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妙手生春-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就是固定工钱就和别处的船工一样了,豫洲的船工觉得不管薄月厚月都得拿一样的工钱,虽然说不要求按最高的工钱来固定,却要求平均。
“可以啊,如果这样,到了五至九月时不许提加工钱的事,你们也知道五至九月最繁忙了,谁也说不准那时候有多少工钱。以后豫洲只会更繁忙,你们要是觉得这样好,定下来吃亏的可不是我。”姚海棠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明明这样工钱要更高一些,不过偷不着懒。
一众船工们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会儿有人用官话跟她说道:“这个月的工钱还压着没结给我们呢,这都停工呢,我们都要回家了,不知道打算几时结工钱。”
“就是,赶紧把工钱结给我们,以后我们也懒得来了,在家种点儿菜都比这舒坦,每天累得跟狗一样也就这么点钱。”
这话听得姚海棠一肚子气,好在她的气也是来得快散得快,眨眼又笑道:“行啊,想走的我不但给发这个月的工钱,还有节钱,还另给一个月遣散费,明年就不用来了。”
“我们不来,明年豫洲水域这边没人带船,东家带船出去吗?”
合着都以为自己跟杜敬璋似的,整个云泾河一带都只有他能把船带出去,豫洲可不是那样诡异的水域:“我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大不了解了豫洲的驿,我上哪儿挣钱不是挣啊,还省得来这儿这么闹心。”
这会儿她又小女儿脾气上了,就像是一个被气坏了的小姑娘,宁可不挣这块钱了,也不想再见到这些人。
进了厅堂里,姚海棠指了那两箱银子说:“孙先生,开箱,让银楼来个人验银,省得到时候再出什么给的银不足之类的事。”
很快银楼来了人,一一验过后说道:“足银,打了官印子,是官家银号里出来的。”
“孙先生,现在开始你记着名字,只要谁愿意走,在花名册上把他的名字划掉,按我说的给银钱,一个字儿也不少他的。”姚海棠说着就往主座儿上一坐,等着看孙先生替她拿银子砸人。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却是谁也没动,姚海棠就好奇了,不是说闹得很厉害吗,怎么她看着一点儿也不厉害:“安丰,你不是说很麻烦吗,怎么这群人都没敢上前的。”
听着她悄声问话,安丰倒不奇怪:“那还用问,真正闹事的几个都没来,公子就是公子啊,就见不得您真正以身涉险,在前头就把事儿处理了,只让姑娘拿个名头而已。”
……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大展拳脚的,结果杜敬璋居然……这人太不带劲儿了,怪不得让她缓着出京,还说水运司的船工如果需要在当地借就行了。这人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能耐,少操心一点会死啊最后还真有一些人拿了银钱走了,可能跟太平院那俩黑衣人忽然蹦进来有关系,黑衣人来告诉姚海棠:“姑娘,公子交待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
瞪了那俩黑衣人一眼,姚海棠心里可真没好气,他们这一出现简直是在提醒她,她没能耐,什么事都仰仗杜敬璋:“知道了。”
等到最后屋里的人全散了,银子还剩下一箱多堆在那儿,姚海棠有点儿惆怅地看了很久,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不带回去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烧包得很,居然带两大箱银子来,费老大劲了。早知道带银票多好,轻飘飘的。”
马后炮安大先生凉凉地说:“姑娘,我提醒过你了。”
