛苦,自己就越是高兴。
“这才是一家人啊,哈哈哈哈。”柯旭成一边大笑,一边把自己的家伙,塞到女孩紧闭的嘴里。
“怎么可以只有你一个人好过,孩子他妈!”
“你。。。。。。你杀了我,你快点过来杀了我。”赵念慈从咽喉深处发出声音,她的脸别过去,不忍直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当下就挖去自己的双眼,砍掉自己的耳朵!
手腕和头皮的疼痛都无法唤醒她的反抗意识,血无助的直流,
“我们一家的团圆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柯旭成舒服的变化五官,翻着白眼。
女孩忍着干呕,下唇鄂已经在颤抖,她这张刚开始发育的小嘴,怎么可能负荷得了。
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赵念慈恨,后悔,她恨自己,为什么要优柔寡断,为什么为了一时的安生不听老爹和林歇的话,把柯旭成告到法院。
他企图杀自己女儿,光这一点就足够他蹲一辈子监狱。
而今,晚了,她可以闭住眼睛,却无法阻挡柯旭成的声音和小女孩痛苦的呓语,各种声音传达到耳朵里,一幕幕罪恶的图像冲击大脑。
她开始自我伤害,用头撞击大理石台子上,她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最好直接死掉,就不用看着这一幕,听到这可怕的声音。
“女儿,去让妈妈别撞了。”
赵念慈听到柯旭成对女孩这么说道。
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心里又惊又怕,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孩。
从另一个角度,是自己让柯旭成变成这种恶魔,是自己把女孩推向了深渊。
女孩的下唇还在颤抖,她跪在地上,仰起头,看向赵念慈看着地板的眼睛。
“。。。。。。别,别撞了,疼。。。。。。疼不好。。。。。。”女孩支支吾吾说道,光说话已经用了全身的力量。
赵念慈一听,泪腺就控制不住,眼泪和不要钱一样滴在她挡住眼睛的胳膊上。
“对不起。。。。。。”她哭喊着对跪在地上的女孩说道,嘴唇对着女孩。
“爸爸,爸爸在爱我。。。。。。”女孩呆滞的摇摇头,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价值观,甚至不产生排斥,似乎柯旭成不打他,对她性欺凌,就是爱!
赵念慈无助的继续哭,她无法面对这个处境,最关键的,她心疼的无法直视女孩干涩的大眼睛。
“对不起。。。。。。”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嗓音越来越干哑,痛苦随着声音愈发变小而放大,她大脑已经彻底乱了。
柯旭成,她走到了赵念慈趴在台面的后面。
他,抱住了赵念慈的后背,手环在腰身上,头躺在赵念慈的后背。
“嗯,乖乖的,这就对了,要乖,不能闹,老公就爱你。”
他稍微松脱抱着赵念慈的手,那手轻轻拍在女孩的头上:“女儿乖,爸爸爱你。”
死于在浴缸里漂浮,它瞪着自己外冒的眼珠子,盯着这一幕。
幽兰色的光,打在台面上,三人的五官各自遮掩着,只有一道虚影轮廓。
干哑的哭声回响在屋子里,却无法突破厚厚的隔音板。
赵念慈彻底哭晕了过去,头无力的耷拉在洗碗池子里,头皮溢出的血,顺着下水管,往底流。
这间三室一厅的楼上,一家人正在吵闹着电视台,男孩要看动画,老爹要看新闻,老妈要看泡沫剧,吵的好不痛快。
楼下,老爹在客厅喝茶,女儿在练琴,她妈妈端着一盘水果悄悄的放在桌上,欣慰的看着女儿的背影,连关门都不发出声音。
练琴女孩弹奏的是久石让在《千与千寻》中的插曲《onesummer'sday》
清新而带着淡淡悲戚的音乐,从窗外向着世界传输一种暗暗发力的光亮。
三个小家,却走向不同的轨迹。
里面的哭声出不去,外面的琴声进不来。
这不是家,这是人间地狱。
这不是团圆,这是拼凑起来的变态拼图。
所有罪责最后都会受到惩戒,人不能这么想问题。
那,谁来为这个女孩悲惨的十岁买单?
