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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笑了,笑的狂烈,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苏秦当然不会知道,陶商有系统外挂,所有人是忠是奸,在他眼中一清二楚。
他正是看出诸葛瑾忠诚度为零,才故意“放虎归山”,叫诸葛瑾去说降杨怀高沛二将。
他更料到,诸葛瑾定会叛降蜀国,为杨高二人献计,劫袭陈庆之营。
一切,皆在他意料之中。
笑声渐止,陶商鹰目中杀机凛然而起,目射向大营方向,冷笑道:“鱼已上钩,今日一战,就看陈庆之如何让蜀人丧胆吧!”
冷绝的喝声,回荡于夜空之中。
陶商鹰目紧盯山下大营,不多时间,便看到峡口大营方向,火光冲天而起,杀声如雷骤起。
借着火光,借着头顶月色,陶商已将大营方向忽起的战事,看到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高沛正率领着四千大军,高举着火把,疯狂喊杀,向着魏营狂冲而来。
视野中,灯火通明的魏军大营内,值守的士卒正在惊慌奔走,显然是全然没有防备,一时被蜀军的杀到,陷入了慌之中。
“那诸葛瑾果然是没有撒谎啊,那姓陈的家伙果真没有丁点防备,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
高沛笑的狂傲无比,心中战火狂燃,他仿佛已看到,一场大功已近在眼前,俨然已看到刘璋重赏于他的画面。
“大蜀的将士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杀尽魏人,扬我大蜀之威!”高沛一骑纵马狂奔,一面兴大叫。
“杀尽魏人——”
“杀尽魏人——”
眼眸充血的蜀军士卒,疯狂的咆哮响应,一个个的眼珠已充满血丝,几乎野兽般嗜血。
前方处,魏营已在三十步内。
正常情况下,这个距离,营中若有防备的话,箭矢就已铺天盖地而来,而此时的魏营却乱成一片,没有一支利箭袭来。
高沛兴奋到了极点,拼命抽打着战马,催动大军狂冲。
四千蜀兵,如出笼的虎狼一般,扑向了看似惊慌的魏营。
须臾后,高沛一马当先,撞破了魏营营门,势不可挡的冲入营中。
身后,四千蜀军也如潮水一般,涌入营内,准备大肆屠杀惊慌的魏军士卒。
瞬间,高沛脸上的狂烈得意,凝固成了愕然的一瞬。
因为,他并没有目的地到想象中,魏军到处乱窜,抵抗微弱的画面,眼前的魏营空空荡荡,竟是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魏军人呢?”高沛的脑海中,立时迸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四千蜀军士卒,这时也拥挤在了营门一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也都陷入了茫然愣怔之中。
“不好,我中计!”
高沛好歹也名是蜀中“名将”,愣怔片刻,蓦然间惊醒过来,神色骇然大变。
他不及多想,急是拨马转身,大叫道:“全军撤退,立刻撤回城中去。”
可惜,迟了。
就在他号令刚刚发出之声,左右四周处,鼓声震天而起,杀声如潮澎湃,无数的火把突然举起,将方圆十余里的范围内,都照成了耀如白昼。
那遮天的火光下,数不清的魏军士卒,如鬼一般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四面的围杀而至。
魏军伏兵骤起!
“伏兵,果然有伏兵!可恨啊,诸葛瑾这厮竟然敢诈降,我回城之后,非杀了他不可!”高沛又惊又怒,咆哮大骂。
就在高沛惊怒万分,拨马向着西面狂奔,想要突出包围之前,才骇然发现,他来时之路,已被魏军一座军阵挡住。
那铜墙铁壁之间,一面“陈”字战旗,傲然飞舞。
军阵之前,一员瘦弱的年轻魏将,正半弓着身子,吃力的坐在战马之上,一双与他身体不相符的刚毅如铁的眼睛,正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终于现身的陈庆之,深吸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大声道:“大魏陈庆之在此,前方蜀将听着,你们已中了我家大王的诱敌之计,降者死,战者死!”
果然中计!
高沛是惊骇到了极点,且想破了头皮也想不通,诸葛瑾那厮,他到底是哪根筋抽住了,竟然傻到宁肯牺牲自己,也要为陶商实施这诈降之计的地步。
要知道,此刻杨怀还留在城中,如果发现了魏军有诈,不当场宰了诸葛瑾才怪。
诸葛瑾明知是死路一条,竟然还敢实施此计,难道他真的对陶商忠诚到了,要以死相报的地步吗?
高沛一时惊恐难当,忘记了回答陈庆之的威胁。
陈庆之眼见高沛不降,自也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当即一挥手,喝道:“全军出击,扫灭蜀寇!”
