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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连直视都不敢吧?”海兰珠挑衅的说道。
这个女人很致命,武义接触的女人很多,包括现代,都没有如此难缠的,几乎每次见她,都是新奇的感觉,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被激恼的武义,也付之行动,他如今很少被如此蔑视,贴近她。
银铃般笑声,海兰珠的眸子里都是挑衅,不可忍,武义直接就把这个女人抱起,丢在桌上,笔墨砚台都被冲击,两只大手发威。
门外有脚步声传过
海兰珠出现一丝慌乱,被武义抓住,他也露出胜利的邪笑,只是有些尴尬,停顿一下。
“我告诉你个秘密”海兰珠在他耳边说道。
武义想要站直身体,海兰珠双腿如同水蛇般的缠着。
她的腰肢充满了力量,不似小蛮腰所含有的,竟然托住身体。
海兰珠再次贴上了,对着他的耳朵吹着兰气,有些嘲笑的说道:“成吉思汗早就说过,要征服草原,首先就要征服草原女人。”
面红耳赤的武义一愣,接着咬牙切齿,这个女人都豁出去了,自己害怕什么
他单手拖住这女人的翘臀,就大步向着卧室走去。
这个女人就如同烈马,挑衅了他的神经,他用粗暴和疯狂还以颜色,没有爱惜,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那就是鞭挞
武义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挑衅的失控了,虽然满足,却不由皱眉。
无骨手指轻轻揉动眉头,带有这个女人的特有味道。
“好好休息吧,白天你才是驰骋天下的不世人才,这里你是我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妖媚,一句话让武义无比放松,眼帘沉重。
这一觉是他睡得最香甜轻松的一次,来到这里后,他无时无刻不绷紧神经,因为他一直都走在钢丝上,他的对手太多,时间、历史、满清等等,压的他不敢疏忽
被子里还有余温,却不见海兰珠,经过疯狂,他的头脑也特别的清醒,有些慵懒,第一次懒床。
一个鲤鱼打挺起床,穿好衣物,寒冷并没有消失,军营却是异常紧张,多了牧民之后,吴虎的神经也绷紧了,因为军营还从没有过的事情。
特别看到这些到处都稀奇,四处打量的牧民和孩子,他就特别的不适应。
更让他一筹莫展的是那个女人,如今她竟然对他提出要求,让他无法接受的要求。
外面还有大叫声音,不时有叫好的声音,是杨铁锭和嘎哈两个人,吴虎摇头,一个被刺激的男人,大清早的就在发疯,嘎哈两眼通红的找杨铁锭来摔跤,杨铁锭没有拒绝,两人都摔得鼻青脸肿,没有留情。
武义刚刚走出来,就有牧民向他行礼,草原的礼节,很正式的,武义蹭了蹭下巴,若有所思。
吴虎早就等不及的走过来,眉头不展,还有些玩味。
昨夜太疯狂了,完全忘记自己身在军营,让武义老脸一红。
“武教头,海兰珠要求他们的人加入民军,还要在城里住下。”吴虎迫不及待的就把这个麻烦丢给了武教头,非常不仗义,因为他也束手无策。
“那你挑选吧,牧民有很大的优势。”武义点头,并没有反感这事,又把皮球踢过去。
“可是他们是蒙人”吴虎顿时就着急了,他很少反抗武教头的话,但这次不同。
昨夜发生了什么,吴虎也知道了,该不会武教头真的被这女人给迷惑了,这可是大事。
“臭小子!”吴虎看到他的神色,就是一脚,他可许久没有踢吴虎了,最多的就是王铁军。
“真当我是那样不堪,要记住,心要放大,心有多大,版图就有多大,你若不能接受蒙人,以后怎么接受草原?”武义笑着说着。
吴虎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头,这对于他们的冲击还是有点大,所以就要从现在开始接受。
民军要招收蒙人,这个消息也惊动白城。
这头疼的事情就交给了吴虎处理,白城既然交给他,武义就不打算过多插手,虽然吴虎一副苦瓜脸,独当一面不是随口说说,他们的对手太强大,这是人才辈出的时代。
反而养病的刘喜子看得开,武义看他的时候,他笑着说道:这次王铁军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王铁军早就惦记蒙人,想要组成一支强悍的骑兵,马踏天下,如今就是一个好兆头。
突如其来的天灾,把消息都给冰冻了,这对于武义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白城还太弱与强敌对峙,当然是越晚越好,皇太极、多尔衮、多铎等都是时代骄子,他期待但不希望与他们交锋。
“今夜可能还会降温,手把手教会牧民用煤炭,别中毒气。”
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生疼。
第四十九章 年前琐事
这寒冬如同战无不胜的大军,肆虐北方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直到临近过年了,这小冰河期的寒冬才算收敛一些,而武义反而希望时间再长一些,这样给他的时间才会更多,才有更多的练兵时间。
王铁军和李二斗他们一直留在宁武府练兵,拖住鞑子以后,他们就从各地招收新兵,从被解救无家可归,身负血海深仇的难民中挑选新兵,一次足足六千人,让武义手里力量翻番。
