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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呀!”郑志和沉思了半晌,一声没吭。刘小明也没搭理他,自己拿出化学书又开始复习了。矛盾归矛盾,但是学习还是不能放下的。没过多久,刘小明又沉浸在学习的专注中了。
老天,这都能看进去书呀!刘枫看着刘小明不可思议的想,他可真的沉得住气呀!
郑志和沉思了好久,一脸严肃的走了出去,在全班的几个同学那里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几个同学也严肃的沉思了一会儿,都点了几下头。然后他又出了教室走进了隔壁的重点班二班,过了良久才面露喜色的回到教室坐回了座位上。
“嘿!小明,别担心,真的徐老师挡不住的话,我来给你挡!”郑志和笑着拍了拍刘小明的肩膀说。
“你挡?就你?”刘小明不可思议的反问。
“怎么?不相信么?”
“说说,有什么妙计?”刘小明追问道。
“这个么,天机不可泄露,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别管了,到时候就知道了!”郑志和得意的说。
还是那么平静,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老师来找他们三个,一切都风平浪静的,弄的郑志和非常郁闷,什么妙计,看来是用不上了。过了一会儿,徐惠过来了,她说,碰上了正在往回走的赵老师,赵老师说,杨书记批评了她的态度恶劣,学生就没有必要道歉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就是了。看来事情过去了。但是刘小明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塌实。
第三节课后,刘小明被倪波押着去了操场,和一脸让人看不出的什么意图的微笑的徐惠集合,结果,倪波在规定时间内跑完了1000米,而刘小明因为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跑完这1000米,所以被徐惠追加了2000米,后,训练结束,刘小明瘫倒在操场上,令徐惠大为得意。
晚上,刘小明把物理和化学看了一遍,该记忆的记忆,该了解的了解,该推算的推算。然后心情愉快的倒在床上,一夜无话。
星期二,上午,在刘小明刚刚坐在座位上的时候,一个老师旁边跟着一脸焦急的徐惠走进来。
“刘枫,刘小明,王聪云到教导处去!”
什么,怎么才来呀?难道他们是缓兵之计?好在他们三个人都有心理准备,站起来,交换了一下眼神,依次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高中生活。高压下的倔强
等看到教导主任黄四和的时候,他们已经意识到,情况已经朝他们预想的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教导处是在十中的行政楼的二楼朝阳的一间屋子里,这里曾经是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噩梦的所在,他们三个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刘枫是个好学生,自然不用提了;刘小明,一向是三拳打不出个闷屁来的主儿,自然这种噩梦从来没做过;王聪云,虽然在外面是混黑道的,但是在学校里从来是循规蹈矩,虽然桀骜不训,但是要是打架从来没有在学校里打过,教导处对于他来说也是很陌生的。刚进去的时候,刘枫和王聪云都有点不安和害怕,好象进了渣滓洞集中营,刘小明倒是一脸坦然。刘枫和王聪云看到刘小明这样的坦然,也忽然想开了,大家索性都坦然面对么!
黄四和是个比较瘦削的老师,表情严肃,刘小明感觉他非常象什么纪委书记什么角色。他坐在向门的桌子后面,旁边的沙发上坐着铁青着脸的杨书记,他们的化学老师赵老师,校长办公室的张老师,还有高二年级组的孙老师。当他看到徐惠带着三个学生走进来的时候,黄四和就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三个学生,高高挑挑的的漂亮女生肯定是要放过去的,他多年的教学经验,这个女生学习肯定是不错的,而且也招老师和学生的喜欢的;那个有点痞气的学生,可以给点教训,但是这个家伙有一种阴狠的气质,虽然外表很平静,但是肯定是不能过分教训的,惹的急对自己也不好;还有的就是这个高瘦的男生,外表很文静,秀气,但是奇怪的是内在透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傲气和厌倦感,让任何人看到他都有些低三分的感觉。在仔细分析了这三个人后,黄四和忽然感到这次的事件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弄不好,恐怕要连累他自己了,关键在于那第三个学生,他感觉,这个学生很有一套,他全身散发一种成年人的智慧。他看了看杨书记和赵老师,轻咳了一声,准备说话了。
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徐惠却抢先发话了。
“黄主任,不知道让我的这三个学生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徐惠说话很不客气,言语中多少带了些质问的语气。
“啊!”黄四和没有想到这个娇俏的女班主任一上来就这样咄咄逼人,他忽然语塞了,他为难的看了看,杨书记和赵老师,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要给他解除尴尬的企图,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徐老师,是这样的,你们班在昨天下午上化学课的时候,这三个同学辱骂赵老师,这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件,昨天下午,校长办公会上,决定对这三个人进行处分,现在叫这三个学生来谈谈。”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准备给三个学生都是什么处分呀?”徐惠问。
“王聪云和刘小明开除处分,刘枫计大过处分。”黄四和面无表情的说。
“这就奇怪了,化学课同学辱骂老师,应该首先告诉我这个班主任呀?教导处处理学生事先也应该和我这个目前还算是班主任的老师商量一下呀!怎么直接就把学生带到这里了呢?”
“这……这不是让你也过来了么?”黄四和尴尬的说。
“让我和这三个学生一起过来,是一起接受处分的还是一起来商量的?”徐惠非常尖锐的说,徐惠也是刚刚走出校门的青年,也算是个热血青年吧!
