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那位魔王陛下竟然和洛易长得一模一样!
蓝调不相信巧合,这也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便可以轻易解释的。
不动声色地轻呷了一口茶水,蓝调很快恢复了镇静。自己的确曾对洛易有过一定的好感与信任,也的确曾经恨他入骨,然而从自己亲手杀掉他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将此人彻底地放逐,从此以后形同陌路,再不会允许他动摇自己的心神。
蓝调刻意肯定魔王陛下的原貌绝对不是洛易的相貌,否则在沧澜大陆小九见到洛易时不可能无动于衷,那么,这位陛下究竟想借用这张脸做什么?
将视线转移到与魔王陛下交谈的那人身上,碧绿色的瞳孔猛然放大,蓝调差点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那人一袭朴素的黑色长袍,胸口挂着银质的十字架,手中托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圣经,柔顺的银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银灰色的眼眸在看到蓝调的同时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是……
“玫神甫?!”
(哟嚯嚯嚯~~~~~~~~~~~~~~~咱家温柔美丽的玫神甫又出现了哟。。。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大家不妨猜猜看,嘿嘿。。。。那啥,别忘了收藏票票留言哟!)
蓝调悖论 蓝调悖论 卷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魔王洛易
章节字数:1183 更新时间:
“好久不见了,孩子。”
不同于蓝调的震惊,玫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似乎一点也不为能在这里看到蓝调而惊讶。
“您……”蓝调微微皱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不过效果似乎不那么明显,隐约中透出来轻微的颤音,他说:“我记得您曾说您不是魔族人……”现在却又出现在魔界,难道从一开始就是骗局吗?
“是的孩子,我想我的确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魔族人,”玫微微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事实上,我连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清楚。”
裂缝一旦存在便不可能再恢复如初了,蓝调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玫的话依旧存在着漏洞,不过他的身上的确没有魔力波动,所以蓝调此刻没有心思去深究。
“魔王陛下,不知您可否给我一个解释。”蓝调微仰着下巴,冰冷的碧绿色眼眸透出一股高贵而骄傲的气势,“为什么,我的朋友会在您这里?”
“小蓝调可知,魔界的王从来没有、也不需要名字?”出乎意料地,魔王陛下似乎无意解释蓝调的问题,也并不意外蓝调会知道他的身份。他用那双闪现着无机质金属光泽的宝石蓝眼眸毫无感情地望着蓝调,仿佛偷过了少年美丽的躯壳望进了他绚烂的灵魂,他的声音低而阴沉,带着几分久未开口的沙哑感,他说:“可是我迫切地觉得我需要一个名字,所以我夺走了一个死人的身份,他的名字、他的相貌、他的记忆,还有……他的爱恋……”
魔界的王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述说着现实,一边伸出手婆娑着蓝调的脸颊,冰冷的声音带着刻意放出的温柔,唇角挂一抹诡异的笑容,却愈发显得阴森扭曲了,他说:“蓝,我允许你呼唤我的名字——洛易。”
“哼!”蓝调微微侧身躲过了魔王意图轻抚他脸颊的手,魔族人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而正是出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蓝调厌恶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止是因为他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名字。
“我假设,您费尽周折的邀请并不是为了……呃……叙旧?”
“是的是的,真是个性急的孩子。”本来是调侃的话语,被洛易用那种冰冷的语气面无表情地说出来竟有一种渗人的错觉,他接着说:“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中介者,这位先生……”洛易指了指玫,“似乎在魔界迷路了,他说他认识蓝调,所以便冒昧地请你过来,那么,请便。”
洛易这样说着,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示意自己不再参与双方的谈话。
“十分感谢您的善意,尊贵的陛下,我,蓝调@艾克诺曼欠您一个人情。”蓝调行了一个完美的古贵族礼仪,“不过再打扰似乎有些不便,请允许我们告辞。”
“不用客气,莫离,送客。”
“不用麻烦了,告辞。”蓝调拉过玫,轻轻一挥手,蓝紫色的火焰将两人覆盖,只一瞬间便消失在昏暗的大厅中。
(呵呵。。。今天一时高兴过头,忘了还没有更文。。。汗!都快睡觉了才想起来。。。罪过罪过。。。)
卷三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逆转,覆灭
“死了吗?”蓝调走过去,交错缠绕的荆棘迅速地退到两边分出了一条小道,蓝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个被荆棘刺穿胸膛的人,冷眼看着他挣扎着伸出手拔掉尖刺,颤巍巍地躺在地上喘息。没有了荆棘的阻挠,鲜血以更快的速度从胸腔的大洞处泊泊地流出,不消片刻便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从蓝调的角度看,仿佛是有谁睡在一朵绽放着的艳丽而巨大的玫瑰花上般,伴随着生命一点点地流逝,这朵花便开得愈加妖娆美艳。
蓝调伸出右手,一把剑凭空出现在掌心,他准备就此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斗争。
忽然,身边升腾起一阵淡淡的烟雾,并逐渐加深加重,蓝调停下了动作,收敛了四溢的杀气,谨慎地环视四周。然后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周围已经再也看不清东西了,甚至连距离自己如此的那个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对手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发生什么事了?是对方的计谋,还是第三方的干扰?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蓝调没有轻易移动,只是戒备地站在原地,控制着召唤出的荆棘小心地将自己环绕其间,并扬手给自己再加了一个防御结界,淡蓝色的光晕变得更加幽深瑰丽,隐约可见深浅不一的光芒流转,仿佛一层薄薄的水幕。
食指戴着的戒指忽然发烫收紧,维持在一种足以让人察觉却并不会感觉到疼痛的状态。周围还隐藏着别人,看来是第二种情况。蓝调下意识地将左手拢入衣袖中,遮挡住纯墨色的戒指散发出的华丽的幽光,握着长剑的手却更紧了几分。