这也是他敢与满清翻脸的底气,白城建立就等于站在了满清的对立面,他们之间注定是宿敌。
反而这个寒冬给了一个缓冲,白城这里连刘喜子千里追捕的消息都平淡了,这两个月来,生意也没有多少,草原这次元气大伤,冻死的牛羊牲畜无法计算。
这个年,武义就打算在草原过,虽然铁路通了,但他要坐镇草原,准备新的备战,这一次可是汹涌的满清大敌,不能有一丝的疏忽。
今日又迎来了特殊的一批人,吴苭娘和王怜儿也来了,她们打算在这里过年,或者说是来兴师问罪的。
王怜儿刚到地方兴奋的如同精灵一般,对马车指指点点,他们这次坐的是专门的客车,内有小火炉,温暖如春,加上初次来草原,路途并不觉得辛苦。
吴苭娘越发的动人了,如今已不是那带着青涩的姑娘,眉眼如画,曲线婀娜,举止大方。
“苭娘,你来了。”武义精神清矍,一身军装一丝不苟,两人走在一起,珠联璧合。
王怜儿在一旁对着武义挤眉弄眼,不住皱着鼻子,看得武义非常无奈,趁着无人注意,直接巴掌拍在他翘臀上作为惩罚,吓得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如兔子般的跑跳,又悻悻的回到吴苭娘身边。
武义没有太多时间陪他们,这次来的,还有新式火炮,后装炮终于研制出来了,虽然只有两门,看着与前装的没有什么差别,但这可是真正的进步。
李二斗这才走过来,对武义敬礼,介绍道:“武教头,这就是最新的火炮,就是小了点。”
李二斗忍不住的嘟囔着,因为这家伙在骚扰鞑子的过程中,还得到了昌平城城门上的大将军炮,那可是真正的万斤大家伙,炮弹就是三十多斤,相比之下,民军的火炮就不够看了。
新的火炮炮管加长了,如今火铳技术越来越成熟,这可是钻出来的炮管,已经达到了七尺半,两米五的长度,炮弹六斤重,燧发引火,已经是这世界最先进的火炮。
李二斗有眼不识金镶玉,武义懒得理会,询问新兵情况。
李二斗道:“四千新兵全部通过了新兵训练,士气高昂,都想尽快投入战斗。”
这点武义相信,都是被鞑子坑害过的百姓,大部分都背负血海深仇,这次没有让新兵来,就是为了争取更多的训练时间,宁可训练多流汗,武义也不希望他们在战场流血。
王铁军的骑兵营如今新兵新增两千人,这家伙差点没把大同镇给搅个天翻地覆,王朴等人只有赔笑,甚至还推荐自家子弟加入,都知道这可是“赛张飞”的队伍,以后肯定有出息。
因为积雪太深,他们的骑兵营就没有过来,朔北草原好些,能够正常训练。
“这位是谁啊?怎么眼熟的很?”李二斗故意取笑,如今刘喜子也恢复差不多,但脸上的疤痕无法消除,留下了狰狞的三道刀疤,原本那腼腆而内敛的笑容走样,不复存在。
刘喜子不愧是炮营的营长,一见到新式火炮,顿时就兴奋起来,有炮营的士兵给他报参数,他片刻就上手了,正摆弄炮闸,宝贝的不得了。
“刘小炮,六斤炮,还真的适合你,有机会让你看看我们的大将军炮,那才真的够劲。”李二斗哈哈大笑的说着。
“你怎么和王铁军越来越像了?”刘喜子歪着脑袋问着,顿时把李二斗噎住了。
武义哈哈大笑,道:“这夏秋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在一起,你是没有看到他被王铁军折磨的样子,不是被传染,而是被逼无奈。”
李二斗顿时就露出苦瓜脸了,他原本也是沉默寡言的,但与王铁军配合行动的时候,被王铁军折磨坏了,两人不住斗嘴,也留下坏毛病。
“也是,只有吴虎与他在一起,才能降伏住他。”刘喜子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
“别笑,你这半边脸笑,半边脸瘫的,看着真耍故潜鹦α恕!崩疃分沼谡业椒椿骰幔哉庵址绞嚼辞熳K竽巡凰馈�
“半夜,我就去对着你笑。”刘喜子不以为意的说着,他们都是匠户子弟,更加的亲切。
两人对掐起来,这就是军人,他们有着自己的交流方式。
随后李二斗就找上了杨铁锭和嘎哈,早就等不及的想要比试比试。
武义看得欣慰,这次对阵的可是满清,但队伍里没有任何懦弱反感,这才是他武义的兵。
相反商人这里就有些不看好武义,这次很多商人都准备回去过年,虽然没有言明,但都有躲避的意思。
晚上商会就在内城里举行了一个聚会,武义也参加了,准备给他们送行。
“我说你们不仗义,这眼下谁要是后退,我黄保保可不认识你们。”黄保保是随着车队来的,不仅带来了物资更是带来了决心,他决心跟随武义走到底。
如今,这草原不安生了,商人避祸,也是情有可原,唯独这黄保保敢当众揭开老底。
“咳咳……黄当家的,我们这是回去过年,大雪封路两月,思念故土不是……”被当面说破,有的人脸面挂不住,急忙解释。
“那好啊,那我黄保保就在这里等候大家回来,到时候给众位接风洗尘。”黄保保就是一个浑人,如今手下矿场工人与日俱增,气势如虹。
顿时这里尴尬起来,谁都不敢跟这二愣子较真儿,避其锋芒。
武义正好走过来,笑着拉走这黄保保,如今他可不是当时那落魄的矿场主了,他可是晋地首屈一指的大矿主,而且行事风格不忌,整天嚷着炮制这个,炮制那个,谁敢惹他。
“武同知,我就是跟他们开玩笑的,不过,武同知,我的话可没有开玩笑,只要你一句话,我手下的人都能带过来,就凭咱手里的人,还怕了他满清鞑子不成。”黄保保如今手里可是有十万余人,家大业大,底气十足。
武义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黄当家的,你这是没把我们民军放在眼里啊。”刘喜子出言敲打他。
黄保保顿时头大,急忙赔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