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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这副慷慨言辞,我已经能感得到刀光剑影了。
有人说爱情就像一场战争。只有对手够实力了,你才能品尝出这场爱情战争的滋味。真不知他们两的这场爱情战争,除却硝烟后将会给彼此遗留下什么样的滋味!
冷峰给我发短信来的时候,我刚刚准备下班回家。
接到他的短信我有点奇怪。这个家伙每次找我都是打电话从来不放短信的啊!用他的经济学来说,打电话和发短信是差不多的钱,为什么要把那几个能说得活生生的字变成死死的字母放过去呢!
“我病了,能来看看我吗?”
看到这几个字,我晃然一惊。在我的头脑里,冷峰这样的人好像从来不会生病似的。突然看到“病”这个字眼,我觉得混身发冷。这简直比冷气给的效果还要明显。
我立刻开了车去了冷峰的公寓。
冷峰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这小区和这小区的房子简直和冷峰拥有的身价很不相衬。连小偷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小区里会住着一个千万富翁的。
我按了有十分钟的门铃都没人开。我立刻想起前几次冷峰捉弄的情景。这家伙不是又想拿我寻开心呢吧!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要揍他的冲动。
我大声地喊着,“冷锋,冷清洋,你给我开门,快开门!”
冷锋的门是没有叫开。他家对面的邻居却被我敲出来了。
“你找清洋吧,你是他女朋友吗?他可能不在家,我这有他的钥匙,”
说完那个一脸慈祥的老大妈,递给我一把钥匙,看我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好奇。
我接过钥匙,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丝笑。
“谢谢你,大妈,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的朋友!”
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打开了那个破旧的防盗铁门。
打开门后,一股异味扑鼻而来。我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冷清洋,冷清洋,你在吗?你给我出来!”
当我推开那个紧紧关着的卧室的门时,我看到了一幕让我吃惊的情景。
屋中央的床上从形状来看似乎是一个人。这个“形状”上堆着里外三层的厚被。若是个人的话,可就真是可怕极了。这样火热的天气,他还捂着那么厚的被,就算不热死也会被闷死的。我围着那个“形状”转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做为人应该有的东西:几缕毛发。
我把被一个一个地揭开,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个被我骂做混蛋的冷清洋。
冷清洋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枕头,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冷,好冷啊……”
我试探着把手放到他的额头上,天啊,真是烫死人啊!
我伸回手后,毫不犹豫地拔打了120。
“谁是冷清洋的家属?”
正当我垂着头坐在抢救室门口给韩念沈发短信的时候,护士喊道。
“我,我是!”
我连忙应声走过去。
“病人是重症感冒引发了肺炎,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护士说完,冷清洋也被人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了。
我看着仍在昏睡着的冷清洋,真想给他两拳。一个小小的感冒竟然让他弄得这么大发。看他醒来后,我怎么教训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冷清洋才睁开眼睛。这时的他,高烧早就已经退了。这个家伙看到我守在他的床边,竟然还好意思说他饿了,让我给他弄点吃的。和我还真是不见外,连句谢谢都没有,睁开眼睛就想吃。
“我问你,你知道自己感冒了怎么不吃药、不去医院啊,从家那么捂着就能好啊!”
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若不是他还在挂着吊瓶,我一定狠狠地骂他一顿。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以前也发烧没这样过啊!快点帮我弄点吃的,饿死了!”
他这一句轻描淡写就把他自己犯下的这么个大错给带过了。我真是服了他了。除了饿知道吃,是不是什么也不懂,这么大的人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我懒得看他转身出了病房。本来想去公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医院门口的粥铺,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进去。
当我把那碗粥喂给他喝的时候,冷清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你这副表情,就不像个好人!”
“我也没说我是好人啊,不过,你倒可以称得上!”
“好人算不上,我…是…怕…你…死…了…没…人…收…尸,给…政…府…造…成…麻…烦!”
我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他也不理我的态度,专心地喝着我给他的粥。
三十七 没人要的人(上)
晚上下过班,先去了“老字号”美食店,给冷峰买了点晚餐。
等我到他的病房时,才发现他几乎快让鲜花淹没了。我小心地躲开一盆又一盆的花才来到他的床前。
“你要开花店吗?”
我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无奈。
“我这个人很少给下属拍马屁的机会的,这次他们捡到了这样一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呢?”
“那也不用全送花啊?”
“那送什么?要是你,你的上司有病了你会送什么?”
冷峰伸了一下腰,看他那副样子应该是好多了。
我把他的晚餐放到他病床旁的小桌子上。
“给你买的,放在这了,你趁热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要走时,他叫住了我,“在坐一会儿吧!”
“不了,真有事!”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从那里绕花蓝。这时,我的手机铃响了。应该是余悦叫我回家吃晚饭吧!
我随手接了起来说:“宝贝,妈妈马下就快到家了!”
“你在跟谁说话呢?”
我听到这个声音当时愣在了那里。这个声音对于我来说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猛然间听到使我愣得缓不过来。
这时冷峰见我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以为我出了什么事,连忙下了床,走过来,推了推我,“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妈妈,怎么会是你啊?”
