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
偷袭者竟然后发先至,刘子阳踢出的时候他也是在瞬间抬起右脚,两只脚丫空中对撞,一声清脆响声,巨大的力量涌过来,两人几乎同时倒退了两步。
“你是谁?”
刘子阳冷冷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身黑衣,身材有些消瘦,手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脑袋上还套着一个黑罩,只剩下两只发光的眼珠露在外面。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须得死!”
对方开口说话,声音有些嘶哑,手中匕首一挑,也不搭话,随即再次扑上来。
刚才被人悄无声息的凑到身边发动偷袭,足见这人也不是普通货色,刘子阳倒是也不敢大意,伸手拽出藏在后腰的紫金轩辕刀,径直迎上去。
“铛铛铛”
匕首同紫金轩辕刀碰撞,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溅起一连串的火花,两人都是使上了全力,对碰之后又是不约而同倒退几步,这一回合又是不分胜负!
“我叉,好些天没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感觉还真不错,来来来,陪哥哥大战三百回合过过瘾,谁输了谁就是孙子”
一时间刘子阳豪气万丈,手中紫金轩辕刀飞舞着,率先扑向对方。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既然敢偷袭他,绝对就是敌人,做他的敌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就在他持刀前扑的同时,对方却冷不丁倒退几步,瞬间逃出了他的攻击范围。
“曾经的杀手界神话,果然名不虚传!可是刘子阳,你给我听好,曾经犯下的罪孽,你始终都要偿还!现在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掉你,但是你记住,终究有一天,你会为你过去所做的事而后悔!”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子阳就感觉到不妙,怕是这家伙丢下几句场面话就要跑,当初跟那些混混打交道的时候他没少见识过这招。
所以他在对面黑衣蒙面人刚刚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扑了上去,而后者也正向他想的一样,甚至一拧,对着后方接到狂奔而去。
“丫的,把我当成出气筒?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跑,我叉!”
刘子阳发足了力气想要追,就在他刚迈步的时候,正在狂奔的黑衣人忽然转身,右手一扬,一道银白色亮点急速奔着他飞过来,目标直指眉心!
“啪”
一个紧急刹车,身子强行后退一步,伸手就把那道亮光抓在了手里,等他再抬头,刚才黑衣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我叉竟然比我还要被逼,打不过就跑,跑不掉还丢暗器!”
知道再追也是白搭,刘子阳骂骂咧咧站住脚,摊开手,掌中出现的物体却令他有了片刻的荒唐感。
一块银色的小圆牌,一面是大海波澜之上落下半边的太阳,另一侧则是两个大字:落日!
…………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刘子阳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的小银牌,加上从非洲黑鬼全军覆没地方找到的那一块,一共两块。
模样款式包括纹路丝毫不差,可以确定两块出自一人之手。
难道说,刚才偷袭自己那人,就是新兴杀手组织落日的老大?
他为何要帮助自己干掉非洲黑鬼九人,又为何要在深夜偷袭自己?又为何要对自己说那样稀奇古怪的话?
一件件事情堆成一团乱麻,如何都理不出头绪,刘子阳翻来覆去的想,始终找不到任何的线索难道。。。这所有事情,都和今天在酒吧碰到那个中年男人有关?
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不过刘子阳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似乎有些不太可能,晚上去酒吧纯粹是突然的性质,去的那家酒吧也是出租车司机随便带去的,那中年男人就算再手眼滔天,也不能掐算的这么准确。
翻来覆去一夜,天刚刚亮的时候刘子阳终于暂时抛开这一切,迷迷糊糊准备睡一觉,或许正想酒吧那男人所说,后天见面的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可九龙城在哪?鬼他妈知道!
“咚咚”
刚要入睡,却被门铃声惊醒,刘子阳直挺挺的坐起身,有一种爆掉门外人菊花的冲动。
强硬怒意打开门,却是司徒正雄!
这家伙一见刘子阳就直接苦笑,不用说,肯定是为昨天晚上的两起命案而来,九个非洲黑鬼加上十几个日本樱花影杀手,这样大规模的死伤恐怕北京城这些年的历史上都不多见。
“老大,放过我吧,你手底下人可以作证,那些黑鬼不是我干掉的。。。”
刘子阳抢先开口,打个哈欠转向卧室,他可不想跟司徒正雄唧唧歪歪,天知道这家伙又提出什么馊主意。
“呃非洲黑鬼的事不是你做的,可一定跟你脱不了干系!还有,十几个非洲杀手组的事情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刘子阳直接转头,顺便在脑子里转悠了十几种借口,准备把薛东正的事情掩盖过去。
没曾想司徒正雄似乎也没心思再讨论这事,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忽然开口道:“其实我今天来,是受人之托,准备跟你打个赌。。。你们打的这个赌,有一个天大的赌注。。。”
第1011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诛之!】
“天大的赌注?”
一大清早被吵醒了美梦,刘子阳自然知道司徒正雄不是在开玩笑,仔仔细细盯着他那张老脸看了几眼,再次确认这家伙不是处在梦游状态之后,刘子阳挥手把他让进了客厅。
堂堂国安局局长都说是天大的赌注,自然非同小可。
按照主宾位置坐好,刘子阳也没闲心给他泡茶泡咖啡,随手从茶几下扯出一瓶水丢过去“说说吧,我倒是很想听听,堂堂司徒局长嘴里的天大赌注,到底大到什么程度!”
