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阳萨满-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几乎本能的一眼扫去,便见那扇原本包着白铁皮,且一直关着的印刷厂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伴随着细微的吱呀声缓缓的展开了些,让我看到了里面昏暗暗的空间。
  那里面似是有些浑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卷动着。
  我登时就紧张起来,目光停驻了一阵,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刚想走开,我脑袋的脑袋突然一歪,发现头顶上似是有根皮筋绑着,竟朝着印刷厂的方向拉去!
  那力量很急,拽的我心脏突突,忙转身往国旗底下跑。
  当时的感觉真是太吓人了,我跑开的同时,头顶绑着的皮筋竟转移到我的身后,就像是后背上贴着一张粘性极大的胶布,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后面撕裂什么,就跟扒皮似的。
  迎面的风呼呼而过,我的两条腿就跟跑丢了似的没有感觉,等到了国旗下,一屁股便坐在国旗台上,死死抱住护栏。
  可是,一直以来都能为我提供庇护的国旗似乎失去了作用,头皮就像的刚烧开水的表面,咕咕的冒出细密的麻点打开了毛孔,嗤嗤冒风。
  紧跟着,我头顶上面就像缓缓豁开了个窍,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上顶出来。
  我头顶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早醒和晚上睡觉之外打开头顶的眼睛,似是一下子把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抽出去,连国旗台的护栏都抱不住,手脚软软的一摊,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泥般松散在那儿。
  我呆傻的坐在那里,头顶的眼睛收录了非常宽广的视角,使得我在所能看到的边缘角落里,发现那扇印刷厂白色的铁皮门缓缓关上了。
  那一刻,我的心脏蹦的生疼,就像跳到了嗓子眼,印刷厂的噪音缓缓从耳边钻了进来,我嘴巴一咧,眼泪夹杂着恐惧和委屈掉下来了。
  哭声渐起,我无助的呆在那儿,揉着泪花害怕急了,可头顶的眼睛就是不落下来,始终看着印刷厂那排阴冷的平房。
  我哭了好半天,快到下课时才见到有人朝我跑过来,来人竟是那个每天给印刷厂锁门,穿着一身军大衣的老校工。
  我认识他,每天我妈带我离校路过收发室时,都让我跟他打招呼。
  老校工一过来就给我擦眼泪,“孩子咋啦,哭啥啊,跟爷爷说是咋了啊?”
  “吴爷爷,呜……印、印刷厂……”
  看到他就跟见到救星似的我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扎在吴爷爷怀里拼命的哭。
  “印刷厂!”
  吴爷爷的声音带了明显的惊色,手上的动作一僵,忙抱起我往教学楼方向走。
  等到了一楼收发室,我被放在木板床上,围着吴爷爷身上的军大衣身子暖和了些,头顶的眼睛才缓缓落了下去,心里安稳了不少。
  我抽着鼻子看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竹条箱,掏了两个皱巴巴的苹果,在手上擦了擦拿给我,“小伟,跟吴爷爷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接过苹果,我看到吴爷爷说话时下巴上几根弯曲的白须抖了抖,污浊的眼睛里隐藏了什么东西,犹豫了下,便说了之前的经过。
  随后,吴爷爷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下弯着嘴角,脸上的肉也向下堆积着,他沉吟了一阵严肃的告诉我,以后体育课要是不愿意在操场上呆着,可以到收发室来找他,还有,印刷厂那里永远都不要靠近。
  他反复强调了多次,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漆黑黑的盆子,找了些黄纸和一把黄色的香放进盆子里,忙乎了一阵也就到了下课时间。
  在收发室里吃了苹果,外面楼梯上已经有很多跑上跑下的学生了,吴爷爷安慰了几句,我才平复下来回了教室。
  同一天晚上,我妈领着我离校,途径操场时,我本来还有些胆小的缩在她身边,可看到印刷厂内竟然点了灯时,便探出脑袋好奇的张望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印刷厂亮灯,像是每个房间都点着二百瓦的大灯泡,把里面的大型机械都照个通亮。
  当时,印刷厂的大门也敞开着,穿着军大衣的吴爷爷就站在那里,脚下一片火光,好像在烧着什么东西。
  “妈,你看吴爷爷在烧什么呢?”
  我妈抬眼张望了一下便拽着我走开了,说小孩子乱看什么,赶紧回家!
  她虽然这么说,可眼睛却不时往那里瞄了瞄……
  出了校门,我按捺不住好奇又回了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厂房心安了不少,觉得那印刷厂也没那么可怕了。
  可就在我收回目光的瞬间,印刷厂的灯,灭了。
  紧跟着,整个操场东侧就像铺了一层黑色的毯子,再也见不到吴爷爷的身影,被黑暗笼罩的学校内,连街边的路灯都照不进里面,一副生人勿进的景象。
  我的身子被我妈一拽,就见她加快脚步的拉着我,丝毫没发现身后的变化,边走还边嘟囔:“这吴老头也真是,烧纸就不能换个地方么,偏偏在学校里弄……”
  
  第五章 手臂诡事
  
  那天的事我来说相当有震慑效果,晚上都不用我妈撵上床,八点钟一到便哆哆嗦嗦的钻进被窝。
  独自躺在小屋里,我抱着黄小妹裹紧了被子,似乎是想借用更多的温度来抗拒着恐惧。我不住的想着印刷厂,想着吴爷爷,脑子不停地转动,却找不出一条脉络弄清楚点什么。
  等第二天去了学校,我第一时跑去收发室,隔着窗子便见到吴爷爷正侧卧在床上。
  心头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说来也怪,吴爷爷的屋子总是收拾的很整洁,可那天早上我进去时,却见到许许多多信件散落在地上,椅子也倒在一边。
  而床上的吴爷爷裹着绿色的军大衣鞋子也没脱,似乎并没有醒来的意思,我走进去把椅子扶好,将地上的信件一份份捡起来。
  “谁啊?”