这时那俩黑衣人又开口了:“姚姑娘,按公子的意思,你不妨去和老爷子多亲近亲近。”
……
杜敬璋自己都不好亲近,偏偏上赶着送自己来亲近,这下姚海棠总想明白过点儿来了,杜敬璋这就纯粹是送自己来合皇帝的眼缘来了。然后她又不由得琢磨,她好像大概也许懂杜敬璋的意思了。
“离京前,非死乞白赖地把名牌塞给我,我不要他还跟我急眼。他这是不是算借我的手告诉皇上,他已经……嗯,那啥了。”姚海棠喃喃完看了眼俩黑衣人,圆睁着眼说:“我想得没错吧。”
黑衣人嘿嘿了两声,其中一个说道:“一半一半。”
她就知道,比心眼儿一万个她都不如杜敬璋那筛子,得,现在估计自个儿跳出去说跟杜大公子没关系人都不能信了,这算是板上订钉儿事了。
“其实一直也没外力干扰啊,就是我们俩折腾事儿而已,他非得绕这么大圈子做什么?”姚海棠觉得杜敬璋还不如直接跟自己说呢。
她这时已经上了车,马车上安丰听得直翻白眼儿:“姑娘,你这脑子还是别想这些事了,你想越远了。”
听着让这口气,姚海棠就一侧脸看着安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公子这是在告诉你,他是认真想要跟姑娘过一辈子的”安丰说完直摇头,他也觉得杜敬璋应该直接说,姚海棠绕不得这么大的弯儿。
其实姚海棠就是轴了点,不过一点就透:“他给我名牌,又安排我这时候来豫洲见皇上,其实就是已经定下名份了。”
在她恍然大悟的眼神中,安丰点头直乐,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是该幸灾乐祸地,一个绕这么大弯来说事,一个绕这么大弯还不明白。
成,合该就是天生一对

155.都憋屈
马车驶到天然居,时已近晚,黄昏时分的豫洲城在一片水气之中,更显得寒冷而阴沉。挟着寒风进了厅里,掌柜地连忙上前来招呼。
这时候厅里的客人很多,但却比平时安静,不论说话还是吃饭都尽量小声,这阵仗只表明了一个事儿,那就是那位杜敬璋经常调侃着称圣天子君父的万岁爷在楼上用饭。
把御寒的大氅递给掌柜,姚海棠问道:“这还没到饭点儿呢,怎么就来了?”
“东家和爷也就前后脚的事儿,小的刚把菜谱送上去,这会儿正在定菜单,东家要么上去看看。”掌柜的是明眼人,虽然知道他们这位东家和京里某位关系深切,但起先皇帝单把姚海棠叫过去,掌柜就明白了一些事了。
“不去……”
才说完不去,那俩黑衣人就齐刷刷地看过来,姚海棠只好说道:“我去厨房,行吗?”
俩黑衣人这才“噢”了一声,然后就各归各位了。姚海棠则一边郑着袖子上厨房,一边忍不住嘀咕:“别的姑娘要是准皇上儿媳妇,绝对不会用做菜这种方式来留好印象,人家不是琴棋书画,就是贤良淑德,至少也得是勤俭持家,怎么到我这就这么俗呢”
其实她觉得皇帝就是为了尝她的菜来的,真不是她自恋,皇帝和杜敬璋都爱吃的那几道菜,她敢拍着胸脯说一句:“谁做的都不如我做的好吃。”
那是啊,在云泾河她可劲儿钻研这几道菜,味道不好那才奇怪了。
其实也就是几样蔬菜,处理起来细致一些,这几样蔬菜本身多少都带着些泥腥气,要么本身有些微辛辣之气。比如水萝卜,她就好切大块儿,光用大酱加老汤焖煮,等煮得软烂了,肉汤煲透了水萝卜,那汤水儿出稠得挂成了浆裹在水萝卜上。
浓郁的浆汁和红烧肉的汤汁近乎一个颜色,水萝卜一装盘看着就跟一盘红烧肉似的,但只要一下筷子,那就保准停不了。当然,姚海棠不爱这么吃,觉得这样吃不着水萝卜本身的味道,不过这样软烂而入味儿,吃起来绝对比肉还香,肉还缺了这份甜爽。
菜做好了往雅间一送,这下显出皇帝的好涵养来了,姚海棠做菜就一个字儿——慢。皇帝居然不催,身边的人也不催,离点菜都过了一个时辰,菜才上齐了。
皇帝还居然只看一眼就说:“人呢,做完菜都不带露个脸的?”
其实这会儿姚海棠就在外边,听着这个她忍不住腹诽:“又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用得着这样嘛”
顺着挑开的帘子走进去,姚海棠又是堆了满脸的笑,皇帝看了她几眼,然后吐了个“坐”字。姚海棠乖乖坐下了,然后等着皇帝发话儿。
“都是你做的?”
