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真是舒服啊,还是回到家的感觉最好。”
连续十日地赶路,让朱小柔全身筋骨都觉得酸痛无比,修礼给她准备的大包裹里的零食,也已经被她吃得没剩多少,而日复一日在马车上看着沿路飞驰的景色,想找个人说话,却是连个说话的对像都没有,让她觉得枯燥得很,但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眼前出现的一座雄伟城墙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第一次,朱小柔竟然发现自己的家乡,是这么的让她怀念。
“两个月了,不知道老爹气成什么样了呢,呵呵。”轻轻跳下马车,活动了一下连日坐车的酸痛筋骨,看着那熟悉的城墙,朱小柔开始想像起家中的老爹准已经气歪了的嘴脸。
“哎呀,我说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的呢,原来是朱兄弟啊。”慕然,一个会让朱小柔从心中感到恶心的熟悉声音从身后传来,惊讶那个在心中列为第一拒绝往来户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朱小柔只得慢慢转着身子,希望自己的耳朵是出了问题,才会听见这种让人恶心的幻听。
“是你!”只可惜,这回老天爷好像并没有听见朱小柔的祈愿,在朱小柔身后的,俨然是那张让她最讨厌的嘴脸。
“呵呵,还真是山水又相逢,没想到我们还真有缘分啊。”
“谁和你有缘分,快滚开,好狗不挡道。”毫不理会马崇义的说辞,闭着眼想将眼前的脏东西推开,朱小柔可不想看见那种脸,一刻也不想。
“你,哼,还是这么的牙尖嘴利,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马崇义稍稍改变的脸色却又在想到什么事之后,又变回了那自认的潇洒。
“嘁,稀罕。”撇了撇嘴,连看都不想看那张丑脸,朱小柔将头转向它方,不屑地说道。
“哼哼,稀不罕稀罕,你看看我带来的人再说。”冷然轻笑了两声,马崇义对身后轻轻挥了挥手,不久,就见四五个身穿劲装的汉子,架着一个让朱小柔双眼为之大张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小弟!”看着那想了十天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修礼原本高兴的表情,顿时在见到朱小柔身边的人后,开始变得担心起来,他挣扎了几下身子,想要过去帮朱小柔的忙,只可惜,凭他的力道,又岂是那几个壮汉的对手。
“小礼子?!马崇义,你实在太卑鄙了,竟然做出虏人威胁这种下流事来。”看着那让她无比担心的身影,朱小柔简直是恨得牙痒痒地咬着牙对马崇义嚷道。
真是太失策了,她竟然忘了提醒修礼要小心那马崇义的暗算。
“哎,说话可要客气点,我可没抓什么人,那可是修公子自己愿意跟来的。”
故作无辜地扇起手中纸扇,马崇义说着谁也不会相信的谎言。
“废话,不是你使小人手段的话,他又怎会落入你手中。”狂怒地对着马崇义喝道,朱小柔担心的视线在修礼身上审视着,她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如果有的话,哪怕只是少了一根头发,她也会让那个伤了他的人,后悔来到这人世。敢伤害她朱小柔在乎之人,她绝对不会轻饶。
“呵呵,没想到朱兄弟竟然如此看轻我,真是让我痛心得很。”手捂胸口做了一个心痛的动作,马崇义假惺惺一副受伤的表情,让朱小柔反倒更觉得恶心之极。
“别废话,马崇义,你到底要怎么样。”
“爽快,朱兄弟说话就是痛快,只是,我到底有何打算,怕是不用我说,朱兄弟你也该知道了吧。”哼哼轻笑两声,收回捂在胸口的手,马崇义恢复了往常那自认潇洒的表情,惬意地往朱小柔看来。
“你!”咬牙怒视着那张恶心的牛脸,朱小柔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只可惜修礼在他手上,她再怎么不满,却也是无计可施。
“小弟,你可不能答应他,谁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你若是答应了,到时候可是后悔莫及。”见朱小柔明显在考虑,修礼急忙跨前一步,大声地对着朱小柔喊着,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佳,可是他更不想让小弟落人马崇义那种卑鄙之人的手中。
“闭嘴,都这样了还这么多废话。”回头凶态毕露地对着修礼怒声喝道,见着一众打手在接受到其视线后,成功阻止了修礼仍想继续下去的话语,这才满意地转头看着朱小柔说道。
“呵呵,朱兄弟,你意下如何呢。”
“妄想!”不带一丝犹豫就回绝了马崇义的话,朱小柔的双眼却仍然死死盯着远处的修礼,只要那几个打手敢动他一下,她绝对不会让除她和修礼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
“哦,是吗?呵呵,阿彪阿虎,好好伺候修大爷,让这位朱兄弟看看我是不是在妄想。”朝身后的打手挥了挥手,马崇义却没有下进一步的命令,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这么说了,朱小柔准会乖乖就范,根本无需他真的动手给修礼苦头吃。
“你!”手中拳头握得死紧,朱小柔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她并不是一个乖乖听人摆布的人,而且就算她愿同意马崇义的要求,修礼也是绝对不会答应她这么做的。
或许,将眼前这人的脖子直接拧断或许会更让人解恨一些,不,在这之前,要先用他把小礼子给换回来,瞪着眼前之人,朱小柔心中暗自打算着。
“呵呵,朱小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耐心也是有限,要是你真把我惹毛了,告诉你,你就别想在见到你主子的面!”轻蔑地看着眼前怒目朝自己看来的朱小柔,马崇义以高人一等的姿态提起了朱小柔颈前的衣领,语带威胁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恨不得赏其几巴掌的春风得意。
“……”冷眼看着马崇义嚣张无比的表情,朱小柔满脸冷漠。
