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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规矩你不懂啊?人家的门派秘密也敢问?”李灵玲白了秦峰一眼,“要是在古代,就你刚才那问法,可能就会被人当成心怀不轨之徒,当场格杀了。”
“华夏古武术没落,一方面固然是现代化武器取代了冷兵器,使肉体抗衡的冷兵器战场渐渐消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各流派固步自封,太执着于门户之见,导致许多灿烂一时地绝学后继无人,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秦峰长叹一口气,说道:“到了现代,习武的人更是少了。你看看现在那些青少年,学的都是些什么功夫?全都是些舶来品!还有多少人记得我华夏国曾辉煌于世的古武术?我本以为你开古武术设,招徒授艺,宏扬我华夏古学,是有新见解,新思潮的当代武术家,却没想到……连你也这么执着于门户之见!”
“这个……”李灵玲被秦峰的一番话说得有些脸红。她和严真在古武社授艺,的确只传了皮毛,家传绝学的精髓的确未曾授人,但那是家规所限,由不得她作主。
“我若授艺,”秦峰慷慨激昂地道:“不敢说让每一个学员都学全我一身本事,但绝对会把我一身功夫倾囊相授,绝不固执门户之见!我实不忍……见我华夏古学,就此隐没于世!”
秦峰话说得漂亮,其实却没什么诚意。他所有的功夫,都必须有高深的内力打底。内功打小练起最好,人小时候思想单纯,不会有甚杂念,年纪越大思想便越复杂,修炼内功便难有所进展。而在现代,时代,人心浮动,几乎找不出心思单纯的人。就算秦峰把内功心法传给那些学员,那些学员终其一生,也难有成就,顶多也就能在快死的时候,达到李灵玲现在这种境界而已。
而李灵玲之所以现在能有这等成就,秦峰断定她是从小就开始修炼。毕竟像秦峰这种有家传宝玉的人,世上再找不出一个来。
“我……”见秦峰如此慷慨,李灵玲越发得不好意思,心中对秦峰的观感更是大为改善。最初是厌恶,比武场上则是对他的高强武功由震惊进而转化为折服,进了咖啡厅后心平气和细细打量之下,厌恶感已经全然消失,甚至还觉得他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而那些贱人言论,现在想来也变成了坦率可爱,单纯而无心机。
现在这番心忧华夏古学的慷慨言论一出,秦峰的形象在她心中更显高大。与其对比,她反觉原先正气凛然的自己,倒有些渺小起来。这一番心态变化,不知不觉已让她在秦峰面前敞开了心防,秦峰的形象,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印入了她芳心里面……
第七章 意淫无罪
“我告诉你我练的功夫是什么就是了。”李灵玲受不了秦峰那大义凛然的眼神逼视,感觉有些气短,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太爷爷教了我两套武功,其一名为‘五极神功’,就是那令你忽轻忽重的功夫。
“五极神功共为五重,分别为‘极轻’、‘极重’、‘极乱’、‘极固’、‘极净’。这套五极神功只是内功心法,并非外功招式,使五极神功时,可使任一种外功招式配合。我现在功力尚浅,只练成前两重极轻和极重。
“另一套功夫便是与你拳路相近的那一套,名为‘葵水神雷’。葵水神雷既有心法又有外功拳法,与五极神功配合使用有奇效。”
秦峰闻言心头微跳,沉吟道:“果然是葵水神雷……我最后那一拳,也是葵水神雷……”
李灵玲面带讶色地道:“太爷爷传我功夫的时候说,教我的功夫都是家传武功,你怎么……怎么也会?”
“我练的也是家传武功。”秦峰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家祖上可有嬴姓者或是秦姓者?”
“这个我不知道……”李灵玲摇了摇头,秀眉微颦,“干嘛这么问?难道说我家的家传功夫,是向姓嬴的或是姓秦的学来的?”
“呵,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峰摇了摇头,他其实也不敢肯定,毕竟他练的葵水神雷是公子羽留下来地。
天外殒玉上对公子羽的功夫来历并没有记载,他哪里知道。这葵水神雷是公子羽原创,还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呢?或许李灵玲的祖上与公子羽师出同门也不一定。
当然,这对秦峰来说并不是最重要要地问题,追根溯源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多大意义。
唯一有意义的。便是借葵水神雷之助,他可以与李灵玲攀上同门关系。
一切,都是以泡妞的名义!
“师姐!”秦峰想到这一层,忽而站起身来,微笑着李灵玲躬身行礼,“冬弟不知师姐与小弟源出同门,先前多有得罪,请师姐见谅。”
李灵玲先是一怔,随即掩口娇笑起来。“行了行了,别贫嘴了。你想认我做师姐,我还不敢乱认你这师弟呢!得问过我太爷爷才行。”
说心里话。李灵玲倒是很乐意有秦峰这样一个功夫深不可测的师弟的。但是她不像秦峰这般毫无顾虑,敢乱攀亲戚,毕竟她还有个太爷爷约束着。而秦峰,却是当代秦家掌门,一切言行自然无拘无束了。
“师姐的太爷爷尚在人世?”秦峰略有些惊讶地道。李灵玲年纪虽不大,仅二十一岁而已,但是她太爷爷就是她爷爷的老爸。可比她足足长了四辈。若还在世的话,怎么都得有百岁高龄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李灵玲故作不满地娇嗔道:“我太爷爷内功深厚,你也是练古武术的,不会不知道华夏古武术地内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吧?”
秦峰一拍脑门,呵呵笑道:“师姐教训得是,小弟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哈哈,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师姐啊,那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太爷爷。好让我们彼此正式确立同门之谊啊?”
