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蛋“嘻嘻”几声,往田恬身上摸去,既是占便宜,又是搜索,好一会儿才从田恬身上摸出一台精美的手机,把玩了一下才笑道:“好漂亮的手机,干嘛不把它放到内衣里呢?”
田恬被他在身上乱摸一通,正是羞愤难当,听见他还说得如此无赖,抬脚就踢过去。
二蛋若是对上旁人,也不显得身手有何特别之处,可现在对着的不过是一个弱质女子,便显得游刃有余了,伸手便捏住了田恬脚踝,把手机放回口袋,脱了田恬的鞋子、袜子,举到鼻尖用力嗅了嗅,赞叹道:“美女就是美女,连脚都是这么香的。”
他不过是一名普通混混,以前即使是寻欢作乐,最高级的也才是在某间夜总会找名小姐而已,又何曾见过像田恬这样清丽可人的白领丽人?
而且田恬穿的又是一套正规的OL套装(香江女教师的标准服饰),被他这样抬起了腿,套裙自然就滑落了几分。
二蛋看着她那羊脂玉腿,小腹邪火不断升起,情不自禁咬在田恬脚趾上。
田恬一时间天旋地转,脑海似是轰地爆炸开来,又麻又酸,剧烈的羞愧、愤恨如火山爆发,两眼霎时流出热泪,一边拼命地摇头一边“呜呜呜”地喊叫。
二蛋又是咬又是吮,又摸上了田恬大腿,过了好一会的干瘾,记起还是正事要紧,才依依不舍放了手上的脚踝,舔了舔嘴唇说道:“等我办完了事情,再来好好地跟你交流交流心得。”
田恬见他终于放过自己,心神一松,但想到他拿了自己的手机,绝对不会有好事,而且想到最后一刻见到伏在地上的马文强,鲜血潺潺,不禁又“呜呜”地叫了起来。
“求求你,先打个电话送他去医院吧——!”
烟花,为你而放!(2)
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这个时间对于号称“不夜城”的香江来说,不算太晚,正是所有娱乐场所、餐馆食肆的旺场时间,但大街上的行人却已经不多了。
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一道一道的灯光,伴着秋风,如世间上最锋利的刀锋一般,划破了夜色,割开了苍凉,为这烦嚣的夜晚增添了一抹生机。
唐芷希静静地看着梳妆台上的那台手机,一动不动。她坐着,对着手机,已经整整一夜。
手机不是她的,是妹妹唐芷青的。
自从那晚丁蟹跟着唐芷青回来,面见家长以后,唐芷青的手机就一直放在她这儿——是唐季礼从唐芷青手上夺过来的,“你以后不准再见那个黑社会!手机放在你姐那儿,你就好好地待在家中吧!”
手机自那晚以后就没开过,一直是关机状态。
可今晚,唐芷希很想开机——手机里面,一定有丁蟹的电话的。
可以再听一次他的声音吗?
好想,再听他说一次“爱你”……
终于,唐芷希伸出了手,拿起了那台美轮美奂的手机。
手机顶端,是一个不显眼的开机键。
按下它,只需要很小很小的力道。
按下它,却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
那一晚,音响内播放的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乐》——《命运》。
那一晚,是自己的人生第一次——任唐芷希如何幻想,也不曾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这样的事由而失去。
那个是红眼的丁蟹,那个是火山般的丁蟹……
那一夜,是丁蟹的房间。
那一夜,是月色的清凉,是柔情似水的爱意。
那个是温柔的丁蟹,那个是说着“明天依然爱自己”的丁蟹……
莫名之间,唐芷希眼角泪水默然滑落。
在医院,在病房门前。
“你喜欢的是我妹妹?”
“是的。”
唐芷希抹去了眼角泪痕,手指一动,终于按下了开机键……
烟花,为你而放!(3)
唐芷青刚走出房门,就听见了姐姐房内传出了一阵熟悉的音乐铃声,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本来只是想出来倒杯水的,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唐芷青一下就推开了姐姐的房门,低声叫着:“姐姐,是不是我的电话?是不是丁蟹?”