“恩?”
司徒正雄被问的一愣,一双小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看外星人。
“我说刘子阳,你还果然与常人不同哈,难道你就不想先问问,我到底是受何人之托,来跟你打这个赌的吗?”
“不想!”
刘子阳干脆利索的摇头,看他依旧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二话没说直接竖起了中指。
“我说司徒局长,别跟我兜圈子了行吧?既然那人不肯自己来跟我谈,说明他就是不想叫人知道他的身份,再者能够请动您老当说客的人可不多,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就算我问了,您老会说吗?”
“呃,哈哈,还真是这么回事。”
司徒正雄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混到他这种地步的人简直是人精中的人精,说话办事讲究谨慎二字,极少出现这样的纰漏这也正表明,这家伙现在内心好像也挺激动。
“言归正传,这次的赌注有些大,听我说完之后你先不要着急给我答案!仔仔细细考虑考虑再回答!就算你拒绝也没关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消息千万不能走漏出去!”
“我叉您老到底有完没完,要真是拿我消遣我只能送客,昨天一晚上没睡,现在困的很,没时间陪你闹着玩儿!”
刘子阳面露不耐烦,屁股却坐着没动,司徒正雄刚才的一番话还真把他的好奇心个勾引了起来,对方表现的越谨慎,那就表明这次的事情的确非同小可。
又是一个中指。
司徒正雄开始有些郁闷了,丫的堂堂国安局局长,被一小辈指手画脚的教训,还吃了对方两个中指,这事要是传出去,还有个屁面子。
“你也是聪明人,我也就不多说,最后叮嘱一句,千万千万消息不能外传……”
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两句,看刘子阳真的要抬屁股走人,司徒正雄这才急忙摆手,稍微沉默了一下,伸手解开外衣最上面两个纽扣,从里面的内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信封。
信封一拿在手,司徒正雄的脸色就开始变的严肃起来,犹豫了几下,终究还是把信封递给了刘子阳。
“我叉里面装的又不是亿万支票,这么小心干嘛!”
伸手接过信封,刘子阳先小心捏了捏,薄薄的,似乎只是一张纸撕开信封,首先是一阵异样的香气扑鼻,随即一张雪白的信纸展放在了刘子阳的手中。
信纸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几乎占满了整张信纸,而就是看完这几个字之后,刘子阳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原本好奇的心整个拧在了一起。
果然是天大的赌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诛之!”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刘子阳和司徒正雄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对方的意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诛之!
“现在进入北京城的势力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首当其冲的便是与你发生矛盾的非洲黑鬼,其次还有已经露面的美国西部牛仔杀手团,日本樱花影杀手组织和还未露面的意大利伯爵组织你们杀手界之中的十大杀手,他们几大组织占了七个,另外南美洲也有两股势力蠢蠢欲动,十大杀手组织之中的两个独行侠,似乎近期也会有所举动。。。”
司徒正雄语气很慢,慢到一句话足足说了两分钟时间,沉稳的口气也掩盖不住颤抖的声调谁都知道信纸上的那句话的分量。
“他们,都要杀?”
已经沉默了五分钟,期间也深呼吸了几次,刘子阳却仍旧能感觉到心脏扑通乱跳“是的,杀掉!最起码,他们的首脑人物,必须得死!”司徒正雄露出一丝狠意,斩钉截铁道。
“原因?”
“没有原因,或者说,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问题。”
又是沉默,看刘子阳低头不语,司徒正雄伸手把那张信纸拿在手里,掏出火机点燃一角,直到整张纸完全烧毁,这才把灰烬放入烟灰缸,又打开纯净水瓶子倒进去,将痕迹完全湮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大陆政府要对进入北京城的世界各大顶级组织下手,这件事要传出去,恐怕整个世界都会被震动吧?”刘子阳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一口又吐出,慢悠悠道。
“是!”司徒正雄苦笑着点头。
世界顶级组织,他们并不是孤零零存在的个体,而是和相应各国政府都有着密切的联系,比如说美国西部牛仔团,他们手底下控制了几大财阀,每年光给政府上缴的税收就有几百亿,而且,据说有三任总统都是踩着他们的肩膀爬上去的,他们便是中流砥柱。
消息一旦传出,很可能便会引起新一轮的世界大战!
“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刘子阳冷不丁的开口。
“曾经的我,犯过错误,像迷途羔羊一般四处飘荡,没有航程没有方向孤零零一个人过。后来我决定改变这种生活,我想要守着一个女孩儿,看着她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哪怕我过的平凡一些也无所谓”
“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不止一个人请求我对付上官家族,包括你在内,我答应了,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想法也很简单,推翻上官家族、找到一个女孩儿,陪着我身边的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可现在,一切似乎正在向着复杂化发展,一切都变得如此虚幻……说简单一些吧,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脑海中莫名闪过周若曼的脸,仿佛还能听到秦岚远在大洋彼岸的呼唤或许,还有只曾在梦中出现的,那张模糊不清女孩儿的脸。
司徒正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你的意识是说,你不同意这么做?”
“不是不同意,而是希望你们另找人选吧,我不合适。”刘子阳摇摇头,把剩下半截的烟卷按在烟灰缸内。
“可是你是我们现在最合适的人选,而且,如果你能够完成这项任务,那就等于赢了这场赌注,你就不想知道你将得到的赌注是什么吗?”司徒正雄不想放弃,继续进行劝说,他明白写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