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榔头皱皱眉头,“这个不是小小的要求……这个要求,会害了你的性命!”
“难道,连你也认为我打不过太子?”丧坤突然腾地站了起来。
“蟹哥命人拉了电闸,拳馆内漆黑一片!哼哼,真以为我听不见?我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一清二楚,我会听不见拉电闸的响声?”
丧坤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若只是如此,那也罢了……毕竟太子身为双花红棍,若是在能见的情况下,我还真不一定能赢他。”
“可是,蟹哥在他的食物里下了毒!”丧坤脸上的肌肉跳得更厉害了,“我拧断太子颈骨的时候,他早已经断气了!”
“他最后的一拳,我根本躲不过,本想着跟他同归于尽的……可他的心跳却突然停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死?”榔头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吼道。
“我不想死,我只想公平地活着……”丧坤头部一转,面向着窗外。
那里,他已经看不见了。
终点与起点
鬼王带着他的老兵,还有“疯子”夏文涛、尖刀、封帅等人,半是押半是陪,与武火于日前已经出发去了越南。
而丁蟹亦会于明天清晨乘坐小型运输机,飞往胡志明市。
香江的冬天不比其他地方,虽然没下雪,但淡淡的月色洒了下来,就如霜雪一般,凉得入心,干燥的空气使人觉得就算是呼吸,也是一种受罪。
丁蟹牵着唐芷青的手,漫步在海滩上,清劲的海风袭来,阵阵寒意让人既感受到那一份入骨般的寒冷,又使人保持着清醒无比的头脑。
“这一次,你又要去多久?”唐芷青紧了紧大衣,把身子偎在他怀里。
“怎么,不舍得我了?”丁蟹搂住她,打趣了一句。
“嗯,是的,我是不舍得你了,咋了?”唐芷青没半点矫情,微微抬头向着他说道。
这一刻,丁蟹眼里哪里还有一点令人生畏的红光,有的尽是似水柔情,“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真的吗?”唐芷青紧紧搂住他的腰,眼里尽是希望。哪怕这只是一句谎话,她也希望他再继续说下去,肯定地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真的……”丁蟹别过面,看向那无尽的黑色海面……
榔头、丧坤、雷蕾,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路,自己的路,又在何方?
搂着的爱人,是应该伤心地活着,还是无悔地死去?
距离任务达成,已经是越来越近了;距离香江的回归,只剩下短短的八个月。
没有人会认为,能真正意义上的统一东南亚的黑道;只要能成功掌控,已算是完美地达成了任务。毕竟这不是小说,而是生活。哪个政府会漠视自己国家或地区的黑道,落在他人手上?
或者说,军部这一个任务,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证香江的回归罢了。
无论牺牲多少人,无论牺牲多少事,香江的顺利回归,绝对是重中之重!
在回归的那一日,是自己的终点,抑或是自己的起点?
出发前的一夜(1)
魏风看着面前的那一架小型运输机,头也不回,喃喃自语:“明天……蟹哥就要出发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坚韧的四层厚纸袋,袋口捆紧,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人呀,总是如此……不是生,就是死。你说对不对?”他施施然地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
在他身后,有一男一女被死死地绑住,竟然正是江渭泉、康茹霜两人!
偌大的仓库,只有空空的三人,以及一架闪闪生辉的运输机。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魏风说得很轻、很柔,像是感叹自己,又像是对老朋友述说着。
“这架运输机里面,刚好有一个可以装下一人的木箱……哎,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魏风摇摇头,自嘲了一下,“这位小姐真是漂亮,兄弟你的眼光真是不错!”
康茹霜浑身发抖,又惊又恐;而江渭泉则死死地盯着他——江渭泉很清楚,这人在向自己表达着一个意思,一个不能落人话柄、不为人知的意思。
“就如我刚才所说的一样……人呀,总归一死,所不同的,只是死得是否有价值而已……唉,情情爱爱,总是让人增添烦恼。”
“你究竟想说什么?”江渭泉终于忍不住问道。
“呵呵……”魏风笑了一下,扬了扬手中那个厚纸袋,“里面装的,是新型的‘黑索金’,呃,这个东西啊,很危险、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嗙’……”
说到这里,他却话锋一转,“康小姐这样的美女,过的应该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你说我说得对不?”
魏风一边说着,一边过去解开了江渭泉身上的绑绳,毫不惧怕他的突然发难,手上那个厚纸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推搡着康茹霜走出仓库,头也不回:“哎呀,看来我是越来越糊涂了……一不小心,就被逃掉了一个……不过也没所谓啦,反正都是些小角色。”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已经没了选择!”
————————————————————————————
黑索金:一种爆炸力极强大的烈性炸药,比TNT猛烈1。5倍。无色结晶,不溶于水,50℃长期贮存不分解,遇稀酸、稀碱无变化,遇浓硫酸分解。遇明火、高温、震动、撞击、磨擦能引起燃烧爆炸。
2004年8月24日晚,俄罗斯两架客机几乎同时发生意外。一架-134客机在莫斯科以南的图拉州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另一架-154客机在俄南部的罗斯托夫州附近坠毁。两架客机的残骸中都发现了爆炸物黑索金炸药的痕迹。
爆炸专家证实,如果放置位置合适,200克“黑索金”炸药就能做到这一点。
出发前的一夜(2)
“姐姐?”唐芷青愕然地叫道。
她跟丁蟹正从海滩上步回停车处,前面两道身影正向这边走来,不正是唐芷希以及陈鸣么?