丁蟹要去雅加达,唐芷青一早就知道,甚至为此而准备一同过去,但想不到的是父母居然会如此激烈地反对两人的交往。
短短分开的几日,唐芷青就已经觉得似是千年——她相信丁蟹,她相信他一定会想到办法,劝服自己的父母的。
现在听见了在姐姐希手上的自己的手机响起,唐芷青第一个念头就是丁蟹来电了!
唐芷希才开手机,便有电话打了进来,也是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妹妹唐芷青已经冲了进来,连忙把手机递过去说:“我不知道是谁……”
唐芷青一把接过电话,急声说道:“喂!丁蟹吗?”
“嘻嘻,是唐芷青唐小姐吧?好久没见你了,真想念你啊——!啊哈哈!”电话那边,是一把陌生的声音。
唐芷青听见不是丁蟹,刚才的热情立刻就降了下来,以为是以前做空姐时追过自己的哪个公子哥儿,淡淡说道:“你是谁啊?没事的话挂了……”
她正纠结于父母跟丁蟹的关系,哪还有闲情逸致去应付那些无聊人,说了一句就准备挂机。
“唐小姐先等等啊——!嘻嘻,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田恬啊?”
电话那边传来的这一句说话,充满一种威胁、揶揄,唐芷青立刻心里一紧。
“你到底是谁?”
“嘿嘿,你的好朋友,田恬,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她平安无事的话,嘿嘿,十二点前带三百万现金,去到XX木屋区,到时我会给你电话——记住!别报警,也别通知‘蟹字头’!我跟你说,我已经拍了姓田的裸照!现在,还有十几个猛男,在等着轮你的朋友呢……哇哈哈——!”
笑声之中,电话挂了。
烟花,为你而放!(4)
“田恬,田恬她……!”唐芷青听完那个电话,吓得说不出话来!
若是她自己遇到了危险,倒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毕竟自从与丁蟹一起以后,所遇到的种种经历实在是太多了。但现在有危险的,是田恬!是那个娇小可人、由小玩到大的最好朋友!
唐芷希跟田恬也是非常熟悉的,眼见妹妹听完电话,脸色变得苍白,“田恬?田恬她出什么事了?”她以为打电话来的是田恬。
“田恬,田恬她被人抓去了!而且,而且那绑匪还要我拿三百万去赎人!”唐芷青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唐芷希衣袖,哭了起来。
她自小到大,虽然是野蛮任性,但真正能做到自己拿主意的事情却是不多,甚至做空姐以后,见的世面广了,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行为。
在她这么多年来,小时候是父母、大时候是姐姐,现在是丁蟹,总是有人为她排忧解难;现在突然之间出了事,她一下子就没了主意,潜意识就抓住了姐姐,就像小时候一般。
唐芷希虽然只是比她大上了几分钟,但身为姐姐,由小到大都习惯了帮妹妹拿主意,而且职业又是社工,无论人情世故、处事经验等等,都比唐芷青老练许多——即使是两次“百乐门”事件,也未能把她完全击垮,何况现在?
唐芷希凡抓住妹妹的受,直视着她说道:“青青,不要怕!现在,你跟我说说,刚才那个家伙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交钱?你能不能听出他的声音?”
唐芷青看着这个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姐,心底下渐渐静定下来,“他,他就是说,抓了小恬恬,要我们给他三百万……说是要十二点之前,去到XX木屋区,到时候他再给我电话……”
“我,我没听出他是哪个。”定了定神,唐芷青接着说道,“他,他还说,拍了,拍了小恬恬的……裸照。”
唐芷希站了起来,沉吟片刻,叹了一声说道:“这事儿,我们两个女人处理不过来的……打电话给榔头吧……我,我也打电话给陈鸣。”
烟花,为你而放!(5)
陈鸣开着车,从西九龙重案组总部返回住处。
就在刚才,他再次跟雷哮天吵了一架——他对丁蟹的恶感,越来越激烈!