  一阵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就见吴爷爷喉咙艰难的涌动了一下,睁开一双满是倦色的眼睛,头刚离了枕头,便咳嗽起来。
  “是小伟啊……”吴爷爷的脸色很白,用手肘拄着床支起半个身子,“小伟,爷爷昨天告诉你的话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您不让我靠近印刷厂。”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他又咳嗽了一阵,发出拉风箱般的呼吸声,“爷爷岁数大了,身体不好,哪天我要是没来学校,小伟就跟你妈妈说转学吧,那印刷厂……不干净。”
  不干净?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别问了,爷爷说出来怕吓到你,回去上课吧。”
  我被吴爷爷三言两语打发出收发室,可刚跨出门口,便碰到一个穿戴整齐的叔叔拎着水果走进来,那人一来就把门带上了,让门口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讶异的站在门口,我惊讶的发现,那个叔叔好像是校长!
  校长来找吴爷爷做什么?
  这件事我疑惑了一阵便忘记了,并未觉得有什么值得留意之处,却未曾想到,这之后会与吴爷爷阴阳相隔。
  那天放学,我去办公室等我妈下班,一进门就听几名老师谈及收发室的老校工去世了,说是前两天看到还好端端的,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吴爷爷死了?
  初听这个消息时,我脑子空荡荡的,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站在桌子旁懵懵懂懂的掏出作业本、铅笔盒,听着老师们念叨吴爷爷的事情,他的音容便在脑海里钩织起来。
  我想起吴爷爷平时总是笑呵呵的,那天还照顾过我,给过两个苹果,某些情愫似是开了闸口,嘴巴向下一弯就开咧,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哎哟,小伟怎么哭啦?”
  “跟阿姨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许是年龄小吧,谁对自己好,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事都能牢牢记住,碰上这事也就说哭就哭,我转身跑下楼,奔到收发室一看,哪里还有吴爷爷?
  几名老师追过来,拉着我问怎么回事,我就抽噎着说要找吴爷爷。
  可是,人死了上哪去找?
  老师们劝了我一阵,等我妈来了后才止住眼泪,又说我是个心善的孩子,念旧情什么的云云。
  她们这么一讲究,吴爷爷对我的好更加扎根在心里,往后再途径收发室门前时,我总会朝里面看看,似乎是盼着能再见到吴爷爷。
  虽然过了好久我都没有如愿,但却发现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后来坐在收发室里的新校工,竟然走马观灯的换了好些人,谁都没干长。
  不仅如此,我还经常见到校长赶早进收发室里面,一来就把门关上,像是询问着什么。
  后来校长也注意到了我,知道我是校里老师的孩子后,偶尔也会问问学习情况什么的,可他跟我说话时多半心不在焉,脸上的笑容不像是真在笑。
  那时的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但也没能想明白。
  时间一晃到了期中考试,吴爷爷的事情在我心里也淡化了不少。
  坐在教室里答卷的我信心满满,眼前的题目都是简单而容易的,只是耳中来自印刷厂的噪音似乎比平日更加真切了些,扰得人心烦。
  我咬了咬笔头,恍惚间在噪音当中听到一阵嘎嘣嘎嘣的动响,有点像嚼脆骨的声音。
  稍稍走了下神,那动静似乎又清晰了几分,没来由的,我的心头微微发慌,握着笔的右手也有些麻。
  可刚用手撵动了下笔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整个小臂竟然没了知觉,右手一下子就缩紧!
  我有些发蒙,想活动一下,可臂弯以下就是没半点动弹的迹象,右手还死死的握着笔,指甲发白。
  神色一下子就慌张了,额头呼呼冒汗,那副样子想必谁看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果然,监考的班主任看见后主动过来询问,我说手动不了,老师就纳闷的伸出手掰了掰我的小臂。
  尝试了一番,她一个成人竟然掰不动我一个小孩子的胳膊!
  她又捏了几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我的胳膊竟然跟水泥一样硬。
  随后,班主任把我妈还有医务室的老师找来看看,结果几个人不仅谁都没拽动我的胳膊,就连手里的笔也没能抽出来。
  这事可耽搁不得,我的整个身子都被抱出座位,急忙叫了车往医院赶。
  车上,我妈紧张的红了眼睛,根本就猜不出我得了什么病,班主任也慌,谁都没个主意。
  当时,我的手臂就放在腿上,整条腿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就像是被几块砖压着。
  车窗外的景象呼呼而过,司机也被催的踩着油门不松开,可就在车子眼瞅要到医院时,我的手突然好了,手里的笔吧嗒一声掉到车座下面。
  一直高度紧张盯着我的班主任和我妈都是一愣,看着我自己抬起了胳膊,活动了几下后忙询问了起来,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而且,到了医院后,医生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折腾了这么一出,我们只好纳闷的原路返回,一路上都没停下各种各样的猜测。
  但就在刚到校门口时,班主任和我妈都收住了口,惊讶的看着校里开出了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
  又发生什么事了!
  班主任因为我的事有些敏感过头,急忙忙下车跟门卫打听,结果她一问,脸色刷的白了。
  原来就在方才不久,印刷厂死人了!
  一个校外的男子在印刷厂里被切纸机切断了右臂,流血过多而死。
  同一时间里,那男人的手臂被切纸机切掉,而我恰好就在他死亡时间里动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