黄四和没有想到还没有和三个学生交手,先让他们的班主任摆了一道。
“这个……”四十多岁的杨书记觉得黄四和好象没有办法了,他连忙出面打圆场了,“小徐老师,我们原先也准备通知你的,只不过你还年轻,刚刚走出校门,怕你对付不了这些害群之马,所以就直接让教导处出面了。”杨书记知道,徐惠老师是陈清和校长最得意的老师,而且徐惠入校近两年已经成为高中语文组的业务骨干了。他也不得不对徐惠退让三分。
但是徐惠并不领情。
“哦!杨书记,你怎么知道我们班的学生辱骂老师这件事的?”徐惠毫不客气的问,这不是废话么!赵老师就在旁边么!
“呃!是赵老师告诉我的!”杨书记说。
“哦!原来赵老师也在这里呀!我还真没有看见,对不起呀!”徐惠把目光转向赵老师,好象忽然看到她一样,笑着说,“赵老师,我想问一下,我们班的学生得罪你了,你不给我这个班主任来讲,怎么找到党委去了?难道我的这几个学生都是党员不成?”
“杨书记,如果你觉得我这个班主任不胜任,可以给校办提建议,撤掉我这个班主任,但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徐惠转过头来对杨书记说,“我去和陈清和校长说去,问问陈校长我这个班主任是不是还应该继续当下去。”说罢,徐惠扭头就走,但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来走到那三个学生面前,指着他们三个说:“我发牢骚归我发牢骚,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辱骂老师,你们自己要和教导处黄主任谈清楚,最好要一五一十详细的谈清楚,别给我耍滑头。刘枫,你是班长,怎么也这样,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要是不老实,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至于你们两个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罢转身冲出了教导处,教导处的门被重重的碰上了。
厉害,太厉害了,如果说昨天下午刘小明不仅佩服了刘枫的冷静和勇敢,今天上午就更加佩服徐惠的机智和凌厉。刘小明知道,就专门讨论为什么绕过班主任直接上报党委的话题是不会对他们的处分结果有什么影响的,徐惠谈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杀杀黄主任杨书记和赵老师的锐气,让他们在后面的问话中不会咄咄逼人,适当的时候终止这个话题,一来可以放松黄主任他们的神经,二来也不至于把他们逼的恼羞成怒。最后临出门的时候的那一番话,不过是为了告诉刘枫,不要强行出头了,让刘小明注意照顾刘枫,和一五一十的汇报情况,时间越长越好。但是刘小明总觉得徐惠的行动越来越亲切和熟悉,她的作风太熟悉了,简直就象他一样。是偶然吧,他困惑的摇了摇头。
一段难耐的沉默,各个老师都在沉默中重新振奋了被徐惠杀掉的威风。
黄主任轻咳一声,说话了,但是语气已经不是和徐惠说话那样客气了。
“怎么样?大家说说吧,三位勇士,现在学校打算给你们处分决定,你们有什么要说的么?”刻薄而严苛。
又是沉默,刘小明和王聪云也不打算说话,调子都定了,还说个屁呀!
刘枫抬头看了看刘小明,又看了看黄主任,一抬头想说话,刘小明一看,坏了,不说不行了,不能让刘枫说话,就现在的情况,无论刘枫是道歉还是辩解,都只能增加这个先入为主的黄主任和各位老师的对他们的反感,只能使矛盾更加激化。
“让我们说什么呀?黄主任?”刘小明抢在刘枫前面开口了,一边狠狠的瞪了刘枫一眼。刘枫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黄主任暗暗可惜,让王聪云和刘小明说话,还真的不如让这个漂亮的女班长说话呢,年轻的小姑娘么!可惜,他错了,到了后来当他见识到这个漂亮的女班长的厉害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对处分的认识呀?”黄主任重复道。
“为什么要处分我们?”刘小明不慌不忙的平静的问。
“因为你们昨天下午在化学课上公开辱骂任课老师!”
“我们?骂老师?骂哪个老师?怎么骂的?我们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骂的呀?”刘小明一连串问题,咄咄逼人。这个时候,黄主任才隐隐感觉到问题也许并不是出在学生的身上,而是出在那个昨天气得快发疯的赵老师的身上。
“一个一个说。”黄主任也不愿意多问了。叫来教导处的另外一个老师,说,“把那两个男生带到隔壁的屋子里,让刘班长慢慢的说。”
啊!刘枫一惊,惶惑的看了刘小明一眼,刘小明好象早就知道黄主任的意图了。他向刘枫眨了眨眼,用压低了的但是又让大家都听见的声音说:“说事实,老实交代!呵呵!”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刘枫的手,转身拍了拍王聪云的肩膀笑着说:“走,隔离审查,咱们双规喽!”
等到刘小明和王聪云离开了屋子,黄主任和蔼的问刘枫:“刘枫,你是个好同学,还是个班长,你知道辱骂老师的后果是什么了吧!说说吧,说出来你记过处分就可以减轻,毕竟现在也只是和你们谈话么!不过你的班长恐怕要……”很聪明的问法。
刘枫长舒了一口气,摆脱了惶惑的神情,忽然笑了,反问道:“说什么?事情真相?还是辱骂老师的事?”
“这不都一样么?”
“不一样,事情真相的里面没有辱骂老师的情节,要不要听听?”
“好,好,你就讲讲事情的真相吧!”黄主任无奈的说。
于是,刘枫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了。刘枫笑着对黄主任说:“对不起,黄主任,这里面有辱骂老师的情节么?我看,你也不用问刘小明和王聪云了,因为他们说的和我说的都是一样的。”她不等黄主任回答,转身对赵老师笑着说:“赵老师,我没有省略什么情节吧!”
黄主任一听,就明白,刘枫说的都是真的,他略带埋怨的看了看杨书记,意思是,怎么办?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