一个犯案累累的罪犯、一个黑社会的头子、一个随时会危及市民生命安全的穷凶极恶份子,居然还在逍遥法外!
若是以前,陈鸣倒也不会如此气愤,但现在,明明有了足够的证据,将丁蟹入罪!那份文件,足以证明两种不同的指纹,都是属于丁蟹的!
但雷哮天却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丁蟹!
陈鸣不明白,很不明白。甚至,就连唐芷希,也在维护丁蟹!
当初结识唐芷希,陈鸣是怀有目的的——希望能通过唐芷希,搜集更多关于丁蟹的犯罪证据,然后绕过雷哮天,把丁蟹成功入罪!
但一段日子相处下来,陈鸣才发觉,自己居然真的喜欢上这个美丽而又心地善良、成熟而又大方得体的女孩——可惜,就连陈鸣自己也知道,唐芷希喜欢的是丁蟹!
那次在“风情咖啡馆”,就连木讷如陈鸣,也察觉出唐芷希对丁蟹的那一份痴情——丁蟹与榔头勇闯百乐门,造成死伤无数,救出唐芷希、丧坤两人,这样的案子,身为重案组探员的陈鸣,又如何不会知道?
丁蟹!丁蟹!
为什么全部人都围着丁蟹转?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这样去维护他?
陈鸣情不自禁大力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刚巧前面就是拐弯之处,陈鸣心里一突,静定地打着方向盘,拐了进去。
车子一个急转,驶入了那条道路,车头灯闪照之处,却是一人伏在地上!
陈鸣打回方向盘,减慢了速度,车子很快经过。陈鸣转头从车窗望去,伏在地上的那人,是一名男子,有如白马过隙,陈鸣已经瞅见,地上一滩鲜血!
陈鸣把车子缓缓停下,跳下车跑向那名男子。
“先生,先生!”陈鸣不断叫着那人,手下轻轻扶起那名男子。
竟然是与唐芷希一起时,见过的马文强!
烟花,为你而放!(6)
这里是维多利亚港的海堤,凉风习习,使人意识到终于已是深秋;海面上倒映出来的璀璨灯影,华丽无双,印证这国际大都市的繁华。
晚上十一点多的海堤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游人——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香江可是极为出名的。
“我榔头不懂得说话!不学你会讨女人的欢心!”榔头瞧了一眼远处的雷蕾,低声说着。
岑浩南潇洒一笑,半敞开的衣襟,露出的是洁白的胸肌,“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退出?嗯,难道你想跟我单挑?”
“铜锣湾之虎”榔头的大名,在香江黑道上固然是威名显赫,但他岑浩南也不见得会怕了他榔头。
榔头咬一咬牙:“我等了她十年!”
他不想跟岑浩南单挑,不是说他打不过岑浩南,而是他榔头不会为了女人而跟兄弟拳脚相向。
“我何尝不是等了她十年?!”
岑浩南紧紧盯着榔头,一字一句说道:“我甚至是在蟹哥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她!”
榔头注视着他,沉默半晌,才叹了一句道:“那……让她做决定好了……如果,她选择的是你,我无话可说……”
“但要是你对她不起……我,我……”榔头狠声说了一半,剩下的半句却终归是说不出来,即使是浩南对她不好,我会怎么样?我能怎么样?难道我会去杀自己的兄弟?
岑浩南看着他,脸上渐渐起了一片暖意——榔头把他当作兄弟,难道他岑浩南就不是把榔头当兄弟?昔日的“鸿兴十三太保”,可不是说说而已。当然,太子除外。
“你们在聊什么啊?聊得这么起劲?”
远处的雷蕾笑着走过来说道。
自从枪伤好了以后,她终于知道了丁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