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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言琼眼圈稍稍一红,单膝一屈,跪在了李炳天的面前,嘴里轻声说道:“瓜秧断了哈密瓜依然香甜,战友永别了,我们的感情却依然真挚,谢谢你,天教授,小琼完全同意你的意见。”
吴青也单膝一屈,跟拓跋言琼跪了一个并排,语气诚恳地说道:“天教授,高队是我的师父,业红是我的兄弟,我原本的打算是把自己的一半所得分给他们,没想到天教授你想得更加周到,我替战友们谢谢你了。”
房间里,除了郑亚,其他人都表态了,而郑亚,此时却已经不由想起了老祖宗当年祭奠那些逝去的战友的那种沧桑的心情,心中不由有点走神。
李炳天看着郑亚的样子,咳嗽一声,嘴里问道:“郑亚,你的意见呢?”
郑亚马上一震身躯,反应过来,双目神光闪闪,郑亚回想着昔日老祖宗郑冠的心态,嘴里朗声说道:“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深闺梦中人,天教授,各位战友,我完全没意见,如此甚好,我同意。”
李炳天一拍双掌,嘴里说道:“好,看来,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这是我拟写的分配方案,大家看看,有没有异议?要是没意见,我就转到你们的账上。”
说完,递过来一个纸片。
大家瞬间就看到了上边的数字,衣禾秀眉微微一蹙,嘴里说道:“天教授,这方案之中,怎么你少了200万?”
连带三个逝去的战友,每个人都分到了900万,独独李炳天自己只700万,比大家少了许多。
衣禾说完,吴青也马上说道:“就是,天教授你是这次科考的队长和发起人,你能平均分配所得已经是相当仗义,怎么好还让你继续吃亏?”
李炳天耸耸肩说道:“你们想多了吧?我李炳天会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不?这么给你们说吧,嘿嘿,这些东西交易出去,我可是没少收中介费,这可是业内的规矩,你们不会要我把中介也拿出来分了吧?”
几个人齐齐一呆,郑亚意味深长地看着李炳天,嘴里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么分了吧,不过,我有个提议。”
李炳天看了过来,问道:“说吧,什么意见?”
郑亚神色一正,嘴里说道:“我的提议是,我们需要怎么把这笔钱交给高队、业红和怀森的亲属的问题,我不希望因为我们这一笔钱,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我觉得,天教授你可能还需要认真地动动脑子,我相信,这些小事难不倒天教授。”
李炳天微微一愣,脸上的神色也瞬间凝重起来,嘴里说道:“我明白了,的确是这样,我想得太过简单,行,我会考虑以合适的方式,逐步把这些钱,补偿给他们的亲人的,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家齐齐摇头。
李炳天飞快地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起来,不到几分钟,郑亚的公用账户,也就是领取奖学金的账户上,果然传来了提示,多了900万元。
这可是名正言顺,国家奖励给郑亚的一笔钱,而且是税后,郑亚想怎么用都成,不必要像是瑞士银行的那笔钱,用起来还得偷偷摸摸。
分完收获,李炳天神色一正,双眼直直地看着郑亚,嘴里肃然说道:“再次提醒一下,你们三年之内,不要擅自出京,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前脚出去,后脚,你的屁股后边就跟满了国家的便衣。”
不用看,大家已经知道郑亚绝对出去过,不由齐齐看了过来。
郑亚耸耸肩,嘴里说道:“行了,我这不是忘了吗?再说了,天教授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小亚我可是一心为国的又红又专的好少年,出去办事,也是确有必要,你就大人大量,不要那么小气吧。”
李炳天耸耸肩,嘴里说道:“幸好你没乱说,也没有什么不良企图,要不是这次就不是给你分钱,而是请你喝茶了。”
郑亚明知故问,嘴里说道:“喝茶?什么茶叶?龙井还是毛尖,据说小罐茶有点味道……”
李炳天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抬腿踹了郑亚一脚。
郑亚一闪身,躲了开去,嘴里说道:“哥几个,钱也分了,还赖在这儿干嘛?这抠门老头又不会请我们吃宵夜,走了拉。”
衣禾和拓跋言琼无语摇头,跟在郑亚后面走了出来。
吴青对李炳天微微躬身,也转了出来,嘴里扬声叫到:“郑亚,我下周有个重要的武林聚会,想请你参加一下,帮我壮壮胆。”
吴青的身上也有着一些秘密,如若郑亚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武当嫡系弟子,他参加的武林聚会,怕是相当有意思,郑亚心中,瞬间也充满了好奇。
(本章完)
第八百五七章 内疚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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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亚站在门口不远处等待衣禾,笑着说道:“行,青哥你随喊随到,不过,最好不是上课时间,我的学业挺重的。”
吴青笑着说道:“不会,活动安排在周末的。”
郑亚:“行,到时候电话联系吧。”
衣禾是坐郑亚的车过来的,自然也就是郑亚送她回去了,吴青和拓跋言琼倒是没有怀疑,门外,几个人十分自然地相互道别,驾车返回。
坐在车上,衣禾安安静静,没有做声,郑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郑亚完全没有想到衣禾会是依苗姐的姐姐,这下,心中有点内疚的感觉,不过吧,这人心,其实也挺奇怪的,内疚归内疚,但要郑亚开口了结这一段孽缘,打心里来说,郑亚倒还真的不是怎么愿意。
或者是说,郑亚的心中,有一头猛虎,有的时候,也真是难以控制,有的时候,怎么说呢,挺矛盾的。
郑亚一边聚精会神地开车,一边体会自己的心情,突然有着一种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摊子烂事的感觉,最终,郑亚觉得,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科考结束,回来也有两个多月了,衣禾虽然也有跟郑亚电话联系,而且,衣禾也在大力支持郑亚的《铁鹞子》,可是这段时间,两人还真没有单独相处过。
郑亚觉得,很有可能衣禾也跟自己一样,处在一个比较矛盾的心态,也在举棋不定,既然如此,那么最终应该怎么办,就完全让衣禾拿主意得了。
车里的气氛比较沉闷,衣禾可能是有点累了的缘故,闭上了双眼,靠在了座椅之上,闭目养神去了。
郑亚专心致志开车,也没打扰她,快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之后,郑亚驱车进入了衣禾的校园,又10多分钟,郑亚车速适中,来到了衣禾的小区门口。
这个小区的智能挺高,上次郑亚来过,车牌有登记在案,远远地一扫郑亚的车牌号,就打开了电动门。
郑亚将车停在了小区之内,这才低声说道:“衣禾,到家了。”
衣禾貌似一惊,从座椅上挺身而起,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小区,脸上稍稍出现慌乱表情,嘴里说道:“这么快啊,我只是刚刚眯了一会,就到了啊。”
郑亚笑笑,没有说话。
衣禾推开车门,跳下车去,扭头看了一眼郑亚,脸上稍稍一红,嘴里轻轻说道:“怎么,还不下来?”