也许是长时间没有通过话的原因。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和她说什么。眼泪不自觉地从眼里淌了下来。我说不出我此时的心情是欢喜还是悲伤。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越攥越紧似的。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妈妈的声音倒还是很沉稳。一如她以往一样。她是一个永远也不知道什么叫慌张的人。
“啊,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想你的……”
还没等我说完,她那头就打断了我。随后,她告诉我一件让我特别吃惊的消息。这则消息就像是晴天里的一道霹雳,让我的嘴一直就那么张着。等她说完,挂断电话。我还那样举着电话,张着嘴,站在那里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冷锋拿下我手里的电话,一听那头已经是盲音了。他又推了推我,“你怎么了,你总得说句话啊,喂,你不要一碰到事就这副样子啊……”
我当然明白冷峰说得上一次是指云又涵在韩国出事的那件事。可是这件事,相对于上一件简直是不能等同而论的。
我没有跟冷锋说什么,急忙拔了韩念沈的电话。
“哥,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来,她说我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她还说……,她还说了许多,哥,……”
刚说到那里,我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隐约听见云又涵在电话里说:“怎么了,小沫,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冷清洋从我手里拿过了电话,“我不知道她母亲跟她说了什么,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这样吧,我马上把她送回去,你从家里等吧!”
冷清洋说完拉着出了病房。他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回了家。到家门的时候,我看见他穿着医院的病服时,我才想起来,他还生着病呢!
“对不起,我……我刚才……”
我想解释并说些什么,可他看我那副吞吐的样子,笑了一下,做了一下打住的手势。
我们一起进了家。云又涵已经万分焦急地站在门口望着我们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等我们全都坐好后,云又涵迫不急待地问着我。
“妈妈打电话过来,我父亲当年和我母亲离婚不久,就和一个美国女人同居了,还有了一个男孩子,五年前我父亲因为吸毒过量去世了……”
“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又涵忍不住地问我,“阿姨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我摇了摇头。
“那个男孩子一直和他母亲生活在纽约的红灯区,两年前他母亲因为欠高利贷被人杀死街头,前一段时间,警察找到了我母亲,希望我母亲能找到我。”
“找你有什么用,找你养那个孩子?”
云又涵显然已经猜到了。
“是的,警察希望那孩子和我或者是我母亲生活在一起。”
“阿姨不想要,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我真是佩服她,这么多年都没和你联系了,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孩子给你打电话了。”
云又涵和我母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虽然我母亲养了他四年,可是这四年就像是一场战争一样一直是在吵打中渡过的。
“你怎么回她的?”
这句没用我回答,冷清洋从旁边替我说了。
“她没说话,她好像听到那样特别的事,就傻愣愣的说不出来话,就好像你上次出了事的反应一样。”
“哥,你说我怎么办啊?”
我看像云又涵的时候,云又涵也在看我,他的目光很温柔,让我的心好受了一些。
“一是要,二是不要!你是想要还是不要?”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想要还是不想要。这个男孩根本就没有打算在我的生活里。我从来没想过我父亲还会有除了我以外的孩子。我一直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带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了。
“那孩子多大了?”
云又涵明白我摇头的意思不是说不要而我拿不定主意。
“十六了,不过……他看不见东西!”
“和冷雨满像的!”
冷峰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突然记起,他和我说过,冷雨小的时候因先天性无角膜也看不见东西。
“不一样的,他是被人打瞎的,我妈说那孩子是蓝眼睛,他几乎不像我爸爸,他的头发也是金黄色的,中文名字叫沈添,英文名叫凯文。”
“被人打瞎的,是你老爸发毒瘾的时候还是他老妈被高利贷追杀的时候?”
冷清洋问我后,我摇了摇头说:“我妈妈没有说,她说那孩子是保全局送过来的,警察是把他从一个地下酒吧里救出来的,那时候就看不见了。”
“红灯区的地下酒吧?”
云又涵紧皱着眉头。我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点点头。
一直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的晏紫笑了笑。
“要是这样的话,他可就不太干净了,国外可不像国内,可不管男人女人,大人还是孩子?何况他妈妈本身就是!”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晏紫话里的意思。
“啊,对了,晏紫,我都忘了和你介绍了,这是冷峰,这是晏紫。”
都是这件事烦的,我竟然忘了给晏紫和冷锋介绍一下了。
“我知道你,你做饭特别好吃,余悦总说起你的。”
晏紫随意地笑着。冷峰礼貌地点点头说:“是的,是余悦夸奖了!”
“哥,我想回美国一趟,我想去见见我妈妈!”
我说完云又涵沉默了。很久,他才叹了一口气说:“我陪你吧!”
“不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们母女很长时间没见面了,还是单独聊一聊比较我好!”
我已经渐渐地冷静下来。我知道我母亲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她希望我能收留那个可能是受到严重伤害的盲孩子。这样对她的事业和形象都有好处。做为纽约最大的华人律师行的首席大律师,她需要一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