“回皇上,不是,热菜都是民女做的,凉菜都是晚饭前厨房里准备好了的。”看着桌上的菜,姚海棠想了想觉得人皇帝也很节俭,统共才点三素两荤一汤,外加两小碟凉菜。
皇帝点头开始动筷子,姚海棠前边儿也有套碗筷,然后她就在纠结自己是动筷子还是不动筷子,到底那样儿才合规矩,杜敬璋可没说过这场面应该怎么办啊最后还是皇帝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然后就有人上前来给姚海棠布菜,饭桌上的规矩是安静,嘴不说话、吃不出声儿。布好了菜姚海棠也就明白了,皇帝这是让她吃饭呢。
赶紧陪着吃,菜都用小碟呈到她面前来了,每样菜吃完了才会布新的菜来,盘子里绝对不会同时有两碗不同的菜。于是姚海棠知道从前杜敬璋在云泾河,已经算规矩小的了,眼前这吃饭才算是正规矩这样吃饭姚海棠一般吃不饱,她最馋的还是用水萝卜的浓浓浆汁拌饭,在杜敬璋那儿她敢这么干,在皇帝这……还是算了吧。
吃过饭后上了茶点,这时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皇帝先开了口:“菜不错。”
“谢皇上夸奖,民女也就这么点手艺还能见得人了。”姚海棠觉得自己这样不算太过谦虚,恰好恰好然后皇帝看着她有一会儿没说话,越看越能让人汗毛一根一根全立起来,这时皇帝才说道:“既然得了名牌,以后称名就行了,老四惯来规矩好,怎么反倒招了你这么个看着规矩,其实不懂规矩的。”
皇帝果然是一针见血,就知道姚海棠只不过是个花架子,也就是看着好罢了。
嘿然笑了两声,姚海棠说:“回皇上,这叫物极必反、月满则盈。”
“物极必反,这话倒说得有意思。水运的事办了,怎么个想法?”皇帝问道。
然后姚海棠就在那儿使劲想,这事应该怎么回答,最后决定还是老实表达自己的情绪比较稳妥:“办是办了,至于想法,挺憋屈的,我是捧着满腔热情来的,希望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结果倒好,还是被安排了。这感觉就不大好了,就像是准备做一桌子好吃的犒劳自己,结果回头一看桌上都摆满了,且不说是不是自己爱吃的吧,感觉不对。虽然我自己做的未必能比现在好,可人总得见事才能成长,吃一堑长一智嘛,这堑他吃了,智总不至于还能长我脑袋上。”
或许是她这副憋着委屈的样子让皇帝觉得很顺眼,她这话一说完皇帝的眼角就见了笑纹:“也是见着个不领情的了,老四最好安排,不管别人还是自己,只要是他亲近的人,他都得安排得周到了才放心……海棠啊”
“是,皇上。”
“不止你不愿意领受这份出自于好意的安排,朕也不愿意,朕既君又父,到头来却被自己儿子安排了,你说朕是不是比你更该觉得憋屈。”皇帝话是这么说的,可表现得非常淡然,甚至还有一点儿……享受。
或许在皇帝看来,这种安排就是“孝”,当然这也可能就是杜敬璋“孝”的方式。明里跟他这位君父不对盘儿,其实暗地里恨不得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在他手里,不让谁操心。
“那是四公子孝顺皇上。”姚海棠就只能这么回答了。
皇帝却是瞥了她一眼,眼光跟刀子似地削了过来:“那水运一事,就是老四在顾惜你。”
这话听着就像在问:“这话你信朕都不信”
姚海棠也不能信,其实她还真和皇帝一样了解杜敬璋,他就是事唠惯了,说好听点儿就是一贯来的良好责任心。
俩被安排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轻咳了一声,姚海棠又说道:“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返京,眼下年关近了,江上水气大,可得挑个好天儿。”
皇帝应了她一声,然后像杜敬璋一样挑了眉,这时姚海棠才发现这俩父子真的很像,从细节方面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