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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转过身去,在佛前拔掉之前的三根香,又一次点燃了新的香,一边点还没忘了诵念炉香赞,然后又从自己那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那是一个录音机,他一打开,那里面就逐渐飘散出梵音,是大悲咒的声音。
他又重新站了回来,房间里面因为我的七盏伏魔灯,所以被火光照亮了,我也只有照着老赵的说法点灯油,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这个灯里面的气是有限的,一旦灭了就失去了效果,阵法就不灵了,就算我再点也是于事无补了,诸葛武侯点七星灯向天借寿,被魏延冲倒,灯火一灭就失去了效用,和这个原理就有类似,不过诸葛武侯的那种阵法对于材料的要求还有阵法的了解就更高了,远不是我这种初入道的小人物可比的。
外面的黑影在老赵的香重新点燃之后消失了,老赵看着外面道:“这次真的有麻烦了,这里根本不是一点点鬼怪,这里有很庞大的怨气,外面应该是有一个很特殊的家伙,搞不好已经变为厉鬼了,我只是想不通,如果变为厉鬼了,我之前为什么在房里没有任何发现呢?而且如果真是厉鬼不可能只是让曾总生出幻觉,应该第一次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我对鬼怪的分别还不算了解,我那本“承天”上面并没有对鬼怪的详细记载,或者说几乎就不涉及到鬼怪通阴之事,我对鬼怪的了解大多来源于我看的那些志怪小说,自然不知道对于鬼怪的明显分别了。
老赵看了看我和秦涛道:“我说的快点吧,鬼本来是人死之后的一种存在,如果用佛家的话来说甚至不能称之为鬼,因为鬼是六道众生的一种,饿鬼道的众生,而我们常说的鬼并不是这种饿鬼道的众生,而是一种灵,人死之后七魄消散于肉体之中三魂离开,入地府受审判,依因果造化各入轮回,但是有的人因为留念世间,执念过深,不肯离去,凭着一股气强留于世。但是这种灵体所化有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化为一缕幽魂,慢慢失去意识最终还是变为混沌一片前往地府轮回转世,还有一些执念太强,凭着时间无法磨灭,于是就依附一些精气变为了精怪,更有甚者因阴怨之力,强留世间,化为厉鬼,非要了结其心头执念,否则绝不离开人世。
普通的灵是没有太大力量的只能聚阴而生,给人带来些幻象之事,而能够成为厉鬼的则不同,他们已经拥有了近似物质的实体,这种实体是精魄气力所化,所以如果执念消散后也会一并消失,其实仔细算来也算一种影响物质世界的幻术罢了。”
虽然听着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我大致也算知道了一些,如果真的是厉鬼那可就真不好办了,我的这个伏魔阵虽然也算厉害,但毕竟需要我这个人来主阵,这是需要修为的,我几乎没啥修为,根本就是靠着佛前灯的佛力和人人相抵的铜钱阳气聚集才会有威力,我自身的力量根本没起多大用,也就发挥不出阵的威力。
因为玻璃门没有关好,渐渐的有雨点飘了进来,秦涛正要上去关门,走到那的时候也是一愣,然后对我们两道:“两位大师你们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老赵闻声走了过去,那里的地上有着刚飘落进来的雨滴,只不过那些根本不是一般的雨水,而是鲜红色的,是的那些都是血雨,这并非是天上掉落,而是在屋檐上的鲜红,外面的屋檐上,点点鲜红在我们的注视下,一点点低落,把我在门前面洒落的糯米都染成了血红。
我感觉到一股让人胆寒的阴气好像在慢慢的往里面涌动,我往后一看佛前的香华不知何时又熄灭了,我点的那七盏灯,之前在狂风的吹拂下也是纹丝不动,而现在却开始向内偏移,灯火开始摇曳,忽明忽暗。
其实那七盏灯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火焰了,那是阳气聚集的火焰,所以显露出来的也是阳气的状态,而现在摇曳的模样我也清楚,这是灯的阳气在逐渐的消失,被挤压的退后,这是一股多么庞大的阴邪之气啊,我真不知道这后面到底隐藏了多强的执念,但我也知道这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化解的,这里的情况超出了我们的意料太多了。
就在我们几个都被灯火吸引过去目光的时候,秦涛忽然指着外面说:“你们看,那个是什么?”
一向冷静的秦涛语气都有点变了,虽然还是没有恐惧在里面,但是也看得出来很紧张,连“大师”都搞忘叫了,不是我贪图这个名声,而是说明他非常的紧张,我看他的身体好像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般,额头上也有汗水滴落下来,外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个外面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瞪着圆咕隆咚血红的双眼望着里面,怨气在她的身上如喷泉般喷涌了出来,我们之前在山上见到的怨气居然都好像不能跟着一个家伙相比,这个家伙身体还是呈现透明状的,也就是说这个家伙还不算厉鬼,只能算半个,但就只是这半个,已经让我觉得不寒而栗了,我的心好像就要跳出来了。
第十七章 怨念之鬼
说到厉鬼我就不得不说说为什么女鬼很多了,无论是电视上还是电影里,一提到厉鬼都想到女的,一提到僵尸都想到男的,这是有原因的,人都是阳性的,但是就像灯火的阳气一样,分为清的和浊的,那是因为世间万物都分为阴阳,阴阳之中又包含阴阳,就好像太极图一般,阴阳互成,又互相对立,男女之间就分为阴阳。
女的一般是阴性的,体质较虚弱,大多的怨气都是聚集在神识里的,所以这种怨气要清一些,死了以后怨气不散,聚集在魂神之中就会变化为鬼,不光是在死后就是在生前女性的发泄方法大多也是哭泣和怒骂,一般咋说来着?一哭二闹三上吊,在精神层面的发泄更多。
而男的则不同,男的也有憋屈的,但是这种憋屈的不光是单纯的怨气,而是夹杂怒气的,一般怒气也是一种阳火,夹杂在男性的阳火之中变为浊气,扩散到身体的四周,混杂在魄的里面,使得其大多数是以一种实体的方式表现出来,执念过剩怨气聚集,大多就变为了僵尸,男的一般发泄起来也是去揍人一顿,谁听说过男的去大哭一场发泄的?