在眼睛无法发挥其作用的情况下,听觉与嗅觉便凸显地愈加灵敏。凄厉的惨叫声与叫骂声似乎就萦绕在耳边,空气中的血腥味亦变得更加浓郁香甜。杀气,四处都弥漫着杀气,一股股强大的魔压突兀地出现在训练场上,蓝调瞬间了悟,这是一场阴谋,有人在附近进行着杀戮,不过,很显然并不是针对他的,所以蓝调果断地收起正包裹着自己的荆棘。
蓝调毫不意外地发现周围的浓雾已经渐渐散去了,对于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而言,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失神与无措已经足以令人丧命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魔王所处的看台那边,听说今天大半元老会的人都会来观看比赛,应该是坐在魔王陛下的旁边,然而现在,洛易的周围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尚且站立,他们中间没有一名是年迈的老者,而他们的脚边或多或少地倒着几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蓝调移开视线,环视着四周,看台上其他的观看者与参赛者们全都仿佛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维持着烟雾升腾那一刹那的动作,而他的脚边躺着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他的对手似乎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去了,看来这场比赛是自己赢了,虽然目前看来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赛场周围的空地上,还有一群人正在于保护元老会的侍卫们缠斗,尽管元老会已经在前一刻全部覆灭了。蓝调在那群人中间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许久不见的索菲,还有墓……甚至还有几个蓝调只见过一面的红界的参赛者。
蓝调收起紧握在手中的长剑,缓缓地向洛易所在的方向走去,如果这样都还猜不到事情的原委,那他就不是精于算计的蓝调了。
很显然,魔王陛下联合了红界与修德力量覆灭了元老会,昨天修的突然离开大概也是为了商讨细节,虽然蓝调不知道洛易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并不强大的元老会而如此打动干戈。
回想起第一场单荆与风飒的比赛,蓝调这才反应过来为何会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那个画在地上的巨大繁复的阵法多半就是今天突然起雾以及将所有观众定住的原因,而单荆在比赛时将风飒定住的阵法恐怕是提前便刻画在法杖上的另一个小型阵法。而她当时之所以那么快便体力不支应该是因为将魔力凝成了透明的细线以此来刻画阵法,这样便解释了为何阵法在裁判用沙尘毁坏后依然可以运行。
呵,真是精妙的计算,并且整个过程都没有让元老会的人察觉到半点的异常,堪称完美的计划。
随着距离的靠近,蓝调渐渐发现了一个简直可以称之为诡异恶心的景象,周围那些尚且站立的胜利者们纷纷俯下身吸食身边那些尸体的血液,更有甚者甚至一块一块地撕下死者的皮肉放在嘴里咀嚼吞咽,蓝调目不斜视地穿过他们往前走,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一半,碧绿色的眼底目空一切的冷漠。血液是魔族人力量的载体,以前便听修说过在魔界吃人的现象很是常见,然而这种增长修为的方式很危险,过于混杂的魔力很可能使人爆体而亡,没想到居然连皇室也存在着这种目光短浅的行为。
蓝调不知道的是元老会的人魔力虽然不高,但都很精纯,因而格外诱人,事实上,在魔界但凡还有些理智的人都不会选择这种副作用巨大的方式来增长魔力。
看着蓝调与洛易交谈,墓与索菲对视一眼后瞬间移动到蓝调身边,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蓝。”看到蓝调走过来,洛易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尊贵的魔王陛下,请问我的父亲大人在哪儿?”蓝调似乎一点儿也不想与洛易多做交谈,语气听起来僵硬而生疏。
“……修殿下去了神殿,解决元老会剩下的人。”洛易耸耸肩,毫不意外蓝调的冷淡疏离,他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那双无时不刻都透露出冷峻与锐利的眼睛也因此而柔和了几分。
“感谢您的帮助,那么,请容许我先告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蓝调小幅度地倾身行礼,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离开,索菲亦顺从地跟在蓝调身后。
“等等,你……不想知道真相么?”
听到洛易这句另有深意的话,索菲微微皱着眉,面色不悦地挡在蓝调与洛易之间。
“真相?”蓝调可爱歪着头,挥手示意索菲退下,“如果您是说今天这件事的话,我想我大概都猜到了,就不了劳烦您了。”
“不是今天这件事。”洛易顿了顿,毫不在意索菲警告似的目光,勾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他一步步靠近蓝调,微微低头靠在蓝调耳边低语:“逝去的记忆,你不想……找回来吗?”
蓝调猛然想起自己记忆不完整的事情,他第一次见到修的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对此绝口不提,这也是他一直想要探究的问题,不过……不是以这样的方式从他人口中知晓。蓝调自认为这是他与修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他人没有干涉的资格与权力。
“不,既然父亲大人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听到蓝调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索菲在一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真是好险。那晚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以蓝调的骄傲,索菲太清楚他在知道了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她宁可假装自己毫不知情。
“这样吗,你就这样……在乎他吗?”
洛易垂着头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很轻,却有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疯狂,蓝调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蹙着眉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与洛易拉开距离。然而洛易却猛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蓝调的手臂,两人的身上忽然迸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