丁蟹见了两人,也是微微一怔,他俩怎么也会来了这里?
正准备上前阻止两人接近丁蟹的陈少华听了叫声,知道是自己人,收回脚步,悻悻走回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旁边。
“姐姐,怎么你也来了这?”唐芷青快步跑了过去,拉着唐芷希的手问道。
唐芷希笑了笑,却望着丁蟹对妹妹说道:“我要借他用几分钟。”
“呃。”唐芷青愣了一下,对陈鸣说道:“鸣哥,那边的风景不错,特别是晚上,我带你去看看……”说着,已经一蹦一跳走向了另一边。
陈鸣深深地看了唐芷希一眼,又朝丁蟹点点头,跟着唐芷青走了过去。
“找我有事?”丁蟹迎着夜风,注视着这个跟唐芷青长得一模一样的伊人,心里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
那一个电话,那一家咖啡厅,那一席话……
自己,是否太狠心了?想起中枪后跟唐芷青的夜话,究竟,有多少是出自真心?自己究竟是真的不喜欢她,抑或只是逼于道德观念?
丁蟹暗暗叹了一声……
“我今天跟陈鸣很坦承地谈了好长的时间……”唐芷希走到他跟前,抬着头,直视着他。
“我跟他说,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他当作是你……”唐芷希依然看着他,轻轻地说着。
人非草木,焉能无情?丁蟹再次叹息一声。
唐芷希话锋一转,“而上次,我也跟青青说过……我跟你,是没可能的。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做第三者,更不会去二女共侍一夫。”
她说得很轻,但语气里面包含的,是无可争议的决断。
“我在听着。”丁蟹看着她那张相距不过一尺的俏脸,却突然有一种把她搂进怀内的冲动……
“我现在,要跟你说……”唐芷希脸上莫名升起两团酡红,咬咬嘴唇。
“我反悔!”
出发前的一夜(3)
“我反悔!”
这一句话,要多少勇气才能说得出口?又要多少的理由,才能说得出口?
丁蟹整个人都怔住了。
在爱情的路上,他从来不是一个强者,甚至可以说,一直是处于被动的状态。就如现在,“我反悔!”这么一句话,都已经令到他完全不知所措。
“我反悔了、我现在反悔了!”唐芷希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扑在他怀里,眼角泪水滑落,也不知是痛还是喜。
“陈鸣跟我说了很多……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要跟你去越南!我要去、我就要去!”
平时大方得体、处事冷静的唐芷希,竟然像个小女孩般,撒起娇来。
丁蟹还没从她那句“我反悔”中回过神,却被她说的要跟自己去越南吓得醒了过来,扳着她的双肩说道:“你疯了!你知道我这次去越南是为了什么?很危险的!不准去!”
“不!我就要去!”唐芷希挣扎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角泪痕犹在,“陈鸣说,你很有可能是华国军方的人……你不是黑社会、也不是普通卧底,你是一个英雄!对不对?对不对?”
丁蟹哑口无言,这……自己的身份,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你现在已经是全香江最大的社团的老大了,要只是普通的卧底……你也应该完成任务了。”
唐芷希紧紧地搂着他,虽然是流着泪,却笑了起来:“我想了好久……回想起你的一切,终于明白,你……的确不是普通人。要是我不跟你去越南,恐怕……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了。是不是?”
“前两天,我碰见了雷蕾,她无意中提到了……你给榔头安排了后路。所以我猜,你完成了任务后,一定不会再回香江。是不是?”
丁蟹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长长叹了一声,不由自主把她搂在怀里。
“别忘了,你中枪的那个晚上,还跟我说过,你有一个晚上是属于我的……”
出发前的一夜(4)
望着那对相拥一起的身影,唐芷青一时间百感交杂,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姐姐她……”
“你姐姐……决定了,要跟你们一起。”陈鸣的声音很无奈,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
跟我们,在一起?唐芷青愣了一下,回想起那个晚上,姐妹俩的对话。姐姐的说话俨然在耳,才短短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要改变初衷?
“我告诉她……这次一别,她可能会永远见不着丁蟹。”陈鸣眺向远处的海面,声音飘渺,随风而散。
唐芷青吓了一惊,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陈鸣转头看了看她,“丁蟹不会丢下你的,他……他一定会准备好。但是,你姐姐……如果再不下决定,以后就可能没机会了。”
“究竟有什么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唐芷青更感紧张了,由始至终,她都不太清楚,丁蟹究竟是什么身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卧底。
陈鸣面上莫名出现沉重的疲倦,淡然说道:“以前,是我误会了他……现在想来,他,是一个英雄!或许……是一个无名英雄。”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陈鸣对着远方的海面徐徐叹息一声,摸出一支香烟,好不容易才在海风侵袭下点燃,“如果我所料不差……丁蟹,他一定是想在香江回归之日,带上你,偷偷地去一个没人会认识的地方……”
乍听了陈鸣的这一句话,唐芷青呆立风中,不知所措。
“你,你不是说……他是英雄吗?为,为什么要躲起来?”
“呵呵,他只是一个无名的英雄……正因为是英雄,才需要躲起来……有时候,社会不需要某些英雄。”陈鸣也不知是嘲笑他人,还是嘲笑自己,轻轻笑了一下。
真的是这样吗?真会这样吗?唐芷青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