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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白丁一惊,忙扭头去找湮灭,雪下的很大,所有人都在,唯独少了湮灭。只得放声叫嚷着湮灭的名字。
施放水也扭头四顾着,在他星术统治的世界内还是头一次出现了天气这种东西,就在他吃惊四顾的时候,一支冰锥突然出现穿透了他的太阳穴,像一根戴错了地方的头簪一般。
施放水已经怨化既感觉不到痛苦,也感觉不到寒冷,一只普通的冰锥又怎能将它杀死?想了想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拔出这根头簪,赞叹道:“只有魔族能够和冰雪融为一体,原来如此,除了八大密宗外的那个人原来是个魔族。卫白丁,你可真有号召力。”
听了施放水的解释卫白丁这才长出一口气,忙大叫道:“湮灭,快回来,你这样根本杀不死他。”
湮灭的真元体便是这绵绵不绝的冰雪,任何一个人族哪怕是开元师太面对这种冰雪恐怕也不得不护住自己身体后逃走,但这毕竟是普通的冰雪哪里能杀死怨灵。
封神榜眼珠子一转,遂冲卫白丁说道:“湮灭一个人自然杀不死他,卫哥,你这个丈夫当的太不合格了。”
听了封神榜的提示,卫白丁恍然大悟,启动了体内的意志力并将之散出去融入了四周的暴雪之中,白色的雪花登时变成了淡紫色。
见此情形,施放水感觉到了危险,正要命令密密麻麻的星斗射出星芒杀死所有人的时候,数十根紫色冰刺从不同角度扎进了他的体内,这一次他从冰刺中感觉到了无边的灼热和痛楚。遂疯狂地拔着头顶的冰刺。
见此情形,卫白丁当机立断,从双手手心射出两条炙云链条打进了施放水的眉心并快将更多的意志力注入施放水的身躯同时生成明火炙云,并不断传出施放水的惨叫声。
在施放水的身体被一朵巨大的火烧云包裹住,漫天雪花突然融合在一处结成了一块浅蓝色的冰块,冰块中冰封着湮灭那娇小的身躯。
施放水的叫声越来越小,无边星界也在渐渐暗淡,恢复了天食殿堂前的空地。
就在这时,一道暗红色的传接门打开,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彤云边。只见这老者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辫,老态龙钟的圆脸上带着悲痛之色。老者额头上有一把闪烁着星能的刀状印记,一双眼眸犹如繁星一般耀眼。
老者二话不说一甩手中藤杖扇出一道星光点点的风暴吹散了明火炙云,云朵被吹散,地上站着一个满头血窟窿,上半身千疮百孔只剩下布条缠绕下半身的施放水。
施放水眼中的猩红之光已经异常暗淡了,就在这时,下体的布条突然延长将施放水残破不全的身体又一次卷成了人形,眼中的红光又一次恢复了光彩。
施放水正要狂,一见来者忙跪倒在地,一口气也不敢坑。
“水儿,你焉敢如此。”这老者杖指施放水咆哮道。
施放水虽然怨化,但身躯不免还是一抖,吱吱唔唔半天才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哼!”老者冷哼道,“从你投身开元师太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亡的命运。”
一听此言,施放水跪走到老者身前连连哀求道:“岳父大人,救救我,我一定改过自新,听您的。”
老者仰天长叹,这时,一个猩红铠甲人从那暗红色的穿界门中走了出来,这人来到施放水面前从头盔中出了声音:“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救赎。”说完,突然出手扼住施放水的咽喉,施放水的身躯很快被火焰流光像蜘蛛网一般缠满,随即留下生命之中最后的一道猩红闪光后肉体魂魄一同灰飞烟灭。
见猩红铠甲人到来,封神榜早早将众人围在一处,一旦这铠甲人难,立刻带人逃走。
铠甲人处置了施放水,缓缓扭过脑袋以猩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卫白丁:“猩红之蚯的宿主必须死,再敢救赎他们,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铠甲人说完第一句话时人已来到卫白丁身边,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手已经抓住了卫白丁的脑袋,像拽一只兔子一般将卫白丁拽出人群举在头顶。
“真是个废物。浪费了卫左的一番苦心,既然你不肯用就把体内的祭司猩衣交给我吧。”铠甲人说着缓缓松开了手,手虽然松开卫白丁的身体却没能掉落下来,道道猩红色的火光从卫白丁口中涌出飞进了铠甲人的身体之内。
就在这时,一把猩红色且星光闪闪的大刀突然出现斩断了铠甲人的手甲,卫白丁这才得以掉落在地。
“十刀绝!”铠甲人看向老者怒道。
老者冷哼道:“龙魂,你还没资格动用神使的遗产。”
铠甲人眼中的猩红火光在闪烁,手甲很快便完成了自我修复,正要难老者,在老者身后打开了九座猩红色的穿界门。
210 十条银河
穿界门刚刚站定,从内中先后走出了九个白袍老者,这九人一个比一个老,一个比一个更像神话传说中的老神仙,个个目若朗星,神色冷峻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星能之光。
卫白丁看了看来人,认得其中三个,分别是破风者、风中雨、荒天,带上眼前的十刀绝,这十位老者的身份跟本不由分说,正是传闻之中的银河十老。
银河十老聚齐,铠甲人不禁哂笑道:“难以置信,你们十个老不死的居然会同时出现”
卫白丁在铠甲人说话的当爬起身形,谢过十刀绝的绝命之恩后转身回到八大密宗阵线中,这一次铠甲人并没有拦住。
这时,破风者走出阵前,来到十刀绝身边站定,瞥了铠甲人一眼冷哼道:“人皇陛下,你竟堕落为他人走狗,真让吾辈十老寒心。”
铠甲人大笑道:“休得胡言,我是你们的神使卫左,不是什么人皇陛下。”
十刀绝点指铠甲人冷笑道:“恐怕是,当着你儿子的面不好意思承认吧”
龙魄已经不止一次听道银河十老管这铠甲人叫龙魂,他此时情绪无比的激动和愤怒,遂窜出人群跑到十刀绝面前怒斥道:“我父王对你们天高地厚之恩,你们平日里阳奉y违也就罢了,为何出言伤人”
十刀绝和破风者笑而不语,这时,风中雨走出十老阵列,来到龙魄身前道:“太子殿下,非是吾辈不识抬举,是他违背誓约在前。陛下曾答应过老夫让惊鸿雁寿终正寝,六十多年了,风中雨妓院几经更迭,人皇为何突然发难杀死惊鸿雁就是在打老夫的脸面。”
此言一出龙魄登时哑巴了,吱吱唔唔半天才说道:“惊鸿雁串通反贼刘承舟难道不该死吗”
风中雨听罢身上的星能之光更趋夺目,冷冷道:“住口,真正可悲的是你爹。”
龙魄听罢大惊,将视线扭向那猩红铠甲人问道:“你真的是我爹吗”
铠甲人听罢眼中的火光变的更加浓烈了,从盔甲中发出了声音:“给我滚开,再不滚,你得死!”