但是事也不尽然,男的也有变厉鬼的,女的也有变僵尸的,只是要少些罢了常言道:“阴毒的小人,英勇的女子也是有的。”
而我们眼前这个快要化为厉鬼的女鬼,虽然还没有化为厉鬼,但是已经可以聚集为形体了,也就拥有了干扰物质世界的力量,这种散发出来的阴怨之气,仅仅只是感受就已经让我十分的害怕怕了呀,我觉得今晚实在很难过去了,奶奶的,就不该贪那点小钱,没想到这是个那么难对付的家伙。
我后面的那个阵法却也还能一直燃烧着,只是随着那个家伙的逼近,灯火开始变得越发飘摇,好像狂风卷积着乌云的大海之上有一只小竹筏一样,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如果老赵不是让我那么早的点燃的话,把那个家伙吸引入阵也会让我们更有优势一些,现在可好,只能用来暂时的止住那个家伙不断靠近的脚步。
老赵忽然在我的身边说:“老江,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准备?”
“没有了,你干嘛那么急着要我使用阵法?现在可好,我们只能看着那家伙靠过来,根本没有一点反手之力,你知不知道我到底准备了多久才布置出来的阵法,我的一番心血啊。”我带着埋怨的意思回答他,此时我觉得我很像上去掐死他一样,好像就是因为老赵的原因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他就是罪魁祸首。
老赵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老江,你又被怨气影响了,你说你学了这么多法术怎么不注重修心呢?我和秦大哥都能保持清明,你看看你的脸都变成什么样了。”
我被老赵的话一惊,我心里弱弱的想着“不会吧,我不是用了正灵符吗?”我抬起八卦镜一照才发现真的和老赵说的一样,我的脸灰蒙蒙的,像是凶神恶煞一样,好像在不知觉之间,我真的又被怨气攻占了心灵,我正要用正灵符打散这些怨气,却被老赵阻止了,他走回去在佛像前做个揖,然后从香灰中拿出一把,嘴中念念有词,一把朝着我的脸上打来,我一下感觉浑身一震,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被抽离出去了。
抽离以后我感觉到自己一下就舒畅了,心里像是有一口堵着的气都抒发出去了,就像刚刚发泄完一样,刚才堵在心里的那股邪火早已荡然无存,我再次拿起八卦镜,照着自己脸上,脸上被香灰弄得很灰,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之前萦绕不散的黑气现在却早已荡然无存。
我的这些术法可以说到现在为止都是速成,自然谈不上什么修心练道,而且我也一直忽略了这个的作用,看来回去以后这事也是必需的。
那个怨鬼在门前那里停了下来,我的灯阵也是起到了效果的,用阳气逼迫的那个怨鬼无法再进一步,但是一旦这里的阳火灭掉,那个怨鬼就会冲进来,到时候对于我们两还有旁边的秦涛来说,绝对都是一场灭顶之灾,而且现在距离天亮还有点时间,那个家伙料理了我们以后,再上楼去,到时候就是一场大屠杀,明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报道,郊区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屠杀,那里有两个蠢货,拿着桃木剑和八卦镜,这事要是传到网上,那又是一件新的灵异事件了,真他妈憋屈啊。
老赵却在我身边说:“老江,秦大哥一会这个家伙进来之后,就拜托你们两多抵挡一下了。”
“怎么你要跑。”我有些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我还有最后一招,你别管我了,记住挡住就行,能多挡一会,就躲挡一会,老江秦大哥拜托了。”说着也不理会我们转身离去,在佛像前开始鼓捣起来了。
我看着那个家伙,心想着如果老赵有办法对付这个怨鬼,那我就需要帮老赵拖延到足够的时间了,我看了看那个阵法,其实这个阵法点燃了会让这周围的阳气开始扩散,对那些鬼邪来说就如同墙壁一样,而现在这堵墙正要一点点的崩溃。
我看着那个阵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个阵法并非就一定不能使用了,只是没有启动阵法,那个家伙就不会在意说白了就和一个陷阱一样,现在只需要我把这个陷阱堵上,让她进来然后把这个家伙逼迫到我的阵法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再次利用这个阵法的威力了,但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会经历很大的危险,一旦我和秦涛没有办法把她逼入阵法,那后果将不可想象。
之前的时候我知道即使让她入阵我们也没办法对付她,所以也没有到铤而走险的这一步,但是现在却未必了,我可以赌一把,我对秦涛说:“秦大哥,我有一个想法,但是需要你配合,我们把这个家伙逼进阵法,这样可以短时间的困住她,不过这样有些冒险,你看行不?”
“没问题,大师吩咐我就好,不用理我。”
我听到回答,就反身回去挪阵去了,心里默默的祈祷,即希望我们能把她逼进阵法,也希望老赵没有骗我,他真的有办法收拾了这家伙,要不然现在还能多挡一会,我走到阵法那里,只需要挪开其中一盏灯我这个阵就算是破了,那个怨鬼就可以进来了。
我心里默默的祈求我师父保佑,我师父大小也是个仙人,至少算半个吧,我这个徒弟现在在生死关头,他也得要用一个瞬间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