秦峰耍了个小小地花招,直接称呼李灵玲的太爷爷为“太爷爷”,已开始意淫和李灵玲成一家人了。
李灵玲却没听出异常来。点头笑道:“等我问过太爷爷了,再带你去见他老人家。先说好,要是我太爷爷同意见你,你可不能在他面前没大没小。”
被秦峰不动声色占了口头便宜的李灵玲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已有些亲热了,秦峰的“师姐”叫得勤快,叫得亲热,叫得她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嘴上还没承认,心里却已默认了他这个师弟。起初觉得分外厌恶的色小子,现在在她眼里也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那敢情好!”秦峰咧着嘴呵呵直乐,心道带我去见太爷爷,那不等于见家长么?心里一乐,越看李灵玲巧笑嫣然地样子越觉秀色可餐,兽血沸腾。顿时恶劣本性发作,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手心中已经扣了根细竹管。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早说过要在你饮料中下迷药的。”秦峰看着低头浅饮咖啡的李灵玲一眼,屏气凝神倾听周围的动静。
包厢周围很安静,这间咖啡厅的环境甚是优雅,服务人员也很有礼貌,客人没有招呼,是绝不会擅自闯入包厢中去的。
这种环境,这种气氛,正是秦峰下手的良机。
竹管里装着一泄千里香,如今这当年三少秦仁的采花必备套装,已经成了秦峰居家旅行,泡妞采花的必备良药。有时候和菲菲等女在床上缠绵时,也会用上少许来增添情趣。
李灵玲低着头,用小勺子轻轻搅拌着杯中地液体,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好机会!”见李灵玲没有注意到自己,秦峰心中暗呼一声,他出手了!
幻魔手!
这一次,他一出手就用上了第一快手“幻魔手”!
他使出幻魔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竹管叼到了嘴里。
只需轻轻一吹,管中的迷烟便可喷出。
但就在他将竹管叼到嘴里地那一刹,李灵玲抬头看了他一眼。
“咦,你嘴上叼的什么?”李灵玲好奇地问。
秦峰心重重地一跳,脸上却不露半点异样。他含着竹筒,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然后无比优雅地用食中二指夹着竹筒,神情陶醉地吐出两个白色的烟圈。
“进口烟,香醇得很。”秦峰恬不知耻地笑道,“我抽烟你在意吗?”
说话时暗运玄功。压制进入他体内地一泄千里香药力。
秦峰百毒不侵,并不是说他可以大大方方喝下任何毒药迷药而不做些什么。毒药入体之后,他还是得调动真元炼化毒性的。一泄千里香虽非毒药,但其药性却异常霸道,即使未曾吸入肺腑,却也是入口即融,见效奇快,若不运功压制,恐怕就得出丑。
李灵玲皱了皱好看的琼鼻,轻轻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白烟。顿觉一股若有若无地幽香钻入鼻中,直入肺腑。味道非常好闻,一点也不像普通香烟那般难闻。她不觉多嗅了几下,笑道:“这烟挺好闻的,真香。哪国的进口烟啊?怎么做成这样子,跟竹管似的。”
“呃,亚美历加进口的特制香烟。”秦峰信口胡说,“你觉得好闻就好。那我就抽了啊。”
“抽吧,这烟跟其它烟不同,闻着不讨厌。”李灵玲说这话时却没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居然想多嗅一阵那沁入肺腑的幽香。
秦峰喝口咖啡漱了漱口,深吸一口气,功运九转,将刚才融入的迷烟药力清除,这才重将竹管含在嘴里。深吸一口后马上吐了出来。
李灵玲双手撑着下巴,偏着头,凤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峰。她忽然觉得。这小子抽烟的姿势也蛮帅的。
幽香扑鼻,李灵玲不由自主地深嗅几口,那幽香缠绵与肺腑之间,让她无比陶醉。
忽然,一股热流自小腹下升起,如流水般扩展到她全身,她顿觉身体微微发软,体温渐渐升高。眼前的秦峰目光变得灼热幽深,一双眸子好像化作了深不见底地漩涡,有着无尽的吸引力,令她不由自主想靠近些看个仔细。
她身子微微前倾,不由自主地向着桌子对面地秦峰靠近。身体变得好空虚,一种难言的感觉折磨着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小腹下那羞人的部位热热的,潮潮地,好像有什么羞于启齿的东西流了出来,渐渐浸湿了她两腿之间……
秦峰见李灵玲越靠越近,秀眉微颦,眼波流转,鼻翼抽动,俏脸粉红,知她已然情动,心中暗笑不已。
他悄悄收起了竹管,双手放在桌上,身子向开始前倾,脸缓缓地向着对面缓缓接近的娇靥靠去。
李灵玲正意乱情迷间,体内真气忽然疯狂运转,每循环一个周天,李灵玲体内便多一分清凉,那令她迷乱空虚难受地灼热便减轻一分,神智也随之清醒一分。功运九转之后,李灵玲体内那灼热不堪的感觉已只剩下一星半点,迷乱的神智已然大半清醒过来。
秦峰早在李灵玲眼神开始由迷朦渐变清澈时便有所警觉。他面不改色悄悄后退,靠到了座椅靠背上,拈进咖啡杯轻轻地转动,观察着李灵玲的神情变化。
见李灵玲越来越清醒,秦峰心中惊异不已。一泄千里香药力极为霸道,秦峰想要压制其药性,也得费一番功夫。甚至以王菲菲和段嫣然现在的功力,都只能勉强抵挡少许迷药的药力。
李灵玲功力深浅早已被秦峰探出,她的功力连秦峰一成功力都拼不过,又如何能与菲菲、嫣然相比?但奇怪的是,她居然这么快便从一泄各里香的迷乱中醒过神来,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