忽然,漠然的视线越过马崇义身后,见到一顶正在朝他们靠近的官轿后,一抹微笑就这么在其脸上高高挂起。
哼,来得还真是及时!看来她的那封信,果然是没有白写。
“小弟?”见着朱小柔不怒反笑,修礼担心地想要走上前来,却被身边的人禁锢得死死,只能急切地朝朱小柔看去。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你可真是够胆!”狂笑两声,马崇义得意地将朱小柔的领口提起。
“你这逆子,还不住手!”忽然,在马崇义带来的一众打手愕然的视线中,一个身穿官服的人物,已经站在了马崇义的身后,脸上满布怒火,更是让那些打手们,不住后退了几步。
“爹?”不敢相信地瞪着眼前意料之外的人物,马崇义完全没有想到,本该在杭州城县任职的父亲怎么会跑到这苏城来了,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而站立一边的朱小柔和修礼,见着这忽然出现的人物,却出现了不同的表情。
朱小柔在见到马县令到来的那一刻,嘴角只是习惯性地弯起一个弧度,仍被打手禁锢着的修礼则满脸疑惑地看着那个身穿县令服饰的矮胖男子,猜测着来人的目的。
“是我!你这个逆子,竟然背着我做出如此丢人之事,真是气死我了,还不快把人放了!”不等马崇义从惊疑中醒过神来,马县令便是一顿狂声怒吼,随即双眼瞪着一众打手,下令他们尽快放人。
而那一众打手,在马县令的呵声下,果然听话地将手放开,让修礼重新获得自由,毕竟这马县令才是他们真正的东家,他们岂敢违背他的意思。
“爹,你到底发什么疯,竟然帮着外人对付我?”见着修礼已经回到朱小柔身后,顿觉功亏一篑的马崇义,想着这今天难得的机会,竟然坏在了自家父亲的手中,那种怨恨岂是常人所能了解的。只见他此刻双眼尽赤,牙根紧咬,涨红了脸,不服地对着马县令嚷着。
“你这孽障,做了这么多错事还不知错,居然还敢在爹的面前大呼小叫,我们马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一脸怒色地瞪着不知好歹的儿子,马县令一副大义灭亲的庄严样,一巴掌朝仍在吵闹中的马崇义脸上扇去。
“……爹?你,你打我?”不相信地抚着自己脸颊,马崇义不忿地怒视着站在自己身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动过自己一根头发的父亲,不服地嚷了起来。
“不打你,你不知道什么叫规矩,快给我滚回京城去,你还嫌你闯的祸不够大吗。”马县令大声怒吼着。
“我闯什么祸了,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我们马家吗,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爷爷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商号在我手里倒闭吗。”马崇义大张着满布血丝的眼睛,不服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俗话不是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他现在不就是在为自己打算?他可不要像父亲那么不务正业,明明是个商人,却要用银子去捐一个七品芝麻官,钱捞不到还落个贪官的骂名。商人有什么不好,至少,商人赚得黑心钱再多,仍然过得逍遥自在,无须时刻担心顶上乌纱,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摘了去。
“你……你……来人,把少爷带走。”气得挥身抖颤,马县令指着马崇义气得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只得命令他带来的一众兵卒,架起了仍不肯安分的马崇义。
“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帮着外人。啊,我知道了,你是收了修家的贿赂了,所以才会与你亲身儿子作对吧。”挣扎着想要挣脱众兵卒的钳制,看着马县令明显对朱小柔过于献媚的表情,马崇义顿时想到什么般,大声的嘲笑了起来。
“闭嘴,你爹两袖清风,怎会收受贿赂,你这逆子,做了错事仍然不知醒悟,真是老夫教导不严,看我今天回去怎么教训你。告诉你,我这也是为你好,省得你再次出来害人。”见着马崇义被兵卒架起之余仍然不知觉悟,马县令暗斥其实在不懂查看脸色,他脸上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眼中那般好欺负的,没想到,这个逆子真是大难当头尤不自知。虽说换了以往,那一大笔的贿赂他不等别人送上门,早就自己开口要了,可是今时不比往日,他要是真敢拿了眼前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却是大有来头的修家聚年轻总管事的银子,别说什么丢乌纱了,能不能把命保住都是个问题啊。
回想那日,他本来还在自己管辖的县内风光逍遥,谁知忽然就接到府台亲书的一封书信,大体内容是说他儿子在京师一带为非作歹,上面有位大人物不高兴,要他这个作父亲的好好管教自家子嗣,否则就要治其教子不严之过。在看完信上内容后,马县令当时就脚软了。在官场之中的官官之护,早已是条不成文的规矩了,但凡是做官的,他们的子嗣如何为非作歹,如何独霸一方,上面都会睁一眼闭一眼的,可这回竟然弄到府台大人亲自修书,看来,儿子这回定是惹上了什么大人物了,他要是再不来管管让儿子继续错下去的话,别说儿子这条小命保不住,怕是连他这条老命也难保了。
“……”从马县令那句“我是为你好”之中听出了点端倪,马崇义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看着父亲堂堂一县之令在那修家聚总管事面前又是低头又是哈腰的,心中顿时有些明了。
看来,这个会赚钱的总管事,并不只是一个金鸡那么简单,他背后所隐藏的真实身份,定是不简单。想到此,马崇义再也不敢看轻眼前这个除了拥有一双灵活眼珠,其他地方毫不起眼的朱小弟了。
“呵呵,两位,下官要回家好好教训这逆子,算是为他闯的祸为两位赔礼,下官这就告辞,告辞了。”见马崇义总算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