郑亚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抖了一抖,心中一动,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嘴里说道:“就等你这句话呢,嘿嘿。”
衣禾翻翻白眼,脸上飞上一层红霞,嘴里低声说道:“德行,非要我自己开口不可。”
郑亚嘿嘿笑了两声,手脚麻利地熄火,跳了下来,车钥匙在手里抛了几下,嘴里说道:“这个嘛,因为你这边比较特殊,我这是尊重你呢。”
衣禾翻翻白眼,没有多说什么,迈开小步,向自己的楼栋里边走了过去,郑亚不急不忙,紧随其后,上了电梯,不知为何,感受着身边女人身上的淡淡幽香,看着女人含羞带怯的表情,郑亚的心中,涌起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小区里边的摄像头数量不少,平时没人调用倒是无所谓,只要举止正常,不会引起太多人的留意,要是举止太过亲密的话,搞不好就会被人现场围观了。
电梯里边,郑亚没有胡来。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郑亚换好拖鞋,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衣禾背对自己,半蹲在地上换鞋,包包裙勾勒的翘起出现了惊人的弧度,胸向前倾,也露出了惊人的高度。
心中一荡,郑亚伸出双手,向前一抱,软玉入怀,一阵悸动,郑亚感觉自己的胸中,一股激情瞬间炸开。
衣禾身躯僵了僵,头转了过来,吻住了郑亚,激烈地回应起来。
激情燃烧的岁月,干柴烈火的时刻。
精致的,布满了动漫图画的房间里边,顿时传来了粗粗的喘息声,激情之中,郑亚感觉自己完全迷失了,只知道粗鲁而疯狂地索求,激情四射。
女人的激情一样猛烈,低声呻吟,紧紧地,如同藤蔓,如同八爪鱼缠在了自己的身上,无比地投入。
良久之后,郑亚轻轻地抚摸着如同绸缎一般的肌肤,心中舒爽之余,竟然涌起了丝丝不安和后悔。
衣禾有点累了,如同小猫,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卷曲在自己的身边,睡了过去,看得出来,她真正地很依恋自己,是真正地信任自己,在自己的身边,是那么地自然。
柔软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遮拦地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让自己随意大快朵颐。
可是郑亚的心中,却在激情之余,在爆发的平静之后,久久难以入眠。
话说,貌似自己这么做,真是有点对不住许多人。
自己这么做,对还是错?郑亚心中,有些迷茫,对得起之语吗?对得起美繆吗?对得起依苗姐吗?
可是,要让自己痛下决心,就此挥剑而断,怎么感觉又是有点不舍呢?自己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还有,为何自己刚刚会是那样地投入和激情呢,甚至是超过了和美繆一起的感觉呢?
认真剖析自己的内心,郑亚无言地发现,自己之所以如此,恰似是因为衣禾的身份,教授,别人的法定妻子,这居然都是自己心动和激情的原因,而这,正常吗?
扪心自问,郑亚觉得,怕是自己的心态有点龌龊,这可是跟正统的传统,大相径庭,记得老祖宗当年,哪怕是风流倜傥,万分柔情,可是从来就不碰不该碰的人。
自己倒好,比老祖宗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么,自己如此做,是不是错了呢?
男子汉大丈夫,知错就改,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快刀斩乱麻呢?
郑亚心中正如此想,怀中,衣禾的眉头突然皱起,全身紧紧地向郑亚靠了靠,嘴里轻声说道:“别走,郑亚,别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离开我,别过来,该死的黑猫,滚……”
郑亚呆了一呆,伸手轻轻地扶了扶她娇柔的身躯。
衣禾的脸上马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在郑亚的身上拱了拱,一副小猫咪一般的样子。
郑亚看了,心中不由涌起阵阵怜爱,看得出来,她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从科考的经历之中恢复过来啊。
心中一声长长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