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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父亲的胳膊用力的摇着:“你快说到底是不是这样,你喝了人家的就酒是不是早就答应人家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挨了一个没有来得及防备的耳光,一个趔趄重重的趴在地上,嘴巴正好磕在一个小石子上,瞬间,感觉嘴巴里咸咸的,吐了一口,竟然带着鲜血。我咬紧嘴唇把拳头的关节握的咯吱作响。
面前这个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的残暴,对待黄牛的态度俨然超过对我的态度。那只狮子狗不停的咬我的裤腿,我一点也不嫌弃它,把它紧紧的抱起来搂在怀里,我和它的命运差不多,只是它被主任遗弃了,成了一条流浪狗,我虽然有家,却也正在被人蹂躏着。我和它对视的时候,狮子狗一直躲避着我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把它的一只眼睛弄瞎了,黑咕隆咚的让人看了觉得恐怖,可是我想象着自己跟它用同病相怜的感觉。狗的一只眼睛瞎了,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人们的眼光,何况我这个正在成熟着的男人,一个七尺男儿突然受到亲人致命性的打击,真的让我忍无可忍。
“真是个老疯子,看起来你疯的不轻嘛?”站在门口的娘冲着爹叫嚷开了:“家里刚刚平静了一会儿,你就没事找事,你要是不想过了,我跟丰子马上就离开这个家,看你能的。”
“爹。”我冷冷的喊了一声。
“你已经同意我和村长女儿的婚事了?我连她长什么模样,是瘸子聋子都不知道你就私自做主,你拿我当什么了,当商品来交易吗?”
有娘在身边,我的胆子也大起来,并且做出一些出乎常人的举止。
“老东西,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村长人家的确有三个闺女,可是咱们呢,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稀罕我还心疼哩!”
“别罗嗦了,今天都他妈的吃炮药了吗?老子没有同意,没有给他答案,老子做事情不是不长一点脑子,我也不想跟他来往,可是那个家伙能得罪吗?你们也都知道得罪他的后果,咱们毕竟还是要在这个村子里呆下去的,人家是一村之长,姓李的家族又那么大,说实话,我也头疼不知该咋处理这件事。我一直没有给他囫囵话的主要原因也就在于他的小丫头长什么样子都不曾见到。”
“你要是怕得罪人,我去说好了。”我的情绪高涨,倔脾气又上来了。
“丰子,别去惹事,等你上学去了,他也就不再追问这事了。”娘说。
“可是,我上学走了,他们不是要来为难你们吗?我能安心的走吗?”
我的脾气要是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见到村长,他正在一个人喝酒,下酒菜只有一盘花生米。他见到我,一脸的堆笑:“哎呀,我说。”抹拉着嘴:“我不是喝醉了吧?真的是丰子来找我了,名牌大学生,马上要成为我的······”
“那就等你清醒了我再来找你。”我打断他未说完的话,那是我不愿听到的。
“别急吗?既然来了,就陪叔喝一杯吧!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
“不好意思,李叔,你今儿个喝多了,明天我一定过来陪你,喝多少都成。”
“豪爽,比起你爹可干脆多了,我最欣赏这样的人。丰子,我没有醉,平时的酒量在一斤,今天你来了我还能多喝二两,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嘛。你来了我不想完虚的,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准备把我的三丫头李磊许配给你做老婆,本来应该找镇长做媒的,可那只是个形式没有多大意义,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等不了恁长时间,就自荐自己的女儿吧!”
“村长。不。”我改口:“李叔,我的家里穷的不值一提,咱们两个家庭不是一般的不般配,而是相当的不般配,真的,李叔。”
我实事求是的说着,绝不添加任何虚假成分,我一点也不想和他有扯不清的瓜葛,只想着快一点离开这个讨厌的村级干部。”
“这些都是次要的,而且是我最清楚的。我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不瞒你说,两年前,县里一个领导家的公子托人来说媒我都回绝了,我看不惯那家伙仗势欺人的样子,我觉得乡里人实在点好。”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像蛇一样的村长缠绕的不能喘过气来。
“哦,忘记告诉你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女儿吧?身材长相在我们村子里简直没得说。”
看了一眼照片,直觉得天旋地转,相片里的人和村长说的相差千里。是的,谁不夸自己的孩子好。刺猬只说它孩光,黄鼠狼也会说它儿香,没有哪一个做父母的贬低自己子女的。
这是一张生活近照,相片上的女孩皮肤黝黑,身材短粗一点也看不出苗条的影子,脸上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斑,这样的形象刚开始听着感觉不错,可是此刻在我心目中大大的打了折扣,我没有一点胃口,心里也没有能容纳她的地方。
就是今生一辈子打光棍,我也不想应允这样的婚姻,对我来说,是一种悲哀。
悲哀到了极点。
第二十二章 赤裸裸的脱衣舞
“丰子,看完了照片就给我的丫头一个评价吧?说说给你的第一感觉如何?”
天呐,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我这个人比较死板根本不会说恭维人的话,面对和我同龄的姑娘,还是村长家的千金小姐,我也只有违背自己的良心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我抓耳挠腮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怎么,很难说吗?是长的太好看了还是太难看了?”
“瞧你说的,怎么难看呢?李叔的女儿绝对可以称得上本村第一大美女,这只是相片,或许本人要比相片更靓丽。”
“看来,你同意了?”
“不是的,李叔。”我慌乱一团:“我觉得婚姻是一个人的终身大事,不能当儿戏,两个人要相处才能决定。李叔,要不这样,等我毕业再说也不迟呀!”
