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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哪里去了?”破风者叫嚷道。
卫白丁闻言扭身望去,见果然没了怨灵,不免也是疑惑不解。
封无穹笑道:“在这位大魔法师施法时,这些怨灵便消失了。老夫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应该是暂时撤退了。”
卫白丁引着难得没有插嘴的封神榜回到阵前,问封无穹道:“这些怨灵不过是些低等无主怨灵,她为何不留着它们阻拦咱们,开元此举是何用意?”
封无穹笑道:“欲擒故纵。等咱们到达指定地点时怨灵大军便会一拥而上打咱们个措手不及。”
“这个奸贼!”卫白丁说完,抬头看向头顶的塔底又说道,“咱们是不是先找到这尖塔的入口所在?”
封无穹笑道:“小卫,不要心急,为将者最忌勇莽。乖孙子,如果你是开元师太,会站在塔尖上让咱们看到吗?”
封神榜摇了摇头:“我不会,因为这中诱敌深入之计太过低级,我坚信开元师太不会犯这种错误。”
“可她偏偏就犯了这个错误。”封无穹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道,“据我所知,怨灵接受命令所依仗者是一种由神力制造的黑色眼眸。就适才怨灵的举动看来,它们一直受人控制。如我所料不差,这黑色眼眸必然在塔顶。因此,攻破尖塔摧毁黑色眼眸让怨灵陷入混乱是十分必要的。”
封神榜疑惑道:“凌风城之约的最终目的乃是远古大魔神的真元,开元既然已经得到了湮灭泯灭兄妹,为何不直接去取魔神真元,坐镇塔尖作甚?”
封无穹道:“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这座尖塔内必然是重兵把守,而且还远远不是这座城的核心所在。而吾辈就像是棋子一般……任由开元摆布的棋子。”
卫白丁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避开尖塔,四处搜寻,先找到湮灭和泯灭兄妹再说。”
封无穹正要开口,一件黑斗篷自地下钻出与他面面对面站定。
“好久不见了,我的老朋友。”黑斗篷嬉笑道。
一件这斗篷,封无穹脸立刻沉了下来,质问道:“你这奸贼来此作甚?”
“大冥司误会啦!”黑斗篷挥手道,“我是来帮你们破解凌风城的呀!”
“滚!”封无穹恶狠狠道。
“莫要狂躁。”黑斗篷淡定道,“你对倒戈家无礼,帝皇夜陛下可是会生气的呀!陛下一旦发怒,你们吃罪不起。既然你们不愿意接受倒戈家大人的指引,那么就自己去探索吧,我和夜大人会非常愿意看着你们一个一个地倒下。”
倒戈家说完便随着奸诈的笑声沉入了地下。
卫白丁发出一声长叹:“这君臣二人果然也来了。”
“如今的帝皇夜并非他自己,乃是圣天国两个恶灵王意识下的傀儡体。你们一定要小心堤防这君臣二人。”封无穹只是说道,说完指着十字路口的猩红立柱道,“立柱下有一个活人,定是开元师太的诱饵,我们去看看吧。”
卫白丁点了点头,率先踏上了大路,绕开那些碎尸血河向前走去。随着封无穹一声令下,这千人部队陆陆续续向前进发。
众人行走在这路上,个个精神高度凝聚,警惕着四周,生怕再蹦出怨灵发动突袭。
这一路走的十分平静,十五分钟后,卫白丁停住脚步,只见得一根粗壮的柱子立在十字路口中心,在柱子前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红发男子。这男子发型好像田中的秧苗一般向上直立,虽然满头红发但是长相却与众人无异,皮肤黄中头黑,黑中又透着淡淡的血色;生的虎背熊腰,身着金刚铠甲,护肩好似两个口吐烈火的虎头,背后背着一把两米长两寸宽的长刀,血红的眼珠子车人心魄。这便是赛斯,是来自盘古大陆的狂血战神。
卫白丁站定,封神榜紧随其后赶到,打量了一番这人后说道:“是个刀客,是我的菜。”
卫白丁见封神榜一脸得意,不免要提醒自己的兄弟:“老弟,不可轻敌,你那身板和他一比简直就是茅草遇上苍松。”
二人说话间,封无穹引着众位修行者赶到,封无穹紧走两步打量了一番赛斯,遂上前问道:“你是何人?在此何干?”
赛斯咧嘴露出邪恶的笑容道:“赛斯在此等人前来送死,想要上塔,必须过我这一关。”
“赛斯?老夫奉劝你让开道路,你一人焉能敌过吾辈数千大军?”封无穹以理服人顺便挫一挫对方的锐气。
“哇哈哈哈哈哈……”赛斯疯狂地笑着,笑罢说道:“休说千人,纵然万人,十万人也休想过去。”
人群之认得赛斯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欧洛丁。这个叫赛斯的人曾以蛮力打破过凌霄岛上空的结界,曾为此事亲自拜访过这厮,可不料想这厮一见到他便像耗子见了猫一般是连连赔礼道歉甚至不惜大摆筵席;酒宴过后,欧洛丁的火气自然也就消了,只得回到寒冰城堡以魔法花了将近一个星期时间才补住了结界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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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轻拿三杀
除了知道这厮怕自己或者说怕魔法师之外,欧洛丁对赛斯的了解就这么多了。见卫白丁等人并没有轻敌的意向,遂静下心观战。
对方的态度非常强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看出对方用长刀,封无穹自然还是倾向于得到独孤残云真传的孙子前去对敌,正要下令,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人冲封无穹抱拳道:“至尊,小可牛布里请战。”
此言一出,引得卫白丁不得不回头打量一番这个叫牛不理的人。就身板而言,此人甚至比赛斯还要大出一块;就长相而言,此人用面目可憎来形容最为贴切,脸上布满痘坑,好似月球的表面;就兵刃而言,此人手持一把精致的长剑。单说这寒光四射的精刚长剑,一米半,厚两厘米,剑身之上篆刻着许多精美的野兽图案,中心还被铸剑师刻意掏空出一端长方形的空缺,这空缺让这把剑看起来更加精致。
封无穹打量一番牛不理又回头看了看赛斯,牛不理显然和赛斯是同重量级的选手,遂开口道:“不想安宁之地也有如此才俊!但是小伙子,你一定要小心为上,常言道首战胜战战胜,希望你能为我辈开个好头。”
牛不理本以为封无穹对安宁人肯定有成见,未必会让他出战,不想对方非但准许了还不失长者风度:“至尊放心,料也无妨!”