“杀——”
一声震碎苍穹的杀声响起,魏军轰然裂阵,数千白袍军,个个都手舞着大斧,朝着惊慌的蜀军狂杀而去。
战斧过处,一命不留,顷刻间便将惊慌的蜀兵,斩到血流成河。
陈庆之极善练兵,这几千白袍兵,个个皆为以一挡十之辈,又岂是一众惊慌失措的蜀兵能敌。
眨眼间,蜀军就崩溃了。
眼见魏军如虎狼般杀来,眼见己军败溃,高沛是又气又急,他知道,到了这般地步,除非突出重围,不然只能是死路一条。
无可奈何之时,高沛只能狂舞着大刀,带着他残存的士卒,向着西面疯狂冲去,企图杀了一条活命之路。
两军混战成一团,杀声震撼长江两岸。
魏军将士个个如狼如虎,战刀狠狠的砍向敌兵,无论从战力上,还是精神上,都彻底将敌军压制。
两军的数量虽不相上下,但交锋未久,蜀军斗志轰然瓦解,如老鼠般被魏军驱杀,四面冲突不出,纷纷跪求降。
那高沛却凭着70出头的武力值,一路狂斩狂杀,连杀二十余名魏军,冲出三十余步,眼看着就要破围而去。
这时,他蓦然抬头,却看到了陈庆之,那名无名的书生,正挡在他的前路。
“我高沛乃大蜀名将,岂能败在一个无名之徒的手下,这厮一看就是个软蛋,我若是能一举击杀了他,必能反败为胜……”
念及于此,高沛心中怒火狂燃燃而起,再度恢复了斗志信心,朝着陈庆之便纵马杀来。
“无名之徒,老子要你的命!”不屑的咆哮声中,高沛狂杀而至。
眼见敌将狂杀而来,陈庆之脸上却不起一丝波澜,将左手缓缓的放在了斧锋之刃上,轻轻那么一划。
鲜血,从那丝丝的伤口出,浸淌而出。
刹那间,陈庆之明朗如星的眼眸之中,陡然充满了血丝,那眼神,狰狞如地狱的索命死神般可怖。
“小看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一声低啸,陈庆之猛一夹马腹,手舞战斧,背拖白袍,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狂射而出。
瞬息间,陈庆之射至了高沛跟前,手中那一柄战斧,拖着血色的尾迹,挟着天崩地裂的狂力,平推而至。
那战斧所挟之力,竟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挟起的刃风,竟如无形的巨墙一般,轰辗而来,瞬间将高沛压到气息为之窒息。
“怎么可能,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道,这怎么可能啊……”高沛骇然变色,刹那间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看到了这个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就在他惊骇瞬间,陈庆之的巨斧,已轰斩而至。
高沛避无可避,几乎是凭着本能,勉强的举起刀来,颤巍巍的想要抵挡。
咔嚓嚓!
金属碎裂之声,响声在夜空之中,高沛手中那柄战刀,竟瞬间被轰为粉碎,四面八方的碎裂而出。
紧接着,高沛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狂喷着鲜血,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出了七八步之远。
落地的高沛,胸前肋骨更是瞬间断了几分,如瘫痪般趴在了地上,狂喷鲜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进入怒血状态的陈庆之,武力值瞬间爆发到了101,一招击落区区一个高沛,岂在话下。
这也是陈庆之因有陶商吩咐,叫他活捉蜀将,若不然,他只需稍稍加点力,直接就可以秒杀高沛。
“将他绑了,交由大王处置。”陈庆之收了怒血状态,顿时又陷入气虚力弱的境地,伏在马上吃力的喝令道。
左右白袍兵们立时一拥而上,将重伤的高沛,绑了个结实。
。
第六百二十六章 踢开蜀国东大门!
陈庆之下令,将高沛绑了,送去交由陶商处置,他则继续指挥着他的白袍军,大杀蜀军。
陈庆之虽已用过怒血,体力不支,但这个时候已不需要他再亲自上阵,失去主将的蜀军完全崩溃,他所要做的,只是催军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大营内外已是血流成河,近四千的蜀军士卒,几乎大部被斩杀,只有少部分投降了魏军。
这场诱敌之战,以魏军大获全胜而结束。
不过,这还不算完。
陶商真正的目的,乃是要一鼓作气,攻下鱼腹城。
当下,陈庆之便率领着得胜的大军,一路向着鱼腹城方向杀去。
而此时,陶商一声令下,所带来的一千精锐,也在大将后羿的率领下,加入到了大军之中,一同向鱼腹城杀去。
六千大魏军将,举着熊熊火把,漫山遍野向敌城涌声,杀声几乎将长江的涛声都掩盖。
这时,陶商尚在山坡之上,远观诱敌之战。
虽然看不清具体战势情况,但陶商却对陈庆之的实力坚信不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大营方向斥侯便来报,言陈庆之已经取胜,正向鱼腹城方向杀去。
“干的漂亮,不愧是白袍军神!”陶商哈哈一笑,翻身上马也向坡下而去。
比及陶商赶到大营时,陈庆之已率主力杀向敌城,只留下部分兵马,来打扫战场,看管降卒。
陶商策马入营,举目一扫,但见整个大营已为血染,到处都是蜀军的尸体,一面面残存的“蜀”字和“高”字战旗,被无情的踩在脚下。
那些看管着敌卒的将士们,眼见大魏之王到来,无不兴奋无比,跪伏拜见,如迎接天神的到来。
陶商入营未久,一队士卒便押着一将前来,声称是蜀将高沛,为陈庆之临阵活捉。
“你就是高沛么,就凭你,也想跟本王的白袍军神一战,当真是不自量力。”陶商瞟他一眼,冷冷讽刺道。
那高沛听陶商自称“本王”,这才意识到,大魏之王竟然亲临战场,身形不由剧烈一震。
陶商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王气霸绝之气,更是令高沛感受到一阵窒息的压力,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
心中虽惧,高沛却强撑起硬气,冲着陶商吼道:“陶商,你这背信弃义之徒,你明明跟我王联手结为盟友,却为何不顾信义,来偷袭我大蜀?”
高沛愤怒的质问,却换来陶商一声不屑的冷笑,冷冷道:“当年本王向王子表刘璋为蜀王,对他不可谓不礼敬,可他却不知感恩,反而趁着本王伐吴之时,率大军攻我荆州,他的信义又当何在!”
这一喝问,立时把高沛讽到哑口无言。
陶商鹰目如刃,沉声道:“刘璋先犯本王,今日本王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此乃天经地义。高沛,本王给你一个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