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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也跟着去看看吧?”我转过身对乐队的其他人说。
“好啊。”
我们也跟着晓梅走出了化妆室。
我站在舞台的上场口,往观众席上望去,我看到下面还真的有好多人,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李老师和陈雪,他们坐在了一起。在他们的后面我意外地发现了周洁。
“五、四、三、二、一,开始”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全场响起了音乐声和掌声。
随着音乐的节拍,两位主持人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在讲完开场白后,他们介绍了今天的佳宾,我记得有市委宣传部的领导,还有教委的领导和电视台的副台长等人。我最怕的是领导讲话了,一讲起来没完没了,这个领导好不容易讲完了,那个领导还要说,我再补充两点。好在今天领导们都没有讲话,在主持人介绍到他们时,他们只是站起来和大家挥了挥手。
主持人随后又介绍了评委,评委主席又讲了比赛的规则和评分的办法。
最后,阿辉说:“下面比赛正式开始。”
“今天第一个将要上台来表演的是,来自师范大学的张铃同学,她为我们带来的是歌曲《我的校园》,大家掌声欢迎。”晓梅说。
我原以为自己不会太紧张,可是随着比赛的进行,离我们上台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我想我当时的心情,像是在上初中时犯了错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而老师还正在不停地拨打着我父亲的电话号码。我在心里一遍遍的说,不要紧张,我不紧张,我叫不紧张。我紧张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接下来将要上台表演的是,来自工业大学的一支乐队组合,他们今天参赛的曲目是《骚动的青春》,让我们用掌声欢迎他们。”阿辉说。
音乐响起……
青春似水的好年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勤奋地学习汗如雨,重在心中的那份期望
我刚刚把这几句唱完,台下就想起了热烈的掌声。我心想,有戏。刚才紧张的感觉也在刹那间消失的饶无踪影。就在这时,我看到陈雪把写着“野小子必胜”的标语牌高高地举起,嘴里不停地喊着,野小子加油!我从没想过,陈雪这样文静的一个女孩也会这么的疯狂。
但我不得不承认,陈雪的呐喊声确实增加了我的信心,我表演地也更加投入了。
当音乐声结束时,我觉得我们的演出是成功的,我回头看了一下乐队的其他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向我打出了胜利的手势。看来他们和我感觉一样。
最后,评委们的打分也证实了我的想法。
“野小子乐队的最后得分是9。98分。”当听到主持人晓梅报出这个分数时,我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是全场的最高分。
下场后,我们几个都很兴奋,但兴奋的程度并没有达到极点,毕竟比赛还没有结束,鹿死谁手还不能下结论。
现在是最后一名歌手在台上表演了,我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演出结果,因为在此之前我们的分数还是排在第一位,我觉得那段时间好长、好长,仿佛是经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那名同学的演唱终于结束了,评委们在紧张地打分,当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毛丽娜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她好像也很紧张,我感到她的手心很潮湿。
“最后这名同学的得分是9。95分。”
当听到主持人报出这个分数,我和毛丽娜高兴的一下子抱在了一起,我俩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们赢了!我想要不是在电视台,要不是旁边站着这么多人,我一定会和她热烈的接吻。
乐队的其他几个人也高兴地围了过来。彭志友打趣地说:“杨伟别光一个人享受呀,让我们也抱抱。”
我笑着说:“去你的。”
接下来是发奖仪式,当我从佳宾的手中接过第一的奖杯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亲了它一下,然后我高高地把奖杯举过头顶,我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看到陈雪和李老师都在高兴地向我挥手。
走出电视台,我们上了等候在外面的面包车,刚要开车我们才发现彭志友没有上来,我想他一定是去送周洁了。我说了一句:“他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再等等吧。”正说着彭志友就跑了过来。他上了车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李老师也没再多问。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在兴奋的谈论着刚才的比赛,陈雪拿着我的获奖证书认真的翻看着,而刘二柱抱着那金灿灿的奖杯爱不释手。坐在前面的李老师高兴地对我们说:“同学们,你们这次得了个第一名,不论是对你们个人还是对学校来讲都是件大喜事,这荣誉是你们的,也是学校的。”
听了李老师的话,凌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我看着个奖杯应该放到学校的荣誉室去,你们说怎么样?”