说完,牛不理仗剑上前点指赛斯道:“恶贼,现在跪地请降还来得及。”
赛斯没有回答,脸上依旧带着狂笑,伸手背后将长刀缓缓拽了出来,拿在嘴边轻轻吻了吻剑身道:“我最心爱的可人儿,三年了,一直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沉睡着……请不要怪我,因为在安宁,实在没有人配让我使用你。”说完,赛斯又将长剑轻轻地塞回背后的刀卡之中。
见此情形,众人都傻了眼。牛不理却已是气急,不过他坚信只要杀死这厮世上便再也不会出现敢空手面对他的人。
只听牛不理大喝一声,以魅影步法来在赛斯面前,用他这把削铁如泥的长剑恶狠狠地削出了一剑,这一箭自赛斯左肩头直滑向右肋。一剑砍出,牛不理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手中剑已经切破铠甲并在赛斯身上留下了一条深一厘米的血口子,遂收住攻势一甩手中剑傲然站立在赛斯右手边。
“咔嚓……”“呲……”
咔嚓声是赛斯胸甲破裂的声音,呲是鲜血透过胸甲破口喷出时的声音。
赛斯胸前多了一道两尺多长的血口子,奇怪的是,这货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是一副十分舒畅的神色,好似牛不理这一剑是女人柔软光滑的手在他胸膛上拂过一般。
见此情形,卫白丁和封神榜不免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不解。
牛不理自然也看见了赛斯的表情,不禁吃了一惊,忙闪身后退五步做出防御姿态。见赛斯一动不动只是享受,牛不理大怒,又一次闪身上前以手中剑恶狠狠地刺穿了赛斯的咽喉。
“当你多大能耐,不想竟如此不堪。”牛不理不屑道,说完,恶狠狠地拔剑。
令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牛不理的剑死死卡在赛斯咽喉中无论他怎么拽,怎么左右错动都无法将剑拔出。赛斯那血红的眼珠子直视着牛不理,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牛不理一惊,只得弃了剑后退了两步,问道:“你到底死不死?”
听此一问,赛斯缓缓伸手握住剑刃将剑拔出,喉咙上多了一个扁平的透明窟窿,人依旧站立着。赛斯将牛不理的剑拿在眼前看了看,遂摇了摇头,用力只一握,只听得咔嚓一声,手中剑已经断为两段,手心中还残留着一节残剑,不过已经被手心内劲震为粉末。
断剑后,赛斯缓缓摊开手心,轻轻一吹将手心粉末吹散;喉咙破了的他居然还能口吐人言:“该我动手了。”说话间借助瞬移之术人已来到牛不理身前,左手平摊为掌恶狠狠地刺向牛不理心口。
对方的速度虽快,但还没快过牛不理的反应,一侧身便躲过这一掌,顺势飞起一脚将赛斯的手踢开,赛斯被踢了个趔趄。
收回脚,弓起身对准赛斯软肋又击出了一肘。就在这带着剧烈寸劲的一肘即将打倒赛斯右肋的时候,赛斯身形突然一扭右臂伸出,大手死死捉住了牛不理的脑袋并使出了狂战士的招牌动作…血魔之握,但见赛斯右手泛起浓烈的血气瞬间将牛不理脑袋淹没。
被血气呼住脑袋的赛斯的表情在扭曲,只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压迫他的脑壳,脑颅之中的血浆拼死抵抗着这股压力。就在颅内反抗力达到最大程度的时候,这股压迫力突然消失了,牛不理的意识也伴随着一声爆裂之声消失了,颅内用来应对挤压的力量冲破了脑颅将整个头颅冲破,引得白色红色的物质四处迸溅死尸倒地。
见到这无比凶残的一幕,就连银河七老的后背都是一阵凉意。
牛不理方才倒下,人群中发出两声惨叫“大哥”,伴随这惨叫又嗖嗖窜出两个剑客一左一右将赛斯夹在中间。
这二人的身板比牛不理那就差的太多了,一个粉面瘦高个,令一个白脸又瘦又矮。
见此情形,封无穹发出一声长叹拍了拍封神榜的肩头道:“孙子,这二人非死不可。你去战他,切记不要着急取胜,找出他的命门而后一击致命,一旦对方怨化,小卫随时准备将他处死。”
封无穹说话间,身后便是两声惨叫,回头一看,但见这二人已被一只血气汇聚而成的怪物死死咬住咽喉,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对手丧命前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对赛斯而言就是一曲动听的歌谣,他正在侧耳聆听着、享受着……
位于银河十老后方的刘洗药和叶骓低着头捂着耳朵,这二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这赛斯显然比那些将人毫无痛苦撕碎的怨灵还要凶残。
一分钟后,惨叫声终于止息,地上两个人一动也不动了,而那两只血气恶兽也化为一滩血水淌落在地。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飞出一人,这一次是个星术士。见又有人要去送死,封无穹汇聚真气在手,在这人还没落地之前将之牵在身边,拍了拍对方肩头道:“不要送啦,再送咱们就要输了。”
这星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