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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洪连忙出来和稀泥:“雨菱,别这样,雨琦她不是这个意思。”
叶雨菱看了他一眼,说:“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上报给爷爷,请爷爷定夺。”
叶雨洪连忙拉了他妹妹一把,说:“雨菱,雨琦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了。雨琦,快道歉。”
叶雨琦很不甘心,反而将哥哥推开,气呼呼地说:“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你要跟爷爷告状,随便你,爷爷那么疼我,我才不怕呢。”
说完,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朝着墓室外跑了出去,叶雨洪眼底闪过一抹厌烦。但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又不能放着不管,便跟我们道了声歉,追了出去。
叶雨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琳。她从小就被我三叔三婶惯坏了,你不要生气。”
我笑了笑,无所谓地说:“我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选好了东西,我们都退了出来,谭总焦急地在墓门外走来走去,看见我们全都活着,着实松了口气。
“雨菱啊,不知道那位教授……”他忍不住问,毕竟那教授在西安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死在这里。对他也有影响。
叶雨菱摇了摇头,谭总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里面的东西……”
“放心吧,谭叔叔,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这位姜女士解决掉了。”叶雨菱说。
谭总连忙过来和我握手,一个劲地说谢谢。弄得我挺不好意思。
张宏泰让众人先不要下去,里面阴气太重,普通人下去很容易沾染阴气,从而得病,甚至染上霉运。
没过多久。华山派的人来了,清理了下面的阵法和阴气,三天之后,文物部门才能下去,收拾陪葬品。
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回去的时候,叶雨琦兄妹俩居然把叶家的车给开走了,叶雨菱脸上满是怒气,只能上了我那辆破面包车。
而汪乐和张宏泰是因为别的事情去西郊,正好经过这片工地,遇上了出来求援的叶雨菱,才来的。
如今墓中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俩向我们道别,至于他们是去做什么事。两人都讳莫如深。
叶雨菱从小就没坐过这么破的车,有些不太习惯,我忍不住问:“雨菱,你知不知道张宏泰他们究竟是去做什么?”
叶雨菱猜测道:“汪乐是X档案调查处的,想来应该是调查处的案子,请张宏泰帮忙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而那边张宏泰二人开车来到西安城西郊的一座小镇,这只是一座随处可见的平凡小镇,街上有欢乐嬉戏的小孩,还有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老人,挑着水果的小贩边走边吆喝。
“这就是富德镇?”张宏泰问。
汪乐点了点头:“案子就发生在这个镇子里,死的人,是茅山的弟子。”
张宏泰的脸色有些难看,一般这些道家门派,都分内门外门,内门是嫡传,天赋和实力都很强,人数稀少,而外门的弟子天赋都很一般,人数却非常多,特别是茅山、崂山这样的大门派,很多人学艺之后下山,整个华夏都有他们的弟子。
虽说外门弟子不值钱,但毕竟是自己的门人,茅山派还是很护着的。
他们茅山的掌门人才刚离开西安城。这里就有人茅山弟子遇害,这不是打茅山的脸吗?
因此张掌门让自己的得意弟子亲自过来查看。
两人来到小镇上一处偏僻的平房前,门上贴着警方的封条,他们正打算推门进去,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别进去!进了这屋,你们就别想出来了。”
二人回过头,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那个乞丐一头白发,因为太脏了,都快染成灰发了,身上穿的也是几十年前流行的蓝布中山装,还破了好几个大洞,他手中捧着一只有缺口的空碗,里面有几毛零钱。
张宏泰二人对视一眼,拿了一张一百的大钞,放在老乞丐的碗里,说:“老人家,你知道这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乞丐惊喜地拿起百元大钞,仔细看了半天,确定不是假钱了。才欢天喜地地放进了自己破破烂烂的口袋里。
“我当然知道。”老乞丐说,“这家的张老头前天晚上死了。”
张宏泰问:“怎么死的?”
老乞丐嘿嘿笑了笑,说:“这个张老头,是个赶尸匠。”
出身茅山,学得法术,出师之后可以从事任何职业,做赶尸匠也算是一条正途。
老乞丐继续说:“头几十年,赶尸匠这活计还吃香,后来就不吃香了,张老头就在这里办个小卖部,卖些假烟假酒。不过啊,我经常在这一带要饭,经常三更半夜听到他屋子里有奇怪的吼声。”
张宏泰二人的脸色凝重起来。
“前天晚上你也在这边吗?”汪乐问。
第217章 大隐隐于市
老乞丐嘿嘿笑了笑,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汪乐心领神会,又掏出一张红色的大钞,老乞丐连忙抓过来,塞进衣服里,说:“这几天晚上我都睡在那边的小巷子里。前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看到有人来找张老头。”
“那人长什么样子?”张宏泰问。
老乞丐说:“我没看清,别看那边立着根路灯,其实早就坏了,我只看到一个影子,看起来像个男人,有这么高。”
他比划了一下。那个人不高,一米六几的样子。
“继续说。”汪乐说。
老乞丐道:“那人进了张老头家的门,没过多久,就听到里面有吼声,那声音听得可肆恕9撕靡徽蟛磐O吕础N业笔庇械愫ε拢臀言谙镒永锩怀鋈ィ裁患顺隼础5诙炀吞嫡爬贤繁蝗烁绷耍赖锰乇鸩摇!�
他吞了口唾沫,看了看四周。凑过来说:“我觉得,张老头肯定在屋子里藏了一具僵尸。”
张宏泰二人互望一眼:“何以见得?”