“好!”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拉着李老师一起去吃庆功宴,这次我们找了个比较大的餐厅,还要了个包间。由于高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席间我们还逼着李老师表演节目,我记得他当时唱了一段京剧,是《沙家浜》中智斗的那一场戏。
后来李老师说:“同学们,我家里有事先走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再好好玩一会儿,今天这顿饭我去结帐,你们就甭管了。”
一听这话,我抢着说:“李老师,怎么能让您结帐哪,您为我们这个乐队也没少操心,这顿饭应该我们请您才对呀。”
“对、对应该我们请您。”其他人也随声说道。
李老师笑了笑说:“你们就不用跟我争啦,这顿饭钱我可以拿到校财务室去报销。这一段你们排练的很辛苦,又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给学校争得了荣誉,学校请你们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听李老师这么说,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好像跟酒有仇似的,不把酒喝干净誓不罢休。最后我们醉的是一塌糊涂,我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第二天我看着裤子上摔的洞,我知道自己昨晚确实喝多了。
在那次比赛结束的好一段日子里,我过起了非常平淡的生活。每天在教室、宿舍、食堂这三点之中往来穿梭。偶尔也和毛丽娜约会几次,但我总感觉生活好像缺少了点什么,有时我想是不是缺少了一点激情还是别的什么,但我总是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我讨厌这种平淡的生活,我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
不过,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过多的事情,学校“三留四退”(就是三科不及格要留级,四科不及格要退学)的规章制度,使我不得不抓紧这最后的一点时间拼一下。有个大四的学长他也爱好吉他,记得有一次我和他喝酒聊天,他对我说:“老弟你知道我为什么本科读了五年吗。”(其实我早就听说这位老兄,他就是因为留级而在学校多读了一年)
“为什么?”我佯装不知。
他眯缝着眼睛我说:“我考试不及格留级,其实那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因为学校的老师太喜欢我了,他们舍不得让我毕业,所以才让我多读了一年。”
我靠,我早就知道有个阿Q先生很会自我安慰,我看就是阿Q先生见到此兄也得自愧不如。
“老兄分析的真是精辟,小弟我佩服、佩服。”说完这句唯心的话,我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成绩不好而和那位老兄一样在大学多读一年。那段日子我和毛丽娜经常一起去上晚自习,有时遇到不会的问题我就请教坐在我旁边的毛丽娜,她总是会给我耐心的讲解。每次讲完了我总是对她说一句,谢谢毛老师。我发现毛丽娜的侧面很美,有一次她正在给我解释一道题,而我只是执着地欣赏着她的侧面。毛丽娜问我:“你不看题,总看我干吗?”
“毛老师你真漂亮,我想亲亲你。”我笑嘻嘻地说。
“有你这样的学生吗?整天打老师的主意,你要是再这样我开除了你。”说完她也笑了起来。
好在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那次期末考试我的各科成绩都在70分以上。拿到成绩单,我高呼了一声,“万岁!”我感觉自己激动的心情,就像是走在路上被金砖绊了个跟斗。我一口气跑回了宿舍,一进门我看到彭志友也在屋里,我兴奋地说:“老大,你猜我这次考的怎么样?”
“那还用猜,不都在你小子脸上写着呢吗。”彭志友笑着点着了一根烟。
“那你这次英文考的怎么样?”我知道上学期他的英文补考了。
彭志友扬了扬成绩单,说:“这次还行,考了个61分。”
我笑了笑说:“行啊,这回有进步啦。”
“那是,谁家过年还不吃吨饺子呀,你哥哥我这叫60分万岁;59分点背;61分浪费。”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就像毛丽娜她学习好,钢琴弹得也棒。可是她在体育方面简直就像是个低能儿,这一年冬天的滑冰课就差点使她成为一名补考的学生。
其实,为了她能顺利的通过滑冰考试,我没少陪她练习。可是她无论无何也达不到老师要求的一口气滑四圈。在又一次摔倒后,她做在冰上说:“杨伟,咱们别练了,你不是和体育老师关系不错吗,你去帮我说说,让我过了得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说:“好吧,我去似似看。”
“你别似似呀,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那有什么好处吗?”我不怀好意地问。
“去你的,你去不去?要不,以后你少碰我!”
“去、去,我一定去。到时候你记得我的好就行了。”
可以说,毛丽娜的“威胁”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可不想因为此事而失去了继续品尝禁果的机会。我把这种“威胁”化做了动力,而且它释放出来的能量是巨大的,我相信这种力量要远远地超过了核动力。
第二天中午,我等在食堂的门口。一会儿,就看见体育老师拿着走了过来。我迎了上去说:“张老师,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您外面吃去。”
“你小子是有事要求我吧。”姜还是老的辣。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请您吃顿饭了。走吧,这食堂的饭真的没法吃”我连拉带拽地把他拉到了学校门前的小饭店里。
我点了两个荤菜和两个凉菜,又要了两瓶啤酒。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张老师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我笑了笑说:“还真让你猜着了,我还真有点事求您。”
“我说吗,你小子要是没事才不会请我吃饭呢。”
“要不怎么说您是老师呢,”我喝了口酒说:“不瞒您说,我有个女朋友,哦,就是毛丽娜。她滑冰太差了,您也知道女孩的脚脖子没劲,她怎么也站不住,我看她怎么练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腊。于是我跟她说,你干脆就别练了,我看张老师那人不错,回头我找他说说,让你过了算了。”
“你别给我带高帽,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张老师想了想说:“不过,这滑冰考试要求也不会那么严。你想想那么多科学家都不会滑冰,也不影响他们为国家做贡献吗。”
“就是、就是。”我符合着说。
“我看这么着,你这两天再陪她练练,考试的时候她只要是能滑满一圈我就让她过,你看怎么样?”
“那,太谢谢您了张老师!”
“你也不用谢,要是你和毛丽娜真的成了,结婚的时候别忘了请我去喝喜酒就行了。”张老是拍了拍我说。
“一定、一定!”
后来,毛丽娜在我的鞭策之下,终于“圆满”地通过了滑冰的考试。我也为能和毛丽娜继续“亲密”地接触而感到高兴。
第八章 寒假
那一年的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