谁来为赵念慈受到的冲击和破碎的心灵付账?
这个世界,到底是哪一环出现错了!
还是?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暴力和本能组成。
之所以有社会和文化,只是因为人们在藏匿着这些肮脏情绪。
把那些伪善的遮挡皮囊撕开,各各都是腐臭的骨头。
不幸的背面就一定是幸福吗?
已经不幸的人,还有机会去直面“onesummer'sday”吗?
任何人都不敢妄断,突然,整个大楼,漆黑了。
整栋楼没了光,几乎瞬间就回到古时候没有电传输的年代。
各家拿出了蜡烛,关掉电视的人家,开始对着蜡烛准备洗漱。
收拾电子琴的人家,拿出充电台灯看书。
人们抱怨几句,继续让稍微停缓的世界旋转。
如果无法阻挡黑夜的到来,那就加速黑夜的侵蚀。
变态,恶魔,需要鬼来治。
如果这就是人的本性。
林歇,眼珠子藏在深邃的眼眶里,他喘着粗气,站在柯旭成家门前,狠狠的攥着拳头,拳风里有无尽的怒气。
一拳!
“嘭!”
那木质门瞬间就被撕裂开一个大口。
一拳!
又是一阵木头被撕裂的咔嚓声。
楼上楼下的人,因为琴声和电视声音不在,整个世界寂静下来后,反而更加清晰的听到邻里的声音。
两下重击声停止。
“呜。。。。。。”哭声,戛然而止。
第二百章 鬼
林歇和5DD一起回到家,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在想怎么解释自己手伤这事。
推开门,他两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不用上钥匙,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的不像话。
最让他惊疑的是,那从未开过的窗户竟然敞开着。
空气似乎残留着嘶喊声,地板上有撞倒的茶水,整个看起来乱七八糟。
王思宇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不惜分出两批人,不光要自己性命,连家人都不放过?
他单脚惦着,为了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往主卧蹒跚而过。
主卧比客厅要凌乱的多,枕头,褥子被扔的乱七八糟。
地上,有清晰的长发,还有血迹!
那猩红的血,尚且热的,散发着腥臭味。
林歇当机立断单脚冲到门边上,仇恨抽刷了他最后的人性。
他重新审视客厅,看到了门上的五指血印,这是赵念慈把柯旭成的手卡在门上留下的。
他的手狠狠的抓在裤腿上,嘴里发出愤怒的低语声。
“林歇,你冷静,应该还没走远。”提莫提醒。
三位执念很快了解到了情况,他们眉头紧皱,各自为林歇而想。
执念和林歇,自从那天桥一役,之间的来往,来更加直接。
他们不光是互相需要,而且互相成就!
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执念,是最了解赵念慈对林歇有多重要。
林歇这个人,神经大喇喇的,自己都快死了,都可以置身度外的思考他人的事情,对自己属于极其不关心的类型。
可自从遇见赵念慈,他的关心,他那堆积一辈子的爱,全都回溯给了她。
龙的逆鳞不能摘,如果林歇是龙,那赵念慈就是他的逆鳞!
林歇已经被怒意压榨,他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腿部的疼痛。
“没有走远!”是啊,没有走远,还不快追!
林歇满脑子被这个讯息撕扯着,他忘了自己的脚受伤,抬腿落地,脚却无法支撑大腿。
可疼痛依然无法阻止他行动,他双手趴在地上,用攀爬的姿势,往门口冲出去。
“你干嘛去!”5DD在他身后喊道,眼里有慌乱,不敢看向四处都有的血水,整个人已经像傻掉的白猪。
“待着。”林歇回复时,他用人类最快的攀爬速度,声音已经从爬梯位置发出。
林歇用本能性的话来回复5DD,他的神智里只有赵念慈。
他确信赵念慈绝对在王思宇的行宫里。
虽然不知道那个行宫的准确位置,但到了那一块,总会有办法找得到!
一想到赵念慈有可能想宋伊雪一样,被那帮人赤裸裸的对待,林歇的心神就慌乱,大脑就紊乱。
“快,快,快。”林歇爬在楼梯上,三位执念跟在身后,眼里无不有担忧。
林歇因为太着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