“这张老头一辈子都没结婚,他藏的那僵尸,肯定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老乞丐猥琐地笑,“前天晚上那个人,肯定是来跟他抢那僵尸的。”
两人又问了一阵,再问不出什么来,便又回到了老张家门前,撕开封条,走进了屋去。老乞丐追过来,在门外喊:“哎哎,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里面有僵尸,别进去啊。”
“放心吧。”汪乐笑呵呵地说,“就怕里面没有僵尸。”
说罢,关上了房门,老乞丐狠狠跺了跺脚,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现在的年轻人啊……”
屋子里果然有一股浓重的尸气,张宏泰脸色微变:“不对,这么浓重的尸气,不是一个普通的僵尸能有的。”
他环视四周,这屋子并不大,两室一厅,那浓重的尸气,就是从其中一间卧室里传出来的。
两人走进这间屋子,似乎是间杂物室,墙壁上有不少印子,张宏泰摸了摸。惊道:“这是贴符箓所留下的痕迹,还有插旗帜的洞,这屋子里曾经长期布置了一个禁锢僵尸的阵法,看样子刚拆掉不久。”
说着,他回过头看,看向屋子的东北角,那里摆着一只柜子,很破旧,上面刷的漆都快掉完了。
“这是桃木做的。”张宏泰的手指划过破旧柜子,然后脸色一凝。将柜子举了起来,放到一边,下面也有个印子,像是放过什么圆形的东西。
“是八卦镇尸镜。”张宏泰脸色大变,忽然感觉地底下的尸体涌动,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大叫一声不好,地面便骤然炸开,水泥石块四处乱飞。
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两人连它的脸都没看清,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屋外的阳光射进来,正好照在那人的身上,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身如铁塔,身上还穿着一套破烂的锁子甲,一头乱发之下,隐隐可以看见线条刚毅的脸庞。
“飞僵!”张宏泰大惊。
这么一座小小的镇子,一间小小的房子之下,居然镇压着一头飞僵!而且看样子。还镇压了数十年。
这个张老头,一辈子都住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镇压这个飞僵吗?
张宏泰突然对这位外门师兄肃然起敬。
汪乐已经动手了,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棍子,那棍子是用枣树制作而成。漆了枣红色的油漆,一棍子打出去,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飞僵一把抓住了那根棍子,手心里滋滋作响,冒起一阵黑烟。但也仅仅如此了,飞僵抬手就朝汪乐的胸膛打出一拳,将汪乐打飞出去,汪乐在半空中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落地时胸口的肋骨根根折断,有一根刺穿了肺部,他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张宏泰手腕一转,龙泉宝剑飞出,在空中分为八把。组成八卦剑阵,朝着飞僵的面门而去。
飞僵抬起手臂,从他那张蒲扇一般的大手掌中,居然生生地长出了一柄大斧。
张宏泰抽了口冷气,它居然连本命武器都炼化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个普通的飞僵,它的实力,距离旱魃只有一步之遥。
飞僵一斧头便朝着八卦剑阵砍了过去,张宏泰乘机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开玩笑,一个顶级飞僵。不跑等着被它砍成肉酱吗?
那一斧头砍了下来,龙泉宝剑被直接砍飞,插在墙壁中,发出“夺”地一声闷响,剑身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而那柄斧头上,也出现了缺口,只是斧头上的缺口像伤口长肉一般,迅速复原。
短短几秒之间,张宏泰已经冲到了汪乐的面前,扛起他就往外跑,飞僵猛然一起,顷刻间便追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背上。
好在张宏泰实力不弱,在最后一刻稍微偏了偏身体,那一脚没有提到脊椎上。但右边半边的肋骨全都被踢碎,强大的推力将他打出了屋子,重重撞在对面房屋的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痕,四周的裂痕蜘蛛网一般蔓延。
飞僵并没有因此放过二人,转眼便追到,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张宏泰和汪乐二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场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两人在心里哀叹:吾命休矣。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影子快速冲到了飞僵的面前,在斧头砍下的那一刻,抬手挡住了斧柄。
一张大极镇邪符飞出,正好拍在飞僵的胸口,飞僵的动作顿了一下。后退了一步,那道影子乘机转身,一手一个,拎起两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了长街,只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飞僵提着斧头,脖子僵硬地缓缓低下来,看向另一只手的手腕,上面戴着一条碎珠串成的链子,链子下面吊着一颗黑色的珍珠,足有拇指大小。
凝视那颗珍珠许久,他大步朝前走去。
正好有个挑着篮子卖水果的小贩经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两人错肩而过的时候,飞僵忽然转过身,朝着那个小贩举起了斧头。
此时。老乞丐正马不停蹄地奔跑,汪乐二人转头一看,拎着他们飞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脸猥琐跟他们要钱的老乞丐。
“没想到……您老居然是个高手。”汪乐受了重伤也不忘嘴贱。“您老这是在体验生活啊?”
“屁!”老乞丐一路飞奔,还不忘还嘴,“老子这是大隐隐于市,说了你们这些小辈也不懂。”
张宏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呸,谁想救你们?”老乞丐怒骂道,“老子之前就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里面有僵尸,去了就出不来了,你们偏不信,老子真