龙魄又是一惊,施放水怨灵以及卫白丁的不堪一击他可是亲眼目睹,这铠甲人的实力之强自然难以言喻,只得怒气冲冲地退了回去。
龙魄被喝退,破风者不禁冷哼一声,心说真是没种。
铠甲人目送龙魄离去,而后脸面突然扭向银河十老,问道:“我很好奇,银河十老为何会来这种下三滥地方难道不怕侮辱你们银河尊者的身份吗”
听到这话,十老中体态最为胖硕的一个抬腿上前,但见这老头挺着将军肚,满脸满身赘r,每走一步大地都要为之一颤。
“龙魂,吾辈来此自然是为了拆穿你的小人嘴脸。”这老者带着严肃的神色点指铠甲人,“你自以为穿上神使的铠甲c控了夜之眼便能够控制吾辈,神使早已料定了自己的结局,为链接我十人意识单独缔造了一只夜之眼。”
听了这胖老头的话,铠甲人眼中的红光又一次闪烁起来,点指这胖老头斥道:“千山百绝,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这胖老头正是官居第十银河使者的大星术士千山百绝。
千山百绝闻言大笑道:“吾辈皆是百岁老人,死亡这种东西早威胁不了吾辈。龙魂,就你这智慧,如何做的了人皇”
铠甲人知道自己还敌不过这十个大星术士的联手,乃道:“随你怎么说!”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龙魄也听明白了,对方显然是承认了自己就是龙魂。
卫白丁做梦也想不到这猩红铠甲人不是他爹身魂的载体居然是龙魂,不禁回想起那日圣天君将卫左身体从铠甲之中剥离的事情,遂上前质问铠甲人:“我爹何在”
铠甲人不屑道:“你没资格和我讲话。”
破风者来到卫白丁面前搂住卫白丁的肩头带着笑意道:“他说的是事实,你确实没资格。好在你有资格和我讲话,为何不问问我呢”
“你知道”卫白丁扭头凝视破风者的老脸。
破风者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开口道:“你爹……”刚说出两个字,一座穿界门从破风者和卫白丁身体中间打开将二人推到穿界门两侧,都不免吃了一惊。
穿界门渐渐成型,从中走出了一个体态优美白银铠甲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元师太。
白银铠甲人点指破风者发出了女人声音道:“不想死的话,就注意点你的言辞。”
破风者冷哼道:“我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开元啊。哼,当老夫怕你不成”
“这倒不是,十位尊者为何还要执迷不悟,良禽择木而栖,何不加入胜利者的阵营”开元师太巡视银河十老说道。
这时,官居第四银河使者的大星术士荒天不得不走了出来,点指开元师太斥道:“你这贼尼,往老夫一直那么抬举于你,你竟投身圣天君那种恶灵!”
开元师太摆了摆手:“列位如今都是怨灵,当知怨灵都是一丘之貉,没有正恶之别。还是那句话,一天天君降临世间,唯有怨灵能够永存。届时,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仁义礼智信都将泯灭。”
一听此言,荒天气的目泛猩红之光,怒道:“白日做梦,吾辈就算死去,也绝不与黑尔等禽兽为伍。”
开元师太狞笑不止,笑罢说道:“那么你们要与谁为伍卫白丁他配领导你们吗”
“不配!”银河十老几乎是异口同声。
卫白丁在破风者的怀抱中听到这句话非但不怒,反而笑出了声:“小可何德何能从来没想过要领导列位银河使者。列位都是尝尽百年风霜的大星术士,都是大智大通之人。你们曾助力我爹,小可斗胆请求十位尊者助小可一臂之力抵御两个圣天君荼毒安宁,并帮助小可净化华夏大地让人族回归他们真正的故乡。”
一听此言,银河十老的嘴角不禁都闪出一丝毫无意义的笑意。这时,一个扎着一个小辫子,满脸老年斑的老者来到卫白丁面前自报家门道:“老夫官居第五银河,星号空灵心。”
卫白丁忙抱拳施礼道:“拜见第五银河使者。”
见卫白丁彬彬有礼,空灵心大笑不止,遂转身来在开元师太面前道:“看到了吗开元,你白活了一世。”说完,大笑着回归到了自己的穿界门外站定。
开元师太盔甲内的老脸在发红,远望着空灵心质问道:“世间所有人,乃至人皇都对你们毕恭毕敬,为何你会对这小鬼刮目相看”
空灵心笑而不语,挨着空灵心的一个脸嘴白,嘴唇结霜的老人替空灵心回答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