村长把手里的二锅头酒瓶摔在我的面亲,玻璃茬子乱飞。
“丰子,你以为你是谁,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就是考了个臭大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得瑟的。你回去把你爹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讲。”
“村长,我今天来就是双重身份,一是代表我自己,二是代表我爹,我的意思就是我爹的意思,我爹的想法也就是我的想法。对于这件事情,不应该有强迫和压力的,你要是同意就等到四年后或者不到四年,到时我会主动来找你的三闺女,再见,李叔,再见村长大人。”
“混蛋,真是气死我了,没有谁敢让我受这么大的侮辱,我今天算是丢尽脸面了,你走吧,我会让你同意的。”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听的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是要我为此事付出代价的。我得回家给爹娘透个信儿,让他们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爹听了我介绍的情况,脸色铁青,目光呆滞,跟一具僵尸似的,半晌不说一句话。
“老家伙,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们娘儿俩。”娘用力的摇着爹的脑袋。
“丰子。”爹尖叫一声:“你闯大祸了,叫你不要去惹那个无赖,你偏不听,这下真有得我们好看了。”
“要不,就让丰子先出去躲躲。”娘建议。
“不去,我坚决不去。我不是小偷也没有做犯法的事儿,不想做贼干的事情,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绝不牵扯你们二老的。”
“看看吧,你的儿子真是疯了,简直拿我的话当屁了,连屁都不如。”
“爹。”我说:“你忙去吧,看看歌舞团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明天不是要正式演出的吗?”
“这句话总算说到正趟儿上,从现在开始我们都要躲着李庆福包括他身边每一个亲近的人,要是以外碰面了,就挑好听的说,小人是不能得罪的。”
我和娘像小学生一样回答着:“知道了。”
请来的歌舞团还真是给爹争脸,我家门口的空地少说也有几百个平方,可是被挤的已经不能过人了。粪堆上,房顶上,包括树上都坐着人,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这个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对于歌舞团第一次走进村子表示了热烈的欢迎。那些穿着露背装的女人把现场搅和的极其疯狂。每一个节目都叫台下的人们看的如痴如醉。晚上人更多,听团长说晚上有脱衣舞表演。
爹心情高兴,请团长在堂屋里吃酒,而我就充当一个服务员的角色,团长对我的热情服务表示了肯定。
爹说:“你别忙了,你也去看看吧,脑子也该到了开窍的地步了。”
我早就在等待爹的这句话了,撒欢的跑到了门口。
我向舞台瞟了一眼,吓了我一大跳,舞台上两个妙龄女郎搔首弄姿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那个穿着粉红泳装的女郎先脱掉了超短裙,之后脱胸罩,把胸罩在手里转了几圈,投向观众,下边的人沸腾了,欢声高叫着,那个接到胸罩的年轻人幸福的直骂娘。接着女郎又开始脱内裤,犹豫半天,真的也脱下来了,一丝不挂的在台上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活力。
看表演的女人们纷纷叫骂着退出了场子,有的拽走了自己的男人。那一部分老汉还在纹丝不动的直盯着舞台。爹这是请的什么呀,难看死了,不是欠骂吧?
“丰子,恁家的麦秸垛着火了,快去看看吧。”有人大声喊叫着。
爹好像也听见了,吩咐我赶快去看看。
当我到地头的时候,小山一样的麦秸垛已经烧成了一堆废墟。是晚上,所以没有几个人到达现场。
我给爹打了电话说已经烧完了,不用来了。
可是我却不想立刻回家,不想再去看那个所谓的歌舞团表演,村长真的猜对了,说什么出卖色相的。
我看也是,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那些女郎不害臊我还嫌没面子呢?
第二十三章 村长拔打了110
一定是这个无赖村长干的,我们家是不会和任何人有恩怨情仇的,一定不会。肯定是村长实行报复故意气我们的,好让我们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不行,我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的,不能就这么装老鳖,我得去找无赖村长理论理论。
村长之所以成为我最大的怀疑目标,是因为昨天他说的那句话,而且他家就在村口,作案相对比较方便还不容易被人发现。这样一想,就更增加了我要去找村长的信心。
他的家竟然没有亮灯,漆黑一片。我用脚揣着大铁门,惊动了他家那条大狼狗不停的狂吠。
我一边揣着一边骂着:“你这个无赖,该死的家伙,你可缺了大德,你给我滚出来,想做缩头乌龟吗?”
“他妈的,是谁在那里撒野?”村长吼叫着,院子里也有了亮光。
“你这个疯子,都几点了,跟个夜猫子似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撒什么野?”
村长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内裤,他肚皮上的伤痕叫我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当年拼杀留下来的光荣。看他的表情不像睡熟的样子。
“我家的麦秸垛是不是你烧的,这样做能解决你的心头之恨吗?除了你,我想不起来别的人。”
“一定就是我吗?”李庆福鼻子哼了一声,奸笑着:“我不是那种耿耿于怀的小人。再说了,恁多人来看脱衣表演,还有外村的,指不定是哪个小年轻看了表演兴奋的控制不住自己随手放把火来释放释放。”
话锋一转:“你爹不愧称为老疯子,请来的歌舞团演的太棒了,连我都看上瘾了。活了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不过当着众人脱的精光还是头一次,太精彩,太刺激了,仿佛一下子让让回到了年轻时代。”
“呸。”我冲他吐了一口吐沫:“别转移话题好不好,我家的麦秸垛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